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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点火 ...


  •   不用再去代课的江予倒是重新找到了别的乐趣。

      “过两天就要下雪了,到时候就别出门了。”林伯站在铁门前,唠唠叨叨地嘱咐道,“今晚傅先生会在家,早点回来吧。”

      今晚是跨年夜。
      按理说应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可江予却要和傅淮年共处一室。

      江予情绪不高,闷声说:“知道了。”

      放假后的大学城也很热闹。
      东湖的风景很好,江予很喜欢带着蜡笔来湖边长椅上画画。

      听过专业基础课后,江予的画技似乎得到了飞速进步。无论是人物画还是风景画都能画得惟妙惟肖,完全不输任何一位专业艺术生。

      也正是因为这样,经常会有来湖边散步的小情侣找江予画人物卡通画。

      江予狮子小开口地收了很多钱。

      画累了就会去假山旁的草坪上荡秋千,还结识了学校里的人气“学长”,学长叫豆宝,已经三岁了,是一只白色的小胖土狗。

      “豆宝,来这里!”江予坐在秋千上喊它,“我今天也给你带了罐头哦。”

      豆宝晃着蓬软的尾巴,跑着跳着朝江予扑了过去,结果江予一下子没接住,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重重摔在了草地上。

      豆宝哼哼唧唧地舔着江予的手,做错了事的可怜模样。

      江予揉了揉进沙子的眼睛,坐起来把它抱在怀里:“没关系的。”

      “怎么没关系,脸转过来,我看看眼睛。”
      许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摘走江予头顶的杂草。

      “许医生?好巧。”江予把眼睛搓得通红,“眼睛有点干,揉揉就好了。”

      “眼睛揉坏了可就不漂亮了。”

      “早就不漂亮了。”

      许晔“啧”了声,姿态放松地蹲在江予身前:“又是傅淮年乱教的吧。”

      “好不好看无所谓,就是晚上会有点看不清。”

      许晔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不是治不好。”

      “真的吗?”

      许晔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说:“治好眼睛的第一步是离开傅淮年。你的眼睛我治得好,看你愿不愿意。”

      江予抱着小狗,在慎重考虑。

      许晔没有逼他,很好脾气地笑了笑:“三天后的晚上八点,我在这里等你。你愿意跟我走,那我就带你离开,如果你没来,我也不逼你。”

      这天回家前,江予在外头吹了很久冷风,确保身上没有许晔的信息素后才敢进家门。

      刚踏进客厅,他就打了个寒颤——这是只有傅淮年在家才独有的低气压。

      林伯示意他上楼。

      江予一进卧室就见傅淮年俯身站在自己的鱼缸面前,似乎正在往里撒什么东西。他急匆匆冲过去,把鱼缸抱在了怀里:“别毒死它好吗?这是阿姨送我的,我很爱惜它。”

      “……”傅淮年抖干净手里的鱼粮,转身去了书桌,“落了东西,我回来拿文件。”

      江予着急地检查着小鱼的情况,一点也不想听他讲话。

      况且上一次强行标记的事情他还没有跟自己道歉,江予很记他的仇,不会轻易原谅。

      “傅承洲要割你腺体,怎么都不知道反抗。”傅淮年语气很淡,但江予知道他又在斥责自己。

      江予很小声但又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脑子坏了。”

      他抱着鱼缸下楼吃饭,而落了文件回来取的傅总则在林伯的再三挽留后,勉为其难地坐在了餐桌上,和江予一起吃这顿晚饭。

      窗外跨年的烟花很绚烂。

      江予暗戳戳瞥了好几眼,终于鼓起勇气去看傅淮年。

      而傅淮年连眼都没抬:“太冷了,不行。”

      江予近来胃口太差,吃点东西就想吐。明明吃得少,肚子却不见消瘦。

      “我可以多穿几件衣服。”他特地多喝了两口汤,努力表现好,甚至大大方方和他道歉,“好吧,我刚刚误会你了,我代表我的小鱼跟你道歉。”

      见傅淮年没有出声否决,又端着碗凑近了点:“傅淮年,我有点想去。”

      大好人方舟很合时宜地出声:“傅先生,我记得后备箱里有贺总送的几根烟花棒。”

      十分钟后,江予喜笑颜开地握上了仙女棒。

      *

      三天时间过去得很快。

      这天下午,江予早早收拾好了,准备出门。

      这段时间傅淮年经常待在公司,很少回来,江予的自由并不受限。

      这天,他像往常那样和林伯告别。

      与此同时。
      明月堂。

      明暗交汇的灯光洒下,整个会场被暧昧赤裸的氛围包裹。鼓点躁动,舞池里衣着暴露的Omega扭动着细蛇般的腰,投向台下的每一次眼神都藏着暗流涌动的情欲。

      “老板,傅总来了。”

      “今天这么赏脸?”贺琮拍拍怀里小o的屁股,示意人从他身上爬下去,“把酒拿来。”

      贺琮的衬衫领大敞,胸膛遍布吻痕。

      他点了根烟,饶有兴味地玩转着杯里的冰块,等Omega把酒端来,贺琮嘉奖般拍拍他的脸蛋:“乖宝贝,等会你陪傅总玩儿好不好?”

