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双向压制 他们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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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沉默半晌，还是应了：“昨天有警方的人在里头，可能是听到了风声。”
“哦，风声……”白川深的嗓音沙哑，他拿起桌上的烟似乎想要抽上一口，又烦躁地放下，这个动作显然引起了降谷零的兴趣。
降谷零的目光仿佛掺杂了实质，在他的身上不受控地停留。
下一秒，白川深骤然发难，他猛地反手将降谷零的左手腕按住了。肢体接触的瞬间，降谷零的瞳孔蓦地紧缩，他右手一翻，而白川深就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似的，早有预料地从他腰间轻飘飘地抽走了枪，毫不客气地丢向远处。
东西砸在床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而白川深半压制着降谷零，眼神阴冷如毒蛇：“让我猜猜，你刚刚想摸的不是枪，是这个？”
他的右手下探，被降谷零一把按住：“够了。”
降谷零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想杀我，但是又不敢，这就是你的胆量吗？波本。”白川深饶有兴致地弯唇，他们的目光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菲亚诺的声音并不好听，但是念出他的名字时候带出点婉转的意味，没来由地……熟悉。
降谷零在记忆中快速地搜罗，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任何一个熟悉的人和眼前人一致。
“哦……怎么会，我没有杀你的必要，不是吗？”降谷零唇角微弯：“菲亚诺，你误会我了，昨天确实是受了点伤，那边又有人在，不太合适出手，这是我的个人判断，菲亚诺不会有意见吧？”
他彻底卸下了力道，就像是毫无攻击性的人一样，后背几乎贴在了桌面上。
降谷零用自由着的右手做了个格挡的姿势，无奈道：“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然。”白川深松开手，甚至还绅士地扶了一把：“抱歉。”
“抱歉大可不必，我只是有些讶异，”降谷零起身时，动作微微一顿：“菲亚诺和外面的传闻，可不太一样。”
白川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降谷零腰侧，因为刚刚的莽撞，那里有隐隐的血迹。
诡异的沉默，似乎是意识到面前人并没有接话，降谷零只好再次看过去，却见眼前人的神色更阴沉了，像是在……不悦？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刚刚动手动脚的不也是这位吗？
“这个任务不用你继续了。”白川深下了定论。
降谷零眯起眼睛，神情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你能代表boss的意思？”
“当然，另外，”白川深毫不犹豫地狐假虎威：“你在这里住下，半个月。”
这一次降谷零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他下意识反驳：“凭什么？”
“这是对你的体恤，”白川深居高临下地打量他：“有异议吗？还是说波本有不得不出去处理的……私人事务。”
他将私人事务四个字念得很重，降谷零的脸色愈发阴沉：“行，这是你说的，菲亚诺，希望你不要觉得麻烦。”
……
【你是不是故意的……】看着被搬进来的新床，小闹钟难以置信，忍不住在白川深耳边说起来。
【什么？】白川深看着降谷零仍然没有处理伤口的意思，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故意把人拐过来，然后要求他住下，他为了自证清白，只能同意你不要脸的要求】小闹钟在他的心底喋喋不休。
白川深闭了闭眼：【什么叫不要脸的要求，如果我真的不要脸，我现在就应该……】
应该什么呢？
应该强行压着他让把伤包扎好，不要这样像个没事人似的在这里晃来晃去。
【不过你确实要小心点，这个位置恩……我感觉好像有监控】
小闹钟说完，更深地将自己缩在了阴影里，它感到莫名的压力，虽然不知道来源于何处。
降谷零虽然没有看过来，却能够感受得到，菲亚诺似乎是在观察他。
那眼神多少有点肆无忌惮，带着点他读不懂的热度。
怎么会……
菲亚诺没道理盯上自己，他明明表现地很……正常。
在这里养伤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在降谷零看来，这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监视，也正是因此，他合衣睡了一宿。
梦境荒诞陆离，他似乎被抛入了其他时空，而在那个时空里，他和菲亚诺是……恋人。
梦里面他们的感情似乎相当好，他们经历过生死，他也洞悉自己的身份。
那时候菲亚诺似乎叫自己“零”，也曾调笑着喊他“前辈”。
什么前辈……他们分明就是……
是什么呢？
菲亚诺向前探身，唇角噙着笑，吻上了他的唇，辗转厮磨，带着点旖旎的味道。
该死——
梦境和现实交错，像是刻意的误导，又或者是更糟糕的事，菲亚诺是不是对自己做了什么动作？
像是溺水的鱼，降谷零挣扎着皱眉想要从梦里抽离。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醒了？”菲亚诺冷淡的声音传来时，降谷零下意识伸手钳住了梦境里几乎覆上自己脸颊的手腕，下一秒，菲亚诺毫不客气地一翻手，变戏法似的将他的手按了下去。
窗帘没有拉开，他们在黑暗中过了几招，分明是不分上下，可这一切更让降谷零心惊肉跳。
菲亚诺了解他，了解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了解他的后招。
怎么会？除非菲亚诺早就开始观察他……
有意思，降谷零的唇角微微勾起。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菲亚诺似乎是有意在避开他的伤，那些让他养伤的话似乎不是骗局，更像是伪善者难得的真心实意。
“就到这里，波本，你应该还记得，这是我家。”
菲亚诺立在暗处，他的神情依旧冷峻，甚至在屋里面还戴着一顶帽子，压下来的帽檐将他的神情盖得死死的。
降谷零哑声开口：“不要靠近我。”
“再澄清一次，这是我家。”菲亚诺好心情地重复。
降谷零懒得理他，径自越过去洗漱。
刚一起身，他的动作就顿住了，眉头微蹙手向下探，在腰侧疑惑地停了停，蓦地抬眼看向菲亚诺，这一次他的声线更冷了几分：“你对我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双向压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