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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草莓酸奶味Alpha 一副被人吃 ...

  •   如果要让舒应用两个词来形容这次易感期,那他的答案是:混沌、荒淫。

      这几天,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计鎏洲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和浴室,连计鎏洲的办公区域都未曾踏足。

      每天的日常就是被坐、吃饭、睡觉,仅有的一些清醒时间被他用来回复消息,安抚弟弟情绪。

      几天不见他人,弟弟明显起疑。

      舒应估摸着,再不回家就要瞒不下去了。

      好在他的易感期差不多快结束了,今天应该能回去。

      舒应思考的当头,已然摸清他作息的计鎏洲端着早饭推门而入。

      餐盒盖子掀开,又是滋补温养的一餐。

      似乎是怕把他榨没了,这几天计鎏洲给他准备的食谱都是偏向于滋阴补阳的药膳。

      事实证明,计鎏洲深谋远虑。
      如果没有这些药膳养着,舒应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过了易感期能否独立行走。

      他以前都靠抑制剂度过易感期,不知道其他方式的难熬。

      一连几天,他是哪儿哪儿都酸痛,腰腹尤其。

      反观计鎏洲,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步履带风。

      进食完毕,舒应擦擦嘴巴,看向正在用手机处理事务的计鎏洲。

      “计先生……”

      计鎏洲应声看来:“怎么了?餐不好吃?”

      舒应赶忙摇头:“很好吃。我想说的是,我易感期差不多结束了,也是时候回家了。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这几天他的吃喝用度全是计鎏洲在负责,计鎏洲不收钱,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向计鎏洲道声谢。

      “不用谢,”计鎏洲声音淡淡,“你是我的结婚对象,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结婚对象……

      易感期一过,舒应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会儿听计鎏洲提起结婚的事,他心里不免生出沉重来。

      他和计先生这么大的身份地位差异,他真的配和计先生结婚吗?

      突然结婚这件事,又要怎么告诉家人,才会不吓到他们……

      舒应真的很好懂,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他一思考,计鎏洲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心生不虞,计鎏洲神情冷下几分,问:“怎么?后悔答应要和我结婚了?想悔婚?”

      男人说话的音量不大,情绪平静,舒应却听得头皮发麻,好似被什么危险生物盯上了。

      狗耳朵甩得吧嗒吧嗒:“没,我不会悔婚的,我只是还有点不适应。”
      说到避重就轻的后半句时,舒应眼神轻微躲闪。

      “不适应吗?”计鎏洲单侧唇角掀起一个更轻的笑,“那就在我这儿多住几天,适应一下。”

      计鎏洲说的是“住”,听进舒应耳朵里却莫名自动翻译成了“关”。

      舒应害怕极了,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睁着桃花眼,不安地吞咽口水。

      “开玩笑的,”计鎏洲话锋一转,整个人气质又和煦下来,仿佛刚才的危险是舒应的错觉,“知道你想家了,我怎么忍心再留你。”

      “不过,以防万一,还需要验证一下,确定你的易感期彻底结束,我才放心让你回家。” 计鎏洲又说。

      “怎么验证?”
      舒应被计鎏洲牵着鼻子走,全然忘记实在不行还能用抑制剂。

      计鎏洲没说话,用行动向舒应展示了验证方法——他俯身贴近,唇瓣贴上舒应的,同时释放出丝丝缕缕的苦荞味信息素。

      很快,空气里多了一股浓郁酸甜的草莓酸奶味。

      两股味道交缠,融合,室温悄然上升。

      “唔……”

      舒应依旧不太会接吻,傻乎乎地张着湿润嫣红的唇瓣,任由计鎏洲的舌尖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将他的舌尖勾出来含着吮吃,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出。

      换气的空挡,计鎏洲抬眸看了眼舒应,无声轻笑,眼底愈发幽暗。

      不过是被吃了会儿舌头,就露出这副被人吃傻了吃坏了的呆狗模样,竟连口水都不会咽了。

      “嗡……”

