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拉加果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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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艾尔文。”韩吉推门而入，身边跟着一个光头小兵。（柯尼）
她发现病房里坐满了人：“大家都在啊！啊，皮克西斯司令您也在啊，那正好了。”
韩吉从这次巨人事件的发源地考察归来。“村里的房屋几乎全部被破坏，看起来像是从内部发生的爆炸所造成。但奇怪的是，现场虽满是爆炸痕迹，却没有发现任何血迹。”
“感染转化战术”——将含有吉克脊髓液的气体释放到村中，毫不知情的村民吸入带有特殊成分的气体后，身体内便埋下了“变巨因子”。
韩吉顿了顿，神情变得凝重：“最关键的是，我们至今没有发现任何村民的尸体。而这些天在墙内被讨伐的巨人数量…刚好与拉加果村的总人口一致。”
当吉克发出特定的叫声时，瞬间激活体内脊髓液的反应，使整个村庄的居民一夜之间全数变为无垢巨人。
能操控自身脊髓液制造的巨人…究竟是不是王族血统…与维米尔的目标无关，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有专人负责监视一事，他乐得把自己从麻烦事里撇干净。
维米尔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满意地眯起眼。感觉效果不错，回去好好夸一下她！
“所以我认为在这次事件中，所出现的巨人们很有可能是拉加果村的居民演变而来。”
这个假说一旦成立。关于个体差异极大的巨人们，为何在弱点尺寸上几乎一致的谜题被解开。后颈处高一米，宽十厘米的条件其实是…
利威尔嘴里依旧吐不出好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臭四眼。”
韩吉：“啊实在是抱歉…”
维米尔趁机嘲笑：“呵，白痴。”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
利威尔冷冷地看了维米尔一眼，却没有还嘴。反而沉默了几秒，像是意识到什么：“怎么…我之前拼死削下来的那些肉其实是人体的一部分。”
他语气低落，眼神也黯淡了几分：“之前死在我立体机动装置之下全都是…人类吗？”
韩吉额角冒出细细的冷汗：“我不是说了还无法确信吗…”
维米尔无聊地转动手中的杯子。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旧砍巨人的后颈，只是增加负罪感罢了。有时候无知反而是一种幸福。
“艾尔文…”利威尔看向艾尔文，却发现对方在诡异的笑。利威尔盯着艾尔文，皱起眉头：“你到底在笑什么？”
“啊…没什么…”艾尔文嘴角还挂着那抹让人摸不透的笑。
利威尔嫌弃地啧了一声：“真让人不舒服。”
艾尔文像是陷入回忆，自顾自地说：“小时候经常有人会这样说我…”
利威尔：“你会参加调查兵团的真正原因就是这个吗？”
吃瓜的韩吉：“诶？”维米尔盯着空掉的杯底出神：晚饭吃什么。
利威尔没有理旁边这群不正经的家伙。
艾尔文叹了口气，捂着自己还缠着绷带的右臂，一副虚弱的样子：“饶了我吧，利威尔。你不觉得差点被巨人咬掉右臂的身心俱疲的我很可怜吗？这次能保住这条手臂…”还得谢谢维米尔。
开小差的维米尔被点名，脑子还卡在“饭后去哪玩”：“啊…结束了？”下班了？
“你明知道命令是优先救回艾伦，为什么…”违背命令。
“我只是觉得…”维米尔望着空气悠悠地回答：“你比较重要。”真相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俩成功带走小鬼。维米尔想起一个不起眼的存在。哦还有鄂巨。
吃瓜的韩吉梅开二度：“诶？”今天是什么日子。冷血的人竟然说出了一句人情话。利威尔也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维米尔淡淡地说：“这有什么特别的？就和那些为了你而死的人一样。”
话音落下，空气像是凝固了。
……
铠之巨人向撤退的人群里投掷巨人炮弹。
巨人的咆哮声、人类的尖叫声交织成一片地狱。艾尔文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疼痛使他跪坐在地上。
士兵刚刚砍倒一头巨人，转身朝他跑来：“团长！”
“我死了还有人能顶上！咳…别管我…”艾尔文强撑着喘息，抱着牺牲的心：“快点带艾伦离开这里！一秒钟都不能耽误…”
士兵的声音停止了。
艾尔文抬头一看，救援的人在他面前被巨人啃住脖子，连最后的惨叫声都没发出。
