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赤王之死 剪不断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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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到吉尔·德·雷，也没有找到异常的伯爵，这两个家伙在阿如城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
无法，叶烨只能去找赤王了，至少赤王是一直呆在宫殿里的，不会到处乱跑。
“特殊的气息。”
赤王阖眸坐在王座上，仅用感知就能知晓叶烨目前的状态。
“你是为我的大祭司而来？”
那抹烫金色一视同仁的凝视着所有来到王座前的来者。
“是的，陛下，在寻找他的踪迹之前，请告诉我他的来历。”
叶烨将右手放在心口遥望赤王。
“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拜托您。”
“他的来历并不是什么秘密。”
赤王颔首同意了叶烨的请求。
——
可以说，第一次和爱德蒙·唐泰斯的见面，赤王十分的狼狈。
沉迷研究深渊力量的赤王在这股力量中发觉了提瓦特的末路，那也是被天理所隐瞒的真相。
整个提瓦特都面临着被【末日】注视的危机，最初的天理法捏斯为了这个星球的存亡将星球的未来都锁在了小小的提瓦特内。
这样的做法很有成效，至少【末日】暂时忽略了提瓦特的存在，但还是无法抵御【末日】侵蚀的余波，这只是慢性死亡。
那么，就称呼【末日】为深渊吧。
改变对【末日】的认知，让侵蚀变得可控，至少要在有限的范围内，找到继续存护这个世界的办法。
可深渊的力量太过强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再加上人类永无止境的对未知的求索，第一场吹响【末日】号角的灾难还是降临了。
为了控制住深渊的污染，爱着人类的仙灵一族首当其冲，牺牲了全族的力量净化深渊，变成了只留下躯壳的模样。
然后，是带着深渊之力回来的统御龙族之王尼伯龙根，为了争夺属于自己的领土与法捏斯开战，那场战争打的天崩地裂让提瓦特大陆生灵涂炭，最后尼伯龙根战败了，法捏斯的真身也因此溃散。
吃了一口大瓜的叶烨目瞪口呆。
赤王只是简单的讲了一下提瓦特被埋藏的，普通人永远不会知道的故事，也是天理希望没有人能知晓的故事。
为了祂的小小箱庭，祂宁愿所有人无知，也不愿意箱庭走向毁灭。
伯爵呢？
那就有点巧合了。
得知了提瓦特的秘密，并被深渊力量侵蚀的赤王阿蒙在意识的恍惚中见到了一团黑色的阴影，那团阴影突兀的出现在了空间的裂隙中。
当时的他人格伯爵还未曾拥有身体，也并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赤王能感知到那团阴影中属于法捏斯碎片的气味，他以为自己与花神的计划早已暴露，出手想要靠深渊的力量毁灭这团阴影。
但是他失败了。
阴影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吞食了赤王输出的力量，并用被吞噬的力量转化成了一位年轻的白发男子形态，与赤王本身相似，气质又更忧郁一些。
男子称呼自己为爱德蒙·唐泰斯，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另一个他。
早在来到这个世界时，还未拥有人形的阴影就借助法捏斯残余的碎片与世界的规则解决了这个世界的他，并在不断吞噬与转化中强化自己。
虽然转化早晚会完成，但因为赤王这一次攻击，人形提前成型了，这是助力，也是因果，爱德蒙表示，会替他偿还这次因果。
“之前对你有所隐瞒，是因为我看你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应当是相当熟悉的人，但以目前的你来看，事实似乎不是如此，那么我也无需隐瞒。”
“……”
叶烨无语凝噎，合着您怎么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呢！
“不让你知晓，也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正如我所说，连我也不能够制衡他，只要他还掌握提瓦特的一部分规则，那么就没人可以对他造成伤害。”
赤王再度疲惫的闭上了眼。
