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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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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星期六,愿意加班的出列”
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手拿文件夹的男人走到办公区。
工位上的人听了后,都悄悄抬头左右互相看,每个人都支支吾吾的吭不出声。
男人瞧他们这副猫见老鼠的模样,面容谦色“多多练习做PPT对你们也是一种锻炼~”
“瞧瞧你们的师哥师姐,哪个不是加班加出来的”
他的步子缓慢,眼神轻挑特意在每个岗位都停留片刻。
最终停在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淡蓝色衬衫外套的女生旁边“江涟涟,你在喊两个人一起周六加班”
“可是老板,我上周……”江涟涟起身站直,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停摩擦着衣角。
“就这么决定了啊”男人打断她的话,转身只剩没有几根头发的后脑勺。
江涟涟站在原地,她好想说,我上周已经加过班了。
她把目光投向其他人,他们刻意回避,谁都不想在美滋滋的周六加班。
……
闹钟铃铃彻响整个房间。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啪!的一声关掉了破坏她美梦的罪魁祸首。
星期六的地铁和平时相比的话,宽敞太多了。
江涟涟靠着座椅,连接着蓝牙的耳机里播放着一首《梦幻诛仙》
出了地铁,白雾的天空中已经飘落着几片雪花。
她翻看了一眼日历,已经是立冬了啊。
淡蓝色的针织外套上缀满了白色小雪花,她迈开步子赶紧跑回了公司。
“好冷π_π”
江涟涟原以为到公司就不冷了,结果周六没人加班自然也没有开空调。
她搓搓手,摸摸自己杏色花边里暖呼呼的脖颈,找回了一丝温度。
公司电闸打开后,工作区的空调也慢慢启动了。
打开灯,入眼的就是她岗位上堆成山的资料,座位旁还有一叠文件夹。
她走到工位上,把搭在靠椅的黑色羽绒服穿上,伸出双手就是干。
电脑一开,座椅一拉,就到了月亮上班。
江涟涟把最后的资料往旁边一放,双眼一闭,准备趴一会儿。
脑袋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乱撞,疼得厉害,她难受的摇摇头,手杵着桌面颤颤巍巍的想站起来,结果被地上整理好的资料拌住。
“啊!”
她强睁开眼,亲眼看着自己里瓷砖越来越近,人直接头脸着地,不省人事。
好痛……好痛……
江涟涟感觉到了鲜血侵蚀了满脸,黏糊糊的,热乎乎的。
估计破相了吧。
她依稀听见耳边有人在呼喊,很着急。
“快来人,叫救护车啊!”
冬天好美,喜欢冰冰凉凉的雪花落入手心的触感。
再次睁开眼时,一张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江涟涟全身疼的说不出话,张开的唇又缓缓闭上。
眼前的人看见她醒了,高兴的跑出门外,大喊“落鲤醒了!落鲤醒了!”
江涟涟盯着天花板,靠墙的壁子,并不是水泥白墙。
像是石头搭建的,内饰用木板在布置了一遍。
这是哪里!
她尝试用手臂支撑,让身子起来,结果力气全无又软绵绵的躺下了。
门外杂七杂八的说话声,在推开门后戛然而止。
音色柔和的女子,小声提醒他们“嘘,别打扰到落鲤了!”
衣着玫红粗衣梳着两鬓角的姑娘,快步坐在她床头。
江涟涟虽是闭着眼,但是头发的紧绷感让她感觉十分不舒服。
“看来落鲤身子确实还未恢复,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站在江涟涟塌前的老者杵着拐杖,脸色尽显沧桑的说道。
“也对,要不是落鲤为了救我家调皮的长子,也不至于跌落山崖,到现在身子还抱恙,我现在回去看看母鸡汤熬好了没有!”
人群中的一名妇女牵着年幼的孩童,惭愧自责的说完就走了。
剩下的人言语中也是对落鲤的勇敢赞扬,同时也可惜这么年轻就受了这么重的伤。
江涟涟悄眯眯的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
一个二个都低头叹着气,面容难看眉目紧皱。
她这是穿越了?穿书不是穿印象最深的小说吗?没穿到就算了,可这本我也没看过啊!
莫非她这是死了?借尸还魂?那这年代也对不上号啊!
江涟涟一扭头,发现床头的姑娘还没走。
对方摸摸索索的到处翻她的衣服,甚至床塌也要翻。
等江涟涟头发一松,她转头去看发现那人还在翻东西。
小偷吗?
江涟涟想叫住她,嗓子似乎被掐音了般发不出声,哪怕用力咳嗽几声也没音。
这是被消音了!?
算了,她不想挣扎了,这间屋子全是木板,木制品没什么可偷的。
一阵清风从江涟涟身旁拂过,木板被踩的哒哒作响。
可她觉得十分奇怪,屋子里除了她和小偷并没有其他人。
她塌边路过的清风和步声到底是谁的。
翻箱倒柜的姑娘一直找不到她想要的东西,气急败坏的将木桌上的檀香摔在地上。
“种子到底在哪里!”她压低嗓子音色尖细如厉鬼哀叫极其刺耳。
她忽然的转过身,偷看的江涟涟立马闭上眼。
对方哼哧凌冽了几声,气急败坏的踏出了房门。
屋里冰凉刺骨,她沉思了会儿并没有睁开眼。
直到屋里冰如寒窑的感觉消失,江涟涟才缓缓眯开眼来看。
地上被打翻的檀香灰有两个大小不一的脚印,一个小一点的尺寸应该是那姑娘的。
至于那个尺寸偏大的是谁的?
