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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次馋 清凉薄荷香 他的腰也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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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你知道吗?你得奖了,是普利特奖。”艾云依激动说。
同个工作室,声音不小,都听得见,大家脸色奇怪,齐齐看向右侧靠窗的角落。
女人正握笔,背挺直,专注地画画。
她气质清冷,垂落的发丝遮住她的脸,只能看见握笔的手,细长白皙,轻轻挥动笔尖。
内行人都知道,普利特奖不是一般奖项,在艺术圈子的含金量算头等级别,普通人拿个三等奖就能吃一辈子,更别说特等奖。
艾云依走近,她的工位在宋瓷身旁,本想推宋瓷,但想了下,只是凑近说:“宋瓷,你好厉害。”
她声音小一些了。
这时,宋瓷恍惚抬头,她半眯双眼,指尖轻推银制无框眼镜。
她轻微近视,只有在画画时,才会戴上眼镜,眼镜对她来说,更像累赘。
几秒后,她转头,看向艾云依,并不说话。
艾云依愣住,呆呆地看宋瓷。
清冷长相,唇角下坠,一股厌世高智感,眼尾上挑时,看人凌厉,偏偏眼角生一颗泪痣,看谁都带钩子,又冷又欲。
“说话。”宋瓷等了会儿,语气不耐。
她没什么耐心。
艾云依缓过神,高兴说:“你前几个月的作品,得了普利奖,还是特奖。”
听到这个消息,宋瓷脸上照样没什么表情,冷冷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艾云依。
现在,似乎该高兴。
她扯下唇角,笑了笑。
艾云依早已习惯宋瓷的冷淡,尴尬地挠头,不再多嘴。
这个听雨工作室是c大教授杜浔则开的,他们全是c大大四生,都是挤破脑袋进来镀金的。
宋瓷不一样,她是杜教授的关门弟子。
恰好的是,她跟宋瓷当了四年的同班同学,她认识宋瓷,但宋瓷不认识她。
宋瓷这个人,看起来冷,实际上也冷,不爱说话,没什么朋友,大家成群结队,她独来独往。
平常,她来工作室,就是画上一整天,除了画画,感觉没其他喜欢的事情。
人并不难相处,就是跟她说话没反应,感觉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其余几个同事也凑上来,跟着说几句恭喜,宋瓷嗯了声,就不再说话,转身继续画画。
其余人也不介意宋瓷的冷性子,如果不是老板的徒弟,没人愿意多跟她说一句话,开始聊其他话题。
“下午我们23班要去上公共课,好像还是和迟邬壹他们一块,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迟邬壹,他长得可太好看了。”
“你多久看过那位爷去上课了?上课的只有我们这种攒学分的牛马,人家里是给学校捐楼来着,我们不一样。”
谈起迟邬壹,艾云依想起自己碰见的画面,脸一下红透,偷看宋瓷,宋瓷没受半点影响,专注地画图。
听雨工作室在c大校内,到上公开课的时间,几个23班的人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
艾云依停步,她转头看宋瓷,犹豫了下,还是问了一嘴,“宋瓷,一起去教室吗?”
