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星汉灿烂（1） 罗瀚辰叫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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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面那场三方混战不同，真正的高潮要三场过后才会降临。
第三局“空间迷阵”尘埃落定，演播厅里的掌声和欢呼还在嗡嗡响，一个工作人员小跑着来到栾雨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栾雨的脸色从胜利后的激昂瞬间转为凝重，随即又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了拍郑林楷的肩膀，附耳说了什么。
五分钟后。
舞台边侧的通道里，一个少年背着书包匆匆走出。他穿着一件缀着校徽的深蓝色校服外套，白色衬衫领子翻得整整齐齐，左胸口缝着“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的校名刺绣，下面一行小字注明紫竹校区。
华师大二附中紫竹校区是所有上海人都知道的名校——全上海排名前十的顶级高中，华二系最强大的分校力量。2024年全市高中排名第八，一举闯入第一梯队，与上海中学、复旦附中并列，每年清北率稳居全市前列。近三年考入清华、北大9人，高考成绩持续高位运行，持续为一流高校输送卓越人才。而此刻，穿着这身校服昂首走来的，正是罗瀚辰。
王宇晴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光，就像有人用火把把她整个灵魂照亮了。
“罗瀚辰！”她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股挡不住的力道，“你怎么来了？你明天还要上课——”
“我跟老师说好了。”少年的上海口音含着笑意，却稳稳地穿过嘈杂的演播厅，“我妈妈帮我请的假。”
“姚老师？”王宇晴愣住了。
罗瀚辰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说了一句极轻极快的话：“姆妈讲，要是有人欺负侬，伊第一个饶勿过伊。迭个男人敢对侬做这种事体，伊宁可不做这个班主任，也要让我来撑侬。啥人想勿到，还真给伊讲着了。”
旁边的人都没听懂，除了杨英豪——因为罗瀚辰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他的。
杨易和栾雨交换了一个眼神，郑林楷已经把主持人蒋昌建拉到一边，低声说明了情况。蒋昌建先是惊讶，随即恢复了那副见惯大场面的镇定，示意导播把舞台的LED大屏切给罗瀚辰。
“这位小朋友——”蒋昌建开口，话还没说完，罗瀚辰已经主动拿过了主持人递来的话筒。
“介位主持人老师好，在场的嘉宾老师好，全场观众好。”一口地道的上海话从话筒里清清脆脆地传出来，“我叫罗瀚辰，上海人，今年十七岁，上海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紫竹校区，高二。”
顿了顿，他转向杨英豪站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我想考西湖大学。”
全场安静了一秒。
杨英豪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我考西湖大学，第一，”罗瀚辰竖起一根手指，上海话讲得又脆又狠，“伊拉校长是我姆妈顶崇拜的人，施一公教授。”施一公教授的眉头抬了起来。
“第二，”两根手指竖起来，“我要在学术方面超过杨英豪。”满座哗然。
罗瀚辰走向舞台中央，脚步稳得像地铁站里赶早班的上海爷叔。深蓝色校服在聚光灯下格外显眼，左胸口的校徽——那道华师大二附中的标志——在镜头特写里放大。
“杨英豪学长，”他用上海话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挑衅，“侬好来。”
“我来，不单单是因为王宇晴是我女朋友。我来，是因为有人做了错事不认账，有人欺负了我女朋友之后还能当着他的面继续装圣人。我姆妈讲，上海男人不能做这种事体。我阿娘从小说我，做人要顶天立地，该站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缩。”
他转身看向观众席，目光掠过全场黑压压的人头，最后回到杨英豪面前。
“侬把王宇晴当什么？用过就扔的东西？她是你第五季脑王的搭档，她为你哭过多少次你自己最清楚。侬断崖式分手是无缝衔接，侬看着她在医院里失忆，侬连面都不露面。”
“今朝侬赢了比赛，OK，侬是天才，侬是西湖大学的门面，侬是施一公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他停了片刻，声音沉下去，“但是侬要是再敢碰王宇晴，我罗瀚辰第一个跟侬拼命。西湖大学又哪能？等我考进来，侬就会晓得，啥人更加结棍。”
全场再次哗然。杨英豪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星汉灿烂（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