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音乐节 那很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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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此时场上的十一位，你们即将代表节目组参加a市的橘子音乐节，但是，”归逸之先是带着笑容恭喜了留在阶梯教室最前面的十一个人，然后话锋一转：“你们十一人将按照排名站位，票数最高的占据中心位。”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特别是周越他在心里疯狂祈求自己是第十一位。
“第十一位季诩20w票。”归逸之在偏后的排名上并没有卖关子的打算。
此时后九位大多都是有粉丝基础的，也有在初舞台直播表现比较亮眼的，当场上只剩下两个人的名字没有被喊到的时候，归逸之停了下来。
“在此次投票中获得第二的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认叶余桐会获得第一，并且感慨中夹杂着，对周越一个素人居然能短时间内冲上第二这个位置的羡慕。
然后——
“叶余桐，你的票数是九十九万票。”归逸之这话一出现场原先安静的环境在沉寂之后突然爆发，瞬间变得嘈杂起来，大家窃窃私语的话站在前面的周越听不清。
但他知道无非就是：怎么会是他诸如此类的。
但是周越本人也很想知道，怎么会是我？
难道我其实在签下协议那一瞬间就穿越了？我的普通人父母早已摇身一变变成富翁，特地为叛逆不肯继承家产的儿子保驾护航，成功出道？
没等周越想清楚这一趴的录制就已经结束了，主题曲先是按新分好的班级录制，然后再一起录制，最后能去音乐节的十一人再录制一遍。
一晚上三遍主题曲成功让周越对这个舞蹈加深了很多印象，并且累成路边一条，坐在返程的大巴车上他甚至没有力气，把自己的脑袋从颠簸的车窗上挪回座椅。
如果可以到此结束吧，他真的不想去明天的舞台。
很显然不行。
主题曲录制结束是凌晨两点，到达宿舍洗漱之后快三点半了，今天对于其他练习生来说是休息日。
而周越早早就拜托了工作人员早上八点半叫他起来，被推醒之后他感觉到了熟悉的酸痛无力。
坐在床铺上认真的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像一个骨质疏松的老年人，扶着床的边缘慢慢下来。
九点在这个大部分人都在睡觉的时候，周越已经从食堂顺了两个包子前往练习楼了。
在这里常驻的站姐差不多都知道练习生们的行程了，今天是休息日所以过来的站姐并不多，少数几个是来旅游，顺便看看来碰运气的。
这一碰就碰见啃着包子，走路和机器人一样的周越。
“周越！”一个人激动地指着周越喊道。
原本靠在她肩上的小女孩瞬间站起来，激动的四处观望：“我趣哪呢哪呢？”
她们俩就是隔壁省过来旅游，然后顺便来这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看到喜欢的练习生的，本来在这待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看到，已经打算离开了，没想到拖延了一会正好遇见周越。
“周越你受伤了吗？”一开始看见周越的那个小女孩，细心的发现他走路的姿势不对，有些担忧的询问。
“没有，就是单纯运动量太大，等一下去推拿一下就行。”周越听到有人问问题，乖巧的站在原地回答。
“那你理疗完呢？另一个小女孩问道。
周越如实回答，虽然不加班是他的准则，但是东西没弄好就休息，他更是做不到啊：“练会舞吧。”
“对了，我们给你投到第一了，你开不开心？”
两个小女孩站在周越的面前，两双眼睛亮闪闪的满是等待被夸的期待。
不可否认昨天得知自己是第一的时候，周越是有压力的，他并没有真的感觉自己是穿越了或者是怎么样，但是当切切实实的百万多票压在他的头上，而他并没有与之匹敌的实力时，焦虑自然再所难免。
因为今天还有事情，昨晚他强迫自己睡过去，一直到刚刚到两个女孩问出这个话之前，他都没有继续思考过关于投票第一、关于百万票数、关于选秀节目这一系列的问题。
而现在这个问题就摆在他的眼前，他必然不可能像原先计划的那样在这个选秀里待一个月就拿着20万轻松走人。
百万票数的背后是无数个，像这些小女孩这样子对自己抱着期待的以及喜欢的粉丝，周越回想了一下自己参加选秀做的所有事情，愣是想不到一个被那么多人喜欢的点。
看着期待自己回答的两个人，周越先是点了点头：“我很震惊也很开心。”
这句开心是实话，没有人会对自己被看见被喜欢无动于衷，但是他还是想问：“你们喜欢我哪一点？我好像并没有其他练习生出众，反而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也没有什么拼搏精神，日常也很无聊，也不算特别出众……”
