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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曾经像样 “斜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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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队,五楼需要支援,五楼需要支援。”
斜晴芜拇指下压,牌被以屈服的弯折度握在掌心。
“All in.
To the decent opponent I used to have.”(全押,敬我那曾经像样的对手。)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千言回了句明白,因为——o了,敬我那岑胤亮的对手。
“All bets are off, I'm the winner.”(满盘皆输呀,我是赢家。)
斜晴芜挑了挑眉,夸张的展开臂膀作势要赢光在座各位所有的钱。
“行了,做任务不是给你找个地方光明正大玩儿牌。”正使太监敲了敲警钟,千言那边简直是惨不忍睹,duang大一只正喘着粗气在五楼窗边猫着,如果被发现可以直接从窗逃走,曾经几次组织合作都没见他有这样狼狈过。
“救世主降临。”岑胤亮扑过去,压倒门内一个鸳尾的人,双膝跪在那人肩膀,压倒的瞬间也是针尖刺破颈间的瞬间。
“豪哥,人得带走。”
“我去叫洁哥,晕的都先搁这屋儿,出来上锁。”
岑胤亮眼尖的扛起炮,走出屋外,对着楼梯口就是一轰。
“同事一场,何必这样。”
这楼的人被清了个干净,鸳尾的几个人以贺滋为首,正煽动着面前混着硝烟的空气,嚣张的排在远处摆poss。
“居然没轰死。”说着,岑胤亮重新扛起炮,被千言拦下。
“来谈谈正事儿吧,U盘在哪,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岑胤亮挑了挑眉,千言平时不爱说这样的话,一般也只有审人的时候说了。
限定款千言,一般时候可听不到呢。
“哼,费什么话,不是知道问了也没用吗。”
岑胤亮接茬很快,手够着撑在千言的肱二头肌上,道:“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就不会吃外扒里?”
“还废话什么——?!”
鸳尾那边的一个人刚要说话,被贺滋拦下,道:“反派临死前话都多,没事,让他们说。”
“傻孩子,骂你们呢。”
岑胤亮噗嗤笑出声,没等一秒,炮猛的冲击出去,给岑胤亮震的一个趔趄,被千言紧忙扶住,道:“你可别玩伤敌一千自损一百那一套嗷。”
“岑胤亮!不要轻易在楼上轰炮!楼下塌了知不知道?!多亏杨洁赶人赶的快!”
郑和喊的岑胤亮抚了抚隐形耳麦,真打起来了谁还顾谁啊。
“明白组织长。”
“你明白明白,哪回做到了?!”
“组织长,我只说了明白,没说我要做。”
“诶诶诶别别弟弟,别较真儿了,一会你们组织长该急眼了。”
“千言?!你还向着他?!”
短暂的聊天确实放松心情,郑和主要盯着三边儿,斜晴芜这边的辛蕾,千言这边的鸳尾,还有杨洁那边的群众。
所有人都没怎么注意小葵。
“Know when to stop when things are going well.”(见好就收。)
桌前围坐的四人,除了斜晴芜,一人吸着烟,一人双手捂住额头撑着桌子,一人找借口去卫生间,回来拿了新的发票。
斜晴芜没有抽烟,他最近得表现好点,小葵一向不喜欢他吸烟来着。
“Do you still want to play?”(还有人玩吗?)
说实在的,这趟来的太值了,今天这半天儿给他玩的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已经快忘记一加一等于几了,一大沓叠满钞票、发票的几个箱子锁在扣除场金的个人私金库,里面还有赔给他的车和房,兜里还揣着赢的表,他这趟来完私房钱直接小翻了一翻。
他已经想象到以后和小葵的婚房长什么样了,他斜晴芜娶omega,必须给人家最好的,最完美的,不接受一丝瑕疵的。
这不光是不想对不起自己的伴侣,更是对自己的满足。
他这个人要面子,好面子,看上去拥有一切的人在拥有了更多东西后,反而更不知道什么是底的去争。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过两年自己主动卸职,和小葵结婚,要是有时间可以再要一个宝宝,小葵还去不去组织他都支持,他就想过一个那样的日子,想想就幸福的日子。
想着,他起身,跟着辛蕾离开了恒零。
“This red-haired kid!”(这红毛小子!)
有人在背后咒骂,他笑着加大步伐,让大衣甩在身后,潇洒,让人看得牙根痒痒。
“小姐!等等!”
