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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喂!小鬼(+图) ...

  •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似乎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为什么会喜欢刑讯呢?”
      “……”飞坦斜眼看着正被他施虐的人,这女的想说些什么?
      不经意的碎木棒穿透她的大腿,血与肉伴着她的惨叫声慢慢滑落,跌宕起伏。
      “是因为缺少爱吗?那我来……我来爱你啊!我来到这个世界……来到流星街,就是为了来爱你的!”被吊在木桩上的女孩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尖锐起来。
      这女的是疯的吗?爱我?飞坦连扯起嘴角作一个假笑的精力都欠奉,眼里却隐隐汇聚起了一场风暴——“太晚了!”
      那一晚,12区的嘶吼声在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悲凉。昭示着女孩的结果。等飞坦真正冷静下来让那个女孩解脱时,天已经亮了。
      飞坦拖着那一堆“碎肉”慢慢的寻找一个距离住所远点的位置扔掉,满身血红的飞坦眼神里的麻木,足够让于清晨起来觅食的家伙们敬而远之。
      ——其实按流星街的理论,人肉也是可以吃的,但,那也要对那一坨东西有食欲才行。
      回程中,飞坦一边用衣服下摆擦着眼角一边想这次引起自己失控的导火索的起因:
      “为什么喜欢刑讯?”
      于飞坦来说,根本就不会去思考这种问题,但这次既然被提出了,他也不会回避。
      隐约记得,自己被扔进流星街时的不安和怨恨, “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是我?”
      那时,年幼的自己有好几次都挣扎在死亡的边缘,每熬过一次,对那对夫妻的怨恨就加深一点。重伤发烧中迷迷糊糊记得让自己撑过去的,都是那对夫妻受刑的画面……
      飞坦开始下意识地收集刑具,无事时也会思考各种器物应该如何使用,当别人说到有关人体部位的话题时也会听一耳朵。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形成。而且在这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来告诉飞坦“这是错的”,所以飞坦也就任其发展了。

      在十二区呆得也够久了,飞坦快10岁了(即是说他快不受流星街的潜规则【不伤害幼子】保护),他打算要去十区——那里比十二区的资源丰富得多。

      流星街的区号,是按照资源多少来划分的,区号数字越小,资源越丰富,所以也就越危险。

      飞坦也知道,进入到十区不会那么容易,在流星街资源人人想抢夺,十区的人怎会允许让更多的人进来瓜分?
      每一个区域都很排外,要进去,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

      ————+————+————+————

      飞坦正在回程的途中,最近事情都很顺利,十区的情报也“打听”出来了,潜入路线已经确认过无数遍。飞坦其实还想知道有关十区内部的事情,但是在十二区要打听别区的事情还是很勉强。
      正想着事情,前方突然掠出一个身影,飞坦只得刹住飞奔的脚步停下来。
      “你就是那个飞坦?”
      “嗯,你是谁?”其实碰到这种情况飞坦一般是不会问这种蠢问题的,他会直接上家伙砍上去。但是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好像……
      还没等飞坦琢磨出个大概,对方已经攻上来了。飞坦只能选择反击。

      飞坦毕竟是个小孩子,即使他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强,但是,碰上念能力者就会吃亏了。
      没多久,飞坦就被敌人用刀子穿过左肩订到地上。
      好痛……但是,精神更为兴奋了,好想,好想杀了他,该死……居然让我痛……
      那一刻飞坦感到好像有什么在身体里凝聚,是什么?飞坦疑惑着。流星街的人对力量有一种直觉性的向往,飞坦已经感到那一闪即逝的感觉对他变强非常重要,但具体是什么却有说不清。
      飞坦把这种烦躁的情绪转移到眼前的敌人身上,充满杀气的眼神直视着对方。飞坦知道这样做很蠢——他现在已经处于劣势,不该再这样激怒他的敌人——但他却是止不住的愤怒。
      杀了你……敢让我受伤……让我痛……一定要杀了你!
      “我早和他说过,别来这边瞎逛他偏不听。”他的敌人却是不理他,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所谓的“他”指的是谁?被自己杀死的人?