      枕头边缘骤然传出震动声响,舒应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磕到计鎏洲在他嘴里搅风弄雨的舌头。

      “唔……”
      抱歉……

      舒应想和计鎏洲的唇舌分开,看看计鎏洲舌头的情况,顺便也看看自己手机为何震动。

      计鎏洲却不让,吻得更凶更狠,不容舒应生出一点结束的想法。

      舌根发酸,眼睛起雾,舒应看不清楚,颤着手举起手机,本想挂断电话,却不小心滑到相反反向。

      挂断变成了接听,舒应浑然未觉,手上无力,手机顺着重力滑落,斜斜立靠在床头。

      屏幕亮着,计鎏洲瞥了一眼。

      扫到对面低着头的舒頔,他眉心微动,不着痕迹移开视线,动作隐蔽闭了舒頔的麦。

      “哥,你……”今天回家吗……

      调整好状态抬头,舒頔看到的就是半张陌生男人的优越侧脸。

      男人正在和人亲吻,啧啧水声响亮暧昧,四片相贴厮磨的唇在屏幕边框处若隐若现,水光闪动。

      “唔……”
      被吻的人招架不住,发出难耐的轻哼声。
      入耳,是那样的熟悉。

      意识到被吻的是舒应,舒頔骤然红了眼,急切慌乱地喊了一声哥。

      无人回应,水声依旧。
      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渐渐的,男人不再满足于接吻,指尖灵活脱着身下人的衣服。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像是钝刀子割肉,把舒頔一颗心划得鲜血淋漓,四分五裂。

      衣物散落,连带着不小心带倒了立靠的手机。

      视野变化,屏幕里出镜的变成了天花板。

      舒頔喊得声嘶力竭,回应他的是摇晃个不停的天花板,看着让人想吐。

      云雨初歇。
      感官回笼,枕头缝隙里的震感变得明显,舒应反手去摸手机。

      一看屏幕,是爸爸的来电。

      爸爸知道他白天经常兼职,怕打扰他,一般都是给他发微信,除非有急事,才会立马给他打电话。

      心里升起一阵不妙的感觉,舒应接电话的手发着颤,开口说话时声音也不自觉变得轻飘。

      “爸爸……”

      没等他多说些什么,电话对面的舒贺声音焦急万分,声线抖得不行:“小应你终于接电话了,小頔他在家吐血晕倒了……”

      ~

      九州医药旗下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

      父子俩眼尾红着,互相搀扶着在陪护区域的沙发上坐下。

      确定舒頔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舒贺勉强稳住心神,能分出一些关注到其他事情上。

      他目光温和看着舒应,轻声问:“小应,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和刚才那个计先生结婚?”

      舒应是计鎏洲送来医院的,舒頔也是计鎏洲让医护人员用救护车接来的。

      但因为工作繁忙,有个不得不去的会,计鎏洲简单和舒贺会面,自我介绍完就不得不先行离开。

      临走前,他安排了一个助理专门跟着父子俩,帮忙对接医生,跟进舒頔的后续治疗方案。

      短短半个小时,却足以让舒贺见识到计鎏洲的财力和地位。

      舒贺不免担忧,计鎏洲这样的人,真的适合自家单纯性直的儿子吗?

      “决定好了,”舒应既然答应了计鎏洲,就不会后悔,对着爸爸,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说,“我是Alpha,我要对他负责。”

      舒贺这个年龄,经历了许多事,一听就听出不对劲。

      他眉头蹙着问舒应:“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说起这个舒应就不太自然,他视线偏移,不敢看舒贺眼睛,小声说:“永久标记。”

      “你标记的他?”舒贺下意识问。

      舒应微微疑惑。
      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爸爸这个问法有点奇怪。

      面皮薄红,舒应声音依旧小小的:“是啊,我是Alpha,肯定是我标记的他。”

