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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草蛉虫 安妮:我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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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头猎手队!
她怎么没想到!
这简直是无头幽灵之间的兄弟会组织,在有头幽灵间也有着极高鬼气。如果要打听一个无头幽灵,为什么不直接向他们询问呢!
如果她能找到捷克道尔的灵魂,安妮洗清冤屈的几率就更大了。
萝丝玛丽急急忙忙追着南瓜头修士离开的方向赶去,中途还不忘端走一盘高度腐烂的食物来当贿赂幽灵的手段。
只是幽灵们可以穿墙而过,这让萝丝玛丽很是恼火,因为她真的得老实沿着路走!她甚至来不及记下自己经过了哪些房间。
“等等,先生!”等她终于追上南瓜头修士时,她已经能听见不远处皮皮鬼尖锐的笑声了。
幽灵修士转过身来,表情很是不耐烦,但当他的目光移到萝丝玛丽手里端着的那盘长着不知名霉菌的物品时,他明显犹豫了。
他又回头望向皮皮鬼声音传来的方向,再看看萝丝玛丽手里的食物,纠结片刻后飘了回来,紧紧盯着食物,慢吞吞地说:“哦,晚上好,来自——”
他的目光在萝丝玛丽的校袍上顿了顿:“来自赫奇帕奇的小姐,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
萝丝玛丽期盼地盯着修士,将手里的餐盘放到一旁的台面上:“晚上好,先生。我想,或许您需要用些美食来抚平今晚的遭遇?”
“是的,是的,说实在的,我很久没吃东西了,”修士忍不住点头,但头瞬间掉了下来,好在他立刻用手接住了,“不过,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抱着脑袋朝放着餐盘的台面飘了过去。
“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修士不由笑了:“我不是霍格沃茨的幽灵,你恐怕会失望,也不认识很多活人。”
“那正好,我想要打听的是一个失踪了几十年的无头幽灵,他并不在霍格沃茨,”萝丝玛丽说,“他叫捷克道尔,您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捷克道尔?”南瓜头修士表情很疑惑,最后还是很可惜地望了眼那盘食物,“我没听过,唉,真可惜。我想,我得回宴会厅去——”
“您直接用吧,”萝丝玛丽直勾勾地盯着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怎么失望,“我刚才听见您提到无头猎手队?”
“是的,只有头身分离的幽灵才能加入——那怎么了?”南瓜头修士没有抵御住诱惑,把自己的脑袋放在了盘子上,深深吸食了一口食物的气味,有些沉醉地问。
“我想,每个头身分离的幽灵都抵御不了加入的诱惑?”萝丝玛丽问,“你们或许来自各地?”
“当然,当然,”盘子上的头动了动,意识到萝丝玛丽的意思,笑了起来,“你想让我替你打听这个‘捷克道尔’?可我并不常在苏格兰,这次只是偶然回来。”
“没关系,”萝丝玛丽紧紧盯着修士,“如果打听到他的消息,或是找到了他,我希望您能帮忙向他传一句话。”
修士有些好奇:“哦?什么?”
“‘如果你还记得可怜的安妮,请到上霍格米村寻找已经退休的傲罗海伦,她如今正因为那场心血来潮的冒险在阿兹卡班中饱受折磨。’就是这样。”萝丝玛丽说。
“天呐,阿兹卡班——”南瓜头修士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失声尖叫,他的身体不安地来回走动起来,脑袋也顾不上吃东西了,承诺道,“我一定会和我的朋友们传达这个消息的,顺带一问,捷克道尔和这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
萝丝玛丽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可能会对捷克道尔在幽灵间的风评造成一些影响。
坦白来说,在经过埃德里奇的讲述,再结合自己已知的信息后,她是很讨厌捷克道尔的。
他偷走奥利凡德家的魔杖,还可能脚踏两只船,死了之后就这么抛下责任消失无踪——
但毕竟,捷克道尔已经死了。
他已经为自己的冒险付出了代价。而死后的他——那时候他刚死,或许并不明白他的死亡和消失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安妮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更何况,在上一次她找到捷克道尔时,捷克道尔还主动带她去了自己死亡的地方,甚至叮嘱她要小心为他带来死亡的那阵“清风”。
捷克道尔不算是个好人,却也不是恶人。
真正有资格来决定惩罚的也不是她,而是那个被关在阿兹卡班的无辜之人。
最后,萝丝玛丽选择了一个折衷的回答。
“他是重要的证人,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
“哦,我明白了,”南瓜头修士抓住了自己胸前的挂坠,“向上帝发誓,我会尽全力帮你联系上他的。”
萝丝玛丽定定看着修士,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嗯……您信仰上帝?”