      最后,以飞坦被关在一个木箱子里为结局。而且是个被钉子订起来的箱子。飞坦因为肩膀受伤,流了很多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他想起那个人最后说的话:“你很有潜力,同样作为流星街人,而且你又是幼子,我也不太想为难你,但不给他报仇我不甘心。你能出来的话,就好好活下去吧,出不来,死在里面也不错。”然后飞坦便被关进这个木箱子。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求生,已经成了流星街人的本能。

      昏昏沉沉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要死了吗?”该死的,我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软弱的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要是,还能活着……我一定要去杀了他。还有那种力量,到底是……?

      “砰!”
      什么?
      “砰!砰!”是什么东西在砸箱子的声音。
      飞坦暗暗攥紧拳头。如果外面的是敌人,他现在没有丝毫反击之力。该死!要被杀了吗?
      “哐!”箱子被打开了。
      现在已经是黄昏了,飞坦眯着眼适应一下光线,定睛注释着开箱子的人——一个小鬼,好像才5、6岁的样子。
      小鬼好像很害怕他的样子,瑟缩了一下。飞坦撑起身,但动作中视线仍没有离开小孩。是救他,还是……?
      “你……”小鬼开口了。
      说吧,说出你的目的,要是对我不利的话,就算我现在没力气……
      “没事吧?”
      哈——?
      “没事。”呆愣的回答……虽然满身是伤,但没必要告诉这个陌生的小鬼。
      “那……”小鬼有点脸红,好像也是意识到了那个问题有多蠢。
      飞坦瞪一眼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孩,直接夺过话题主导权:“你救我?”
      “啊!是的。”
      “为什么?”
      小鬼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直觉……”
      直觉?直觉什么?后面好像还有内容,但飞坦没听清。
      “不管怎样,你救了我。”飞坦说着站了起来,但失血过多的身体还是很虚弱,飞坦晃晃悠悠地跨出箱子,靠着一块没倒塌的墙壁勉强站着。“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好了。”说完就要走。飞坦不想欠人人情,虽然说要是到了生死关头没人会去管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但总归有点别扭。

      “等……等一下!”小孩憋红了一张小脸,把手从身后猛的一伸出,“这个,给你吃!”
      ……………………
      ………………
      …………
      ……
      “哈——?”飞坦看着小鬼手中拿着的……石块……这小子有病?这是刚才砸箱子的那块吧?你吃个给我看看!
      “不不不不!我是说……”小鬼的脸红的能和太阳比了。
      飞坦看着他把石块扔掉,从一旁的垃圾堆里挖出一样东西,好像是事先藏到那儿的,飞快地递到他眼前——是食物。
      “给……给你。”

      飞坦默默地接过,吃了起来,别人免费给的他没理由不要。他也不担心有毒,想让他死的话现在再补一刀就是了,失血过多,他可没什么战力。边吃边看那个奇怪的小鬼……真是太奇怪了,不仅救他,还给他食物,说对他没存什么目的打死他都不信。咦?小鬼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飞坦其实长得很好看,小小的脸,金色的眼睛,还有虽然脏,但还是看得出本色的藏蓝色头发。十区有很多成年人在觊觎他,那些人到现在还没动他不过是因为飞坦还是幼子而已。
      飞坦一直认为自己的长相是个麻烦,有好几次都差点动手毁掉,但——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喜好而生自己的气?
      飞坦眼睛很漂亮,闪着金色的光,充满生气。但飞坦喜欢把眼睛眯起来,因为经过多次实验,这样做的话盯着自己脸发呆的人会少很多。
      飞坦讨厌照镜子,因此他不知道,眯起眼虽然让他的脸充满煞气,威胁性大大增加,但从另一方面讲,他的存在感更加的不可忽视了。
      所以,被这样的脸这样的眼睛盯着,惊艳害羞和压迫感交杂袭来,被盯对象只是红个脸心理素质已经过关了。

      吃完,两人相对无言的站着。飞坦沉默良久才开口:“我不久就要到十区去的,在那里我计划是呆两年,两年之内你来了十区就来找我。”
      说完,飞坦自认为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打算走。(名字!名字诶!)

      “那个,你叫什么?”身后传来小鬼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刚才怎么没注意到呢?因为吃饱了就有心思注意这个了?
      “飞坦。”飞坦说,头也没回。无论怎样,那小鬼有恩于自己是事实。
      如果你两年内能到十区的话,我们就成为同伴吧,到时候再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喂!小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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