江涟涟细思一想,心头一颤头皮发麻,她暗自呢喃“不会是那个看不见的人吧”
还有那个种子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种子,气急败坏成这样?
这几日江涟涟浑身无力,说话都困难,要不是李大娘每天来给她喂饭,可能现在已经饿死了吧。
李大娘原名叫王翠,嫁给了李家大儿子,大家也都叫她李大娘。
偶尔其他村民会同李大娘一起来看望她,几个妇人聚在时常闲聊八卦,江涟涟这里都快成村里妇女密码交谈基地了。
凡是路过都会进来找她唠唠嗑。
每天都从她们嘴里了解落鲤是个怎样怎样的人。
“翠姨你觉得我在你眼里是个怎么的人”
“王姐我又想起我小时候了……”
“刘婶今年的花开的挺旺呀!”
江涟涟逢人就问几个话题面积广的语句,好套出落鲤在这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避免往后做出什么破人设的事情来。
原主的母亲是个绣娘,做些手艺活养家,父亲是个木匠,不仅工艺活做的十分好,对各种花木植被也了如指掌。
这个梅花村之前很落魄,全靠他们二人教手艺才有现在的衣食丰足。
可是不巧,落鲤的父亲进山寻木材时被野兽伤了,母亲听了后冒然去寻他,太阳落山山里起大雾,最后两人都失踪了。
那时落鲤年仅十岁。
刚从学堂回家,得知此事备受打击后,她伤心难过了一段时间,也渐渐性情内敛淡漠,但心还是纯真善良。
这次全村上山挖药,周家顽皮的小儿子因为贪玩到处乱跑被困在一块松动岩石处,是落鲤小心翼翼的将他抱下来,结果那小孩一把推开她失足踩到岩石处栽下悬崖,造成现下这个局面。
半个月后,江涟涟下床蹦了蹦,腿不疼了,手臂不疼了,浑身都不疼了。
最近的外衣物都是翠娘和刘婶帮忙换的,她早已学会了古人衣物的穿法。
里三层外三层然后在大功告成。
辛是姨娘婶婶频繁看望,第一次见的那女子再也没有来过。
但那个透明人到是来过几回,光是凭借大夏日屋内突然格外寒冷,她就足以断定。
江涟涟坐在梳妆镜前,黄色的镜面是铜镜。
“我嘞个豆啊!”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光滑的脸颊,近距离的观赏自己的容貌。
落鲤既然和她长的一模一样,连眉梢下的痣都对上了。
梳妆盒里有对素色银钗,钗上有颗绿豆大小的玉石,纯白玉石里有一缕淡蓝色晕染。
江涟涟拿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放回去了,毕竟这不是她的东西,不能乱动。
简单收拾下后,她提上竹篓,放了一把小锄头和砍刀就出门了。
“落鲤你干啥去啊?”
刘婶在院子里端拿着玉米糠,喂小鸡小鸭。瞧见落鲤出门好奇寻问。
江涟涟锁好门走到刘婶的篱笆外,用手指着竹篓,莞尔一笑“昨天不是下雨了嘛,去看看有没有冒头的蘑菇”
隔壁刘婶赶忙放下玉米糠,也拾起背篓和砍刀,眉眼慈目乐呵呵的说着“正好我也闲着没事儿,跟你一起去捡捡蘑菇!”
见刘婶如此积极热情,她也没好拒绝,谁曾想翠娘他们都吵着要去。
一路上很是热闹,她也从中听到这些天赶集市,卖手绢荷包的商贩越来越多,隔壁村的都在卖。
还有木匠手艺随处可见,已经挣不到多少钱了。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跟着一起去捡捡蘑菇,说不一定城里人好野味。
村子旁边有处小河,河边几公里的地平广土地也肥沃,种水稻,小麦最合适。
江涟涟稍不注意他们的举动,王姐就把毒蘑菇采回家了。
“王姐!蘑菇颜色太红的不行,还有太花的也不行”
几个姨娘婶婶疑惑的皱眉,蘑菇不都是个这样的吗“落丫头,为啥不行啊?”
她认真的跟他们科普蘑菇的种类,蘑菇是分有毒和无毒的
“因为颜色鲜艳的蘑菇一般都含有剧毒,这是它们保护自己的颜色,同时也是提醒我们不要误食”
山林很大,她们也只是在山边捡捡蘑菇,谁都不敢进深林。
江涟涟到是想去深林看看,说不定那里能找到回去的通道。
“哼哧哼哧,哼哧哼哧”
一到阻阻断断的哼哧声在四面八方响起,耳边还有泥土被推翻泥泞声,空气中散发着潮湿的气味。
李姐最先发现,狂拉着几人迅速飞奔
“是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