      “哦。”舒贺干巴巴应了一声,面上也略有点不自然。

      计鎏洲气势凛冽,身型又和舒应差不多,他还以为计鎏洲是稀有的Enigma。

      不曾想,竟是个Omega。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轻叹一口气,舒贺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接受现实:“既然是你标记的他,对他负责无可厚非。只是,我有些担心,你俩地位悬殊太大,你和他结婚需要面对的挑战会很多。”

      生活习惯、思想观念、家庭环境……
      处处都是未知的挑战。

      这些舒应也想过,他也因此而茫然、不安。

      但该结婚还是要结婚啊。
      逃不掉的。

      扬唇笑笑,舒应故作轻松,安抚舒贺,也安慰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到挑战的时候再说。实在不行,我就回家找爸爸你给我想办法,爸爸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帮我解决。”

      说到底,舒应也才二十二岁,是个才出社会的大学毕业生,身上还残留着那份清澈的纯真,看待事情的角度会比舒贺这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更乐观些。

      见他这样想,舒贺不忍打击他,同时也觉得他说得没错,实在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还能回家找他这个爸爸。

      舒贺抬手,怜惜地轻抚舒应发顶:“好,爸爸做你的后盾,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情不要硬抗,记得回家找爸爸。”

      从小小一个捡来,好不容易养大成人的孩子要结婚成家了,这感觉还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和惆怅。

      舒应脑袋瓜顶顶舒贺的掌心,一如小时候那般,乖巧应下:“好。”

      晚些时候,助理和医生一起来了病房,把舒頔的治疗方法说给舒应父子俩听。

      说来说去,就一个根治的办法——手术。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吃药什么的,只能治标不治本。

      都说久病成医,家里生病的孩子多,舒贺对各种基因病的治疗方法都有所了解,他知道医生没骗他。

      医生也不可能骗他。

      只是……

      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舒贺轻声问:“请问手术费,以及术后的康复费用,大概需要多少?”

      舒頔的身体每况日下,舒贺早已做好给他做手术的心理准备。

      只是家里的老房子挂出去许久都迟迟没人买下。

      现在突然手术,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短时间凑够那么多钱。

      光是之前了解的公立医院的手术价格,他就不太能承担。

      现在换到私人医院,住的是最好的病房,配备的是全国顶尖的医疗团队,这一场手术下来的花费,他实在不敢想。

      医生和助理对视了一下,如实报了个数字。

      果然,对于现在的舒家父子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看两人神色不受控制变了,助理立马开口:“两位不用担心费用问题,计董已经打过招呼,产生的所有治疗费用会走我们公司的专项基金,病人只需要安心准备手术,好好休养即可。”

      助理越是这样说,父子俩心里反而更加不安。

      只是真正做决定的人是计鎏洲,他们和助理掰扯也没用。只能按时压下心里的想法,晚点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等助理走了,父子两人凑在一起盘算手里的可支配资金。

      比想象中的多,但还是远远不够。

      不过比起手术费,舒贺现在更关心的是:“小应,你到底背着我在外面干了多少兼职?”

      存这么多钱,这傻孩子得多辛苦。

      没好气戳了戳舒应脑袋,舒贺哼声说:“你这孩子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

      舒应呐呐:“没干多少。”

      舒应没说谎。
      他干的都是跑外卖和日结地推之类的兼职,赚不了多少,他手里存款的大头,主要还是和计鎏洲做信息素交易赚来的。

      想告诉爸爸真相,但直觉告诉舒应,这事不能说,说了会影响计先生在爸爸心里的形象。

      “还说没干多少,你都晒黑了,”舒贺越看越心疼,攥着舒应的手掌,轻轻摩挲他掌心的薄茧,“手上也起茧了。”

      “小应,辛苦你了。你平时不仅要去外面兼职,还要帮爸爸照顾弟弟妹妹们。”

      舒贺动情的几句话,直把舒应也说感性了。

      他垂着脑袋,藏下眼底的泪意,瓮声瓮气说:“不辛苦,能照顾弟弟妹妹,给爸爸帮一些忙,我很幸福。”

      这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不是负担,而是家和亲情的存在。

      他甘之如饴,也珍之重之。

      “小应……”

