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奥噶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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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乔汌再醒来时，只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的手腕被生锈的铁链缠住，已经被关进了校史馆的地下室。
幸好，索澜也在他身边。
目之所及，是各种奇怪的符文和蛰伏的异獸......而远处的墙壁上，还陈列着泛黄的毕业照。
照片上穿学士服的学生笑容灿烂，与他们身边趴着的阴影形成诡异的对比。
毕业照下面，站着一个人形生物，很矮，近似于侏儒的体态，穿着黑色的长袍，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索澜这时候才悠悠转醒，先是惊讶了片刻，想要挣脱，但乔汌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看向那个人。
“是奥噶，”索澜低声道，“一定是他。没想到他的据点真在这里。”
“嗯。”乔汌看向他的背影，思索片刻，开口，“你也喜欢死亡哲学吗？”
“哦？看来你认识这本书？”奥噶突然回头，兜帽下的眼睛闪着猩红的光芒。
他手里拿的书是《超越死亡》。
一本没什么人看的，讲死亡的哲学的书。
“当年老夫亲手把它放在这，本想看看有没有真正的求知者能发现秘密，没想到等来的是两个毛头小子。”
二人心下有了判断——也许这就是《暗之书》。
索澜故意摇头晃脑：“老前辈，抓我们来总得有个理由吧？我们是来这儿录节目的，干嘛抓我们啊？”
索澜话音未落，忽然一愣。
因为他们附近的异獸莫名其妙地散开了，似乎感应到了周围有敌人。
但更令他们震惊的，是周围的书架。
原本堆满古籍的区域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玻璃罐，罐子里漂浮着淡紫色的光球，细看竟能发现是蜷缩的人形轮廓。
“普通艺人？”奥噶冷笑一声，挥手撤去乔汌和索澜身上的锁链，“能这么精准地找到图书馆的艺人？那老猫教出的小鬼果然会演戏。”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石台上，掀开黑布——下面是个由齿轮和水晶组成的复杂装置，最核心的凹槽里嵌着半块蓝色晶体，正缓慢地旋转着。
索澜揉着发红的手腕，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魔力屏障？您说什么呢前辈？我们刚才只是……”
“闭嘴。”奥噶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黑袍下的手指猛地抬起，石台上的水晶装置发出刺耳的尖啸。
玻璃罐里的光球剧烈震颤，乔汌清楚地看到其中一个光球里，浮现出熟悉的身影——
那是之前青藤大学里消失的学生。
乔汌的心脏停滞了一瞬。
他悄悄摸向胸口的心之契约，却发现所有魔力都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压制着。
索澜注意到他的动作，故意往前走了两步：“前辈您抓错人了吧？我们真不是什么魔法少女，您看我这肌肉，明显是搞文艺的。”
他夸张地举起胳膊，趁机用余光扫过墙上的符文。
虽然看不懂，但确实和《暗之书》残页的文字十分相似。
“看来那老猫每跟你们两个炮灰说实情啊，唔，也对，毕竟你们是男的，可能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奥噶没有理会索澜的表演，他走到玻璃罐前，手指轻轻贴在罐壁上。
“二十年前，这里还是图书馆的时候，老夫和那老猫就在这地下室工作。那时我们相信魔法是希望的火种，直到那场仪式……”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兜帽下的肩膀微微颤抖，“我们发现了《暗之书》的存在，那是黑暗魔法的本源。上级命令我们用魔法少女的魔力去封印它，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石台上的装置突然发出蓝光，照亮了奥噶脸上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显然发生了极其重大的事故，因为猫叔说过，他们魔法使，是很难受伤的。
“您说的封印……失败了？”乔汌适时地问道，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失败？”奥噶猛地转身，“他们根本就没想封印！上级早就知道《暗之书》可以建立人和异獸的契约，如果真的能完全掌握《暗之书》的力量，那就不用难以掌控的魔法少女了！他们用三十七个人类的生命作为献祭，强行提取能量！”
他指向墙壁上的符文，“这些是当年的仪式阵，我花了二十年才破译出来——他们把提取的能量注入了一位官员的体内，让他拥有了操控《暗之书》的能力！幸亏我提前把《暗之书》分散藏好了！”
乔汌不解：“那您的目标不应该是官员吗？为何要针对普通学生和魔法少女？”
“你知道这二十年老夫是怎么过的吗？被魔法少女追杀......那些可都是老夫培养出来的孩子啊！”奥噶的声音突然狂热起来，他走向石台上的装置，“老夫要完成未竟的事业，只有老夫完全掌握了《暗之书》，才能和国度去掰手腕。那些魔法少女不过是体系的傀儡，她们的心智早已被污染，只有让她们回归本源，这个世界才能恢复纯净。”
“可您为什么要针对所有魔法少女？”索澜追问“也许现在的组织已经不一样了？”
“不一样？”奥噶狂笑起来，“那些魔法使都对当年的真相讳莫如深！你还指望他们培养出的魔法少女会去抵抗国度高官吗？他们以为重建校史馆就能掩盖罪恶？这些年失踪的普通市民还少吗？你以为只有我在收集她们？她们都成了那位高管的能量补给！魔法少女和魔法使都是帮凶！”
“但普通的学生总是无辜的吧？”乔汌说道，“难道要为了你和国度的战争，牺牲那么多学生吗？”
奥噶的眼神犹疑了片刻，但随即坚定：“是老夫对不住他们。等到大业完成，老夫自然会去赎罪。”
石台上的装置突然剧烈震颤。
奥噶的眼睛里映着红光，显得格外狰狞：“再过半个小时，月圆之时，老夫精心培养的异獸便会出鞘......我也会获得《暗之书》全部的力量......”
他看向乔汌和索澜，轻轻一笑，“至于你们两个，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魔力不错，正好作为第一批试验品。”
“精心培育的异獸？”索澜是真的震惊了，“你的意思是，除了现在这一堆，还有别的？”
“现在这一堆都是残次品罢了，建立契约的人执念不够，不像我找到的那个人......”奥噶说着，大手一挥，“南山，或者说乔汌，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发现执念最多的人竟然就在你身边吗？”
乔汌一惊：“什么？”
他似乎知道奥噶说的是谁了。
“他丢失的东西不是实体，而是一个人，或者说一种感觉，”奥噶大笑，“多谢你们那个云绯，帮我找到了这个人......”
奥噶说着，双手捧出了一个罐子。
乔汌只见乔鹤山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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