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 1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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佯装痛苦地捂住小腿，少年偏过头去，任由散乱的长发遮掩自己的神情。直至肩上传来一记“暗号”，他才意识到演出时间已经结束，十人应战的丹麦喜提又一名减员。
“幸亏你不是效力于巴萨，否则……”
“我肯定打不过拉莫斯，更不可能比得过你。”总觉得话题有些奇怪，奥兰多抬眸看向面前的武僧，“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小队长会教训我吗？”
“……反正我不会心慈手软，就算你同样是葡萄牙的一员。”
闻言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他借着对方的搀扶站起身来，还不忘在表演的最后时刻展露自己的“柔弱可怜”。与这位经验丰富的中锋相比，某位尤文门将的演技未免太过夸张——不过说到底，假摔本就是一门艺术。
来自尤文的艺术大师拍拍草屑，从主裁手中接过了皮球。自鸣得意的小豹才不会忏悔，他只会惋惜没能找到机会亲手复仇……呸，根本没人想着为小队长报仇！
瞥了眼准备下场的那名后卫，奥兰多冷哼一声，将皮球稳稳放在了十二码前。
“现在是比赛的第85分钟，葡萄牙获得了一粒决定胜负的点球。”紧盯着方才的回放画面，主持人保持冷静分析道，“丧失理智的一脚抢断，直接导致了这张红牌的产生。”
铲球动作本就不够利落，而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傻子，才会在禁区内动手又动脚？
实在忍不住生出了些许嫌弃，少年晃晃卷毛，等待主裁吹响罚点的哨声。正所谓送上门来的馅饼，不懂得顺水推舟的前锋……若是足坛需要评选什么“蠢蛋奖”，他肯定会给这人投上一票。
“在克里斯蒂亚诺缺席的情况下，葡萄牙的点球权归属毫无争议。比安切蒂小碎步助跑击球，皮球直直飞往——”
“Goooooooooooooooooooal！”
凭借一粒直击死角的进球，这场激烈的卡牌大战终于以2-0的比分落下了帷幕。随着进球有效的哨声响起，整座球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虽然全场比赛还没有结束，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丹麦不可能再找到机会反超：且不提11-9的人数劣势，单论余下几分钟的伤停补时……等等，这分明是葡萄牙的庆祝时间！
“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时刻，为什么罗尼不敢看我？”
强行凑近到对方面前，奥兰多故作委屈地撇撇嘴，旋即埋进了小队长颈侧。耳旁充斥着队友和球迷的欢呼，少年黏糊糊的声音实在有些难以听清。故意扭头到另一边的克里斯，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哪怕是我十八岁的时候，也不会为了队友做出这么冲动的……”
“罗尼果然是个自恋狂，我才没有为你报仇呢！”
毫不心虚地控诉起对方的“血口喷人”，奥兰多转转眼眸，望向不远处与看台互动的佩佩。这位武德充沛的中后卫，并没有因为一张黄牌而收敛动作，反而暗中为丹麦下了不少绊子。
真是个好搭档，前途一片光明。
此时没人能预料到，这位外表看起来最“无害”的少年，会成为葡萄牙未来的……总之，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角色！眼见小队长完全不打算奖励自己，生性善变的小豹抿紧双唇，报复般地咬了口对方的肩膀。
“……我倒是不知道，还得为你专门准备磨牙棒？”
“当然啦，我什么都得有！”
注视着小队长愈发诡异的脸色，他得意地挑起眉毛，转而一跃离开了替补席。紧盯着不远处众人庆祝的背影，被队医“看守”在场边的葡萄牙队长，只得攥紧了手中的水瓶。
磨牙棒……好奇怪的比喻，他哪里喜欢咬人了？
自认为乖巧机灵的奥兰多，才不会陷入所谓的自证陷阱。毕竟，向来只有别人被他……咳，他什么都没说！冲着主场看台举起扩音器，少年瞬间就忘记了方才的烦恼。
“今天获胜的是哪支球队？”
“葡萄牙！”
“提前两轮预选赛，以小组第一出线的球队……”
“葡萄牙！！”
“那么，谁会成为登顶欧洲的赢家？”
“葡萄牙！！！”
响彻云霄的齐声应答，令他产生了一种置身于世界中心的错觉。抬眸扫视过陷入狂欢的看台，奥兰多一下便跳到了栏杆上方，顺带将另一只扩音器塞进了佩佩手中。
