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章：他没睁眼！ 天啦撸！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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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队！食堂那边扣下一个吃霸王餐的佣兵，让您过去看看。”
凌晨两点换班之后才睡下的杨观：“...我知道了。”
有些暴躁的挠乱短发，杨观还是快速整理好仪表前往食堂。
今日又是小雨不断的阴沉天色，灰蒙蒙压的人心里发闷，心情更烂的杨观一路上心里不断MMP，敢在军团食堂吃霸王餐，真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等他见到人...哼！
怒气冲冲来到食堂一看，咦，现场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为什么食堂的后勤兵有说有笑的围着人，还有人不断拿食物投喂？
他有些摸不到头脑，扒开人群进去，坐在地上张开嘴来者不拒的还是个熟人。
程嘉木正兢兢业业的当饭桶，抬眼一看到杨观，下意识站起身，像个做错事被老师逮住的学生。
“杨少校来了，这小伙子是从哪儿找来的？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大胃王。”食堂负责人，王兴中尉笑眯眯的跟老熟人打招呼。
杨观一见今日值班的人是他，心里也松了口气，打了声招呼就盯向程嘉木，眉目严厉：“程嘉木！这是怎么回事？！”
程嘉木身体一抖，欲哭无泪道：“杨队，真是对不起，我今天早上犯低血糖，吃营养液的时候神志不清，就、就吃多了，我的贡献点不够...能麻烦您借我一些贡献点吗？我有了立马还您...”
程嘉木的脚指头都能在地板下抠出两室一厅了！
天啦撸！人怎么可以闯下这么大的祸！
他清醒过来看见一地空瓶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杨观：“...这是你们来的第三天，卡上应该有一百五十贡献点吧？”
程嘉木耷拉着脑袋，小声说：“前两天换成营养液喝完了，今天还没到账...”
王兴中尉兴冲冲的讲：“杨少校，你还不知道他那会儿吃了多少东西吧？我来给你算一下，十六瓶营养液、五袋土豆味营养膏、楼上小食堂拿下来的黑面包、杂粮包...”
杨观的大脑在那么一瞬间有些空白。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就转向了程嘉木...的肚子。
“十六瓶…营养液？”
王兴点头笑呵呵：“是啊，营养液你们要付钱，营养膏算我请的，其他东西是大家伙请的，难得见了个这么能吃的小伙子，大家伙的压箱底都拿出来了。”
程嘉木咽了两口吐沫，非常不想回忆刚才自己都吃了什么割嗓子的怪味食物。
虽然难得吃上正常食物，但是...呵呵。
突然觉得土豆味的营养膏顺眼起来。
杨观一言难尽的垫付了十六瓶营养液的贡献点，在食堂众人笑意盈盈的眼神中，黑脸揪着程嘉木离开。
程嘉木尴尬到同手同脚，默默跟在杨观身后。
一直走到杨观的单间公寓，程嘉木才硬着头皮说：“杨队，我给你打个欠条吧，算利息也可以...”
程嘉木在杨观的眼神中越说越小声，头也慢慢垂了下去。
杨观好气又好笑：“行了，丧气给谁看，这钱不着急还，不许再干这么丢脸的事了！”
程嘉木闻言又开心起来，三指竖起坚定道：“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杨观下逐客令之前没忍住问了一句：“你真没有撑伤？”
“真没有。”
杨观立即摆手撵人：“赶紧去忙吧。”
程嘉木嗯嗯两声，一转身跑去医务楼，一路上尽是想怎么填饱肚子的前提下还债。最后他不得不绝望的认清现实：别说还债了，他明天能不能吃饱饭都是个难题！
彼时，岑怀锦发现自己手腕上凭空出来的金线，在经过一系列的擦洗尝试，皮肤都快磨破了，那道金线一丁点变化没有，如果金线不是在右手腕上，他就要动手取下来一块儿皮肤了。
金线没有一点动静，手腕上也摸不到凸起，岑怀锦只好先将此放置脑后。
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在病房门口相遇，又擦肩而过，岑怀锦怀疑的目光盯向程嘉木，刚发现一位怪人，紧接着又发现一件怪事，很难不将它们想在一起。