      舒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会念叨着“傻孩子”,手上一个劲摸舒应的脑袋。

      说完体己话,父子俩静静依偎着坐了会儿。

      输液袋里,药水无声滴落,落在父子俩心头,仿若千斤重,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给舒頔凑手术费。

      舒应咬了咬嘴唇,小声说:“爸爸,要不我去和计先生商量,看看手术费能不能分期付给他。”

      说这话时,舒应有些心虚气短。
      但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看似可行的办法了。

      他毕竟是计鎏洲的结婚对象,在计鎏洲那里多少有些面子,只要他厚着脸皮去求,计鎏洲应该会答应帮这个忙。

      “不行,”舒贺当即神色凝重地否定了舒应的提议,“先不说我舒贺没有欠人钱的习惯。”

      “就凭他是你结婚对象这一点,我们就不能找他借钱。我们家条件本就远不如他家,这还没结婚呢,就找他借钱,哪怕我们没有借钱不还的想法,但只要有过这一遭,以后你对着他就会下意识觉得矮他一头。这样的夫夫关系很不健康,我不希望你刚步入婚姻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境遇。”

      舒贺说得语重心长,舒应听进去了。

      他眉头紧锁:“可是弟弟需要手术费。”

      舒贺挥挥手:“没什么可是的。既然房子卖不出去,那就不卖了,干脆用房子去抵押贷款,说不定还能多凑些钱。”

      “不卖,也不借钱,”舒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将父子俩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默声哭得眼睛红肿,喉咙沙着痛,终于没忍住出声,“爸,哥,我不做手术。”

      “不做手术?”要不是顾及着舒頔的身体,舒贺都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你是想死吗?”

      面对父兄恨铁不成钢又恨不能以身替之的担忧眼神,舒頔别开视线,倔强道:“死就死,我不怕。”

      这话一出,舒贺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憋在眼眶里的泪珠大滴大滴掉落,给了舒頔一个脑瓜崩。

      “你是不怕了,你两眼一闭,了无烦恼,留下我和你哥,一辈子活在愧疚中,晚上睡觉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你这副死不悔改的犟驴样。”

      舒頔垂着眼睫,心理阴暗地想,如果能让他哥惦记他一辈子,每晚做梦都梦见他,就此死去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活着,也有无尽的痛苦。
      只要一想到他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他就心痛得要死。

      他的哥哥……
      他爱了好多好多年的哥哥,和别人发生了关系。

      他的哥哥,不再属于他。

      “行了,小頔你好好休息,手术费我自会想办法,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好好休息,”说了一通,舒贺心底的情绪纾解了些,他安排完舒頔,又对舒应说,“小应,这个小犟驴最听你的话,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回家去一趟。”

      舒贺没具体说回家干什么,在场三人却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想办法筹钱。

      舒应点点头:“爸爸你放心回去,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送走舒贺,舒应回到病床前,伸手给舒頔理了理遮住眉眼的碎发,又用温水湿了纸巾给舒頔擦脸上干涸掉的泪痕。

      他语重心长对舒頔道:“小頔,你要乖乖的,做了手术身体才会好。”

      一挨着舒应,听到舒应的声音,舒頔的情绪就控制不住,才擦干的眼角,又有新的泪珠滚落。

      他忍着心尖翻滚的万种情绪,轻声问舒应:“哥,我今天给你打视频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接了视频却不开声音,任由他喊破喉咙也不停下和那个男人的亲昵。

      “你今天给我打视频了吗?”舒应下意识回忆,“我印象中好像没有接到你的视频电话。”

      为了验证,舒应摸出手机,准备查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笃笃。”
      开完会的计鎏洲去而复返,敲了敲半合的病房门,确定两人都听到了,抬脚往病房里走,走到舒应身旁站定。

      “计先生,你忙完了?”舒应暂时忘记了查聊天记录的事,攥着手机和计鎏洲打招呼。

      计鎏洲颔首:“嗯。”

      看了看舒应湿红的眼尾,计鎏洲转而去看病床上的舒頔,声音没什么起伏,唇角的笑看起来也没什么温度:“弟弟醒了?”