“这是比安切蒂首次接过葡萄牙的队长袖标，他带领球队赢下了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镜头聚焦于意气风发的少年，主持人轻笑一声道，“虽然比赛过程有些令人意外，但他们还是锁定了欧洲杯的正赛名额。”
完全错误的决定，不该说出口的承诺……管它呢，反正他实现了一切。
回想起自己赛前放出的那句狠话，奥兰多不由扬唇一笑，望向远处的那片客场看台：几乎空出了一半的座位，其余的丹麦球迷也都在起身准备离场。至于那些剩下的应援物，甚至没人打算将它们一块儿带走。
“距离终场哨响，还有最后的三、二、一……”
哔哔哔——
哨声两短一长，葡萄牙正式进入了2012欧洲杯的备战阶段。随手将扩音器交给其他队友，他转身一举从高处跳下，同时引起了身后看台的齐声惊呼。不过这些耳旁的嘈杂声，早就不在少年的考虑范围内：脚踝受伤的克里斯，未免太孤单了点儿。
尚且存有一丝良心的小豹，最终还是选择去关心替补席上的罗尼。作为临危受命的场上队长，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袖标，更别提什么印着九号的……
呸，他才不是个九号脑袋！
莫名怀念起尤文图斯的日子，奥兰多故作正经地挪到对方身旁，却没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算上己方禁区内的那一张红牌，他明明实现了2-7的“丰功伟绩”。可是如此出色的球队功臣，却没有得到克里斯的任何奖赏……再次瞅了眼无动于衷的小队长，他冷哼一声，选择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不满。
拧——
嗯？
嗯？？？
“小屁孩，你简直就是……喏，打开了。”
板着脸将水瓶塞进对方手中，克里斯本想继续保持冷淡，却还是憋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眼见少年即将被自己惹毛，他挑起眉毛凑近到对方面前，笑着询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奖励？赛后采访的夸奖，还是更衣室里……”
原来罗尼一直都知道？
喋喋不休的各种列举，在少年心中直接成为了“罪证”之一。面对刻意逗弄自己的小队长，他也说不清内心究竟是什么想法：气恼、羞愧，没准还带点儿报复心理？不过作为独一无二的比安切蒂，他向来只懂得听从自己的本能。
“……唔！”
顺应直觉的后果，便是在十八岁强吻了国家队队长。
吉吉都干不出这种蠢事。
所幸理智尚存的奥兰多，还记得在关键时刻扯来了什么东西遮掩——否则他们绝对会登上全世界的报纸封面。里斯本温暖的阳光透过国旗照在两人脸上，视野中的一切都被染上了象征葡萄牙的红色，除了近在咫尺的小队长。耳旁的嘈杂声总算有些许模糊，他不自觉舔了下嘴角，却没有第一时间与对方分开。
罗尼的嘴唇，似乎有点儿软？
少年还没来及感受到更多，这个短暂的吻便被对方画上了句号。抬眸看向相隔两三厘米的小队长，他无声地张张嘴，却只是说出了一句话：“克里斯，我……”
“你的睫毛，弄得我有点儿痒。”
“啊，哦……”
怔怔地望向面前的小队长，奥兰多抿紧双唇，随后便彻底不说话了。球迷的欢呼声重新响起，他迅速扯下了那面国旗，顺带将其揉成了一个巨大的团团。
“用不着太过紧张，这应该不能算作初吻。”
“……为什么？”
“需要我提醒你吗，过家家都不止碰一下嘴角。”
可是，他好像还舔了一下？
脑袋变成一团浆糊的奥兰多，早就记不清几秒前的细节。他佯装自然地应了一声，却又不自觉将国旗戳了个坑。要是按照吉吉的判断标准，这或许……哼，他才不是可恶的吉吉！
愈发觉得这个地方待不下去，奥兰多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小声询问道：“现在全场比赛已经结束，我们是不是应该返回……”
“小屁孩，你忘记家属席了吗？”
注视着一脸懵懂的少年，克里斯长叹一口气，拿出毛巾擦上了对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莫名其妙就被伤员照顾的奥兰多，正想要反对这个“倒反天罡”的举动，就被一下子扯住了脸颊肉。
“小克里斯马上就会过来，你不想见到他吗？”
说真的，他应该继续待下去吗？
转瞬即逝的片刻犹豫，就让奥兰多彻底失去了反驳机会。所幸他同样有家人来到现场，只不过……罢了，爱咬人的也是妹妹。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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