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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是我年少而惊艳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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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把凌乱的发丝捊平,温怡盏从衣帽间换下繁重的裙摆,望着化妆镜里女生的淡丽妆容,她脑海不经飘过舞台上的偶然一瞥。
卸下妆容的时间是漫长的,温怡盏不经回忆起曾经的“叛逆”岁月。
不明白母亲为何离开的她,在仅仅五岁的年纪,打破自己积载许久的储钱小猪罐,拿着零花钱偷偷跑到日本的旧宅。
许是让她年幼失去母亲的愧疚,发现这一行径的父亲,放下矜傲与父亲的脸面,让管家允许她在那里生活段时间。
在日本旧宅,温怡盏听说了许多关于父母之间相遇的事情,也就是在那时,她偶遇了年少而惊艳的少年。
彼时的她正牵着管家的手在小城镇闲逛着,一阵清风拂过,恰好把她的视线转移到坐在斜坡草地的少年。
微凉些许干燥的风同样把少年浅浅的,亚麻色的发丝吹的飞扬,眼神对视的刹那,温怡盏停下脚步。
现在温怡盏回想起他的眼神,那是落寞的,迷茫的,包裹着一层温怡盏心脏柔软一瞬神色的眼神。
她很想跟他说说话,她是这样跟管家说的。
她坐到少年旁边,小小的手指拽着地上的小草,圆润润的黑眸好奇问他,“你在看什么?”
少年侧过脸,似琥珀的眼眸在看到女孩的样貌时忽怔,后回应,“应该说,我在看湖。”
“湖面吗?”温怡盏望向不远处的湖面,黄昏的余韵撒在上方,带着金色的微波粼粼。
少年说的是看湖,但自小在尔虞我诈的宴会中逗留的女孩察觉的到,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你是烦恼些什么吗?”温怡盏忽的问道。
少年沉默一会,“为什么这样说。”
“应该是,我可以感受到,你……好像很迷茫,”也是你饱含经历的眼神里,依旧不褪旧的温柔吸引住我停留下脚步,停留在你身边。
而且,在人心难测的宴会珠玑中,少年清澈的眼神仿佛灰色环境中一抹亮色,很惹眼,也很宝贵。
这些话温怡盏并没有说出口,只听到少年浅笑出声,清秀的容颜在笑容的点缀下,眉眼温柔干净。
飘忽不定的,仿佛脱离于世间般,抓不住,拽不紧,却成为几乎对美色看倦的温怡盏眼中不经意一亮的颜色。
“你很不像小孩子,说话这么老成,”夏目白皙的手指一点她的额头,也许是太过厌倦飘离的生活,他莫名的,对于突然出现的小孩子卸下了心房。
温怡盏就静静地待在夏目的身边听取着他的故事,年幼父母离世的无助,在亲戚间周转的飘忽不定,以及,脱离世间的孤独。
温怡盏想询问那不对劲的点,却在天色的暗下,不得已停止这偶然间发生的谈话。
管家牵她离开的时候,她往后望去,只看见容貌清秀的少年对着她摆手离别,她却忘了,与她岁数差不大的少年,为什么会没有人会呼喊他回家。
管家看她神色恋恋不舍,蹲下身摸着她的头,“大小姐是在担心他吗?”
温怡盏点点头,“我想帮助他。”
“看来大小姐很喜欢他呢,我去帮大小姐打听一下,到时候大小姐就可以找他玩了,好不好?”大小姐已经自从父母离婚后,已经很少想要什么东西了,管家想尽量满足一下她。
“嗯,”温怡盏点点头。
后面的几天,温怡盏并没有见到他,在几天后,管家给她带来了少年的消息。
听着管家对少年经历的描述,温怡盏终于明了少年当时的神情,在知道他即将周转下一家的时候,她紧紧拽住了管家的手。
管家一看便知道女孩在想什么,他揉着女孩的头发,“大小姐,董事长不会同意夏目来到家里的。”
温怡盏回想起自家父亲的性格,对于自家人以外的人,感情几乎淡到极致。
“我想见见他。”
这个要求比起上一个要求容易一切,管家松了口气答应了下来。
等温怡盏再次见到少年,他眼底的亮色黯淡了些,位于人群的她,可以听到她们嘴里的琐碎,以及脱离于人群,稍许寂寞的少年。
她走到少年面前,少年神采恢复一瞬,“你是之前那个……”
只见的她伸出小小的手心,神色笃定,“你,愿意跟我走吗?”
少年面色讶异,看向女孩身后的明显主管人的管家,管家看到他眼神后,示意他看向女孩,明显女孩的意见为主。
少年本想伸出手,却在一尺距离时收回了手,在女孩疑惑的眼神下,一抹经历许多温柔依旧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
他这样说着,“谢谢你,但是,我还是想再相信一次,塔子阿姨她们,是很好的人。”
看着女孩失落的眼神,少年迟疑一下,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住女孩的脸颊,安慰笑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这份心情,帮助到下一个人身上。”
“对了,我的名字是贵志,夏目贵志,如果你想来找我的话,可以来到藤原家来找我。”
“那时,我应该不会离开了,”夏目语气带了些许迷茫,却依旧饱含温柔地说道。
“傻瓜,”温怡盏这样说着,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就这样轻而易举推给其他人,在你还没有明确下一个人是否值得信任的情况下。
少年闻言,笑容依旧。
再后面,温怡盏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在她为基金会刚开始启动时,她劳累不知时间流逝的时候,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递给她一颗已经要融化的糖果。
黏腻的甜味在她口舌中荡开,也把她的泪腺漾开了口。
妆容卸完,温怡盏看着眼底微青的肤色,无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