巨人接着被投过来。又一头巨人锁定孱弱的猎物。“团长！”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冲上去，明知不敌，却仍毫不犹豫地挡在他前面。
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熟悉的部下被巨人扯断半个身子。
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与生命，为艾尔文争取了短暂的几秒。
……
维米尔不是唯一一个违令的，那天很多人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明明接到了命令，却折返去救了艾尔文。那不是理性判断，而是某种…私人、固执的决定。
合理的回复，怀疑被完美解决，话题也就此掀过。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艾尔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还是以军令为先。”
维米尔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随口答道：“听到了。”左耳进右耳出，下次还犯。
“话说回来，艾伦和希斯特利亚·雷伊斯现在在哪里？”
利威尔：“正因为我觉得被巨人吃掉右臂身心俱疲的你楚楚可怜，所以我才做了很多相关的决定。”新利威尔班编成。“我会给艾伦这个不爱惜生命的白痴一个适合他的新环境。”
……
说到希斯特利亚·雷伊斯，韩吉也对维米尔和希斯特利亚的关系表示好奇。
维米尔有些疲惫，消沉地看着她：“又来了，有那么像吗…怎么每个人都要问一遍。”亲缘关系最直观的方式是五官相似度，尤其是眼睛、鼻梁等家族遗传特征。
例如三笠和利威尔都是黑发黑瞳、东洋面孔，他们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
韩吉：“每个人？还有谁呢？”
了解到情况的韩吉：“诶？！维米尔你竟然有个妹妹？藏得太深了吧！怎么不介绍给我们认识。妹妹酱怎么样？长得像你吗？是不是特别可爱～”
维米尔：“……”
得知兄妹俩年龄相差不大的韩吉继续叽叽喳喳地追问：“三十多的女性…那她结婚了吗？有孩子吗？你的父母呢？这五年来你一句都没提过家人。”
维米尔的语气有点烦躁：“吵死了…”头开始隐隐作疼。
韩吉察觉到了维米尔的情绪变化，她放缓语气：“维米尔，试着回忆一下。如果你真的和希斯特利亚有关，或许你是我们这边唯一掌握着雷斯家族情报的人。”
“……”知道自己逃避不了这个问题，维米尔不得不开口：“我连她的脸都记不清了…”
他抬手按住额角，头痛愈发强烈。对失忆症患者来说，回忆是一种刑罚，像是有一把钝刀慢慢刮过大脑深处的伤口。
他是在一个模糊的片段里隐约意识到自己曾经有个妹妹。（假话，维米尔一直清楚自己有妹妹。他戴上“希斯特利亚舅舅”的身份面具，所说的话要符合这个角色。）
一个像农场的土地上，看不清面容的女孩踉跄地提着沉重的水桶，那是一个孩子不该承受的重量。
“农场…听上去更像平民。”韩吉在一旁迟疑地问：“你确定她就是你的妹妹吗？”
“…嗯。”他不记得她的脸，也不记得她的声音。只有一件事非常确定，他内心最深处的声音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妹妹。
如果这份记忆是可信的，那么维米尔很大概率是希斯特利亚·雷伊斯的舅舅。
至于是不是，得再听听希斯特利亚这边的说法。利威尔下一站准备回去看住那些不老实的小鬼们：“你也跟着去。”
“别来烦我。”维米尔皱着眉，语气冷淡：“就算是真的，那些所谓的真相也只是跟她父系亲属有关，跟母系亲属无关吧。”
“那也得去看看吧。”韩吉：“她可是你的亲外甥女啊。”
“不关心。”假如一切成立，那个叫希斯特利亚的女孩真的是妹妹的女儿，维米尔也不想认下这段关系。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妹妹。至于她的孩子，那是一个陌生人，与他无关。（假话，真叫维米尔遇上妹妹的三个女儿，他可能下不去手。老大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会议结束之前，皮克西斯说道：“还不到公开刚才那个巨人真身的假说的时候，现在墙内的世界就像被棍子狠狠捅过的马蜂窝一样。”一些真相不能被公布。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拉加果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