      Omega巴掌大的那张小脸最惹人怜惜的就是那双楚楚可怜的狗狗眼。

      瞳仁很亮,眼睛很黑。

      漂亮、乖顺,信息素是很淡的花香。

      “真像。”贺琮粗暴地掐住他的脖子,低头啃住他的唇,声音含糊,“要乖,别惹傅淮年生气。打坏了我也心疼。”

      “嗯……好。”

      “心疼什么?”傅淮年的声音从卡座外传来。

      “大明星来了。”贺琮招呼他坐下,把酒递给他,“康帝,朋友从国外带的,尝尝。”

      光线昏暗,傅淮年坐定后也没细看,喝了两口——是很明显憋着火的表情。

      贺琮问:“不是都发现了吗,怎么还不去追?”

      “……”傅淮年没搭腔,外套由一旁的Omega帮忙脱下,很浅的花香从Omega领口泄出,引得傅淮年侧脸看了眼他。

      “傅总。”Omega端着酒杯,“我喂您。”

      “逃不了。”傅淮年回贺琮,不动声色地避开杯口,“教训过几次,他不敢。”

      贺琮给Omega递了个眼神,而后谑然一笑:“逃了就逃了,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今晚让你尽兴。”

      Omega拢好衣服,起身时不稳,很重地摔倒在傅淮年脚边。
      玻璃碎裂,割破了手臂。

      贺琮佯装嗔怒:“蠢货。”

      Omega揪住傅淮年的裤腿,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傅总……”

      “戏不错。”
      傅淮年攥住了他的下巴,力道很重,“想玩什么?”

      Omega被震慑住,瞳孔颤抖,惊恐地看着他。

      氛围灯闪过。

      傅淮年瞧清了他的脸。真他妈像。

      傅淮年表情很淡:“贺琮,你上哪儿找的。”

      贺琮哂笑道:“这个比那个乖,随你玩。”

      药效很快上来了,傅淮年瞥了眼刚刚喝的酒,转向贺琮:“你敢给我下药?”

      “傅总何必在意那个总是想着跟别人跑的Omega?”小o爬上来,手攀上傅淮年的领口,顺着腹肌一路向下,停在皮带处,“我也可以,真的不要我吗?”

      Alpha信息素炸开。

      傅淮年额角一跳,Omega温热的触感隔着被酒打湿的衬衫传来,四处点火。
      他喉咙干涩。

      贺琮摆手,醺然一笑:“就是,那个江予有什么特别的,其实都一样,你多玩几个就知道了。下的药有点厉害,你多担待担待,今晚特地给你组的局,好歹赏个面子嘛。”

      “…贺琮你找死。”

      “你装什么,不都y了吗。”

      傅淮年年轻气盛,又被下药,压根就不受理智控制。

      Omega手灵巧,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他的皮带扣。跪在傅淮年腿间,看了眼他,随后埋头。

      傅淮年却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制止了他。

      贺琮甩给他一张房卡:“都布置好了,玩得开心。”

      傅淮年终于还是憋不住浑身的躁.火,拽起Omega的胳膊,带着房卡进了套房。门一甩上,Omega就黏了上来,搂着傅淮年滚到了床上。

      “傅总,怎么玩都行。”小o勾住傅淮年的脖子,无比温顺地看着傅淮年,眼睛又圆又亮,机灵漂亮得不得了。

      简直一模一样。
      甚至更乖巧,更懂事,更讨人喜欢。

      傅淮年直视这双眼睛,喃喃:“眼睛……”

      “漂亮嘛?”

      “漂亮。”

      小o高兴得眨眨眼,乖巧懂事地脱了衣服,赤.裸的双臂环在傅淮年腰间。

      傅淮年被灌醉了酒,罕见地出神了几秒。

      你的眼睛以前也这么漂亮吗。弄坏了会觉得可惜吧,照镜子的时候有偷摸掉眼泪吗。难怪要说痛恨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对我有过很多埋怨?

      他握住小o的脖颈,骤然收紧:“什么都可以对你做,弄疼你也关系吗?”

      小o吃痛地哼了声,乖觉地回答:“可以的。”

      怎么回事江予,这个时候不应该抬脚踹我了吗,不是要扯着嗓子哭喊说我不能这样虐待人吗,怎么今天这么乖巧,一副任我摆弄的样子呢?

      傅淮年听见自己问:“喜欢我吗。”

      小o被掐痛也仍旧懂事地回道:“喜欢的。”

      默了两秒。

      一点都他妈不像。

      傅淮年盯着那双很像那人的、很漂亮的、很会牵动人恻隐心的小狗眼睛,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可我不喜欢你。”

      被药效激起的热意在这张东施效颦的脸前灭得彻彻底底。

      “可刚刚不是还……”

      傅淮年低斥:“滚。”

      他撑着药效未过的身体出了门,径直路过一脸疑惑的贺琮,冷着脸给方舟发消息。

      【八点了,他回去了?】

      【没有,定位还在西城区。】

      【意思是真的和许晔跑了。】

      方舟没敢直说,斟酌良久,回道:【我们会把人带回去。】

      傅淮年:【我来。】

      西城区经济没有那么发达,都是些个体商贩和一些小集市,晚上街道人少,的确个策划出逃的好地方。

      傅淮年是在小集市外的偏僻胡同里抓到人的。

      从后把人脑袋套住,扔上了车,直到上车,江予也没看清抓他的人是谁。

      傅淮年从始至终没出声。
      任由江予怎样挣扎、叫喊,他都没说话。

      还是那间套房,暗粉色氛围灯下,依稀可见桌上摆着的各种**工具。

      江予被堵上耳塞,捂住眼睛。他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惊慌地在床上摸爬着:“你是什么人,别这样……”

      傅淮年站在摄影机旁。

      猩红的光点直冲床上狼狈的、光.裸着的江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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