他在电梯外喊了一声,压了压帽檐,随即踏上电梯,辛蕾无处可逃。
“别轻易动手,否则我就要喊非礼了。”
斜晴芜笑着,说了句是吗,然后非常礼貌的环视了一圈电梯,回头冲辛蕾点点头。
“万一你是通灵师呢。”
他制住辛蕾的手腕,银制手铐的无情温度真实而清晰,斜晴芜举枪,两人离开时只留下掉在地下的监控。
“你的大衣臭死了。”
斜晴芜敷衍的点头,大衣披在辛蕾身上,盖住她套着手铐的手。
她被斜晴芜故意而为之的大步带的狼狈,踉踉跄跄的绕到略微昏暗的廊道,他推开红木门,凑近辛蕾身边闻了闻。
“你的发胶是十元批发的吗。”
说罢,拽过她的手猛然将人推进侧厅,一枚戒指顺着她的中指落下,丁零当啷砸的斜晴芜脚底下的地板响,耳朵响。
“洁哥…大人物。”
还没喊完,他捡起戒指,懵懵的调回脚步,重新返回侧厅。
“别给我这儿塞人了,看不过来!”
杨洁虽然这么说,但是辛蕾已经被绑的非常严实,还被安排在了斜晴芜坐着的桌子旁的位置。
他坐桌子,她坐椅子。
侧厅聚集的不少人抬眼看向“新人”,斜晴芜死死皱着眉,手中戒指渺小,如他视所有人渺小,只轻声询问辛蕾一样。
“这枚戒指,你哪来的。”
女人严肃的脸庞随笑容化开,她道:“你猜。”
斜晴芜二话不说,走至她面前,手枪抵住她完美面庞最脆弱的太阳穴,斜晴芜咬牙又问了一遍,道:“戒指,哪来的。”
“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你猜你亲爱的情儿在哪?”
斜晴芜面色彻底沉下来,杨洁跟他做同事这么多年很少见斜晴芜这样的时候,于是他也上膛,枪孔直指辛蕾的脑袋。
“啧,你瞎凑啥热闹。”
杨洁悻悻的摊了摊手,道:“哎呀队长,这不是想着你开团我秒跟吗。”
“你问问小葵现在在哪。”
“定位还在户外泳池。”
“一直没变?”
“一直没变。”
一般这种事出现,人要么死在那了,要么就是定位被敌人打掉了,一般就这两种可能。
但是小葵从他在马场的时候就在那,现在还在那。
斜晴芜放下枪,红色的头发被穿堂风好一个吹,辛蕾笑的眯眼,黑色瞳仁顽固的盯着他。
突然,斜晴芜抚上辛蕾的脸,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撕开了他的假面。
“你大爷的!”
急了。
小葵的脸露出,她狼狈的想用金色的大卷儿短发挡住脸,这是部里所有人伪装失败下意识的动作,无一例外。
一旦这种任务露脸,以后不管任务里任务外都跟任务中没有区别,几乎是靶子一样的存在。
斜晴芜平静的要命,不留情面的掀开她的假发,黑色的头发散落在她的肩头。
杨洁听见斜晴芜深深呼了口气,让他把人看好,就从侧厅正门走了,跟岑胤亮、千言打了个照面。
许劲山与蒋乾阑窝在侧厅的沙发角落,人山人海的侧厅只有前面叫洁哥那个人周围是清净的,他还在用手机固执的回味着那个声音,蒋乾阑爱答不理的,怎么问都不说那人是谁。
“豁,人多不少。”岑胤亮环胸靠在桌边,回头望向窗外,已经不见斜晴芜的身影。
“你把小葵捆起来干嘛?”千言叉着腰,简单看了看整个侧厅,问杨洁。
“现在不是小葵了,现在是叛徒了。”
?
?
岑胤亮和千言同时转头看向杨洁。
于是杨洁从桌子上下来,像个相声演员,两手撑着桌子,朝两人把刚才发生的串着说了段单口相声。
侧厅里的人应该也是无聊极了,像老头老太凑热闹一样,一手端着茶或者咖啡,津津有味的听着,有人还嗑着瓜子。
而蒋乾阑自岑胤亮开口说话,就死死盯着那个陌生的银发背影。
“你发什么呆呢?这次出来玩泡汤了,话说,你这次来玩怎么不带着你老婆?”
“……不是说了他出差。”
“嗷对对,我给忘了。
但是刚才他们那个队长,感觉声音很像我未来的爱人。”
“你要是实在没钱治幻想症,我可以借你,不要利息。”
“你这样的善举应该开个银行,大家兴许会喊你人民的行长。”
话毕,相声那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说实话,现在在场的三人都受到了冲击。
郑和应景的出声,道:“简单问问,先看小…她说不说。”
千言点了点头,在小葵面前蹲下,杨洁不禁笑出声,道:“你蹲下跟她差不多高,还不说站着压迫感要强。”
岑胤亮默默的靠着桌子,站在一旁。
千言瞪了下杨洁,示意他不要说话,对小葵说:“咱们审人的规矩你最了解,很简单的一个问题,U盘在哪。”
小葵甩了甩头发,让面容更清楚的展现给人们,岑胤亮不禁心里发慌,但一想到她的身份,又不觉有什么了。
“我就是他们的饵,你们都被骗了,一群蠢货,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曾经像样=岑胤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