“你知道的，我身染深渊侵蚀，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为了不让子民被天理清算，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办法。”
“爱德蒙·唐泰斯，还有你，你们的加入，到底是加速提瓦特的毁灭，还是能为提瓦特创造新的出路，我可能再也无法亲眼见证。但我希望你此次在阿如城的所见所闻，能够给你留下好的印象，哪怕它还不够完美，我也再也没有机会去修正我该修正的错误，至少——”
孤独神明的沉稳声线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细碎的沙砾不会记得面对深渊之人的哀歌。
“我们对这座城市，这个世界所作出的努力，曾经存在过。”
——
哪怕心情再沉重，还是得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叶烨光速逮住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吉尔·德·雷，在对方的高昂尖叫声中让影从者给人的灵基捅了个稀巴烂。
重来一次机会宝贵，万万不可让他有重新搞大事的机会。
能够吸收灵基能量的黑炎在捅完吉尔后像是打了个饱嗝一样膨胀了一下，随后从吉尔·德·雷逐渐消散死不瞑目的光芒中卷来了一个卷轴递给叶烨。
叶烨虚虚摸了摸乖巧的黑炎接过卷轴打开，里面是一张画像。
“金色的头发，赤色的眼睛，虽然这画画的特别天使，但我怎么越看里面这家伙越觉得她像是吉尔伽美什啊！？”
性转的吉尔伽美什，太炸裂了好不好！
罢了罢了，这种奇怪的东西，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认知的扭曲，吉尔·德·雷居然能带着这张画像到处跑，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病。
叶烨已经能够想象吉尔伽美什对着拿着画像的人发火的样子了……
——杂修！居然妄图带着污秽的思想玷污本王的眼睛，给本王以死谢罪吧！
啊哈哈……
只要英雄王晚一天来迦勒底，她就永远不会有让吉尔伽美什看到这张画像的机会！
但是真的很漂亮，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看一眼总该没事吧？
这么想着的叶烨把画卷收藏在了她临时用阵法开辟出的储物空间内，媒介是一颗珍贵的红宝石，由帕拉塞尔苏斯赠送。宝石魔术虽然不难学，但是非常烧钱，用一个少一个，而且还必须是没有杂质的，储魔优秀的宝石。
这么珍贵的资源，凛用起来是丝毫不见手软呢。
叶烨痛哭流涕咬手绢，可恶，她怎么没有黄金率啊！她也想不差钱啊！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叶烨纠结了，解决完了吉尔·德·雷，接下来必须面对的就是阿佩普一口吃下阿如后所造成的灾难。
阿佩普的身躯足够巨大，每一次移动都能够引起沙尘暴。
尽管城内的居民和旅客早就转移完毕并删干净了不该有的记忆，阿佩普本身造成的灾害余波也能对尚在沙漠中生存的部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龙族们对提瓦特大陆新生的生命不屑一顾，自然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阿佩普和大多数跟随尼伯龙根的龙王一样，只想在蛰伏中取下天理的性命，抢回他们曾经的乐土。
尼伯龙根得到深渊力量与天理的抗衡，让阿佩普看到了战胜天理的可能，她当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赤王也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
——
等待是格外漫长的。
尤其是亲眼见证一个国家的死亡。
叶烨和帕拉塞尔苏斯、大卫一起站在阿如城几十千米外的风蚀山地上负责控制可能引起的沙暴灾难，身边还跟着几个工作型元能构装体。
“防止灾厄蔓延的阻隔阵法，我在五个点位进行了架设，能够保证不会波及到周边城市、部落以及雨林。”
“还真是大排场，让我看看。”大卫站在石块上眺望，狂风将他的绿发吹至耳后。
不知吹了多久的风，地面终于开始震颤。
巨龙的身躯在不远处沙暴的隐藏中翻滚，穿透沙地，又沉入其中。
掌管草元素的龙王身躯上尽是藤曼组成的龙鳞，她的龙须就是树根，铂金色的双眼中满满的是对某物的渴望。
