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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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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临近结束，食堂里的学生陆陆续续向外走去，很快，刚刚还拥挤热闹的食堂冷清下来。
戚言坐在窗口前，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不放过来往的任一张脸。
简易这个小闷葫芦，平时存在感极低，人又内向只知道看书画图纸，戚言军训之余打听了好几天，居然没找到一个认识简易的人，更别说知道他的宿舍号和联系方式了。
没办法，戚言只能选择大海捞针，碰碰运气。
眼见食堂里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食堂大叔也开始赶戚言回去晚训，一无所获的戚言才收回视线。
算了，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叮咚~距离晚训开始还有十分钟，请同学们提前进入虚拟训练场做准备。”
戚言踩着时间提醒进入虚拟训练场。
晚训的内容是小组模拟荒星生存，为后续的实地荒星考核做准备。
在教官处签过到后，一眨眼的功夫，戚言周围的场景变化为森林。
虚拟空间内五感和现实世界相连，无论是潮湿阴凉的空气，树木粗糙的表皮，还是受伤的痛感，都和现实世界中别无二至。
进入场景后，戚言的第一反应是先看了看自己的头发。
模拟训练是全校新生随机分配，每个人生成的虚拟人像都长着同一张脸，再加上是匿名制，能够区分不同人的唯一方法就是看发色。
这次是白色，还算正常。
戚言心情好了一点，看向和他同组的四个组员。
红色，绿色，黄色和紫色，今天又是一锅大杂烩。
为了更好的任务分配，几人开始各报院系。
小红是指挥系，小绿是战斗系，小黄是后勤系，小紫是机械系。
小红自觉承担起队长的任务：“这次场景副本是森林，环境复杂，小型虫兽繁多，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小白你站在队伍中间。”
几人都没有异议。
小白，也就是戚言站在队伍中间，感觉颇为奇妙。
他上辈子多是冲锋在最前线，像这样被围绕在中心保护的体验寥寥无几。
很快，小队遇上了绿蚁兽。
绿蚁兽是D级虫兽，不过手掌大，但是群居虫兽，腭锋利且有毒，人类一旦被咬中，将浑身麻痹失去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蚁群吞噬殆尽。
发现绿蚁兽后，小红立马放出精神力减缓虫兽的行动：“趁现在！”
森林里不宜见明火，攻击只能使用冷兵器和空气压塑枪。
小绿三人分立三方战斗，戚言也想去帮忙，被小红一把拽回到身后：“你往前冲什么？干好你该干的事！”
在五个院系中，治疗系的战斗力是最弱的，而小组模拟战最终的得分与结算时的人头数有关，小红不想让他去白白“送死”。
戚言撇撇嘴，退后一步站在保护圈里，释放出精神力。
由于精神力的安抚和治疗是军校的正式课程，在军训时，教官对治疗系新生的要求只是及时帮助队友治疗外伤，以及时刻关注队友的精神海状态。
一旦队友出现精神力耗尽或者精神海紊乱的状况，则由治疗系新生根据具体情况选择是使用药剂进行治疗，还是转交学校医疗部。
治疗系也是考核中，唯一有资格代替其他人选择是否继续考核的人选。
戚言一边分神注意四人的精神海状况，一边看戏点评。
小红作为指挥，大局不能完全掌控，顾前了后边就顾不上；小紫空气压缩枪的准头有点差，十发里有四发都是偏的；小绿倒是算好的，就是拳脚不够利落，花架子倒是不少；至于剩下那个——
戚言把被绿蚁兽咬了一口晕晕乎乎的小黄揪着领子拉进安全圈，动作不算温柔地扎下一针解毒剂，见人清醒后又把人推了出去。
小黄晕劲儿还没过，躲避绿蚁兽时摔了个狗啃泥。
戚言：......
真是惨不忍睹。
忽然，戚言的面前弹出一则虚拟对话框。
【教官：注意队员的情况。】
戚言：？
屏幕外的教官见戚言茫然的模样，没好气地提醒。
【教官：三号。】
三号就是小绿，他吸引着绿蚁兽的大部分主力，精神力和体力都隐隐透出透支的迹象。
戚言瞥了一眼：“他还可以继续。”
他语气随意，好像没什么大不了。
教官：......
