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0、掀桌子 最开始不按 ...
-
“害怕吗?”苏凌参加完给该平台的剪彩与一系列的推广活动,将西装外套甩到沙发上,松了下领带,解开了两颗扣子,若隐若现的锁骨勾勒出惑人的风情。
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暗红色的色泽摇晃流转着,将玻璃也反射出迷离沉醉的波光。
令人想要将这一湾摇晃的迷离倾倒在那优美的锁骨间,满溢出来的醉酿便会自富饶有弹性的沃土一路流淌而下,直至令人心旌荡漾的我隐秘之处,可那锁骨间小巧的月亮湾也会随着主人的呼吸波光粼粼,同样令人神魂颠倒。
于是他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无以复加的诱惑,伴随着慵懒的嗓音,像是传说中能令人俯首称臣的顶级魅魔。
除了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与流连在鼻翼间的酒香,温和明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此刻的眼神想必是又贪婪又露骨的,赤果果地呈现出人类所有的劣根性,欲望、占有与控制,乃至毁灭。
自眼前投射下来一片阴影,却并不令人感觉到失去阳光的凉意,反而似乎有炙热的灼烧感,苏凌笑意盈盈,并不觉得危险,却反而更贴近了些许,似乎单纯地在等他的回答。
倘若目光能化成实体,恐怕此刻苏凌全身上下,无论是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眸还是色泽莹润的唇,抑或是锋锐的下颌线、性感的喉结、半遮半掩的锁骨,乃至更加私密的地方,都已经被温和明抚摸舔舐得无微不至了。
就着这样的目光,温和明居然还十分百忍成钢,声音都没变:“我害怕什么?”
苏凌微微向右侧头,便能俯瞰这个繁华的城市,恍惚间给人一种这世间他无所不能掌控的错觉,滋生出无穷膨胀的自信与欲望。
他又毫不留恋地将眼眸转了回来,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几个垄断的平台,要么背靠互联网产业巨头,要么母公司有坚实的实体企业支撑,要么就根源深厚,各个都是根基深厚的庞然大物,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不单单是娱乐圈的关系。
你这个愣头青闯了进来,甚至都不是分一块蛋糕,而是二话不说就把桌子掀了,他们垄断起来的巨额利润与高高在上的话语权会被你砸个稀碎,你就是那个不按规矩办事的人。你如今虽然已经发展出了一定的规模,但和他们真的硬碰硬,依旧属于以卵击石,很有可能牵连到其他产业,现在刹车还来得及。”
烧得通红的火烧云将温和明的面庞都映衬出一派骄傲的张狂来:“那就尽管来试试吧,再说,最开始不按规矩办事的人,难道不是苏老师吗?我不过是向你学习,照猫画虎罢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苏凌都不是秀的问题,是在每一个专业领域都在持之以恒地扯开遮羞布扇其他人巴掌,不然他也不至于以这种几乎无可指摘的圣人模样招来那么多飞来横祸、习惯了各种腥风血雨。
再如何艰险,苏凌到底也闯了出来,苏凌可以,那么他不仅有自家苏凌的号召力背书撑腰,论起当关系户,温和明这辈子还真没在后台这儿吃过亏,如今他自己拿下的关系都吃不尽,都用不着他父母的关系出场,还有什么好怕的?
温和明一定不知道他如今这副意气风发举重若轻的模样有多么的俊美,成年人沉稳中的锋芒锐利在这样一副刀削斧凿的皮相之下契合到近乎是战神的具象化。
无声的号角悄无声息,可他轻飘飘向着通天堡垒的宣战却震耳欲聋,刀锋向前,似是孤勇,却恍惚间引领着时代大势的千军万马。
苏凌几乎从中预见到了那种动人心魄的美不胜收,征服着一切困难险阻。
胸中似乎燃起了无尽的火焰,将所有的理智一并烧得灰飞烟灭,只将骨血中的渴望与冲动烧得火热。
苏凌从温和明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暗色,于是沉沦又迷醉地笑了起来,浅啜了一口流动的赤色,不知何时攀到温和明肩颈上的手骤然下压,贴近温热的那一刻,他将醇厚的幻梦渡了过去。
下一瞬,天翻地覆,暗红色的玫瑰花倾覆着,肆意地在纯白禁欲的衬衫上绽放,遮盖锁禁着珍宝的扣子一瞬间被破除了禁制。
蛊惑流转的双眸仿佛氤氲着雾气,对于这些肆意粗暴视若不见一般,长睫反而颤动出一段欲语还休的邀请与引诱来,哪怕万劫不复都令人前赴后继。
于是不负所望,下一刻,来自人间的熔岩覆了上来,带来了毁天灭地一般的灼热与占有。
