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办公室日常 五条悟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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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生气了吗、想想我的眼睛和我们超配的〗
库洛姆开始工作，大家也不好总是打搅。
塔利亚将塞拉斯拎回了净化室，让他自言自语的推理游戏停留在一个空间内。
缇希亚看了排班表，塔给她的标注是“今日可酌情安排净化序列；可驳回净化序列”。考虑到她刚刚负担完一个S级的精神压力，这种休息时间就是留给她恢复的。
意思是她也不算全部暴露咯？缇希亚微妙地想。该怎么说呢，她有底气给S级做净化，是因为她——好吧，没关。
她的每次呼吸，精神都能得到恢复，用游戏词条表示的话，等同于“付与自身每回合获得NP的状态”，最初得知这一点时，缇希亚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具备梦魔血统一类的混血……
被告知父母是纯种人类。也可能不那么严格，毕竟世界上类人型的种族那么多，说不得就有祖上为爱结合的。
所以缇希亚原本把这个当做穿越者的外挂之一。但知晓塔利亚拥有同款被动后，就从善如流地将自己重新分类，划分到了本土出具的四星战神里。
要面板有立绘，要数值有机制，要强度有对策，怎么不是呢？
而且……在昨天的工作中，得益于光之战士本人所具备的光属性，处理他的精神污染比铲掉路边贴上的电线杆要容易，缇希亚的消耗甚至没赶上恢复的速度。
她准备嗑的糖是一颗没用上。
按道理来说，今天直接上工毫无压力。
不过，缇希亚给上午的安排全部勾选了取消——下午的事下午再说——也回到了净化室。
她决定给十几分钟前出现在其他人口中的五条悟打一个电话，果然在不被人听到的地方才好。
她握着私人机考虑片刻，换成了工作机打出去。
缇希亚耐心等着电话接通。
唔，其实电话也不是非得要打，她就是现在想打。
工作机与私人机相比是陌生电话了，她做好了挂断几次的心理准备。
说不定那时候她又不想打了。
……
缇希亚跟五条悟之间的联系有点奇怪，几乎算是时差党。
天赋出众的五条悟，青少年就被派往各地消灭怪物。过于忙碌的行程，他的手机跟摆设没什么区别，是纯粹的留言机器。
每次他或凌晨或深夜发过来的一长串，缇希亚醒来后见到，都会简单地回复。
唔，尽可能回复及时……毕竟刚加上账号时缇希亚恰巧被家中哥哥姐姐抓去学习，关于初觉醒向导驯服自身能力一二事，一不小心就忽略了他的对话框。
然后五条悟追着打了八百个电话。缇希亚就此累积了经验教训，可以不积极，但不能纯无视。
何况他没有固定的驻扎地，在一个地方待上几个月就会被调遣去其他地方，于是消息中夹带的风景各不相同，让缇希亚有种养了款旅行青蛙的错觉。
不需要准备资金，不需要准备行装，定期分享的所见所闻，缇希亚不想思考五条悟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她同样认为，不能忽视其中的花费的心思。
出于礼仪，她得给出反馈吧？
再说又不需要她长篇大论。她花几分钟打几句话，五条悟就不会再纠缠这个话题，她能获得一定时间的安宁，等待下次继续自娱自乐洒洒洋洋。
不吃亏啦。
……
电话在缇希亚以为要自动断掉的时候接起来了。
“哎呀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青年轻快的声音响起来，背景中隐隐约约有着嘶吼的回音，“你已经到中央塔就职了吧！是我推荐的！是我推荐的哦！”
缇希亚：“……”
一瞬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缇希亚将原本预计要说的话，从“我当初的决定果然是对的”，换成了“我当初的决定果然还是错了”。
五条悟停顿了一下：“什么？”
“就是我本来觉得，不把你带回家，你是个大麻烦，这件事是对的。”缇希亚和善地解释，“现在我觉得放你自生自灭才是对的。”
救人的决定就是错的！就是你小子出卖她是吧。
五条悟委屈，“你怎么突然这样想？”
他开始絮絮叨叨：“这份惊喜感，我从你没毕业那个时候就在准备了，搞不懂你的导师，来中央塔不是好事吗？一直在推脱。”
缇希亚：她导师的努力原来是在你的努力下变成的原地踏步？
“任务太烦了，”他的声音懊恼得明显，“居然错过了你的入职的时间，我压根没来得及跟你说啊！”
缇希亚平静地听完，平静地问道：“你认为这个是惊喜吗？”
“不是吗？”五条悟困惑，“你很强啦，当然，基本条件上是差了一些，但是不影响啊？”
“你都可以净化我了！”他振振有词，“天底下能有几个向导做到这件事啊？就是中央塔，比你好的向导也没有几个，你等着，这次任务回来我就是你的固定哨兵了！”
缇希亚深吸了一口气。
没控制情绪，把电话挂断了。
她看到拿着的是工作机，又想到一件事：五条悟看到陌生来电直接锁定是她，就是说不仅人事方面，后勤里也有他的关系。
