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用了上一章书评里“羽 . 颜”贝贝的评论: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这样好说话的客人[狗头]好好笑哈哈哈哈,我昨天看正文还不觉得好笑的,看见颜宝的评论笑喷了哈哈哈哈[笑哭][笑哭][笑哭]
“胡撸胡撸瓢儿,吓不着”是东北哄孩子的手法,其实就是揉脑瓜,但我家那边还会再拍拍背,顺毛捋那种,像在rua小猫小狗(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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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遇:(揉搓)(得到皱巴巴陆明)(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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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还有预收撒娇卖萌求收藏~下一本1V2,文案如下:
【钓系腹黑颜控女官×温润如玉文人骨太傅/邪戾痞气忠犬疯批太尉】
钟曦月好男色,满东京人尽皆知。
她是谢谦的学生,也是朝中唯一一位参政的女官。两人的年岁差得不多,日子一久,风言风语便也起来了。
钟曦月妄图借着谣言和她的“好夫子”有些什么,他却刻意避嫌。
直到钟曦月走马上任那天,在朝上碰见了他,往日温润礼貌的人笑得邪戾,见到钟曦月的时候眼睛微挑。
“湄湄,几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公然牵起钟曦月的手,语调斯理。
还未等钟曦月反应过来,她的“夫子”一掌打掉他的手,轻声训斥,“谢熙,不得无礼。”
钟曦月这时才看清,那个被称作“谢熙”的人,鼻梁右侧多了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钟曦月一直知道谢谦有个双生子弟弟,却从未见过,不曾想,是以这样的开场相识。
一个是脊背清直、光风霁月的纯臣,一个是早早被逐出家谱、臭名昭著的“奸佞”。
两人对视,无形的硝烟弥漫在两人的视线中。
钟曦月望着那张与谢谦一模一样的脸,眸色渐渐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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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谦本以为他可以一直忍下去,直到来自双生子的共感侵袭,小腹莫名的燥热、额上的汗滴,在看到谢熙的那一刻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谢熙抱着疲惫的钟曦月回去,不加掩饰地露出颈上的吻痕,慢条斯理的说着挑衅的话,谢谦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回到书房,房门一关,隔绝屋外所有的喧嚣。
他看着书案上的狼藉,好似能看见钟曦月薄红的眼。
他情难自抑,半跪在书案边,用自己的味道盖住弟弟的味道,好似片刻拥有了她。
他一生克己复礼,唯一出格的事,就是扮成谢熙。
他不敢让钟曦月吻他的鼻梁,他怕褐色墨迹晕散,就此彻底失去她。
情至深处,身后房门推开,原被他设计离开的弟弟站在他身后。
“哥哥,你怎么穿着我的衣裳?”
谢谦一瞬慌乱,还未开口,便被怀中的人拽住衣领。
钟曦月媚眼如丝,冲着他的颈窝微微吐息,勾唇只说了两个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