华灯从浅淡的暗色上到了浓郁的夜景,从外隐约照亮了休息室的一隅。
仿佛有什么人呓语了一声,抬起手掩住了稍微有些刺眼的霓虹色,又有些无力地垂了下去,一晃而过的光景中,那白皙骨感的手腕上却仿佛烙下了什么横亘着的红色印记,破坏这整体的美感,却无端勾起了另一种抓心挠肝活色生香的诱惑来。
“晚宴……”
没有日光灯照射下太过清晰的无所遁形,窗外流光溢彩的映射之下,那眼尾鼻翼的红晕时隐时现的,像是蓬莱之外的仙山幻境,缥缈极了。
可那色泽一直并不算秾艳、姣好却浅淡的唇色现在却饱满而艳丽极了,在苏凌这张清秀的脸上不仅不显得格格不入,却反而释放出了一种魂灵上勾魂夺魄的魅意与瑰丽。
温和明几乎被这艳色侵入了呼吸道一般,鼻翼肺腑间再度火热起来,却在听清了苏凌挣扎着意志惦记着的两个字后又重新被安抚了下来,像是野兽心甘情愿地被束缚了起来。
“好了,没什么要紧的,无非是勾心斗角、探听机锋,你不去正好。
这个戏拍了这么多天,考究繁重得快把人给累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可不能给祸害完了。你多睡会儿,我先去了。反正,我们夫夫一体,见我如见你嘛,我去了就是你去了。”
温和明越说越顺,到后面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合情合理,是可以列为真理的一句话,格外神清气爽。
苏凌刚从疲倦困乏中挣扎出百分之十的神志,朦朦胧胧的听不懂具体意思,就听见一只嗡嗡叨叨的大蜜蜂,多少有点吵,于是一脚把温和明踹得远了一点,脑子里半天只接收到了“不去正好”几个字,遂抱着被子将身一翻,继续与周公相会去也。
挨了这么不轻不重的一脚,温和明的目光深了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余韵下,他看向圆滚滚的被子里露出来的那巴掌大的半张脸的目光像是兽瞳,在仔细扫荡自己的猎物。
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指已经深深陷入被褥,脊背都微微弓了起来,紧实流畅的线条显示出微微有些野性风味的蓄力,不难想想当他捕捉到猎物时,手指陷入的是何处,那蓄满的力道会如何慢条斯理地侵入柔软又精细的防御,一丝一毫地纠缠上去,无微不至。
忽然,外间的门被敲响了,被这声响所扰,那个被子团裹得更紧了点,这回连耳朵都看不见了。
温和明心中升起了一点不情不愿的烦躁,将那些太暧昧缠绵的遐思压了下去才从衣柜里新拿了一套西装出来,出了门。
不出意外的,门外站着周舒齐和钟巧珩两位“掌事统领”,周舒齐的目光格外犀利审视,而钟巧珩挂着生无可恋的微笑,抬头望天。
见出来的只有温和明一个人,周舒齐的笑容里已经隐隐带上了煞气,一字一顿:“晚宴,造型,人呢?”
温和明对此格外的坦然自若:“他累了,睡着了,让他好好休息。这暗流涌动的,倒也不必他出去八面玲珑的伤脑筋,不然要你代替董安易是干什么的?”
这耍了流氓还面不改色倒打一耙的混账!周舒齐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他这一周天天大夜戏,又是大段高难度文戏又是高强度武戏又是落水的,你是不是禽兽?”
温和明心疼地看了一眼门内,旋即格外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也没说过我不是,不然怎么把他叼回来?再说,我不禽兽,照我们苏老师这个敬业和责任心,他现在能好好休息?”
周舒齐:“……”巧舌如簧的诡辩,但还挺有道理的,他居然无言以对。
“走吧,苏老师自己提出的想法,自己当的奠基人,第一个践行者,以后正式交锋起来,他面临的各种威逼利诱少不了,今天先让他有一隅安眠之地吧,我们先打个前锋。圈里这些位还在观望刺探着,只当我是来分蛋糕的,决计想不到我是来掀他们饭碗的,今天这些小打小闹的,还不至于劳动苏老师。”
那倒也是,在多出一套图多流传一点晚宴视频和让苏凌好好休息之间,周舒齐想都不想就选择了后者。
攒在一起中途出组的假期就这么点,每天也都有不同的工作,今晚有温和明这位东道主惯着,合法翘班不要白不要。
当然,等第二天周舒齐看见苏凌脖颈上狗咬的印子和手腕上那明晃晃的束缚和爪印子,咆哮着打算活撕了温和明这混蛋老狗,那就是后话了。
只能感谢第二天的商务拍摄和直播不是珠宝和腕表,化妆品遮一下再穿上衬衣长袖基本上就看不出什么了。
即使这样,第二天苏凌去捡不小心掉落的直播用具时,依然有眼尖的粉丝看出来了一点红印,哪怕是粉圈现在还在小心翼翼地和苏凌处于关系修复期,也没忍住集体怒喷温和明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