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孰真孰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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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王想要叶烨量产暂时压制和净化魔鳞病的药水，对此，赤王开出条件，他可以满足叶烨调查档案，或是拿走他搜集的珍惜材料。
叶烨表示可以同意，但她有一个问题。
“拿到药水后，你是打算继续研究禁忌知识？”叶烨也不是没考据过原神赤王文明的资料，早期因为沙漠书的原因，叶烨一直对沙漠里的传说很感兴趣，沙漠书也是原神中难得18+的故事了。
“并不。”
赤王神情淡淡，在禁忌知识这方面他一直十分清醒。
“禁忌知识连神明都可以影响，它早在我进入迷宫钻研时悄然扩散，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用人类的说法，我现在的行为是在弥补过去犯下的错误。”
“尽管它很强大，但无法掌控的力量只会毁掉娜布一直以来的心血，我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后，就决定将它摧毁。”
听到不认识的名字，叶烨多问了一句：“娜布？”
“娜布·玛莉卡塔，浮槃婆梨袈国的女主人。”
这一连串名字跟念经似的，不过既然出现了“女主人”这三个字，赤王还用那么亲昵的方式喊人，那除了树王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是花神？”
“没错。”
“那么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什么呢？”
“我正在吸收所有扩散出去的魔鳞病。”
“然后呢？”
“麻烦一下我的眷友阿佩普。”
麻烦阿佩普是什么意思？
听到阿佩普这个名字，叶烨才想起来未来的大慈树王说过，要带着她仅存的能量去找它，阿佩普会帮助她封印沙漠中的禁忌知识，那找五百年前的阿佩普不知道行不行？
“怎么麻烦阿佩普？我知道阿佩普是古龙横行时期的草龙。”
“你知道的倒是很多，我需要阿佩普吞下吸收完所有残余禁忌知识的我，她一直对提瓦特大陆上新生的生命抱有敌意，我会为人类的发展排除这个隐患，不会危及她的性命，只会让她没有精力再去找人类的麻烦。”
藏书库中赤王清冷的声线仿佛在给阿佩普宣判死刑……
阿佩普知道你想这么搞她吗？
回到最关键的问题上，赤王已经不打算活下去了。
“所以，你是打算去送死了？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是魔神，而且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死了，对土地的危害也不亚于寒天之钉，不如考虑最效率的做法。”
叶烨拧眉，赤王有罪，但以死亡为结局收场到底太过惨烈，须弥三神最后只剩下世界树上最纯净的枝杈，为了禁忌知识，他们实在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于是她自荐道。
“我可以净化禁忌知识，但我需要很庞大的魔力源，而且你到底吸收了多少的禁忌知识？”
赤王垂眸道：“可以将半个须弥翻过来的力量，你毕竟是人类之躯，不必摊上这趟浑水。”
大概是堪比星神令使的量级了，在罗浮那次那么顺利还是因为有多方面帮助，而现在在提瓦特，很多东西都很匮乏，更别提以目前叶烨的储魔和魔导装置，光是一个传送都够呛，微缩穷观阵还被封锁了。
所以，看着赤王牺牲自己，是不可逆的。
知晓了一切的叶烨现在只能答应赤王帮助普通人炼制抑制魔鳞病的药物以换取珍惜的材料。
她面色沉重的走出了藏书室，而帕拉塞尔苏斯早就等在了外面。
“很高兴，你我现在不用处在对立面了。”
帕拉塞尔苏斯对她伸出了手：“有跟着我学习魔术的兴趣吗？无论是炼金术还是诅咒，我都略有涉及。”
“只可惜。”他面露遗憾。“我们能够相处的时间并不多，陛下的计划我与吉尔·德·雷都一清二楚，经过精确计算，陛下还有三天时间，趁这个机会快点与我做朋友吧。”
“……我虽然很心动，但是实在是没有心情学魔法，我有点受不了有人注定在我眼前离去，而我还没有能力改变这一事实。”
“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后辈。”
帕拉塞尔苏斯突然在叶烨的脸面前打了个响指，叶烨的负面情绪全部一扫而空，她迷茫的抬起了头。
“这样的话，是不是好一些？我让元素精灵带走了你的情感，接下来的三天，你不必再担心情感会左右你的判断。”