她知道这家伙从来不说谎话……
缇希亚开始反思，跟他较什么真呢？
……反思个泡泡茶壶，她又没错，为什么要反思啊！该反思的难道不是那个自顾自把事情都做了完全没考虑她意见的超级自我中心吗！
缇希亚怒气冲冲又打了电话过去。
这回是秒接。
五条悟：“我就知道你会打回来的！所以我都没有给你打，占线就会很好笑欸。”
缇希亚：“我生气了。”
五条悟：“生气了吗？”
缇希亚：“我又不跟你开玩笑！”
五条悟：“唔唔，确实，你从来很直接，骂我的时候更直接。”
五条悟：“那——”
五条悟：“想想我的眼睛？”
缇希亚：“……”
由于大脑反应速度过快，理智上线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像是天空一直向远处延伸的这种感觉。
她回忆起当初从海里将他钓上来的那个时候。他抓着她的鱼线，狼狈呛了几口水，衣服上缠着水草，脸上还被路过的幻光鱼抽了一尾巴。
但一对上他的眼睛，缇希亚就情不自禁地思考起来。
这到底是天空，还是她坐着小船有些晕，导致分不清什么是天什么是海？
耳边五条悟问了第二次：“生气了吗？”
缇希亚：“……”
缇希亚：“当然生气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拿美色诱惑我，我原本的愤怒就会消失？”
五条悟：“什么嘛！杰给的招数一点用都没有啊！”
缇希亚：“……”
这家伙都不是自己用脑子想到这招的？
被抓在旁边的夏油杰：“……”
这主意是他出的？
他怎么不知道？
五条悟：“啊，电话又挂断了。”
夏油杰冷言冷语：“你一直在挑衅。”
他又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夸耀太过了？比中央塔大多数人强？”
夏油杰眯了眯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五条悟跟人保持线上的联系，却没再跑去找过人，导致他也一直无缘得见。
“她不是个B级吗？”
“等级吗？等级无关紧要。对我而言，她就是最好的。”五条悟眉飞色舞，流露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喜悦，“杰，我从来没有跟你说——我的无量空处对她无效。”
夏油杰真切地惊愕住了。
五条悟的无量空处借由他的能力展开，能够像他人强制灌输近乎无限的信息量。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的大脑能够硬抗下这种级别的攻击。
而向导们想要帮助五条悟清除精神污染，得主动进入他的大脑，主动面对信息量的攻击。
这导致五条悟的净化必须由A级中也位于顶端的向导来进行。他们的精神力至少超越S级哨兵一倍，足以强行抵御住信息量冲刷，做到基本的清理。
“我也很惊讶。”五条悟一边回忆一边说，“A级的向导是用精神与我对冲来消弭影响，但我觉得她没有抵御，是直接理解了那些信息。”
他一副只是重新想象当时的感受，整个人就要飞到天上去的飘飘然，抑扬顿挫，像是在念诵诗歌：“真是想念那时的感受……轻盈、透彻，我从来没有那么舒适过，灵魂都被舒展洗涤了一次。”
“所以杰——”五条悟拖长了声音，侵染上几分笑意，他听出来好友言语之下的些许轻慢之意，“你要是小看她，会吃亏的。”
“……”夏油杰若有所思，“她是B级，所以会和她的能力有关吗？”
她的能力，难不成与五条悟的相契合，才能够处理庞大的信息流？
“我不知道。”他干脆道，“我一开始以为她是C级，六眼看见她使用的都是技巧。她的技巧支撑起的屏障遮掩住了本身的能力。”
夏油杰挑了挑眉。
C级与B级的差分不在于身体素质或精神素质，只在于当事人有没有觉醒独属于自身的特别能力。
能够阻挡六眼的观察，只能证明五条悟发现了一支独特又强大的魔法流派。
然后没告诉家族，没告诉护廷番，甚至直到如今才对他这个好友泄露只言片语。
“你一个字都没说。”夏油杰慢慢道，“我们当时分开了，还以为你是好运气。”
“你知道我们在被追杀啊！”五条悟大声说，他理直气壮的，“当然不能把她牵扯进来，她战斗力很弱的，没有进入塔的保护，我肯定不能再接触她——一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夏油杰：“你是谁？谁夺舍了我的挚友？”
“我是认真的！”五条悟很不爽，“你看，她又能帮我彻底净化，又能支撑屏障，我还用六眼看过了，她用的技巧和我的无下限一样，都是摘取的数学中的概念，放在一起，多完美！”
“我们这不是天生一对吗！超般配的！”
“她就合该是我的向导。杰你没感受过，你不懂。”
夏油杰：“……”
“是是，我不懂。”夏油杰没好气道，“尊重祝福，希望你成功。”
先想办法让人别继续生气吧傻子！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办公室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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