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一丝温情(7) 【结束】这 ...

  •   只见那壁画是一个巨大的自画像,白阭见这壁画和他房间里的自画像一模一样,莫非这东西就是巫师的藏身之所。

      “小心。”

      宁谓皱着眉走过去:“这上面有毒液。”

      果不其然,壁画的边缘抹着粘稠的白色液体,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芷江看到后赶忙退到一边,嫌弃地擦拭没有沾上液体的手指:“你怎么不早说,咦,好恶心。”

      宁谓道:“早知道我就等你上手后再说了。”

      芷江的话堵在嗓子眼,憋出了低咳:“你…”

      白阭仔细观察那壁画的不同寻常之处,发现这张自画像上的面容和他房间里那幅画的表情相比,好像发生了变化。

      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不少乌鸦在疯狂拍打窗户,它们的眼睛发出红色的光,这显然是受人操控。

      “”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巫师。”

      “大家找东西把壁画搬走。”

      白阭边翻箱倒柜边说:“找抹布什么的擦掉。”

      安特看到橱柜里面挂着一条抹布,刚打开橱柜,一把暗剑竟飞了出来,幸好他躲闪及时,不然脑袋都要开花了。

      安特不可置信地看着陷进后方墙上的剑,他剧烈喘息,捂住胸口惊呼:“要是我走得不及时,脑袋都开花了,我天。白哥,这可真是太危险了!”

      “我找到了。”

      “接住。”

      安特把拿出来的抹布扔了过去,那抹布泛着黄,一股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白阭屏着呼吸接住那抹布,走过去擦拭壁画上的粘液。

      白阭想试着抬一抬,结果没抬动,这壁画虽然看着轻,但是竟然和门一样重。

      宁谓抓住另一边,“都过来抬。”

      果然众人的力量就是大,不一会儿那壁画便发出“咔嚓”一声响动,门的一角浮现了出来。

      壁画被重重地放在地上,楚北看见这门上还有钥匙孔,惊奇道:“不行,还得需要钥匙。”

      芷江“啊”了一声:“难道白忙活了。”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苏宁阳手中拿着钥匙走了过来,果然那钥匙和钥匙孔完美契合。“我看未必,怪不得那地毯底下有点硬,原来有钥匙。”

      安特嘲笑地说:“看来这巫师脑子也没有那么聪明,反而有点笨。”

      在钥匙的转动下,门终于开了,房间摆满了画像,都是巫师的,各种表情都有,狰狞,恐怖,除了画像以外,其他一无所有。白色的墙面逐渐变得暗黄、粗糙,就当进去的时候那门突然“砰”地关上了,发出巨大的响声,整个房间回荡着关门的响声。持续了五秒后,一声巨大的嘲笑发了出来,那巫师不知身在何处,笑声若隐若现:“哈哈哈,哈哈哈…”

      “要说你们笨呢,你们还聪明,要说你们聪明呢,你们还真笨啊!这么着急送上门。”

      “是那女人叫你们来找我的吧!看来她什么都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她找不到我的。”

      宁谓不慌不忙地挽着袖口,优雅地笑了声:“哦,真的如此吗?”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自画像,弯下腰不知道和谁说话:“你不妨看看你漏掉了什么呢。”

      巫师突然开口喊道:“还有个人呢?”

      芷江一脸疑惑,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她有些慌张,这房间里极为压抑,她拍打着门焦急地喊:“小哥哥呢?你这丑八怪,你把他怎么了。”

      楚北拉着她的胳膊,眼角抽了抽,语气中夹杂着愤怒和无奈:“别闹了。”

      芷江这才冷静下来,平复着情绪,看着眼前的景象。安特看着那自画像好像在变化:“宁哥这是怎么回事啊!白哥人呢?”