阿如城在叶烨眼中足够巨大，但在庞然大物巨龙的面前，娇小的像是个玩具。
只见阿佩普快速接近阿如，在沙暴中沉入沙地，然后一口——将整个阿如吞入了口中。
遥遥看着这一幕的叶烨没忍住闭上了双眼。
突然，不知是大卫发现了什么，他的语气第一次产生了焦急。
“等等，快看！”
还未沉沦进伤感的情绪多久，叶烨就不得不远眺另一个匪夷所思的场景。
只见阿佩普吃下阿如后并未重新沉入地底，而是痛苦的在沙地中扭动，爆发出滔天的怒吼。
她的腹部鼓胀，膨大的部分像是冲了气的气球，里面还有可怖的紫光在涌动。
最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气球的鼓胀终于在某一刻到达了临界值，和所有升空的气球一样。
“砰——”
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叶烨简直不敢置信，她看着阿佩普的身躯重重倒下，最后从破裂的地方冒出了无数黑手。
“不对，不是这样的！剧情里的阿佩普吃下阿如后没有变成这样！”
感觉不对的叶烨利用黑炎直接从百米高山一跃而下，全然不顾身后两位从者的挽留。
二位共事不长的从者对视一眼，选择跟上了叶烨的步伐。
远处，那些黑手依旧在张牙舞爪的伸向所能触及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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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阴影遮蔽了神明宫殿的光明。
“你来了。”
坐在王座上的赤王静静看向本该离开城市的不速之客。
他人格，爱德蒙·唐泰斯。
“从最开始，你就盯上了我的身体，毕竟，没有比我更适合融合进你的力量。”
“你有无数种方式规避让我最终得到你身体的结局，但你依旧选择与我分庭抗礼，勇气可嘉。”
赤王对对方的挑衅不为所动。
“是吗，但我感觉你变得急切了，为什么？”
“库哼哼哼……自然是我最爱的人发现了我的秘密，我的欲望，还想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说，她是不是很残忍？”
白发金眸的人笑容格外狰狞，他的左眼中燃起了不同于另外两个灵基的荧蓝色火光。
赤王回答的一本正经。
“叶烨是我见过的人类中性格较为温和的那一类。而你并非人类，只是从人类的记忆中汲取了感情，这不是属于你的感情。”
“闭嘴！”
毫无疑问，赤王的这句话戳破了他人格伯爵的本质，直接让他破防。
的确，被主人格分化出来的他最开始连形体都不配拥有，他本该是不该出现的灵基，却在各种机缘巧合下拥有了现在的模样。
哪怕他口口声声表达对叶烨的爱，那也是模仿出来的，主人格对爱意产生的阴私，全部被他尽数接纳，最后扭曲。
他人格伯爵觉得自己很幸运，哪怕和本体一样无法用爱打动心上人，但他自认为他已经得到了心上人的肢体接触权。
无论是亲吻、拥抱还是更深层次的交流，只要时间足够，他绝对能将一切收入囊中。
但没想到的是，叶烨太冷静了，冷静到有些冷酷，就算那次是抹去了情感的接过，时间结束后，也不应该那么平静才对。
她甚至没有质问他，对他发火。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人格伯爵更像看到叶烨的情绪崩溃，越是被感情束缚的人越容易被掌控。
他不受时空的影响，拥有和本体一样的能力，本来叶烨回溯时间，他就当是情趣，他不介意再玩第二次。
果然，还是主观上叶烨的认知问题，若是能够找到更多的样本……
“你在想什么？”赤王问道。
他人格伯爵嗤笑了一声。
“想到了高兴的事，说起来，你是否爱过一个人？”
“我爱过一个魔神，我想替她完成她的遗愿。”
“哼，说是爱人的魔神，也会有对同类相爱的那一天吗？”
“为什么不会呢？但你想在我这儿索取经验，很抱歉，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没关系。”爱德蒙浑身燃起同眼框内一样的靛蓝火焰。
“我会吞噬你，得到你的记忆，用最简单的方式获取答案。”
“是吗？那就来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赤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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