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和哥哥的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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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又跟拍了乔汌和乔鹤山几天。
发现这两个人不过是一直在图书馆各处找书，可也好像没找到什么，只在间歇的时候练歌，每次还都不一样，乔汌在音乐和舞台方面事儿很多，一直在调整。
这首歌本来花花觉得并不算特别入耳，但随着乔汌的一次次调整，似乎变得动听了。
花花都能想到，这一对儿组合的故事剪辑出来，应该就是那种很经典的成长系，从最开始的不行，到越来越好。
甚至，她还品出一些暗搓搓的情感。
之前她一直听说的是，乔汌为了让自己人气上升，一直在捆绑乔鹤山营销。
可就她的观察，两个人里，乔鹤山才明明是主动的那一个，不管是一些主动的关心，还是被动的注意，她都捕捉到了。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也都很好。
她跟拍过的艺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了，大多数都有些脾气，往往也会为了镜头的好看，提出一些无理要求，甚至还有艺人要求她趴着拍摄的。
但这两个人特别好，怕她辛苦还主动给她买了更合适的鞋子，每次买水、吃饭，也总少不了她的份，经常对她说的一句话是——“辛苦了”。
她已经承认自己被圈粉了，甚至都开始期待他们两个人的舞台了。
可就在直播开始的前一天，她忽然收到通知。
要把她从青藤大学的直播拿下来，当天放大假。
她本想去找主管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可没想到，不光是她，青藤大学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拿下来了。
听说忽然换上了外面请的团队。
至于具体情况，谁都不知道。
......
直播开始前两小时，青藤大学校园。
乔鹤山还在为了舞台做最后的练习，乔汌却躲在后台，和猫叔对话。
“安全么？”乔汌很在意这一点，“我知道是要用那场审判把魔法少女聚集在这儿，然后试着把奥噶引出来，但节目还要继续吗？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猫叔说道，“那些魔法少女早被盯上了，奥噶敢来，自然有对付她们的办法，但你不一样。”
“你没有注册，奥噶就算再聪明，也不会想到你这个男生是魔法少女，而且你还是个艺人，你要做出艺人的样子，给奥噶看，”猫叔认真看向乔汌，“知道吗，你和索澜才是这次的秘密武器。”
“但......”乔汌看向还在练习的乔鹤山，“他也在这儿。”
“国度已经派了最精英的魔法少女和魔法使保护他和云绯，”猫叔语调轻松，试着让乔汌安心，“而且，所有的工作人员也都是花人，还有时间差，先让你们直播完才做审判，安心啦。”
乔汌不解：“花人？”
“嗯，可以说是能感受到魔法，但是没有成为魔法少女的普通人，”猫叔解释道，“大部分都是选拔失败的人，她们会使用魔法道具，也有一定的战斗力。”
“好吧。”
猫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先去享受舞台，然后按照剧本，演出事故，就是你的演艺生涯......可能会有点影响。”
乔汌抿唇：“没事。”
......
「直播终于开始了！」
「云绯加油！期待云绯的舞台！」
「听说是云绯的原创歌曲！」
「我可以弱弱的说，我期待乔汌的舞台吗？」
「笑死，还真有人粉乔汌！」
「听说这次舞台，他故意和乔鹤山一组，简直蹭的不要太明显！」
「是啊，之前好不容易靠自己，口碑回来了一点，现在立马就去蹭他哥了......路转粉转路」
这次直播按照顺序，青藤大学的两组留到了最后。
上台之前，乔汌故意没有上网看弹幕，怕影响心情。
但他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也不知道是为了舞台紧张，还是为了舞台之后的大战紧张。
乔鹤山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一直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摄像机后面的红灯亮起。
他和乔鹤山要登台了。
“调好了。”乔鹤山走过来，把自己的吉他递给乔汌，“还是你的调。”
乔汌接过吉他，点头：“好。”
二人走上了临时搭建的舞台。
“开始吧。”乔鹤山拿起话筒，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伴奏响起的瞬间，乔汌突然想起高中时，乔鹤山就是这样坐在图书馆的旧书桌前，看着那些对他来说晦涩难懂的书。
果然，人在面临危险之前，总会想到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吗？
乔鹤山唱第一句时，目光落在乔汌的手指上。
他记得弟弟总在紧张时会不自觉的扣手，就像现在这样。
可今天的乔汌不一样了，虽然手指头一直在抖，歌声却很稳，像被什么温柔的力量托着，连破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
舞台非常简单，是在书架中间临时搭建的。
为此，他们也没设计很复杂的舞步，因为他们想把观众的重点放在歌曲本身。
而他们也做到了。
「这歌不错，是乔鹤山自己写的？」
「看放出来的花絮，是乔鹤山打了个底，乔汌改的」
「果然改的很好，乔汌还是有才啊！」
乔汌唱到副歌，视线越过哥哥的肩膀，落在窗外的月亮上。
今晚的月亮缺了半块，就像是游轮出事的那天晚上一样。
看来今晚确实要有大事发生。
一瞬间的走神，差点破音，乔鹤山却很稳的用和声托住了。
二人对视一眼，又都别过了头。
「天呐，我真的有点磕了！」
「这不就是绝美......兄弟情？」
「他俩本身就是兄弟啊！而且这首歌叫秘密，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
「emmm，还是乔鹤山写的秘密......」
弹幕猜得没错，乔鹤山确实有秘密。
他想起上周在医院复查膝盖，医生说不能再剧烈运动，可能他的艺人生涯不会太久了。
可刚才排练时，他还是忍不住跟着节奏踩了拍子。
只要和弟弟一起唱歌，连疼痛都变得很轻。
乔汌感觉到乔鹤山的靠近，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闻到乔鹤山身上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松香，突然想起事故后哥哥背着他去医院，也是这个味道。
那时候乔鹤山的秘密是“我没事”，现在呢？
合唱到高潮时，乔鹤山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乔汌的手背。
两人同时顿了顿，又默契地继续弹唱。
弹幕已经疯了。
乔鹤山确实很想牵住乔汌的手。
这是他的第二个秘密。
这种感觉是从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开始的，他喜欢和乔汌待在一起，他喜欢看乔汌淘气。
乔汌就应该一直淘气下去，阳光下去，他家境优渥，父母恩爱，妹妹可爱，有一切一切的理由去做一个开心的人。
不像他。
他的亲生父母，那对人渣.....
不提也罢。
刚到乔汌家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嫉妒，但他在第一次看到乔汌的笑容的时候就知道，他不会。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配得上乔汌，于是默默守护就已经很开心了。
可没想到连守护这件事，他都做不好。
他其实还有很多秘密，但在此刻都不重要了。
他答应过乔汌的父母，也就是他的干爹干妈，他一定会当个好哥哥，照顾好乔汌。
但他现在不想去想那么多，只想陪乔汌唱完这首歌。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图书馆重归安静。
乔鹤山终于没忍住，上前一步，抱住了乔汌。
乔汌愣了好一会儿，回应了这个拥抱。
弹幕噼里啪啦滚动起来，然后忽然断线。
整个图书馆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灯光全部消失。
昏暗中，乔汌听到猫叔说：“他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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