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 1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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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赛季的欧冠首轮小组赛结束，尤文图斯暂时凭借3分位居榜首。紧随其后的是平局积1分的比尔森胜利和鲍里索夫，最后才是以两球之差落败的多特蒙德……”
魔鬼主场，也不过如此。
注视着这座被征服的球场，奥兰多拿起毛巾擦拭长发，顺带冲着吉吉眨巴了一下眼睛——果然还是得指望自己！自鸣得意的小豹晃晃卷毛，完全无心关注其他，乃至于……被对手逮了个正着。
“你们之间真的有冲突？”
被裹上黑白小毯子的奥兰多，瞪大眼睛看向多特9号，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朵花儿来。
“如果有人仗着资历欺负年轻球员，没必要给他们留情面。”那位看似瘦弱的波兰中锋，以最黏糊的语调说出了最大胆的话，“这种情况又不罕见，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我才不想打架呢！”
少年下意识抿紧唇，扯紧了身上的黑白毛毯。且不提尤文太子是否会被排挤，单论自己与莱万的交情……他们似乎还不熟悉吧？
抬起眼眸观察片刻，奥兰多还是选择将疑惑抛之脑后。假设今天一定要有什么烦恼，想必也是莱万多夫斯基的烦恼。
毕竟，他才是赢家。
“比起尤文图斯的现状，你更应该关心自己的情况。”奥兰多挑起眉毛，侧身从另一旁绕过对方，“分明是场上的中锋，点球权却属于一名中后卫……”
真可怜。
回眸打量着这位来自多特的对手，他突然轻笑一声，总算找出了哪里不对劲——到底是谁更好欺负？出身东欧、年少丧父、天赋……没人看好莱万的天赋，他瘦弱又不够灵敏。
流落他乡的“外人”，竟然还有闲心提点自己。
胜者本以为会得到一句呛声，却没有得到任何直接回应。眼见对方的神情愈发僵硬，就算是道德感不强的奥兰多，也未免生出了些许别扭——抑或是更加复杂的情感。
很危险，但是……
那又怎样？
他从来不畏惧未知，更不害怕什么无法解决的危机。朝着尚且青涩的多特9号勾起嘴角，奥兰多主动提出了一次邀请：“想要和队长交换球衣吗，我知道你不会拒绝……”
“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皮耶罗？”
波兰人似乎察觉到自己语气的生硬，颇为尴尬地抿紧嘴唇。听见对方如此迅速的反问，奥兰多不由轻笑出声道：“拜托，你可是1988年出生的。”
自幼见证“小世界杯”的辉煌，又恰好赶上了巅峰时期的尤文王朝——更别提，那副明显不自在的模样。坏心眼儿的少年正打算戳破一切，却听清了一声不轻不响的低语。
“又没比我小多少……”
“别自说自话了，我比你年轻五岁呢。”
要是按照吉吉之前的话，或许也能够是十五岁？不过目前看来，莱万恐怕还没有自己力气大，就连身高差距也可以忽略不计……
奥兰多自顾自挑起眉毛，走到尤文图斯的更衣室大门前：“要是你不想亲口承认，我就准备离开这里了。”
不仅是球员通道，更是多特蒙德。
身旁是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耳侧是毫无规律的嘈杂声，眼前是击败自己的十八岁小将。哪怕向来不擅长表露内心，莱万还是突兀地说出了那句话：“我不需要皮耶罗的球衣，他早就成为足坛的过去式了。准确来说……”
“比安切蒂，我想得到你的球衣。”
突如其来的请求，瞬间让“不怀好意”的少年顿住了动作：不管对方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他都打算去哄骗阿莱莎——可是，为什么目标会突然变成自己？
他无声地张张嘴，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游戏的主导者终于发生了转变，莱万多夫斯基成功占据了优势。这位输掉比赛的多特中锋，并不打算留给对方逃脱机会，而是再次重复了方才的邀请：“你身上的这件就可以，或者……”
“被扯破的那件怎么样，反正都是你们造成的！”
奥兰多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更衣室门口。紧盯着对方“仓促逃跑”的背影，莱万不自觉勾起嘴角，旋即克制住了脸上的笑意。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十八岁被弗格森以天价挖到曼联；亚历桑德罗·德尔·皮耶罗，十八岁时便年少成名，转年被博尼佩尔蒂亲自推荐到尤文图斯；奥兰多·比安切蒂，十八岁就已经是意甲与欧联的双料冠军……