岑怀锦若有所思查房去了。
＊
夜晚，302，程嘉木加班归来，疲惫的倒头就睡，梦入银河都没精力去看星星，整个人以大敞开的姿势飘在银河上，本该是极好的一场睡眠，午夜时分戛然而止。
程嘉木猛然坐起来，整个人梦游一般，光脚走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惊醒了岑怀锦，岑怀锦下意识看一眼下铺，没人！他蹭地坐起来，穿上鞋子出去找人。
程嘉木行走的速度不快，岑怀锦很快找到他，隐蔽的跟在人身后。
出了宿舍楼不久，岑怀锦判断出程嘉木的行进路线是往门的方向，他有些犹豫，这样再走下去，很快就会惊动驻守门的边防军。
怎么会有人这般光明正大的去找死？
岑怀锦疑惑的这一瞬间，刚才所想变成现实，巡逻的边防军警觉发现了程嘉木，顿时全部警惕的举起长刀将人围起来。
"停下脚步，再上前，格杀勿论！"
程嘉木听到了喊声，梦游的状态有些波澜，他僵硬在原地。
其中一位士兵在长官示意下，小心凑近查看：“举起...嗯？！”
士兵惊疑声让众人更加警惕了，没等询问，士兵很是惊奇的说：“他没睁眼！”
一瞬间恍然大悟的岑怀锦：“......”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装作匆忙赶来的姿态出去解围：“不好意思，我是红十字的岑怀锦，这位是我的室友，他有梦游症。”
“稍后会去有人去核实你们的身份，但是现在你们得留下，规矩如此请见谅。”
后面解释的那一句纯粹是出于对岑怀锦医生身份的尊敬，毕竟谁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犯到医生手里。
岑怀锦应声表示谅解，然后有士兵上前来将两人压下。
岑怀锦叹口气，心想：刚才疑惑为什么送死的时候就该把人拦下。
第一防线最为重兵把守的地方，哪儿能轻松来去。
手腕铐在铁柱上，岑怀锦这下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再看程嘉木，好家伙，还闭着眼睛呢！
岑怀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踢了一脚屁、股。
程嘉木仿佛被按了什么开关键，抱着铁柱滑坐到地上，脑袋一垂，睡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再次入睡了？！
岑怀锦顶着两黑眼圈艰难等待天亮。
次日一大早，吸着鼻涕的程嘉木垂头丧气站在杨观身前，没错，这次前来保释他的还是杨观。
要说杨观此时心里也是MMP，这小子简直是天然刺头，昨天早上刚跟他保证了没有下次，今天早上就花开二度。
虽然梦游这种事也怪不到他身上，但是！什么好人家梦游会梦游到门去呢？
羊入虎口不外乎如此。
杨观叹口气，无语凝噎。
经过一系列的审查之后，程嘉木和岑怀锦重获自由。
杨观严肃脸对程嘉木：“再有下次，你会被直接遣返。”
程嘉木冻了一夜，流鼻涕加头晕，整个人懵懂又迷茫，他对自己一觉醒来成为犯人的过程是一点记忆没有。
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鼻音。
杨观心软，没再多说。
走之前小声指点了他一下：“你这次运气不错，蹭到别人的便利了，别忘跟你室友道谢，要想留下多跟你室友打好交道。”
程嘉木脑袋空空，呆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杨队，麻烦您了。”
杨观又叹口气，拍一拍他肩膀，走了。
程嘉木跟在岑怀锦身后回宿舍楼。
岑怀锦熬了一个通宵，再俊美的脸蛋也压不住那股子疲惫劲儿。
“昨天...谢谢岑医生，我也是刚知道我有梦游症。”
“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程嘉木眼珠往上翻，仔细回想道：“都不记得了，好像有做梦，梦里大地抖动，像水浪一般，还有海啸的嗡鸣声。”
岑怀锦哦了一声：“也许是因为做梦躲避灾难，你才会跑出去。”
话音未落，程嘉木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一声比一声响，打雷似的。他红着脸轻锤肚皮。
心里无比抓狂！老天奶呀！他这是得了什么快速饥饿的怪病？!
