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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父子牌夹心三明治 伏黑惠:( ...

  •   次日,倒计时第5天。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马场宿舍一楼的餐厅。

      电视里,正播放着赛马节目。

      甚尔坐在餐桌一端,咬了口饭团,眼睛几乎是黏在电视上。

      餐桌另一端,四位少年以几乎相同的姿势双手交叠抵着下巴,目光聚焦虚空,各自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不愧是新世界……”

      “鲑鱼……”

      “我学会了什么,但又失去了什么……”

      “这样真的能赢过五条老师吗……”

      “啊,输了。”甚尔说。

      他们猛地抬头,只见甚尔从赛马节目换台,转到了赛艇。

      “呣,”他摩挲着下巴,“这次就押5号赢吧。”

      少年们对视了一眼,已经达成了共识。

      伏黑甚尔这家伙,除了床上和打架时有点用,其他时候只是可燃垃圾而已。

      虽说,他们昨晚的确现学现用,以至于现在墙上时钟已经指向11点了,末伽梨都还没有下楼。

      乙骨轻轻叹着,愧疚道:“是不是做过头了……”

      “她是自作自受。”伏黑惠哼了声,“再说了,有你在,如果真的过分了,绝对会阻止吧。”

      “伏黑说得对。”虎杖点着头,“昨晚不管谁想咬她,都被你瞪回去了。我想,她可能只是、那个,太舒服了,所以……”

      虎杖声音越来越低,脸也越来越红,其他三位少年也是。

      狗卷棘轻咳了下,站起来,端起盛着蜂蜜烤吐司和盒装牛奶的托盘,向楼梯走去。

      「我去看看她。」他简单比着手语。

      不过,狗卷棘才刚刚到楼梯口,上方却传来了脚步声。

      “嗯~~~”鼻音慵懒,末伽梨揉着眼睛,赤脚踩在楼梯最后一级的木地板上。

      她的脸颊软软的,有着刚睡醒的酡红。发丝微卷,凌乱地披在肩头。

      阳光下,她的脖颈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染着诱人的朱色。

      甚尔的黑色T恤套在她身上,实在是过于宽大。领口滑落到锁骨以下,她略略扯了下,反而更加露出奶白色的肩头。

      昨夜疯狂的仍然留在她的身上,滑嫩的肌肤上吻痕细密,像片片娇软的玫瑰花瓣,让人不禁想像起指尖掠过的触感。

      少年们呆愣着,忽地坐姿站姿各有各的别扭,红晕迅速从脸颊染到脖子。

      咣当。叉子从餐桌打掉了,虎杖慌张低头去捡。

      “糟、糟糕,为什么……”他窘迫地喃喃着,不知是在说叉子还是在说别的。

      少年们偏头掩着红晕,尽量看向别处,却又忍不住偷瞟,而末伽梨似对着这些一无所觉,只是打了个哈欠。

      “早上好……”她睡眼惺忪,从托盘拿走盒装牛奶,叼起吸管,顺手揉了揉狗卷棘的脑袋。

      乙骨咳嗽了声,勉强找回一点理智:“早上好,末伽梨。那个、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哦——嗯?电视在播赛艇啊。”

      末伽梨吸着牛奶,原本还有些困倦,却被电视的音画吸引了注意。

      解说员实时播报赛况,赛艇花花绿绿的,一圈又一圈地扬起水花。

      末伽梨凑近了点:“7号会赢吧?”

      她站着的地方,稍稍挡了点电视。

      “不,绝对是5号。”甚尔顺势捞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胯间。那肌肉紧实的双臂从背后环抱她的腰,以炽热的温度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末伽梨才不服甚尔的押注。

      “如果我赢了……”

      “我帮你( ^ω^)一次,输了就反过来。”

      “哼哼,耍赖就是小狗!”

      末伽梨只与甚尔说了几句话,羞赧便从少年们的脸上消失了,个个瞠目结舌。

      “给我等下!”伏黑惠拍桌而起,从牙缝挤出声音,“为什么——话题能突然拐到那个方面啊!”

      甚尔抱着末伽梨,转头打量了他一眼:“你在嫉妒什么?没人阻止你加入赌局。”

      伏黑惠的眼角抽搐着:“嫉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嫉妒、等等!你在做什么?”

      “早餐。”甚尔含糊着,当着他们的面,低头轻轻磨着她的耳尖。

      而末伽梨也并不在意他的动作,唇中甜腻低吟着,像撸狗那般抬起手来,指尖穿过他的发间。

      亲昵过头了。

      虎杖注视着他们,说道:“我押10号。”

      “我也是。”乙骨语气平静,“我运气不怎么好,押注就和虎杖同学一样吧。”

      “鲑鱼。”狗卷棘也是同上。

      伏黑惠觉得,加入赌局是个蠢透了的主意。

      但是。

      “甚尔……”末伽梨软和呢喃,蹭着他的下巴。

      伏黑惠咬了下牙:“我赌10号,同虎杖。”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赛艇嗖嗖飞掠,扬起愈加高的水花。

      三艘赛艇同时冲线,慢镜头尚未回放,低骂和喝彩已经同时响起。

      “好,赢了!”虎杖唰地站起来,激动挥拳,其他少年们也都扬起嘴角。

      “嘁。”甚尔拧着眉,放开了末伽梨。

      末伽梨也郁闷着,嘟嘟囔囔的:“可恶的宇宙大恶意,让我赌赢又不会怎样……”

      她从甚尔怀里跳下来,顺手把喝完了的牛奶盒子丢进垃圾桶,拿起餐桌上的蜂蜜烤吐司。

      “等我吃完早餐,就来兑现赌约。”

      少年们本来正在击掌庆祝胜利,闻言都滞了下。

      赌约……赌约是什么来着?啊!