“当然,我全家都信教,”南瓜头修士露出了个狡猾的、看热闹一样的笑容,“总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但谁规定了巫师不可以信教?巫师们甚至过圣诞节。”
萝丝玛丽赶紧说:“哦,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我不介意。”修士语气随和。
“那么,祝您万圣节愉快。”
“晚安,赫奇帕奇的小姐。”南瓜头修士愉快地和萝丝玛丽道别。
萝丝玛丽“镇定”地转身,拐过一截走廊,这才停下脚步。
她懊恼地盯着走廊边上站立的盔甲,发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地下迷路了。
——天呐,这里为什么要修得这么不适合人出行!
萝丝玛丽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霍格沃茨为什么不在每一截走廊上都装上飞路之焰!
就在她准备撞运气随便走走找飞路之焰时,她听见了一串清晰的脚步声。
皮靴底在石砖地面上敲击出单调的回音,一个穿着霍格沃茨校服外袍的学生在萝丝玛丽面前显现了身影。
“萨拉查在上!塞巴斯蒂安,你来得真是时候!”
“所以,那个故事,并不是你随意编造的,对吗?”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走廊中响起。
*
“所以,因为你迷路了,塞巴斯找到了你,所以你们和好了?”
在去图书馆路上遇到安妮后,安妮询问起早上天文课上塞巴斯主动向萝丝玛丽递星图的事,知道了万圣节晚上那天后来发生的事。
她的语气有些看热闹的成分:“我说呢,他怎么去盥洗室这么久。我和奥米尼斯还以为他晕在里面了。”
她其实早就猜到塞巴斯当时追过去是想单独和萝茜交谈,奥米尼斯也心知肚明。
不过他们都很担心交谈的结果,毕竟他们很清楚塞巴斯的性格在某些时候特别地倔强,也知道萝茜在这一点上不遑多让。
“好在你们和好了,”安妮语气庆幸,“老实说这段时间在地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抱歉。”萝丝玛丽知道安妮在她和塞巴斯之间很是为难。
“没关系,今天我们一起玩霹雳爆炸牌怎么样?我想玩很久了,高布石有些腻了。”
萝丝玛丽点头:“我还没玩过这个,你得教我规则。”
“放心吧,这个很好上手。”
她们说着走进图书馆,中途萝丝玛丽感到一股很不舒服的视线注视着她,但当她转头时却没看见任何人。
安妮问了她一句怎么了,萝丝玛丽回过神来摇头:“没什么,应该是我的错觉,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
话虽这么说,但萝丝玛丽心头依旧很不舒服,刚才那一定不是错觉,她经历过和黑巫师与妖精间的战斗,对那种恶意的视线极为敏感。
但她在霍格沃茨里能遇上什么对她拥有恶意的敌人?她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座城堡里对她恶意最重的恐怕只有布莱克校长——但那股恶意是范围性地针对全校他看不上眼的学生,并且,没有那么严重。
而且也不会像刚才那股视线一般让她如芒刺在背——至少布莱克校长不会想着对学生施恶咒。
到了图书馆里面,萝丝玛丽却只看见了塞巴斯蒂安坐在桌子前写作业。
安妮走到桌边坐下,有些奇怪:“奥米尼斯呢?”
萝丝玛丽也望着塞巴斯蒂安。
他说回宿舍拿魔药课的作业来写,他出门的时候忘带了,让我先到图书馆来。
安妮点了下头,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开始写。
塞巴斯看着萝丝玛丽也拿出作业,小声问了句:“你和我们一起写作业,你们学院的同学没意见?”
萝丝玛丽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魔法史上面关于德鲁伊与魔杖的起源关系考,一边写论述一边回答:“拜托,他们没那么小气。而且我们晚上会在休息室相聚——老实说我和他们本来就不是在同一个时间写的作业,他们也都清楚。再说了,学校的社团那么多,也很难在白天再约定一个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聚在一起。”
“你有加入什么社团吗?”塞巴斯问得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安妮咬着唇,还是从喉咙间漏出一声笑。
“你有什么意见吗,萨鲁小姐?”塞巴斯不满地看过去。
“哦,没什么,”安妮停下手里的羽毛笔,抬起头,看向塞巴斯,“我只是看到草蛉虫的介绍,想起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萝丝玛丽好奇地问。
“其实并不怎么好笑,只是对我来说有些好笑——草蛉虫擅长伪装,哈哈,”安妮眨了眨眼睛,“不过大家都一眼看得出来它们在哪里。”
萝丝玛丽想起自己采集过的那些草蛉虫,深以为然地点头:“这倒是。”
她又看回塞巴斯蒂安,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当然加入了社团,名字叫作地穴学习社,不是吗?”
说着,她发现塞巴斯的表情不是很好,关心道:“你不舒服吗,塞巴斯?”
塞巴斯蒂安嘴角勉强弯起:“不,我只是,在想安妮的笑话哪里好笑。”
“哈,”埋着头的安妮又笑出了声,这次她主动说道,“我又想到一个魔药学笑话。”
萝丝玛丽安慰塞巴斯:“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塞巴斯,其实我也不觉得好笑,不过确实很有道理。”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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