宋瓷正喝咖啡,转动画笔,看向艾云依,摇了摇头。
其余人不意外宋瓷会拒绝,她从没答应过别人的邀请。
最开始,谁都想跟宋瓷走近,长得好看,天生吸引人,即便这人气质冷得不行。
可是后来,大家发现,这种人,活该没朋友,根本不会回应别人。
让人热脸贴冷屁股一时还行,贴一辈子也太为难人了。
等23班的人走出办公室,宋瓷一口喝完咖啡,起身去洗杯子,路过窗台,她看见艾云依那几个人走远的背影,他们说说笑笑不停。
她更习惯一个人。
伫立看一会儿,宋瓷回到工位,抽出几张纸巾,擦玻璃杯壁的水珠,反复擦拭几遍,放入置物架。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等了几分钟,没人回复。
宋瓷不喜欢卡点到教室,也不喜欢提前,距上课前十分钟,她收拾好东西,走出工作室。
听雨工作室没什么硬性要求,要求时间内画完杜浔则的任务就好,杜浔则对她没约束。
深秋,c市刮冷风,道路两边的银杏树,一半黄一半绿。
宋瓷一身风衣黑裙,穿梭而过。
距离教室并不远,宋瓷走到三楼,有几个男人靠着栏杆,迎风抽烟,过道染上烟草味。
宋瓷瞥了眼,闻到烟草味,她喉头泛痒。
他们没看见宋瓷,说话声很大。
一个男人说:“刚刚在EX,我看见壹哥脖子上的草莓印了,哪个女的咬的啊,下嘴可真狠。”
“啊?我也看见了,我还以为壹哥会跟他们家那个小保姆在一块呢,怎么跟其他女的亲成这样。”另一个男人流里流气说。
“我服你了,她配吗?人家就是壹哥的舔狗,壹哥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之前那女的给壹哥跑了一圈买杯奶茶,当着我们面就给丢垃圾桶了。”站中间的男人语气嘲讽。
其他两个男人听到这件事,觉得好笑,有个男人笑得肚子痛,侧了下身,看到了宋瓷,她双手插兜,冷漠地看他们。
男人明显慌神,推了下中间的男人,中间的男人不耐烦摆手,往后一瞟,愣了一下,吸了口烟,笑嘻嘻说:“瓷姐好。”
他们这个圈子里,谁都知道宋瓷,毕竟她和迟邬壹那点事儿,在上流圈子都传出花了。
知道内情的人,从来都将宋瓷当笑话看。
一个保姆的女儿,他们压根不放眼里。
他们三个也跟迟邬壹混,自然也认识宋瓷,宋瓷长得好看,但除了对迟邬壹脸上表情多些,其他时候,对待他们从来一脸冷冰冰。
有些怵人。
宋瓷看着三个男人,没说一句话,转身走向四楼。
见人走了,有个男人担心地问:“这女的,不会跟壹哥说些什么吧?”
他们可不敢嚼迟邬壹的舌根。
c市的富人圈子,没人敢惹迟邬壹这个小疯子。
顶级的家世,他又是家里的独丁,上面的两个姐姐放手里宠,家中长辈溺爱得没边,圈里人更是捧着。
迟邬壹这种人,不是他们这种普通富人家能比的。
中间男人听这话笑了,“你说什么屁话呢,她单恋壹哥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壹哥把她放眼里了?”
这话声音不小,宋瓷停步,过了几秒,走向教室。
等宋瓷进公共课教室时,整个教室差不多坐满,扫了一圈,看见跟她招手的艾云依。
她微顿,走向艾云依。
“我想今天人多,就提前给你占了个位置。”艾云依笑着说。
宋瓷点头,她拿出书本。
过一会儿,艾云依还在亮晶晶看她,她沉默,说:“谢谢。”
艾云依震惊,宋瓷和她说谢谢,是幻听吧?
直到上课,好友推她,缓了过来。
c大是最顶级的那批大学,公开课的老师资历高,授课风格幽默风趣,认真听课的人很多,也有不少人东张西望,只想看那个全校瞩目的人物,但是人没来。
一下课,宋瓷手机振动,看到来电显示,她按下接听,等对面说话后,她开口。
“妈。”
杨秀语气温柔,“我看你刚下课呢?明天你回迟家一趟,记得把邬壹带回来,你跟他关系好。”
宋瓷说:“什么事情?”
