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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一起归家 你想废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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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瑱还有事,只简单与赵恒策在一处吃了些炙肉,之后带着秦铮和沈季走了。
摊主把烤好的一大堆炙肉和炙菜放在油纸上包好。
巧云买的背篓里装的瓜果,上面再放了两包油纸就放不下了。
郭铁干脆一人抱着剩下的油纸包,“索性不远,这么些我就抱着过去。”
背篓沉,赵恒策干脆背在自己身后,又从衣袖内袋中摸出两块小碎银递给摊主。
炙肉摊的摊主还是头次做这般痛快的生意,喜笑颜开地接过,“客官下次再来。”今日他就先打烊回家了。
一行四人回到铺子,恰好做饭婆子把午饭整治了出来。
另一队驾太平车的车夫们也回来有一会儿了,一群糙汉子坐在院中的桌椅上高声说笑,见郭铁和东家来了,都笑着起身相迎。
东家给他们加餐,自是高兴。
其中那个主车夫就是当初与赵恒策在馄饨摊子攀谈的汉子。
那汉子还是秃着半个脑壳,头顶扎了个凌乱的发髻,从郭铁手中接过一个油纸包,大嗓门对着那些兄弟伙说:“东家待我等不薄,咱们也要尽心尽力办好东家的事。”
都是一群性子爽快的人,自是没有不应的,一时间小院吵吵闹闹的。
赵恒策也笑着给他们分着炙肉和瓜果。
巧云边给那些人分,边嫌弃躲闪着,那些汉子都臭烘烘的,在郡王府久了,何曾见过这场面。
小荷跟在巧云后面亦步亦趋。
赵恒策倒是心情很好,他都未曾想过,他有朝一日能召集这般多的兄弟为他奔波,他这个做东家的只能尽可能的对他们好了。
午饭过后那群汉子歇着去了,赵恒策与金花说了会儿话,就带着小荷与巧云从铺子走了,走时天还早着。
三人也都刚吃完,没有叫马车,也就溜溜达达回去了。
只他们前脚刚走没一会,秦铮就到了押货行铺子。
金花站在条案前在写着什么,书文在一旁收拾茶桌。
“砰砰”
条案被人用手指敲了两下,金花这才抬头去看。
她慢悠悠放下手中的笔,缓缓道:“秦公子,前来何事。”
秦铮反身靠在条案上,双臂环抱,歪着头看金花,“世子妃呢。”
“才刚走。”金花将写满了字的纸张折好放在一旁,又铺了张新的上去。
秦铮失笑,“你还真不愧是世子妃的头等大丫鬟,多说几句可能要了你命。”
也不等金花再说什么,秦铮起身离去了。
金花淡淡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继续写字,这是夫子给她布置的课业。
秦铮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赵恒策。
刘瑱和沈季坐在马车上等着,见秦铮一人回来了,沈季眉头微挑,“世子妃呢。”
秦铮:“金花说才刚离去,我在附近找了找,没看到人,许是走远了。”
刘瑱挑开车帘,看了眼土街,“走吧。”他方才忙完,打算接赵恒策一起归家,即使如此也不必等了。
沈季驾马车,秦铮骑马走在一旁。
赵恒策带着巧云和小荷没想着早早回府中,这会还不算太晚,可以在市集上逛一番。
虽说京城的市集天天热闹,可每每逢五那人更是乌泱泱的,赵恒策还挺喜欢逛集市,热热闹闹的。
他们就近挑了个城东门附近热闹的街逛。
宋斯年今日与好友在酒楼相聚,此时散场,他带了些醉意,身后跟着自己的小厮,一叠声的叫他慢些。
他们挑的酒楼所处的是城东最热闹的一条街巷,这会子街上来往的全是人和挑着担子买小玩意的货郎。
一个货郎推着小车经过他一旁,“且慢。”
货郎以为是有生意了,忙停下,“这位爷,您是想要个什么玉件。”
这个货郎的小推车上摆的全是玉扣玉坠。
宋斯年拿起了一个平安扣端详,他整个人喝的醉醺醺的,若不是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单看他与常人别无二致的动作,还以为是没醉。
许是酒醉就轻愁,良久,他从自己怀中拿出另一个平安扣,与他手中从摊贩车上拿起来的一模一样。
此时恰好一辆马车从他一旁经过。
宋斯年的声音似是带着些叹息:“这是他在你这买来……送与我的。”
刘瑱揭开车窗看人满为患热闹的街市,他不喜这种场景,可在马车中看看还是可以的。
没成想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拿着两玉扣在发癔症。
小摊贩以为遇到脑子不好使的人了,虽说有满肚子牢骚,可以只是抢回自己的玉件,嘟囔着推车走远了。
赵恒策带着两个丫鬟正在街上走着,身后传来一阵马车声,三人随着人群忙往一旁避让。
“世子妃?”秦臻从马上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转个弯就看到世子妃。
他笑道:“方才世子还让我去接您,可巧就在这遇到了。”
刘瑱听到外面的动静,揭开大车帘,微微往外探身,对赵恒策道:“上来。”随之伸出手去让赵恒策握着借力。
既是遇到了,还是一道回去的好。
赵恒策握住那修长莹白有力的大手,上了马车。
巧云和小荷与沈季一同坐在车前,两个丫鬟挤在一边,沈季在另一边驾车。
马车驶远了,宋斯年还在怔愣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
他看到赵恒策搭着一个汉子的手上了马车。
随之他才想起,原来赵恒策早已做了别人的男妻了。
轻嘲一笑,随即晃晃荡荡继续走。
他的小厮在一旁,“爷,给您叫个马车可好。”今日出门他们就应该架马车出来的,现下倒好,他家爷醉了,还没个马车。
宋斯年这会听不得马车二字,怒斥,“坐劳什子马车,多大点路程!走着回去!”
小厮苦哈哈跟在一旁,回去免不了又要被少夫人絮叨。
今日刘瑱出门办事,用了个小马车,只有左右两侧有长凳,中间很小的空地,两人面对着坐,还稍微有些挤。
刘瑱在他面前坐的大马金刀,他就只能双腿稍微并着,只是这般不甚稳定。
何况沈季的车技不甚好的样子,赵恒策在里面坐的三步一晃,五步一摇,突然马车在外面来了个急停,赵恒策慌乱间没抓住扶轼。
刘瑱好心伸手帮了一把,没想到赵恒策没坐稳,往他的方向扑了一下,赵恒策不想扑他身上,慌乱间双手扒拉着,想撑着他身子直起身,可似是没抓对地方。
“嘶”刘瑱皱眉,垂首看向腿间,赵恒策一手刚好撑在那里,咬牙切齿道:“你想废了你夫君?”
赵恒策闹了个大红脸,坐起身,微撇着脸看着车帘,当无事发生。心里骂沈季,到底会不会驾马车!
之后的路程,马车里安静极了,沈季也驾的平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