周越仔细举例发现自己的缺点还是很多，得亏他妹平常非常能容忍他了。
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说道：“但你帅啊！！”
“对啊对啊，哪怕缺点跟星星一样多，但是你的长相就像是太阳，太阳一出来所有星星都看不见了。”
“而且你说的那些缺点就是普通人会有的，你比好多普通男的都少了一份普信，对自己也有足够清晰的认知，说明了什么？说明简直就是天生的偶像。”
“对呀，而且你说的是没有拼搏精神，但是要去表演还是会提前过来练习，什么精神又不是实在的，你敬业就行了。”
两个小女孩此起彼伏一唱一和，谈话间把周越的各种缺点一点一点瓦解，好像在她们嘴里眼前这个就是一个完美的人。
再这样的话语声中，周越一向很淡定的脸变得通红，他突然很着急。
赶忙道谢后，周越假装稳重地道谢前往原定目的地医疗室，实际上飞快离开和局促都已经呈现在他的背影上了。
两个小女孩在对视之后纷纷笑出声来，说实话，来之前她们可能更多的是凑热闹，但是来之后真确确实实是被圈粉了。
从一开始打招呼就会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到后面讲述自己缺点时，认真细数的仿佛在劝人回头的样子，还有就是线下见到比视频里还要再帅一点。
“天呐，我感觉我刚刚都有点呼不上气。”
“不要不要，在这种帅哥面前呼吸都感觉有点玷污他。”
“这就有点大可不必了吧，对了，你拍下来了没？”
“相信我好吗？我特地租的摄像设备肯定拍下来了。”
这些后话周越当然不知道，他现在在熟悉的理疗床上面对着熟悉的医生，说出熟悉的那句话：“下手轻点好吗？”
然后得到熟悉的回答：“太轻了没效果，你忍一忍。”
周越：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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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理疗完毕，周越酸痛中夹杂着轻松离开医务室，因为是休息日，往常能从练习室里听到的音乐声，在这个时候全都消失不见，显得这边特别安静。
周越熟悉地走到F班的教室，今天舞蹈老师也都不在，在上班的好像只有跟在他身后的摄像师们。
“你们今天不休息吗？”周越好奇询问了一下。
然后面对上摄像师哀怨的眼神：“本来是休息的。”
意识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之后他闭上嘴。
其实他来这也不是想最后一天有多么大的进步，那种热血漫一样，突然被点破然后舞蹈突飞猛进，惊艳所有人的剧情，在现实中是不可能上演的。
只是加深一下肌肉记忆罢了，这个机会对除了自己的所有人都很难得，他没有办法更不可能就这样无视其他人的努力，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哪怕做不到惊艳，也要对所有人负责
这是周越上班之后学到的道理。
关于舞蹈的细节要如何去精进，练习之后如何对比原来的舞蹈，这些在练习主题曲的那五天，谢雨青都有教学或者提到过。
此时周越站在练习室一大面的镜子前，一边跟着音乐做着舞蹈，一边看着镜子里正在舞动的自己。
很陌生。
从舞蹈到眼神到发丝间落下的汗水，这些都很陌生，一个星期前他还是坐在办公室的社畜，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是常态，偶尔回到家还要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的桌面上有一个从妹妹那边顺过来的小镜子，他抬头的时候总能看到自己脸上写满着疲惫。
而现在明明很累，明明浑身刚做完理疗，还带着酸痛，但是自己的表情居然是带着兴奋的。
我在兴奋什么？
来不及沉思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敲门之后倚靠在门边的是季诩，他脸上一直是温柔的此刻也是，其中还带着一些看破真相的得意。
“啊？”周越不懂。
季诩：“节目组安排了舞蹈老师今天对我们的队形进行重新调整，他们去你宿舍发现你早已经出门了，我说我有可能知道你在哪，没想到你真的在这。”
周越停下来之后止不住的喘气，他将额头已经被汗打湿的碎发，捋一捋往后放，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凌厉的眉眼。
没有刘海的遮挡他帅得更有攻击性了。
此时A班的教室除了周越和季诩都到位了，大家身上穿的分别是A班的天蓝色以及B班的黄色，周越身上穿的灰色在这些人中间显得特别的突出。
他面无表情，想要跟着季诩站到最旁边的时候，却被对方推到了中心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为周越空着的位置。