杨秀说:“太太要过生日了,肯定想邬壹回家一趟,太太最疼邬壹了。迟家对我们恩情大,你是知道的。”有人在喊杨秀,她匆匆说,“不说了,你记得把邬壹带上。”
宋瓷面无表情,听着电话挂断后的嘟声。
真不知道杨秀怎么想的,竟然认为她跟迟邬壹关系好。
她滑到微信,看到置顶联系人的聊天框,四点发给迟邬壹的信息,没有任何回复。
沉默几秒,她点进迟邬壹的朋友圈。
半个小时前,迟邬壹发了一条朋友圈,她点开其中一张照片。
紫红暗灯下,只看见迟邬壹的下半身,下半张脸。
他靠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朝镜头吐舌头,露出握住半杯威士忌的手,戴着几条繁琐的银饰手链,手腕极细,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微微用力,腕骨就凸出,暴起青筋。
光坐那儿,溢出屏的迷乱与混荡的色气。
宋瓷想到什么,眸色渐深。
走出校门,她打车,去Expire酒吧,c市的黄金地段。
这家酒吧,是迟家出资,完全按照迟邬壹喜好来修建,开店目的也不是赚钱,只是为了茶余饭后的消遣,消费门槛极高。
宋瓷走进酒吧,经理眼尖,急忙凑过来。
这个女人,经常和迟邬壹在一块。
“宋小姐,小迟先生今天刚来不久,他们现在应该在主厅。”经理一脸殷勤。
宋瓷看经理一眼,往酒吧内走。
主厅在顶层,低楼层只有客人,宋瓷走出电梯,她看见迟邬壹的几个好友坐在沙发上,都是些会玩的公子哥。
扫了一圈,她没看见迟邬壹。
沙发中央,马渡新看见她来了,夸张地哟一声,猛吸一口烟,说:“宋瓷,你还来当管家婆啊,你已经没机会了,或许还能当个备胎,哦不,你算舔狗。”
其余几个公子哥一听,齐刷刷看过来,不约而同地笑起来,落在宋瓷脸上的眼神含着嘲讽与轻视。
有个人叫郝智,嘿嘿笑,看向大家,补充说:“今天邬壹哥脖子的草莓印,大家都看到了。”
说起这个,众人兴奋起来,七嘴八舌,讨论他们嫂子会是谁,猜来猜去,把他们知道的富家女猜了个遍。
在他们这个圈子,迟邬壹从来都配最好的。
宋瓷冷冷看这群人,没多费一句口舌,双手插兜,径直走向另一个厅。
厅内,红黑主色的装潢,紫红光影变幻莫测,劲爆歌曲刺激入耳,空气中弥漫极致的愉悦与燥热。
这样嘈杂的环境,她极其讨厌,迟邬壹却爱极了。
她睡觉,吵一点就睡不着,床头柜摆着她买的好几副耳塞,而迟邬壹不一样,她见过,他房间有一套3D环绕立体音响,估计睡觉要放劲歌。
找了会儿,宋瓷看到人后,走了过去。
没等她走近,差不多两米的距离,斜靠在沙发上的迟邬壹抬眼,一眼盯住她。
像是看见猎物般的精准。
但很快地,迟邬壹露出厌恶,慢悠悠移开眼。
宋瓷缓步走近,依旧双手插兜,站迟邬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迟邬壹。
迟邬壹这张脸,她能记一辈子。
被人一见钟情,对于别人来说,一辈子可能遇上一回,但对迟邬壹来说,只是笑一下的问题。
一张窄脸,一双桃花眼,卧蚕饱满,上嘴唇极薄,带着些兔子相,有种雄雌莫辩的美感。
他又爱打扮,爱极繁穿搭,浑身喜欢戴各种饰品,光是耳洞就有六个,前段时间,还打了唇钉。
现在,他喝了酒,仰头靠沙发,脸颊绯红,舌尖时不时伸出来,点一下唇钉,白衬衫衣口被他扯开,露出锁骨上没散开的红印,十分显眼,像被人蹂|躏过。
简直从头到脚,都透着涩情。
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这么诱人。
宋瓷咽唾液,垂下眼眸,心里生出一种破坏欲。
她要满足才行。
在迟邬壹不远处,坐着的人是谭烨,迟邬壹的发小,他见宋瓷来了,正准备上前问候宋瓷几句,转头间隙,他对上迟邬壹冷狠的眼神,对他说了个“滚”的口型。
谭烨停住步伐,无言站了会儿,耸了耸肩,转身去喝酒。
“你醉了,跟我回去。”宋瓷说,她伸手,箍住迟邬壹。
迟邬壹很瘦,瘦得有些病态,她一只手就可以箍住他手腕,和她想的一样。
他的腰也很细。
迟邬壹确实醉了。
胡乱挣扎,迟邬壹甩开她的手,一脸冷漠,说:“谁说我醉了?宋瓷,滚远点,别碍我眼。”
他醉得意识模糊,依旧记得宋瓷对他做过什么,实在太深刻。
迟邬壹很生气,如果在清醒状态,他不想给宋瓷一点好脸色。
宋瓷抿唇,俯身到迟邬壹脖颈,闭眼深深嗅着,只有一股她喜欢的清凉薄荷香,没有任何人的香水味。
她有很严重的洁癖,她的东西不能脏一点。
就像小时候,杨秀给她一只小狗,养了一段时间,有次她放学看见小狗被迟邬壹摸过,她再也没碰过这只小狗。
她的东西,只能她碰。
她盯迟邬壹锁骨红肿的吻痕,面色平静,语气已经带些哄人的意味,“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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