      一眼认出站在哥哥身旁的男人就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舒頔牙关紧咬,别开眼,不给计鎏洲好脸色看。

      哥哥的反应不会骗人,说没接到他视频电话就是没接到。

      那么,他打过去的视频电话被静音是谁在捣鬼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舒頔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恨不能一拳锤爆男人那张伪善的老脸。

      舒应不知两人暗地里的交锋。

      见弟弟这般反常的任性,舒应下意识帮忙解释:“计先生,小頔他身体不舒服,不是故意不理你。”

      计鎏洲无声勾唇,装得大度:“没事,理解。”

      “医生有过来和你们沟通具体的治疗方式吗?”计鎏洲问。

      舒应如实回答:“医生来过了,说得很详细。”

      “那就行。不要害怕,听医生的安排就好。费用方面也不用担心,我们公司有基因病救助的专项基金,弟弟这病符合申请条件,到时候我把需要填写的申请材料发给你,你准备好了就给我助理,他会帮你处理好。”

      之前助理也提过这个专项基金,但没有详细说。

      这会儿计鎏洲又主动提起,舒应没忍住细问:“计先生,申请这个基金会不会给你增加麻烦?”

      计鎏洲难得和舒应开个玩笑:“你以为我让你走了后门?不好意思了?”

      心思被猜中,舒应抿着唇点头。
      没说话,默认了。

      对着自己的发顶柔软蓬松,香气扑鼻,计鎏洲伸手揉搓了一把:“你的担心不成立。”

      “你也知道我公司是搞医药研究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计鎏洲详细给舒应说了一下基因病专项基金的成立初衷,以及对救助对象的要求,彻底打消舒应的顾虑。

      这个基金的出现,真真是解了他们家的燃眉之急。

      舒应很开心,眼睛明亮望着计鎏洲,里面满是崇拜和感激。

      “计先生,谢谢你。”

      舒应心里门清,虽然计鎏洲一口咬定舒頔符合救助基金的申请条件,但这个世界上得舒頔同款基因病的人这么多,凭什么他们就能直接申请救助?

      还不是因为有计鎏洲这层关系在。

      “不客气,”舒应谢得认真,计鎏洲也回得认真了几分,“我们即将是一家人,不说这些。”

      此话一出,床上的舒頔像被点燃的鞭炮,平地发出一声闷响:“我不申请,不做手术。”

      舒应听得肝疼,第一次气得想拍舒頔一巴掌,他压着怒气,低声喊:“小頔,你听话。”

      因为生气又焦急,舒应眼里聚起一层雾气,眼尾薄红,看着可怜又可爱。

      明明自己也没多大,却操着老父亲的心。

      计鎏洲抬手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安抚,语气少见的温柔:“你刚才不是说想给叔叔说基金的事吗?去吧。正好,我也和弟弟聊一聊。”

      计鎏洲这是要支走自己的意思。
      舒应犹豫,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他很担心,担心小頔要是说了什么话惹计鎏洲不开心,计鎏洲一生气,不给他们申请救助基金了可怎么办?

      虽然理智上知道计鎏洲不是这种人,但情感上,他还是忍不住往最坏的地方想。

      弟弟手术是现在他们家最重要的事儿,出不得一点岔子。

      出乎舒应意料的是,舒頔这时候也开口了。

      “哥,你出去吧,我和他聊聊。”

      舒应看过去,舒頔躺在病床上,瘦瘦的一条,面上泛着病态的冷白,神情坚韧又倔强。

      弟弟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性子,冷静,理智。

      知道手术这事怎么也绕不过舒頔本人的认可,舒应一咬牙:“好,我出去给爸爸打电话,你们好好聊。”

      计鎏洲这么厉害,说不定能帮他劝好弟弟。

      走出两步,舒应心里开始打鼓,生怕两人吵起来,他回头叮嘱:“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草莓酸奶味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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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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