要不是戚言在他带的疗养学院的新生中是综合实力最强的一个，他全指着这个学生在荒星考核中替他找回点儿面子，他才懒得提醒这个刺儿头！
【教官：不要只看外表，要注意精神力数值！】
战斗中肾上腺素分泌，会让人产生自己还可以的错觉，错误判断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海能够承担的极限。
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变得比平时更加勇猛，但如果长时间放任这种状态，人即使能够从外界的危险中存活，也会最终死于身体机能崩溃。
戚言：“你别管，我有数。”
戚言上辈子亲身体验过好几次濒死状态，最清楚什么才是极限。就目前而言，四名队员的精神力数值虽然临近教科书的极限，但实际都处在安全范围内。
【教官：你......】
戚言直接关闭了对话框。
且不说队员状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虚拟作战而已，就算多死几次，也未必不是好事。
战场上可不需要这么娇贵的人。
另一边的教官简直快气炸了，在戚言的表现评价单上唰唰写下几行字。
“冒险激进，自大固执，基础知识掌握不牢固，建议从预科班重修！！！”
半小时后，模拟小组作战结束，各小组进行结算评分，列出最终排名。
教官抱着点解气的心思点开排名。
按他推断，戚言那组的小绿肯定保不住，小黄和小红也够呛，最后能剩下三个人就算不错了。
然而排名上，排在榜首的赫然是戚言所在的小组。
全组存活，无重伤，精神海状态达标，击杀虫兽数量第一，AI系统评价“优秀”。
教官愣愣地看了一会儿，又看看他之前对戚言的评价。
“基础知识掌握不牢固，建议从预科班重修！！！”
难道精神海安全范围数值记错的是他，应该去预科班重修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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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宿舍内-
阿斯塔拿着书倚在沙发里，面前的光屏里是一脸激动的秦泽。
“这次模拟作战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快死了，没想到最后都撑了下来，而且精神力用起来似乎更顺畅了。虽然被绿蚁兽咬了几口，但是挨过后也没什么大不了，还没我们组的治疗系打针擦药疼呢。”
“说起来那个治疗系，他会用小石子儿打偷袭的绿蚁兽，一打一个准，那准头和力道，我一个战斗系都甘拜下风。殿下，他是个人才，我们要不要查一下身份？”
阿斯塔翻过一页书页：“不用，我知道是谁，你也见过。”
“我也见过？”
秦泽愣了愣，眼前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不可置信道：“不会是——可他是养护学院的啊。”
“不过也是，用石子儿打虫兽估计也只有垃圾星上的人想得出来。”
秦泽朝阿斯塔竖起大拇指：“我说殿下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原来是早看出他的能力，打算收为己用。”
阿斯塔皱了皱眉，没搭理他：“荒星考核的分组安排好了？”
秦泽：“放心，保证到时候有一场好戏看。”
挂断和秦泽的通讯，阿斯塔揉了揉脸，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后，拨通另一个号码。
通讯很快被接通，屏幕上出现一张俊朗的脸。
戚言应该是刚跑完步回宿舍，声音有点喘，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洇湿，紧贴着皮肤，勾出流畅又漂亮的线条，背景音还有个omega在笑：“摸摸腹肌摸摸腹肌！”
戚言：“哎，别乱摸！.....左佑，你先等一下。”
阿斯塔上扬的唇角僵住。
镜头一阵摇晃，最终在戚言走进卫生间，又把徐知乐关到外面后稳定下来。
戚言：“怎么了？”
自从两人交换过联系方式后，左佑时不时会和他分享日常聊天，两人渐渐熟悉了起来。
阿斯塔所答非所问：“刚刚是谁？”
戚言不自觉露出一点苦恼的神情：“别提了，我室友。”
阿斯塔松开被攥得皱皱巴巴的书页，发过去一串数字：“我拿到简易的联系方式了。”
戚言很惊喜：“真的？一定很费劲吧，那小子可是个地道的社恐。”
戚言的语气很熟稔，带着几分无奈和亲密。
阿斯塔眼神暗了暗，又很快笑起来：“还好啦。不过你为什么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呀，莫非——你喜欢他？”
阿斯塔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笑意却不达眼底。
戚言：“得了吧，那家伙眼里只有机甲星舰，要搞也是搞人机恋。”
没否认？
阿斯塔的笑容挂不住了。
戚言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还沉浸在终于要和老朋友见面的喜悦中：“我先挂了，回头一定好好谢谢你。”
光屏上的人像消失，回到原界面。
阿斯塔精致的小脸彻底冷了下来。
他经常被人挂断通讯，但没有一次比现在心情更糟糕的了。
明明他查过，那个叫简易的beta和戚言之前从来没有过交集，他才会放心把简易的联系方式交给戚言的，可现在看来，这两个人之间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羁绊。
阿斯塔有种自己看中的东西被别人偷走的愤怒。
从垃圾星的那间地下诊所开始，他就一直注意着戚言。
明明出生于最底层，还是个omega，却强大又自由，那种由内而外野蛮生长的活力和生机，好像能够打破一切的枷锁和束缚。
这一切对阿斯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看着戚言，他总会有种自己也自由了的错觉。
被爱情束缚的话，戚言就不够自由了。
阿斯塔阴沉着一张脸，再次拨通秦泽的号码：“后天的考核，把一个叫简易的机械系新生划到我这一组来。”
秦泽：“啊？考核五人一组，他进去谁出来？戚言吗？”
阿斯塔：“你。”
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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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