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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不是蠢萌傻就是坏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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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其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他作为一名兢兢业业起个大早的扫地僧。
“哈……师兄,代掌门可是让我来监督你的,你可快一点啊,趁着还没上早课,我好歹还能眯一会!”
“啊,师兄,你快一点啊,今天食堂特供红烧排骨,还有我喜欢的鸡蛋菜汤,我都快饿瘦了,师兄你快点扫,扫完我们就可以去吃饭了!”
“哈,好困啊,师兄你扫完了吗?我都快打瞌睡了,明天还要上早课,不早点休息的话,会被老师骂的……”
诸如以上,原本刚开始的打扫是新鲜,后面硬生生过了七天,苟其同志表示他快支撑不住了。
苟其拖着硕大的黑眼圈,宛如幽魂一边麻木拿着扫把,扫着怎么也扫不完的落叶,还有一直在耳边催促的声音。
声音来源是一种金蟾。
俗称金色癞蛤蟆!
后山的守山兽有很多个,这次感化来的是这只金蟾。
还是一个非常呱躁的家伙!
“这里。”
“还有这里。”
某只被苟其在内心骂了无数次的家伙蹲在墙角吃着苟其准备的美食,一边指指点点。
当守山兽惯了,事事都要顺着来,苟其刚扫完一片,后脚又跟着零零星星的瓜子皮。
“打扫不干净,你这样子怎么让我看到你的诚心呢?”
“这,你眼瞎吗?怎么修的仙,扫个地都磨磨蹭蹭的。”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为了你好。”
苟其闭上眼睛,眼皮轻微抖了抖复睁开,还没叹出一块憋屈许久的气来,眼前就凭空出现了一双脚。
“师弟?”
刚往上看,又被那只癞蛤蟆强行摁头行礼。
“啊哈哈哈,青鸣长老回来了,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臭小子好好打扫,你可别想着偷懒啊?”
青鸣?
苟其往上一看,一张冷冰冰的脸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帅哥你谁啊?
好高啊,胸好大!
不懂,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家伙就是要跟自己比赛的人吗?
“真是好久不见啊,垃圾也长得这样人模狗样的了?”酷哥嘴里吐出冰凉的句子。
什么?
垃圾?
谁?
是在说我吗?
苟其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这家伙的敌意怎么这么强烈。
哈喽,我们有仇吗?
“拜见青鸣长老,代掌门已经恭候多时了,请!”姗姗来迟的接待弟子毕恭毕敬将人迎了回去,好不容易扫干净的地面,又出现了一堆落叶。
苟其一个人打扫干净,蹙起眉毛看着食堂里的菜,肉全没了,剩了些青菜,好歹还能吃。
回来不属于自己的地盘,想吃点好的都要花银子,理由就是不花群众一线一针一毫。
更别提自己还是个炮灰,哪里有主角的命。
另一边。
洪阿骄:“哎呀!青鸣长老回来了,总算是归来了。”
南宫霜体贴倒上一杯热茶,“是啊是啊,青鸣长老,我师父这些时日一直在挂心于你,想着你什么时候回门派呢?”
青鸣摆摆手:“愧不敢当,代掌门也是好久不见,竟然年长了许多,说话不像以前那样没分没寸的,可见长大了。”
洪阿姨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也客套了,请落座喝茶。
青鸣:“非也,非也,你也知道我回来的目的,都说风水轮流转,怎么着这次也该轮到我来坐了。”
洪阿骄微笑没有说话。
“怎么当代掌门,还当上瘾了,要不然那小子故意输给你,你未必能有今天。”青鸣端起茶闻了一口,看着气定神闲的洪阿骄,毫不客气戳破他的面子。
南宫霜:“长老,误会我师父了,不然也不会给你送信,重新比武呢。”
青鸣:“是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只是眼里的算计互相看不懂。
走在回宿舍的山间小路,夜晚的虫鸣搭配窸窸窣窣的风吹松树声,催得苟其鸡皮疙瘩一阵冒起。怀里还端着那只呼呼大睡的癞蛤蟆。扫完今天的任务,这癞蛤蟆祖宗又开始闹幺蛾子,说什么也不肯自己回去休息,赖着苟其亲自送回去。
打着灯笼,脚边已经数不清蹿过去多少条蛇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生物。苟其仗着守山兽的威力“狐假虎威”迈过去,这里是后山禁地附近,平日旁人是不会走进来的,生怕成了这些动物的“下酒菜”。
路过一段草茂盛得盖过人的小腿小径,终于到了山脚下,月色朦胧透过云层泼洒在苟其身上,这里修仙界幸好没有什么会咬人的蚊子,不然苟其恨不得兑换出一瓶花露水拼命喷。
将癞蛤蟆放在一块石头上,让它吸收日月精华,自己走累了也坐了下来,灯笼的灯不是很足,但胜在靠近还能有一些温暖。
一人一癞蛤蟆坐在大石头上,安静享受片刻月色。
但苟其毕竟不是真正的修行者,坐了大概十分钟,屁股就坐不住了,靠着这几天偷学的小法术变几只萤火虫出来玩玩。
云层渐渐遮蔽月亮,山林除了一盏灯笼,四周全浸染于黑暗。
忽然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直奔苟其。
灯笼被掀翻在地,苟其被冰凉的手感吓了一跳,手指颤抖摸了摸上面的鳞片,还没反应过来,手比脑子快,率先把东西甩出去。
“……”
“好小子,居然伤了吾的灵宠。”
黑暗中传了一个人的声音。
苟其扭头去看,刚刚被吓得撒腿就跑,黑暗中似乎也盘腿坐着一个人,似乎坐了很久。
苟其也觉得自己菜,这么久都没发现还有人在。
“咳咳咳,小子,还快跟我的灵宠道歉。”
苟其:“好吧,老人家,在下道歉,对不起,只是你家灵宠也忒不是时候了,我就坐这休息一会,上来就扑我怀里,这怕是故意的吧!”
