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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过敏吃药 “谈?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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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你们有什么资格上桌。别忘了尸警学院已经在我蓝火警卫队的包围中。”
韩万誉举起长臂,上百支远程火炮对准广场上的所有人。
军备供给短缺,原来韩氏是故意拖延交货时间,计划已长达半年之久就为了今日一战。
“呵呵……我们真是被小看了呢。”妖冶的笑声,像毒蛇吐信伴随着丝丝颤音,一记长鞭扬起抽散了弥漫的硝烟,沈三丽高跟鞋踏着石板,铁链拖地像刀刮骨节让人毛骨悚然,随行的其他几位部队长依次排开,常人身躯走出神佛般得气势万丈,这几人才是尸警学院屹立至今的原因,无法企及的实力与统治力的精神象征。
“说到底还是陈固太大意了,给了他可以打赢我们的错觉。”韩桥轻点脚尖,鞋跟中暗藏的刀片伸展出来,锋利得像鳄鱼的牙齿。
“这样吧,玩个游戏。”一直懒散的莫子游在此刻双眼放光。
严哲明塞好胸口的怀表,活动指节咔咔声清脆响亮:“什么游戏?”
“谁先取他项上人头,请客吃饭。”漫不经心的语气,像马戏团中的邪恶小丑,莫子游嘴角上扬肌肉僵硬狰狞。
“说反了吧,赢了还要破费,我可不干!”韩桥抓住逻辑漏洞迷惑其他几人,话音未落,一个箭步弹射出去。
“你不讲武德,还未说开始。”严哲明带上特制格斗手套紧随其后,表面镶嵌着金刚钻,一拳能击碎五层墙面。
面对两人的突击,蓝火警卫队上前阻拦,风扫落叶般飘零铲倒一片。
莫子游趁他二人对付杂兵的间隙,已经踢翻韩万誉的贴身护卫。
韩万誉负隅顽抗,凌厉的反击惨遭压制,在他下达命令前,被莫子游的大手掐住脖子。
呼吸愈发困难,脸颊憋得紫绀,青筋犹如老树虬根般盘曲错节,眼白翻起视线模糊。
旁边的管家寿永全淡定地举起对讲机,苍老的声音夹杂电流,仿佛来自异世界刺穿耳膜。
“我儿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在场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韩老态度很明确,即便韩万誉命丧当场,也不是这场战争的结束,反而成为更加惨无人道纷争的祸端。
马应明猛吸一口气,声音铿锵有力像钟鼓涤荡。
“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显然双方已达成共识,我想现在韩万誉先生应该愿意协商休战的条款细节。”
莫子游五指松劲,韩万誉重新获取氧气咳嗽不止,双目浑浊,迟迟才能发出声音。
他接过管家的通讯设备:“老爷子,到此为止了吗?”
“正戏才开始上演。”韩老提出了相关要求。
韩万誉代为转达:“三日之后,重启拜灵台会议,审判荼毒韩氏子弟的罪魁祸首,届时恩怨一笔勾销。”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哗然。
包括纪守则在内的几位部长,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莫兰程。
当事人正拿着手帕,仔细擦拭路云行指尖沾到的灰尘。
蓝火警卫队展示诚意撤退百米之外整顿,马应明一把扯掉头顶限制自由的金色隔离带,组织学员清理正门石砾灰尘,做好善后工作。
莫兰程指导驻校医生为伤患治疗包扎,紧张忙碌一刻不停。
路云行靠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宛如一尊雕像,警员们推搡着想要靠近道谢,被他冬日寒星般漆暗的双眸,萧条冷冽的气场劝退,绕着走开。
午夜时分,医务室不时传来忍痛的闷哼,莫兰程依次检查病房,确保伤情没有反复,脚步轻悄,宛若精灵翩然走出清寒阴冷的长廊。
全身肌肉酸软,疲累的他倚靠在宽厚的肩膀上。
一缕清香扑鼻,路云行睫毛微动,伸展手臂揽住盈盈一握的窄腰。
莫兰程顺势躺倒,枕着他的膝盖,睁开眼睛视线交汇,从这个角度看路云行脸颊变短,增添几分幼态,让人想要欺负揉捏鼓起的腮肉,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路云行侧头闪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皱眉警告:“别把我当小孩儿。”
“你不是吗?掌心兰十年花期,我独自赏过两回,这张脸却一点都没变。”莫兰程任由他牵着。
“有一点不同。”
“哪里?”