“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老师不在乎占位这些，看到人到齐了之后她直接开始授课了。
主题曲录制环节，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直接在这个点位把整首歌跳下来就行。
但是音乐节很显然不能这样做，除了观赏性大打折扣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就是周越站在中心位时间太长，要是后续跟不上的话，很影响整个节目的效果。
节目组在商量之后，决定还是稍微的改进一下，从无所谓到有走位，然后再设计一些其他的细节。
一整个下午从十二点到五点大家都在练习室里专心得练着走位，直到最后两遍，整个队伍看起来比之前齐了很多之后，所有人才默默坐下休息。
纵然是体力比较好的其他人此时也微微喘着气，大口灌着水，更别提特别差的周越，他这个人趴在练习室的地板上。
强烈的心跳告诉他自己还活着，却也像是在通知，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真活不长了。
“大家散了洗漱休息一下，六点在这栋楼的化妆室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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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洗过澡带着熟悉的舒肤佳柠檬香皂的清香的周越，坐在化妆师面前闭着眼。
和平常拥挤的化妆室不同，此刻他们十一个坐在这儿空空荡荡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专属的化妆师，而化妆师们也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切换各种刷子粉饼眼影磕磕碰碰的声音。
脸完成之后就是发型，周越的头发不长不短，但是还是挺好做发型的，眼前的化妆师在观察之后将他前边刘海一部分往后用发胶固定，边角的碎发也用发胶捏出来个造型。
一个看上去很随意的发型，实际上边边角角都是小巧思，但是不得不承认周越做完妆造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住了。
这和孔雀开屏一样五光十色的帅哥是谁？他这个造型往周穗面前一走，不得让对方直接对平常的行为道歉并且哭着给自己倒水。
表演的服装是主题曲的西装，周越穿上身之后才发现又有了一些细节上的改动，比如外套西装上的五金配件，已经被收好腰的衬衫，还有少一颗的扣字……
不对！
“这个扣子是不是少一颗。”周越急忙问道，万一人家不小心把自己扣子洗掉了怎么办。
化妆师看看周越的脸，又看看他右手努力攥起来的领子，“手拿开一下哦，就是这样设计的。”
她说着把周越的手拿下来，然后用直发棒整理被捏的有些皱的衣领，然后将原先轻微敞开的幅度彻底拉开，露出雪白的皮肤以及锁骨。
这样一看，她总感觉差点什么。
“你先在这坐着不许乱动，我等一下就回来。”
此刻所有人的造型都在收尾阶段，叶余桐就在周越的旁边，他上扬的眼线让原本的美丽多了几分引诱的意味，他是有耳洞的，之前耳朵上的是小猫形状的银质耳钉，现在变成由银线牵扯的水滴形状的红宝石。
像极了剑末端摇摇欲坠的血滴。
另一边的招财之前蓬松的小卷毛全都被梳在脑后，化妆师也着重刻画了他的五官，远看还是萌萌的，但是细看总有股白切黑的味道。
在看到诸清之后，周越终于释然了自己少了一颗扣子之后，变得不那么正经的衬衫，他身上那个衬衫就两颗扣子大v领，直接将卖肉发挥到极致。
化妆师急匆匆的离开又回来，手上拿的是一款锁骨链。
和叶余桐耳坠一样的红宝石，细到几乎看不太清只有在灯光下闪烁着才能发现的金链，以及上面同样小巧的红宝石，被挂在周越的脖子上。
雪白的皮肤上像是被点了一颗血红色的红痣，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有了隐喻。
大家出发的时间是六点半，这个时候站姐们都陆陆续续的收到了投票前十一个人要去音乐节的消息，白天冷冷清清的位置现在三三两两的挤着很多人。
平常有的尖叫和应援现在全都没有，只有大家出来之后反复响起的拍照声音和闪光灯的亮。
没有一丝爱意，眼睛里全都是对出片的渴望。
等到最后一个人上车，车门即将关闭的时候外面才突然传来声音。
“大家晚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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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好紧张。”招财最先开口。