叶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还真的，她不会再为奇怪的事感到悲伤了，思虑也清明了许多。
“好，谢谢你，有关魔术的事情，去你的工坊里谈吧。”
“不必客气。”帕拉塞尔苏斯温和的笑道。“我会珍爱你的。”
——
进入帕拉塞尔苏斯的魔术工坊后，叶烨就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哪怕大卫来找她要带她出去玩也失去了兴趣。
叶烨不仅要做出抑制魔鳞病的药剂，还打算在这三天内把自己对于魔术上的疑问都和帕拉塞尔苏斯问个清楚。
之前都是半吊子和学习华夏正统阵法，完全没有什么接触现代魔术的机会。
帕拉塞尔苏斯恰好是一位相当专业，并且参与过圣杯战争的Caster，虽然他并不太愿意提起那次保存的记忆。
啊，毕竟是苍银，非常抽象……
“如今的你，还在向往根源吗？”
“并非向往，而是验证我的猜想，我已经不再需要圣杯那种力量了。”
美丽的玫红色晶状体结构在他的掌心绽开了花朵。
“这里是不同于泛人类史的异世界，虽说这个世界里的魔力匮乏，但有组成魔力基础的元素力存在，需要几十年积累才能制作的贤者之石在这个世界仅需要寥寥几个月，它让一切皆有可能。”
“元素力是组成魔力的一部分，我曾用这个想法制作了转换魔力的阵法，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这里，这里和这里，添加咒文，外圈咒文全部去掉。”
“这样会不会导致阵法运转的魔力淤塞？”
“可以在人工生命体上实验一下。”
魔术工坊里的两个人忘我的研究魔术，直到天黑了才意犹未尽，终止了谈论。
这次来敲门的是爱德蒙，好像是又给她带了吃食，但叶烨靠着帕拉塞尔苏斯的营养液过了一整天都没感觉到饥饿。
爱德蒙在门口看了一眼来开门的叶烨的状态，有点责怪的看了一眼帕拉塞尔苏斯。
“她还是个人类。”
“很快她就是正统魔术师了，应当早点与普通人类划清界线。”帕拉塞尔苏斯没觉得自己有错。
“口腹之欲，人之常情，我认为我还不能完全脱离美味的甜食。”
叶烨接过了伯爵给她的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千层酥。
“咦？食堂换菜单了吗？”
“没有，是我借了厨房。”
叶烨拿出一块放进嘴里。
微甜，酥脆感恰到好处，没有因为纸袋的包裹而瘫软。
虽然味道叶烨很喜欢，但是她感觉不到吃甜食的那种满足的愉悦了，才吃了几口就把袋子重新包了回去。
“很抱歉，我吃不了那么多。”
“没关系，它的口感可以保存很久。”
“好，我们回去吧。”
帕拉塞尔苏斯这时说道：“你可以留在我的魔术工坊，患者都搬走后留下了很多空余的房间，想要怎样的制式，我都可以当场改装。”
“我有点事要和他说，明天吧，房间我想要标准现代简约室内装潢。”她好久没看见老家的景色了。
她居然没有在意这里本来是个监狱……
“好。”帕拉塞尔苏斯答应的很快，客客气气的把两个人送出了魔术工坊。
身后的门关上，接下来，就是和基督山伯爵的事情了。
叶烨看向爱德蒙锋锐的侧颜，决定开门见山。
“你当时为何要与我隐瞒魔鳞病的真相？”
“自然是因为赤王的原因。”
“你能确定你不会说谎吗？”
“有些事，我并不能全盘托出，所以真相如何，需要你自己辨别。”
“你知道的，你想要欺骗我，实在是太容易了，我根本无法对你真的产生警惕。”
“哼……”
爱德蒙的指尖再次亮起那日荧蓝色的火光，用这光照亮返回住宿区的道路。
阿如城的夜晚，被秩序所笼罩的黑暗之下，人们在进行最后的狂欢。
有人用衣物兜起数不尽的宝石，在偷溜出门之前被打晕，有人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丢到了大街上，有人喝得烂醉，身上的值钱之物不知何时被顺走，之后撞上元能构装体被直接拖进管制区。
酒馆内的灯一直到天明都不会熄灭，对此狂乱的景象，叶烨只觉得荒谬。
“赤王看上去已经放弃了他的子民。”
“曾经追随他的，瞻仰他的，拥护他的，都已经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中，谁能保证神明永远爱人？”
“那你觉得，这个世界需要神明吗？”
“目前看来，神明为世界带来了一定的秩序，至少这个世界的人类还不能完全脱离神明的桎梏。”
“……”
叶烨停下了脚步，爱德蒙听见停止的声音挑眉，回头望向隐入黑暗里的少女。
“这不是爱德蒙·唐泰斯会说的话。”叶烨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被荧火照亮，内里同冷色的火光一样冰冷。
“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93章 孰真孰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