挑起下颚,摆正巴掌大的脸颊,路云行低头若有似无地含着软糯的唇,蝴蝶翩然轻触花瓣,贪婪吮吸着蜜意,虽然不是第一次,格外小心翼翼沉浸在擂鼓般的心悸,沙哑喉咙吐出破碎的轻喘:“我吻技变好了。”
莫兰程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有点快,没感觉。”
“你这么贪吃,好色~”路云行暧昧地擦干边缘残渍。
莫兰程张嘴轻轻含咬着他的拇指,柔软的小舌向上缠绕濡湿,咸涩在味蕾化开。
路云行伸进他的口腔内壁,按揉着锋利的齿尖:“阿兰会吃人。”
“怕了?就一次喂饱我。”
伴随着含糊不清的索求,莫兰程双手环抱着他后颈拉低,鼻尖相撞酸涩,却管不了那么多,两条急切的舌头疯狂纠缠,想要把对方吞进体内溶解,快节奏的交换氧气晕眩神迷,咂啧水声像暴雨拍打荷叶,手不自觉揉搓后勺细软发丝,凌乱狼狈。
这时,一束洁净月光洒进房间,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高筒马丁靴映入眼帘,尸警专用。
莫兰程推开沉重的胸膛,弹簧似得站起,手尴尬得不知放哪里,缓缓抬眸:“他……喉咙发炎。”
韩天垒瞳孔扩散呈翡翠色,目光幽深看不出一丝波澜:“我给你带饭,诊疗结束出来吃。”
说完便转身逃离现场,忙着打开餐盒,将各式菜肴一一摊开在写字桌上,他晃了晃头,刺激画面太不真切,说服自己是眼花。
路云行开始干咳,一声比一声响。
莫兰程捂着烧红的脸颊:“怎么了。”
“配合你圆谎。”路云行站起弹了弹他肉圆的耳垂,向来松软乖顺的小兔子也会紧张炸毛,他觉得新奇又莫名可爱:“大夫,我用不用吃药?”
莫兰程推拒着他靠过来肩膀,匆匆离开气氛灼热的密闭空间。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每样都买了一份。”韩天垒罕见拘谨。
十几道菜盛放在保温盒中,散发着热气,这个时间点他准备这些想必费了不少功夫。
“真细心,我很喜欢。”
莫兰程接过竹筷,冰冷指尖擦过湿润的掌心,韩天垒打了个冷颤,心火烧得血液沸腾,叫嚣着想要更多的触碰。
就在他大手跃跃欲试想要握住那人时,阴影侵袭,带着丝丝凉意,路云行横在他们中间,像一把冷峻钢刀撕裂旖旎的想象。
“他喜欢的是食物,用词准确一点,免得产生歧义让某人误会。”
韩天垒缩回手,攥紧拳头:“老师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代言人。”
空气稀薄,神经紧绷。一缕和风带来淅淅沥沥的春雨润泽剑拔弩张的氛围。
“我口渴,路云行。”
还未叫出名字的刹那,路云行的脚已经先挪动,无论在做什么,面对什么人,只要莫兰程想要,他都会第一时间抛开一切满足,像编撰在脑海中固定程式。
很快,路云行从休息室倒来一杯清水,莫兰程拉着他的手坐到身边,夹了一块软炸里脊塞进紧闭的双唇。
“味道怎么样?”
“不难吃。”
对比先前他食用熟肉时反应剧烈恶心干呕,丧尸的习性在慢慢褪去,莫兰程暂且放心。
“也不看是谁买的?”韩天垒坐在两人对面,心里酸楚:“我看中的,必然是世间难得美味。”
他一边夹菜,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莫兰程,意有所指。
因为太专注,没有注意到路云行叉中他要吃的鱼丸,利落地放到嘴里缓慢咀嚼。
“未必是属于你,吃到才算。”
邪魅挑眉,这可能是韩天垒在他脸上看到过最生动的表情,依旧惹人讨厌。
眼神似利刃出鞘,无形的锋芒碰撞出火花,硝烟味弥漫,一刀一叉,同时按住一根竹笋,咬牙用力谁也不肯放手,最终一分为二。
狼吞虎咽吃完,路云行饥不择食选中一盘芒果虾仁,刚夹起就被韩天垒半路抄截,吃得满口流汁龇牙示威,路云行不甘示弱埋头猛吃。
莫兰程刚想开口说什么,摇了摇头,享受美食细嚼慢咽从容优雅。
和一旁热火朝天,盘子搓得直冒火星,争得你死我活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后来,莫兰程直接拄着脸颊,无聊地看那两人席卷了所有的剩菜。
韩天垒起身道别,强忍住饱嗝:“老师,你要回公寓休息吗?”
“有几个重症病人需要观察用药,我在这里守夜。”
“那……我走了。”
韩天垒真正想说的是留下来陪他,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莫兰程身后野兽般的猩红双眼凶相毕露,不由得为他担忧,路云行与生俱来的张力给人一种不懂得隐忍粗鲁残暴刻板印象,若是像先前那样逼迫冒犯他,莫兰程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我怕黑,你能送送我吗?”
犹豫着,韩天垒借故把他单独叫出来,脚步一前一后停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他将一把银色微型□□递到莫兰程面前。
“带着防身。”
莫兰程不擅长摆弄武器,当作纪念品收下,拿起韩天垒的手,塞给他一件东西。
“这是?”
“口服每日一次,要记得吃。”莫兰程叮嘱后转身离开。
淡雅如水墨画的背影消失在医务室,韩天垒嗅了嗅透明塑料瓶,余香沁人心脾,温暖又舒服。
路云行歪头靠在门口,想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莫兰程故意不理会,略过他收拾桌面。
路云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垃圾,快速处理干净,摆正圆润的小脸:“你给他什么?”
莫兰程不慌不忙地含了一片药,踮起脚尖,用柔软的舌尖推进路云行的咽喉里。
刹那全身僵硬,路云行指尖微动,疑惑垂眸。
“是药,你芒果过敏,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