      就在刚才,宁谓为了以防万一,趁众人都在进门的时候附在白阭耳边说了声:“先别进去。”

      果不其然,门外突然传来开锁声。

      那巫师见情况不妙,赶紧逃离自画像,结果却被一把握住,逃脱的缝隙被堵住,那缝隙只是一个很小的缺口,却没想到被这人发现了。

      巫师的自画像情绪逐渐不对劲,眼神变得愤怒无比,嘴巴大张着:“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宁阳在不远处笑了声,安特戳了他一下,不明白地问:“你在笑什么?…”

      苏宁阳:“…”

      他拍了搭档的脑袋一下,无奈地摇摇头:“你不会看,巫师在说话的时候,声音是从那壁画里传出来的,虽然很细微,但容易被察觉,而且说话声只有一个地方,肯定是需要从某种地方出来,那当然需要一个口啊!而且他是怎么进去的?也是需要口的。”

      安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厉害,厉害,不行,我得多练习练习了,这次出去肯定得多上上白哥的课。”

      “你这笨脑子上几节课都没用。”

      “哎,你说谁笨脑子。”

      巫师:“…”

      宁谓直接将画像拿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走吧。”

      门“咔嚓”一声开了,白阭开锁可费了不少功夫,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开门那么轻松,到第二次竟然这么困难,他足足开了几遍才打开,修长白净的手指都泛了红。看着他们安全出来,心里的重石这才稍稍落下。

      “里面什么情况。”

      安特一出门就跑到白阭身旁,求安慰:“也没什么,里面就是很恐怖,到处摆满了那巫师狰狞的自画像,哎呀,现在想想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哎,对了,白哥你是怎么知道里面有危险没有进来的,真的神了!”

      白阭看向宁谓道:“多亏了你宁哥。”

      宁谓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壁画,温柔地笑了笑:“哥哥怎么不叫我。”

      白阭疑惑地歪头,宁谓却看到他这个动作笑了笑。

      “好了,快去519房间,时间不多了,外面恐怕已经大乱了。”

      …

      房门刚打开,外面就飞进来无数飞剑,将走廊尽头戳成窟窿。芷江看着此等景象,忍不住发出惊呼:“这这,这怎么出去。”

      安特大张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切,撞了撞一旁的苏宁阳:“这!”

      宁谓突然察觉手上的壁画好像在晃动,巫师的声音传来,他狡诈地笑着,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你们别想出去了,一辈子待在这里,帮我建造古堡,谁能想到那些家伙短短两三天就死了,古堡一直没有修缮,正好留你们在这。”

      白阭像是看到了什么,飞剑后面好像在消散,他轻声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们会留在这里,只可惜啊,你的愿望要破灭了。”

      “怎么可能,你们别再异想天开了,这地方可是我打造的,一点一滴我都知道。除非是天神降临,恐怕也别想出去,天神也没用,哈哈哈哈哈嗝…”

      “你高兴得太早了,”宁谓紧紧地握着壁画在墙上猛砸一下,那巫师发出痛苦的哀嚎:“啊啊…哈哈哈,这招也没用。”

      就在巫师哈哈大笑的时候,不远处一个女子的高跟鞋声响了过来,在空旷安静的过道里发出咚咚的响声。刹那间,空气中仿佛没有声音般,只能听到脚步声。

      烟蓝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壁画,像是要将巫师抽筋扒皮,她哈哈地笑着,凄惨而悲凉:“终于找到你了,藏得不容易呀,竟然藏到了他的身上,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的!”

      巫师听见这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却又强装镇定:“我怎么敢?我为什么不敢,他不是我儿子吗?我借用他的身体怎么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的就是我的。”

      “你…”

      烟蓝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她喉咙爆发出尖锐的低鸣,吼道:“给我!”她朝着宁谓伸出手,刚拿到壁画竟直接将那壁画捅了个窟窿,里面的人就自然而然地飘了出来,那人化作一缕白烟后便跌到地上,衣衫褴褛不成人形,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

      “这么狼狈!”