一只雪白如玉，指节分明的手夹着一张贡献点卡伸过来：“去食堂帮我买饭回来，你自己想吃什么自己买。”
程嘉木接过贡献点卡，大眼泪汪汪地看向岑怀锦：“能...能吃饱吗？”
岑怀锦心想，这眼神真像个大狗狗，还是那种吃不饱饭的废柴狗狗。
“可以吃饱。”
心情重新飞扬起来的程嘉木都来不及回宿舍穿衣服，光着脚就跑去食堂了，他之前在医院见过岑医生用饭，岑医生只吃楼上小食堂的天然饭菜，还有些嗜辣。
程嘉木看了一圈，只看到有一些面食，再观察其他人之后，才知道炒菜是小食堂后厨现做，他选好了菜单刷卡就成。
程嘉木啧了一声，安全区除了极个别的高级餐馆，也就是直面虫族，因此虫晶较为充裕的防线食堂有这个实力了。早听说，军团待遇最好的是边防军，果然名不虚传。
挑好炒菜去刷卡，程嘉木还在走神想，今天有人请吃饭，他也不能放开肚皮吃，就吃两瓶营养液吧，这已经是常人的两倍了...都要记到小本本上，待他富裕了，要还。
至于他什么时候富裕...请忽略这个问题。
卡上还有多少余额呢？程嘉木瞪大双眼：“1，2，3...7个零！7个零！”
在后面排队人的催促下，程嘉木一脸呆滞的领起打包袋子下楼了。
他缓了好一会，口水从眼中流出，直奔营养液窗口，很是奢侈的点菜：“再给我来十瓶营养液！”
食堂工作人员还认得他，笑眯眯地叫了一声林姨，厨房里的林姨听到叫声，匆忙提起两袋食物过来：“小程，过来买饭呢，呐，这些都是给你的，味道可能不太好，填饱肚子最重要。”
程嘉木惊喜地接过来，眼睛亮晶晶，甜甜道谢：“好的，谢谢林姨。”
林姨热呵呵的小声说：“吃不饱跟林姨说，别的没有，剩饭都是你的。”
“好！”程嘉木是真的高兴，只要是能吃的食物，白给的，还管什么味道好不好，剩饭不剩饭，填饱肚子是头等要事。
林姨被那高兴劲感染，目送他背影消失才回头。
“林姨没白张罗，这小孩儿是真高兴，肯定没少因为饭量大挨饿。”
林姨叹口气：“哎，自打有了安全区之后，哪儿还有人饿肚子，小程这么大胃口，估计在外头没吃过饱饭，幸好来咱边防了，还能捡口剩饭吃。”
牛晓丽也跟着叹气：“希望他能留下吧。”
两人议论中，程嘉木兴冲冲地回到了宿舍。
程嘉木把卡还回去，非常诚恳地说：“岑医生，这十瓶营养液算我借的，我会记着还。”
岑怀锦本不在意那张卡里有多少贡献点，但是请别人吃饭，被别人一次赖掉十天的饭...换谁谁也会有一点不高兴，所以程嘉木以己度人，态度很好的说是借。
岑怀锦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里，边拆开饭盒边打算回一句不用还了，余光扫到程嘉木身边的两个袋子。
还没等问什么，程嘉木很是兴致勃勃的放在另一边桌子上介绍道：“这是林姨特地给我留下的剩饭，都是楼上小食堂里没卖出去的天然食物。”
岑怀锦看了一眼，袋子里能看出有几乎全是豆子的豆包、还有玉米窝窝头之类的面食。
现在的豆子和玉米可不是末日前的口感了，科学院培育的这种新品种只有一个方向：吃饱。
那味道、口感...一言难尽，确实能饱腹，但...上厕所过于艰难险阻。
岑怀锦低头看一眼自己要吃的饭菜，西红柿炒三月瓜、辣椒炒肉片、萝卜紫菜汤和珍珠米饭...拿筷子的手沉重起来。
那边程嘉木丝毫没关注到岑怀锦的欲言又止，心里满当当的都是：啦啦啦吃饱饭、啦啦啦吃饱饭、啦啦啦吃饱饭...
于是岑怀锦目瞪口呆地看着程嘉木一口又一口，不急不缓的吃光了所有剩饭和营养液。
对，那些他以为十天饭的营养液，一次性吃光了。
岑怀锦默默地把饭盒推过去：“一起吃。”
是夜，程嘉木积极用绳子绑住两条腿，同时伸出双手喊高安帮忙把双手和床栏绑在一起。
高安稀奇问道：“你把自己捆成待宰的小猪不怕半夜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程嘉木满不在乎：“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图谋不轨，还是绑起来的好，万一再梦游去门那边，有枪毙的风险。”
“这倒是。”高安捆人的技术不咋滴，程嘉木试着挣脱，能脱开身，于是叫齐玄也过来帮忙。两人合力把程嘉木捆了个结结实实。
但是谁也没想到，半夜时分，一动不动的程嘉木依旧突然诈尸，在起身失败后，大展神力崩开了绳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章：他没睁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