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客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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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米尔看着窗外，楼下的小鬼看到了他，高兴地打招呼。
维米尔的反响倒是一般。他心想，这已经是小鬼第五次找借口过来了。
小鬼也太粘人了，恨不得满世界地宣布自己谈恋爱了。维米尔的意愿就相反，他不想搞得太张扬。
维米尔有预感，事情一旦捅出去，麻烦会接连不断。
小鬼可是墙内人类手中唯一一个已知有巨人能力的人，是调查兵团的香饽饽，竟然被维米尔给拱了。
艾尔文、利威尔肯定会找他算账的，到那时维米尔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作者：三笠也会杀了你的。）
维米尔一想，这样下去可不行，还是得亲自调教一下。
在艾伦第六次去找维米尔时，他被维米尔拉到一个角落。“如果你能忍住一整天不找我，你就会得到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
维米尔俯下身，一个吻亲在艾伦的脸颊上：“这个。”
可是贪心的艾伦不满足于此：“有别的吗？”
“这个吗？”维米尔低下头，大方的免费给出一个试用品。
体验过后的客户看上去很满意，没有再发表怨言。
维米尔趁热打铁，他继续蛊惑道：“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奖励，不过兑换的条件也更加苛刻…”
维米尔和艾伦定好了价格，然后把智商不高、被绕得晕昏昏的艾伦打发走了。
可算把笨蛋小鬼给忽悠走了。维米尔心想。他终于有空去找战士阿尼了。
……
阿尼在街道进行日常的巡逻。一个声音叫住了她：“阿尼…”
她的脚步一拐，进入了偏僻的小巷。那里有人在等着她。
第一句是逃不过的责骂：“五年都等下去了，这几个月就等不及了？”
阿尼想要解释：“我以为…”
“因为你们几个的自作聪明，艾尔文现在起了疑心。现在莱纳和贝尔托特在内的新兵，那些报告书上写着假情报右翼的小鬼们，已经被送到罗塞地区监管起来了。”
“我…”
“算了。”维米尔打断阿尼的话。“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想想怎么补救…对了，你是怎么发现目标在中后方的？”女巨人出现在右翼，之后却调转方向来到中后方，那正是———艾伦的真正位置！
阿尼说那时她假装抓住莱纳。莱纳用刀在她的手掌刻字，留下了情报。
维米尔记得这么机密的事，知情的那些人不会轻易告诉新兵，而且莱纳那小子也不聪明。维米尔追问：“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尼猜测莱纳是从当时在身旁的同期生阿尔敏那得知的情报。阿尼简单地讲了当时的情况。
维米尔发现了一个漏洞：“你为什么不杀了那多出来的两个人？”只需要留下一人，那就是自己人。
阿尼给出的理由是：“…就他一个人活着，大家会觉得很可疑吧，为什么巨人不杀他……”
“死人不会说话。其他人只会觉得，莱纳能活下来只是他运气好…”维米尔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两个不知名小兵，蹦不出什么火花。“下次不用管这些，直接杀掉就行了。”
阿尼垂下眼眸，遮掩情绪：“…是。”
维米尔思考着，这次壁外调查失败后，调查兵团的靠山纷纷离开，王都那边的意思是要解散兵团。
面对王都的召集令，艾尔文并没有一副要完了的样子，他好像给了韩吉什么任务。韩吉一向管得都是和巨人有关的事。为什么艾尔文在这时候还在搞这些…
阿尼问道：“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吗？”
“不用，原地等支援吧。”维米尔抱怨：“那该死的吉克怎么还没来，在路上旅游吗…”
在临走前，维米尔提了一嘴：“调查兵团好像还没放弃抵抗，做好暴露的准备。”
“是。”
“如果被抓到了，阿尼，你知道要做什么吧…”维米尔做着最坏的打算：“再失误的话，我只好亲自进行最后的善后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阿尼听出了其中的威胁，她盯着脚底的石板，平静地接受：“是。”
……
维米尔才偷懒了几天，又碰到了艾伦。
艾伦先是安分的兑换完奖励，然后才开始露出真面目:“说！你最近干什么去了！办公室里也没人。”艾伦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有没有出去鬼混…”
维米尔把手里的零食塞到絮絮叨叨的小鬼嘴里。“唔唔唔…”总算安静下来了。
“放轻松。”面对小鬼的查岗，维米尔给出的答复：“在我们这段关系结束之前，我上床的对象只有你。”
“为什么要结束？！”言外之意，你还想结束？！艾伦话还没说完，维米尔的手摸上了他的脸。
“感情是你情我愿的嘛~兴趣没了，为什么不能结束呢。”
某人的怒气值蹭蹭上涨，那个混蛋！维米尔被咬了。
嗷！维米尔看着手上新鲜出炉的印记，小声埋怨：“艾伦，你是属狗的吗…”小鬼老是喜欢啃人，小情趣吧。维米尔忍了。
小鬼不知道为什么又摇起了尾巴。艾伦心想，他记住了我的名字哎！“你是什么时候记住的？”
“嗯？”
“名字。”
“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小鬼高兴了就喜欢亲亲。艾伦挤进维米尔的怀里，环住他的肩，亲了上去，亲吻时唇间漏出一句话:“…你之后也不能忘记它。”
维米尔无奈地看着怀里撒欢的艾伦：“我尽量吧…”
“什么叫尽量！”小鬼不满，他停下了亲吻：“一定要是非常努力！”
说完自己的诉求后，他又继续亲了上去，这次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似乎在表明自己生气了。
维米尔回应着这个吻。心里的想法，倒是不讨厌。维米尔给男朋友的特权，可以对他管东管西。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客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