周越原先跟大家都没有特别熟，但是经过这一天患难与共的相处，此时也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关系了。
在招财先开口之后他加入讨论：“对啊对啊。”
招财继续：“要是我们出场没有人在意怎么办？”
季诩：“不会的光从票数来看，这个节目应该挺多人看的。”
周越心有戚戚焉：“对啊对啊。”
“也不知道这个音乐节的人多不多。”招财继续苦恼。
“应该不多吧，练练手，总感觉节目组不会一下来那么大的。”另一个人安慰。
“特别多。”别的周越可能不知道，但是这个他真知道，因为他上一次出门就是音乐节，然后被汹涌的人群吓到不敢再次出门。
大巴车上原先缓解了的紧张氛围，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紧张起来，而周越看着大家都不出声，以为自己没有表达清楚，于是再次重复。
“真的特别多，上次我光进场就花了三小时，里面乌泱泱的全是人。”
叶余桐看着他：“要不你还是说对啊对啊吧。”
周越：啊？
众人：“对啊对啊。”
哪怕因为周越的话，大家都心里有所准备，但是音乐节现场的人数还是让他们吓了一大跳，从舞台后面看，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在他们前面表演的是一个音乐节常客乐队了，吉他声一响起下面的人就能跟着节奏开始唱歌。
全场大合唱的氛围，让这些练习生不仅仅是紧张心跳更是疯狂加速。
我们真的可以吗？我们真的可以吗？
除了有舞台经验的叶余桐，其余所有人都在心里这样质问自己。
“可以的。”叶余桐开口。
他的长相非常的张扬，但是私底下却是一个有些奇异的沉默的男人，说是性格冷淡并不是，但也没有热情到哪去，只不过会在大家聊天的时候偶尔插几句实话，让现场的氛围更加活跃一些。
比起周越这个突如其来的C位，他身上C位的气质更浓一点。
“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也这样子反复质问过自己，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我真的有勇气，能面对失败后的结果或者是成功后的热度吗？”
“当时我的答案是不知道，现在依旧也是。”
“不是鸡汤嘛，怎么突然来个不知道。”招财认真听了半天发现对方根本不是开解的意思。
“那我自己本来就是不知道，至于你们练了这么久了，把答案也交给不知道吧。”
“这句挺鸡汤的。”周越点评。
叶余桐扭头露出个笑：“谢谢。”
“不客气。”
橘子音乐节再放出要和《成为偶像》联动的消息前，票已经卖了大半了，这个消息出来之后能抢到票的也就百分之十五的人，其中当然包含了周家一家。
“这就是年轻人的世界吗？”苏佩兰脸上写满的是激动。
而周爸爸则是懊恼：“早知道去钓鱼了，你王叔今天钓上来一堆，他那个破技术都能钓上来，那我去岂不是家里一个星期不愁鱼吃。”
周穗不知道爸爸哪来的迷之自信啊，钓了那么多年的鱼，带回家的鱼也就两三条，和那个王叔的技术是半斤八两，甚至是更差一筹，还好意思说。
“叽里咕噜说啥呢，下一个节目就是周越的了，看完就能走。”周穗嘴上怼着爸爸，手里却在摆弄着自己刚租的大炮啊。
要知道除了她哥叶余桐今天也在，一个相机拍两个人简直是一箭双雕！
虽然周越不知道，但是周家其他三个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不想错过24岁才开始逐梦的儿子的任何一个舞台，这也是爸爸妈妈此刻出现在这的原因。
当《成为偶像》这四个大字打在屏幕上的时候，后台的十一个人深呼吸然后前往舞台上排好队形。
十一个人就这样背对着观众呈v字型列队站，耳麦里的伴奏还没响起，现场先响起的是观众们的尖叫声。
毕竟哪怕大部分人都没有看节目，但是台上突然出现十一个身材高大的帅哥也是一件很容易惊喜的事啊。
随着极具动感的音乐声响起，队伍两两分组依次转身。
在倒数第二组露出叶余桐的脸和耳坠以及诸清的性感身材的时候，气氛已经到达顶端，周越就是在这个时候转身卡点带着一股气劲走出来跳到最前面舞台的中心点。
台下的观众来不及去细想什么，已经被这张权威的惊得只有尖叫了。
“我超！！！日他大坝好帅！！！！！怎么会有人帅成这个样子！”
主题曲原先是活力带着青春的，但是节目组特别改编了一般来适应音乐节的动感，于是哪怕歌词舞蹈都是一样的，但是因为加入了鼓点以及电吉他，整个歌都变得奇异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音乐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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