      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以后,他们脸颊登时爆红。

      虎杖慌张摆手:“不不不,我只是想阻止你和伏黑的爸爸而已!”

      乙骨也连忙点头:“昨晚那么激烈,如果接着继续,我担心你的身体。”

      “没错。”伏黑惠皱着眉,“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那种废料吗?”

      狗卷棘比着手语:「请缓缓吧,末伽梨。」

      末伽梨咬着吐司,略有困惑:“我恢复很快的,完全不要紧,你们应该知道啊,为什么要拒绝……”

      忽地,她恍然大悟。

      “啊,我知道了,是没有自信吧?”

      “哈?”他们同时愣了下。

      末伽梨点着头,深感自己的推论非常合理。

      “嗯嗯这也是当然的。你们昨天肯定累到了,今天说不定完全不行……”

      四道阴影,笼罩了她。

      少年们脸色很黑。

      虽然知道这是挑衅,虽然知道——

      那双眼睛满是狡黠,舌尖俏皮地舔着指尖的面包屑。

      “行,还是不行?”

      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你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

      得逞的笑声响起,渐渐变成了喘着热雾的娇吟。

      餐桌、大理石案台、玻璃窗户,能好好教育她的地方,都去了个遍。

      甚尔一直在看比赛,少年们故意干扰他的视觉和听觉,他也没有生气,只是看小狗打闹那般,好笑地摇头。

      “幼稚。”

      比赛完全被挡住了,他索性关掉电视,起身在她身前蹲下,看着另一种画面。

      她的手很忙,嘴也无法说话,眼角因兴奋而微微泛红,溢出几滴眼泪。

      “呼嗯嗯……”

      “这种时候就别尝试说话了,小心呛到。”

      “甚、甚尔……”

      “叫我的名字,是想干什么?”

      她眯眼笑着,目光下移,停留聚焦,情绪是相当愉悦。

      他被指出来,也并没有遮遮掩掩,反而咧开嘴角。

      拇指粗糙,擦过她眼角的湿痕。

      “你就这么饿?别把自己给撑死了。”

      “呼呼、才不会……我可是、曾经和八岐大蛇、咦?!”

      这家伙真的很爱挑衅。

      于是,直到下午,她都尝着恶果。

      最后,她趴在伏黑惠怀里,迷迷糊糊地吻着他,背后是甚尔的影子。

      “惠……”她眼睛迷离。

      伏黑惠明白这很失常。

      乱七八糟的伦理道德、模糊不清的理性边界……

      用糜烂来形容这几天,再恰当不过。

      但同时,伏黑惠又觉得,就算继续这样下去,大概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独占欲,他当然有,但优先级相当靠后,所以才会觉得四人补魔也不是个坏主意。

      至于甚尔,他仍然讨厌这个混蛋。昨晚,看到他进房间,差点要跟他打起来。

      然而……

      「啧啧,末伽梨,我想着你会溺爱他们,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纵容到这个份上啊。」

      彼时,伏黑惠并不明白,甚尔到底在说什么,直到末伽梨开口回应。

      「那又有什么不好。」

      「嗤,那种乱来的动作,你明明知道不对,为什么不教?」

      「这种事,我还是想让他们自己摸索啦。」

      「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别告诉我,你没吃苦头。你其他的婚约者都已经注意到了,无论是我,还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我又不要紧、唔嗯……甚、甚尔?」

      伏黑惠没有阻止甚尔,其他少年也是。

      说白了,伏黑惠真的恨透了末伽梨的烂个性。

      才不需要溺爱,才不需要纵容。

      为什么总是小瞧他们?为什么从来都不爱惜自己?