      很显然,如今的巫师早已不是之前的巫师了,年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依稀可见,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你不能杀我,是我救的你。”

      烟蓝爆发出嘶吼:“可我不想让你救,凭什么要这么对我,凭什么,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不,你不能杀我。”

      巫师刚说出这话,胸膛就已经被指甲贯穿了。烟蓝喘着粗气,手指甲沾染着鲜血,往下一直滴,她悠闲地把手从那人的胸膛抽了出来,吹了吹正在滴血的手,笑着看向他们,温柔地弯下腰行了一礼:“多谢你们帮我找到他,你们走吧。”

      这话说得极其温柔,根本看不出刚才杀了人的模样,只是脸上的血表明了一切。

      空中赫然出现一个漩涡,呈淡蓝色,漩涡那头发着白色的光。与此同时,整个空间的天空都变成了白色,湛蓝无比的天空上太阳陡然升起,古堡内渗透出一丝温情,可阴暗的血渍和潮湿的过道依然若隐若现。

      芷江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地上的一滩污血证明了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刚才的的确确杀过人。

      烟蓝笑着慢慢地走着,身体逐渐变透明,过道中回荡着久久未能散去的高跟鞋声。

      …

      安特:“…”

      苏宁阳:“…”

      安特烦躁地揉了揉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么温柔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果然温柔的女生都有爆发力。”

      芷江交叉着手臂,一脸不屑道:“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很温柔的,谁像你这么呆。”

      楚北不想再待下去,拉着她朝着漩涡走去,不一会儿消失在过道。

      苏宁阳朝他们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学校见学长。”

      白阭:“好,回见。”

      安特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拉了进去,漩涡里传出“咚”的一声。

      安特:“…”

      “你又敲我头。”

      “哈哈。”

      “你还笑。”

      白阭不知是在感慨他们的感情,还是久久不能回过神,这让他回想起了自己的事情,难道这世上真的就没有感情可存在吗?

      宁谓见他愣神,拽着他就朝漩涡口走去,“走了,哥哥回去睡一会,困死我了,哈。”他打着哈欠。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身边是杨百的呼噜声,这家伙睡得倒是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白阭望向窗外,月光正好,又看向床下的人已经安然入睡,他自嘲一笑,闭上眼睛。

      经历此次一战,睡觉质量都变好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新闻上报道,自杀了几个人,原因无从查起,更不知为何要这么做。听街区人员报道,就说是莫名其妙跳楼自杀,有的甚至直接割腕死在家中。对这种事件,6年前警察也调查过,可一无所获,到如今都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白阭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他瞪大双眸坐了起来。

      杨百手里端着牛奶,坐到床上后,将其递给他:“小白,你最近精神状态不佳啊,怎么了?昨晚做贼去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白阭:“…”

      他揉了揉头,这几天状况确实不太对,头晕眼花,他敲了敲脑袋询问:“他人呢?”

      “你还问他,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行了,别管他了,喝杯牛奶提提神。”

      “我做了早饭,吃完咱们回学校。”

      白阭点头,他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还有课,赶忙穿鞋,将牛奶一饮而尽,放在桌子上后,便去吃早饭,他问道:“现在几点了。”

      杨百叉着腰,跟家庭主妇一样啰嗦地说:“你还问几点了,我以为你不关心呢,现在都中午1点了,你说说你,你也真能睡,怎么回事啊,小白,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呀,怎么,不拿我当朋友?”

      白阭快速将包子吃完,喝了口稀饭:“什么嘛,怎么会?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行了,别问了,快收拾吧,我去洗洗。”他放下碗筷,走进洗手间。

      杨百依旧一本正经的表情,严肃道:“这就对了,好好想想你以后要不要和我干。”

      “知道了。”

      白阭边刷牙边回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上都浮现黑眼圈了,这游戏害人啊!恐怕自己也逃离不掉这个命运,只能跟着那人一点点完成副本。

      他突然想起,这个游戏好像是一个平行世界,既然在游戏里有直播台,那现实世界会不会有?抱着这个期望快速洗漱完,换了衣服,就拿着手机查看。

      可半点线索也没有找到,之前的AI头盔公司连一点下落都没有?和学校联动的东西怎么会找不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一丝温情(7)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