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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难怪没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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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何文真的是个十分善解人意的男人。
他醒来后见到宋继远虽然吃惊,阮雅给他磕磕巴巴的解释了半天,他就很善良的表示了理解,还开玩笑活跃气氛,让宋总以后发达了记得照顾一下他,最好直接打点人脉和钱过来。
宋总笑吟吟的表示一切ok,价格随他开。
不过,为了杜绝某种可能性,阮雅如实当场告知了宋继远自己和何文结婚的事实,事后私下与何文达成协议——她希望到何文房间里打地铺睡几天,扮演恩爱夫妻,一直到宋继远离开。
何文说不行。
阮雅必须睡床上,他不能让女士着凉。还说阮雅这样让他觉得帮上了她,两人虽然是协议结婚,但阮雅应付家里人就让他过意不去了,这点小事是他应当做的。
把阮雅感动的眼泪汪汪,内心直呼自己没看错人。
只是没人料到,两人竟然在客人宋继远面前扮演了足足两个月的模范夫妻。
阮雅自然的拉过炒菜的何文,小心避开宋继远的笑脸,对他耳语:
“你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时候开庭?”
何文偶尔会回去看望父母,经过宋氏集团。
“快了。”
阮雅瞧着宋继远笑吟吟的面孔,有点慎得慌,这段时间不管阮雅怎么“过分”的跟何文玩角色扮演,宋继远都是这副一模一样、像是精密计算过后的表情,笑了比不笑还可怖。
“不行今晚——”
“你们在说什么?”宋继远冷不丁站在两人之间。
阮雅吓了一大跳!
一眨眼就刷出怪了!什么时候出现的!
“对了,”宋继远好像只是随便一说,很快提到另一件事,“我今天出去有个面试。”
“挺好挺好。”何文爽朗一笑,“我们还怕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会闷坏了。”
阮雅也连连附和。
宋继远笑的像纸人,说话一卡一卡的:“怎么会呢。”
夫妻俩在饭桌上又是好一顿伺候。
晚上下了班,阮雅在房间里提前做好了准备,何文擦着头发走过来:“你在干什么?”
阮雅摘下耳机,脸有点红,“我们试试这个吧?”
何文凑过去听了听,目光莫名。
阮雅:“不然他要住到什么时候去?!”
她的房子甲醛都散完了,宋继远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受不了了。
她要住新house!
何文侧过去,说话声在吹风机的掩盖下模糊不清:“我没意见。”
深夜,宋继远平躺在床上,听着主卧的床发出吱呀的撞击声,他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在男欢女爱、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中如一具尸体般一动不动。
第二天阮雅从何文房间里出来,被宋继远告知他马上就会搬走。
“怎么不再多玩两天?”阮雅假心假意的说。
“不了,太麻烦你们了。”宋继远一板一眼的回答。
阮雅跟何文假装推脱了几次,没拗过宋总。
吃完早饭宋继远就走了。
阮雅高兴的班都没上。
是了,为了躲避和宋继远共处一室,这段时间她还给自己找了个班过渡。
在房子里没窝几分钟,阮雅飞快画了个精致无比的妆容出门采购。她的新家到现在还是空荡荡的呢!
家具城、家电、超市和宠物店,阮雅头一次花钱这么高兴。
空气中尽是欢声笑语。
回家也是回新家。
阮雅蹦蹦跳跳的使用了崭新的钥匙。
“大金~麻麻回来噜~”
大金高兴的在房间里嘤嘤嘤。
阮雅热情的张开双臂,小跑过去准备了来自母亲的爱的抱抱。
狗叫声戛然而止。
“怎么不笑了?”
宋继远咔嗒一下关掉录音机,一步跟着一步的抬脚、解扣子,衣服一件件的掉在光洁的地板上。
阮雅尖叫一声往回跑!
门无风自关。
“晚了。”
宋继远像抓住鼠标那样攥紧了阮雅。
“我讨厌你,”宋继远不紧不慢的吐字,手上却解着她的外套、内yi,来到裤子。
“不要……”阮雅可怜的求他。
宋继远微微一笑,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耳垂,风呼呼的从没关的窗帘后吹进来,轻柔的拂过阮雅眼角。
地上堆满了杂乱的衣服,疼痛突然袭入了阮雅的身体,在里面横冲直撞。
简直是一场可怕的刑罚。
家里到处都被造访。
记不清过了几个日与夜,宋继远终于松开了人,阮雅虚脱的倒在浴池里,即使是被一件件穿上衣服,她也没有力气抬起哪怕一根手指了。
“我去买点东西。”宋继远亲了亲她的额头。
阮雅闭上眼,像是难以忍受他的碰触。
宋继远动作一顿,目光幽深,却是抬手理了理她的衣角。
房子响起关门的声音。
阮雅缓了缓,挣扎起身,膝盖还是软绵绵的,她只能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的等那股劲儿过去。
房子里除了硬装空空荡荡,三室一厅只有床垫是阮雅提前购入的,连个花瓶也没有。
她不死心的去厨房看了一圈,很好,连刀也没有。
不对,还有冰箱没看。阮雅着急的去扒冰箱的柜门,被冷气冰了一下。
所幸里面还有冰箱刚到时她悄悄放的几瓶酒。
阮雅拿了瓶最大的。
宋继远很快就回来了,他用指纹开了锁。
房子里很安静,他没有防备的往浴室方向走,看到了空的浴缸。
比转身先到的是后脑勺的剧痛。
沾了鲜红血液的玻璃碎片花瓣一样坠落到地面上。
瓷质的砖面波光粼粼。
阮雅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砸下的酒瓶,她气喘吁吁的忙后退两步,看着宋继远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气管里发出嗬嗬的难听的笑声。
“难怪没有人爱你。”她用最恶毒最刺痛人的话去说,“上学那会有人孤立你,我还说这人好可怜。”
“我真是眼瞎。”
宋继远动了一下。
“别过来!”阮雅举高剩下的半截玻璃瓶身,“不想被砸的话就离我远点!”
宋继远不动了,“小心脚下。”
“不要你管!”阮雅嘶声大叫,像条被踩到尾巴的猫,露出毛发里尖锐的犬齿,锁骨脖子上红痕斑驳可怖,“离我远一点。”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威胁他。
可是一点用没有。
看不清宋继远如何动作,视野里闪过残影,手中玻璃瓶就被摔了出去。
慌乱中,阮雅凭借本能的攻击宋继远。
听到男人闷哼了一下。
阮雅狼狈跪坐在地,手背沾满了血。
不是她的。
顺着红梅般的血珠往上,是宋继远不住抖动的手腕。
阮雅摇摇晃晃的支起脊背,看到他掌心手腕扎着几片大块尖锐的玻璃碎片,翻红的血肉里蓄着一汪汪血泊。
“哈!”
“活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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