      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只有拼命学习,像海绵那样,吸收眼前的一切。

      要看得更多、更多、更多——将她的全部了然于心,连她自己都不在意的地方,也要理解得一清二楚。

      对于甚尔,伏黑惠当然只是利用。但他隐约也感觉到,那混蛋似乎原本就这样打算。

      这只令他更加不爽。

      「如果没办法把你从黑泥里拔出来,至少让你待得舒服点。」

      甚尔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曾经,当甚尔意识到,伏黑惠拥有十种影法术,无论如何都注定成为咒术师,便决定把他卖给禅院家——觉得有适当培养的话,至少在这垃圾般的一行里,也会过得好点。

      现在,当甚尔意识到,伏黑惠甘愿陷得如此之深,无论如何也不会和末伽梨解除婚约,便来教点也许有用的东西——觉得这样就不至于让他输得太惨。

      可恶,可恶,可恶……当年抛弃了他和津美纪,明明再也不想和那混蛋有任何瓜葛,现在他们父子却同时摁着这个女人……

      “唔、惠……”末伽梨趴在他的怀里,眼睛迷离,“我、我快要……”

      “喂,怎么办,惠?”甚尔低笑着。

      “问出这种话……”

      伏黑惠无比清醒地,看着眼前的疯狂。

      他曾无数次做过堕入深渊的噩梦,但如果,那深渊是她……

      “我早就做好觉悟了。”伏黑惠说道。

      ……
      …………
      ………………

      万物归于寂静,只有渐缓的呼吸。

      “惠……”她吐词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不要、想太多。这种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拒绝……”

      末伽梨总是有办法让人生气。

      要不是乙骨就在一旁喝水,伏黑惠绝对要狠狠咬她一口。

      “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末伽梨?”

      ——为什么要以他的意愿为判断标准?她自己的意愿被她丢到了哪里?

      末伽梨轻轻笑了出来。她眉眼有些累了,却还是低头,舌与他交缠,黏黏糊糊地吻着他。

      “你在担心我呀,好可爱……”

      “只是看不顺眼而已……”

      她才不管他的嘴硬,看着他的眼睛。

      “惠,我的话,不管是吃四个小蛋糕,还是五个,都很开心。但是,被我吃掉的小蛋糕如果在哭,我会很心疼的,这种时候不吃也没有关系。”

      餐厅里,静了半秒。

      然后。

      “嘎、啊哈哈哈哈哈……”甚尔几乎是爆笑出声,“小蛋糕!哭着的、小蛋糕?”

      一旁餐桌上,虎杖正好咬了口手中的小蛋糕,闻言呛得厉害,拼命咳嗽着。狗卷棘无奈拍着他的背,乙骨哭笑不得,递来清水。

      伏黑惠的目光,深沉地看向乙骨。

      「我要咬她一口,别阻止我。」他以眼神说道。

      乙骨只是微笑着,同样以眼神回答。

      「不可以。」

      “我是没关系的啦。”末伽梨宽慰伏黑惠,“等乙骨不在的时候,你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又!又!又!啊这家伙真是!

      伏黑惠咬紧牙关,站起来,一把捞起她,将她扛到肩上,向浴室走去。

      “哦,aftercare吗?”甚尔目露欣赏,“你听进去了啊。”

      “我本来就懂!少说得像是你的功劳!”

      浴室里,虎杖之前已经帮她放满了温水。伏黑惠把末伽梨往里一丢,拿起浴球和沐浴露就往她身上凶狠搓着,手法与洗狗无异。

      “呜噗!哇、惠!”

      他仅是用力搓了几下,她的背就迅速发红了,在那嫩白的皮肤上留下不像话的痕迹。

      伏黑惠的动作登时僵了,随后力道轻了许多,打着泡泡,慢慢帮她清洗。

      肩膀、后背、手臂……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清洗不掉的印记。

      末伽梨戳着泡泡,很开心的样子。

      “手法很好哦,惠。”

      伏黑惠抿了下唇。

      “末伽梨,你能不能,多在乎一点自己呢?”

      热气蒸腾,模糊了伏黑惠的表情。

      末伽梨想了想,双手掬起一捧水。

      “水,会干涸,也会充盈,有时又变成云雾和冰雪。无论是鸟儿挥动翅膀,还是鱼儿摆动尾鳍,水都觉得是很自然的事情。”

      “你是人,末伽梨。”

      会哭、会笑、会痛,活着的人。

      她侧头,望着他。

      伏黑惠明白她在想什么。

      末伽梨不可能在乎自己。因为,她的毕生所愿,即是自身的完全毁灭。

      伏黑惠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

      他因她的不在乎而痛苦。而她,也因此愈发盼望着自身的毁灭,更加不在意自己。

      ——如果她从未存在,从未与他相遇,这份痛苦便可迎来永恒的终结。

      末伽梨的眼睛渐渐深邃了,她注视着他,却好像注视着遥远的过去。

      “惠,为什么……”她声音很轻,“那时,你明明可以……”

      伏黑惠很清楚,末伽梨唤的并不是他。

      她所呼唤的,是他那名为【咒灵·八岐大蛇】的前世。

      八岐惠,它曾经与宿傩和五条悟同样,是能够吞噬末伽梨的强大存在。然而,它直到消失,都没让她得偿所愿。

      伏黑惠憎恨大蛇,也憎恨自己。

      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却有刻印在灵魂上的执念。

      伏黑惠清楚大蛇那样做的理由,也清楚,若换作自己,也会做出相同决定。

      咒术师都是扭曲的家伙。

      即使她会因此痛苦,即使他会因此痛苦,他也仍然自私地想要与她……

      吻,轻轻点着他的嘴唇。

      没有任何情欲。

      “别哭,惠。”

      “……我没有流泪。”

      他的脸颊的确是干的,而她只是摸着他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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