“不,我的灵宠不会无缘无故扑人的,除非你……”
苟其听到一半,这家伙居然没有继续说下来,等了片刻,打着灯笼凑近一看,差点气笑了。
这家伙睡着了!
算了算了,犯不着生气,大不了回去睡觉。
将守山兽放在这晒月光,苟其自己回去睡觉了。
不放任在哪里还好,随便一放那不好,第二天就出事了。
“不好了不好了,师兄师兄,你的守山兽出事了,你……你快去看看……”
苟其还在感慨今天没有癞蛤蟆的呱噪,开开心心打扫大门。
没想到一个弟子急匆匆跑来,拽着他就往善喜堂跑。
前脚刚到,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那只癞蛤蟆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躺在神笼里,上面还放着一颗护身石。旁边还放着一柄格外眼熟的剑!
是的,原主的剑!
偶买噶!
这样玩栽赃陷害的吗?
洪阿骄背着手,无声看着地上的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不高兴。
“来了?”
洪阿骄视线从剑转移到来人身上,看着跑得额头出汗的苟其,眼神示意:给我一个解释!
苟其大概懵了几秒钟,看着神笼上的癞蛤蟆,当下就想冲上来看看,没想到善喜堂的人拔刀拦着。
“师兄,请在此讲,还没解除嫌疑之后,不要靠近金蟾。”
而这时,苟其眼珠子还挂在昨晚还好好晒月亮今天就变成奄奄一息的癞蛤蟆,心里也着急,虽然平时这家伙呱噪了点,贪吃贪玩但也确确实实教了很多东西给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伤害它,但是要如何摆脱自己的嫌疑,还得仔细斟酌。
抬手揉了揉眉心,伸出尔康手:“且听我一句,我并没有伤害它。”
………………嗯!
说得有点牵强了!
但是这是事实。
他完全没有理由伤害它啊!
“哼,师兄,就凭你这一句就能摆脱嫌疑了吗?证据确凿,安敢狡辩!”一旁的清秀弟子拿着鼻孔看人,一脸鄙夷看着苟其。
来了来了,就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总会有人出来辩驳。
“什么证据?地上那炳剑吗?这些师弟莫不是忘了,我现在可没有什么办法拔出此剑,更别提我有什么目的杀守山兽?”苟其看着地上的剑,一脸无辜。
“你……这剑可是认了主的,那你既然说无法拔出来,那还有谁能拔出来,拔不拔得出来,你且上来一试便知。”
苟其也不怕,拔得出来才有鬼!
唰——
次奥!
见鬼了!
这剑……还真拔出来了!
明明空气尚且温暖,暖洋洋的阳光打在身上竟然觉得堕入冰窟,遍体发寒!
不对不对!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苟其来回拔了几次,这剑就跟邪了门一样,明晃晃打他的脸!
“哼,看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善喜堂的长老看着苟其从信心满满转到霜打一样的恹恹表情,抚一把胡子,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所以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大比在即,我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都来不及,更别提我拿这破剑杀它了,我又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各位,不妨想想这剑是不是有问题!”
苟其抬头,眼神直勾勾盯着男主,等着他的反应。
“诡辩,这可是你的本命剑,证据确凿无疑。”长老已依旧不依不饶。
“长老此言差矣,我自上次受伤之后,本命剑就收回藏宝阁,出任务之时我并无带在身边,更别提它有可能重新认主……所以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就是凶手,还是说你想一棍子打死我,让我坐实罪名,好为你的兄弟某福利!”苟其咬紧牙关,一棍子就想打死他,还早着呢,男主怎么还是那死表情,敲,他身上还有这家伙下的毒呢,棋子这么快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