十八岁的莱万多夫斯基，在丧父与重伤的接连打击下被逐出母队，转而加盟了一支波丙球队。
“多特蒙德究竟是怎么找到他的？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有当黑店的潜力。”
“我更想知道，他们的球探愿意来尤文吗？”
“别考虑这么多了，你又不是俱乐部管理层……”
将队友的讨论抛之脑后，奥兰多迅速找出了那件破烂球衣——嘶，胡梅尔斯的手劲真大。莫名生出了些许心虚，他下意识顶了顶腮，还是决定当一只良心不多的小豹。
“就是这件球衣，无非是多了一个洞而已……”声音几乎快听不到了，奥兰多抿紧嘴唇道，“哦，好像还有第二个洞。”
救命，还能更尴尬一点吗？
暗自给胡梅尔斯扎了个小人，少年狡黠地转转眼眸，光速为自己找补道：“可是这件球衣上身时间更长，至少比落场那件长一点……”
“上半场那件肯定更长。”
“非要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是……”
愈发觉得各种理由都站不住脚，奥兰多狠狠翻了个白眼，转而选择将责任推卸到波兰人头上：“要不是你扳平比分，我才不会奋力争顶，更不会被胡梅尔斯扯破衣服——依我看，你应该反过来赔偿一件球衣！”
天哪，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哪怕是愈发猖狂的少年，也瞬间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语不妥。早已习惯了与吉吉的相互攻讦，他本以为会得到一句反击，却还是没有什么预期中的回应。
猫科动物的心思，如同海底暗流般难以揣测——例如，颇为罕见的愧疚感。
“我才不打算刁难你，你应该快点脱衣服……我只是想要完成交换！”
“需要我去买球员款吗，下次见面时带给你？”
“啊，其实……”
“我们迟早都会碰面的，比如下次在尤文图斯球场。”莱万略显无奈地耸耸肩，直接将脱下的球衣塞进对方手中，“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尺寸。”
“那件球衣上或许有写，不过……我还是私下发给你吧。”
懵懂无知的小豹就被这么骗到了联系方式，他此时还完全不明白莱万多夫斯基的魔力——无数“皇太女”的折戟沉沙之地。假设有人提前告诉他答案，恐怕也只能得到一声冷哼。
“我才没有那么笨，会被别人轻易骗走！”
大力拍开了一旁看笑话的吉吉，奥兰多缩进大巴车的角落，不断小声念叨道：“我早就年满十八周岁了，再过几个月都能考下驾照了……”
“准确来说，十八岁零二十六天。”
毫不顾忌某人尝试暗杀的眼神，布冯大声笑了出来：“难不成你还在赌气，觉得我们干涉你的交友自由？放宽心吧，阿莱根本不可能惩罚你。”
“你本来就是属于尤文图斯的，无论是绿茵场内还是……”突然出声的是皮尔洛，他抬起眼眸认真道，“50%的肖像权分成，俱乐部想必需要你更多的付出。”
……卖艺不卖身啊！
强行压下这个稀奇古怪的念头，奥兰多瞪大眼睛询问道：“夏歇期已经结束了，之前也拍了不少商务广告吧？”
“又是慈善挂历，他们究竟要干嘛？”
“反正也轮不到我们几个，只有个别球星才能收到邀请……”
“快别提了，你一定会让球迷长针眼的！”
耳旁环绕着队友的窃窃私语，奥兰多下意识攥紧了自己衣角——多么希望有一块黑白小毯子！正对上三束炽热的目光，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不会要全部……”
“自由选择，一半或者……”布冯戏谑地拉长了语调，却没能得到意料之中的结果，“为什么没有强烈反应，你不应该很想逃避吗？”
瞅一眼吉吉，球迷肯定看腻了；瞅一眼阿莱莎，最近似乎变胖了；瞅一眼皮尔洛，好像还不能代表尤文……
生活不易，豹豹叹气。
转瞬即逝的不自在后，奥兰多很快就沉浸于自己的美貌之中——包括如何向外界展示这一点。他短暂思索片刻，掰着手指分析道：“虽然不能直接产生利益，但是可以推动国民度，之后转换成肖像权收入……”
为什么现在才成年，万一可以再买个新援呢！
头脑风暴中的少年，自然无法注意到身后的情况。聚集在一起的众队友，正在瓜分这次赌局的结果：吉吉掏出十欧，吉吉掏出二十欧，吉吉掏出三十欧……
“全都输出去了，啧。”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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