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a cleaner.》春秋谈

8、第 8 章

　　狙击步枪和散弹猎枪相比，谁优谁劣？

　　当我赶到城北仓库的时候，立刻就发现了在仓库外面巡逻的几个军人，他们手里拿的都是散弹猎枪，全是最新走私的货。军方的人有权有势，一边打击着走私，一边又为自己增添走私来的武器。

　　我隐藏在仓库后面的草丛里，庆幸自己穿着的是灰色的风衣，在黑夜里面并不明显。刚才我在仓库周围来回探查，确定了有三个守卫。

　　三个，又是三个。上一次替乔伊杀人越货就是这个数字。我将子弹上膛，再把枪的后座抵在肩膀上，对准在左方的一个守卫，瞄准，然后射击。抢在其他两个人反应之前，我先一步跃至旁边的大石块后面躲起来。几乎是在同时，我原本在的位置接受到一轮扫射。

　　下一步，我深吸一口气，听着另外两人脚下皮靴才在草地上发出的摩擦声，越来越近。在最后的时刻我将步枪扔出去吸引两人的注意，然后从腰际拔出手枪，就着草地一滚后对准仓库外面的路灯，登时四周一片漆黑。

　　趁着两个守卫还不习惯黑暗，我迅速用枪干掉其中的一个。可惜最后的一个守卫太过于精明，在我上一个动作结束后就向旁边扑到，没能一击将他干掉。好在他只是一个守卫的军人，不是大人物，对敌的经验不似我这般丰富，最后还是因为没有耐心将自己的身形给暴露出来，被我一枪毙命。

　　击杀结束以后，我在三个人的身上，搜出仓库的钥匙，再将他们身上的武器拿走，这才安心迈步向仓库走去。

　　打开仓库的门的那一霎那，我心中终于安定下来。

　　黑暗的仓库里面散布着腐烂的味道，因为并不确定乔伊的位置所以我轻声唤道：“乔伊，乔伊，你在哪里？”

　　“这里……”我听见声音从楼上传来，抬起头，视野里面看见仓库二楼上，有一个男人被绳索捆绑住，全身没有力气地靠在柱子上，“弋阳，我在……”

　　**

　　刚把乔伊身上捆绑的绳索去掉他就昏厥过去了，我背着他走出仓库，然后将他放在副驾驶的位置，开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医院，是决计不能去的。军方的人在知道乔伊逃跑的消息后会立刻派人在医院守着，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直接回家。但是不能保证我家能安全多久，毕竟乔伊逃跑后，军方的人一调查就会知道这两天有什么人打探过消息，难免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将车熄火，停在老房子的外面，我将乔伊背起来然后上楼。平洋看见我背着个男人回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问我，只是忙前忙后地帮着照顾乔伊。

　　给乔伊灌了一杯糖水，又喂了些小米粥，直到他无意识地全部吞咽完我才安心的离开房间，让平洋帮忙照看。乔伊被关在仓库里面差不多有三天，这期间没有吃喝尤其是没有水的供应，造成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受不得大量食物的刺激，只能吃些流质的食物。

　　“man，那个人是？”平洋这时候走出来，问我。
　　“我的一个朋友。”
　　“哦。”

　　自从将平洋从放高利贷的那群人手里救下来之后，我便将他划在了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我很少和陌生人亲近，却对刚认识两三天的平洋不辞辛劳，帮他还清债务，允许他出现在我的家里，对他没有防备还会关心他的生活。

　　而现在看着平洋乖巧的样子，我有些愧疚。他和我在一起，会不会被牵连？我摸着他的脑袋，小心地询问：“我和我的朋友现在遇到了麻烦，可能会很危险，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过今后的生活，可以让你衣食无忧。”

　　我的话说完平洋久久没有动静，头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将手挪到平洋的下巴上，那里传来些微湿润的感觉。抬起他的脸不意外见到水汪汪的一双眼睛，这小鬼，又哭了。

　　“好了，别哭了。”

　　“弋阳，你不要我了，你说过我可以永远在家里等你回来的，可以给你做饭，可以帮你，但是你现在却不要我了，还要将我赶走……”，平洋抓住我的手，很用力地握着，虽然这点力道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被平洋的手这样握着，感觉很温馨。

　　**

　　当我安慰着平洋的时候，乔伊醒了，有些虚弱的他倚靠在门边，唤着我的名字：“弋阳。”我立刻就转过身将他扶住，说：“你休息下吧。”

　　“不，”乔伊抓住我的手，“你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X市。军方的那群吸血鬼势力通天，我们斗不过他们，只能逃跑。”

　　我点头，没有深想其中的缘由，因为凡事只要乔伊说的我都会无条件地相信。平洋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想既然我问过了他也愿意跟着我，不如就带着他一起离开。要是以后他后悔跟着我逃亡要一个人离开，我也不会怪他。

　　让平洋将家里的钱和珠宝装上一箱子，我背起乔伊，和着平洋一起下楼，坐上那辆被我毁去驾驶位置车门的轿车。而在决定座位的时候，平洋突然使起小性来，他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让乔伊坐在后座。乔伊不和平洋计较，推开我扶着他的手，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坐了进去。

　　平洋十分高兴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新奇地看着我开的小车，赞道：“man，你的车真酷！”

　　酷吗？我可不觉得这辆少了车门又有些老旧的车子酷，应该是平洋从来没有接触到这些东西才会觉得新奇。发动引擎，我将车速慢慢提高到最大码开出去。

　　我没有向乔伊询问这次火拼的事情，也没有要他解释为什么将我赶出来，我知道等他想把一切告诉我的时候，他一定会和我说的。

　　乔伊是一个有秘密的人，即便作为朋友，我也没有权利探寻他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