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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修)弦外之音(2) 人们总是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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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姜唯意和姜秋衡终于到家,姜唯意挂上外套,走进厨房。
原本说想为姜秋衡下碗面的,结果姜唯意拉开冰柜,和里边儿仅剩的三瓶红酒面面相觑一会儿,随即面无表情地关上柜门,转身去给他倒了杯热水。
姜唯意把玻璃杯放到茶几上,然后坐在姜秋衡身旁,很自然地开口问:“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秋衡向他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后,又补充了一些鲜为人知的细节:“酒店里说是为了保护隐私,在住房楼层没有安装监控,而餐厅的监控在几天前也坏了,什么都没拍到,当然这是不合规的,被查出来后就要求全部整改了。那群警察估计也觉得很巧,不过尸检报告没出,除了凶器的指纹之外,他们暂未找到更多的证据去推进案情,所以我就被扣着了。”
姜唯意抿唇,用有些后怕的神情瞥了他一眼。
“你不用担心,唯一。”姜秋衡察觉到姜唯意情绪的变化,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罕见地透露了点别的东西,“爸妈在生前曾经以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培养过一批人才,他们独立于姜家这个大家族,由于受过我们的恩惠和援助,因而只会效忠我们。在爸妈死去之后,这个基金会就不再办理了,但是那群人仍算是我的人,我一旦出事,他们会立刻出手,让事情的真凶付出代价。”
姜唯意听过姜家有很多慈善基金会,却从来不知道它还有这个用处,他刚开始听姜家人会来帮忙,还以为是姜老爷子那边的人,疑惑道:“是么?让人完全听从你的话,这得开出不少的工资吧。”
“基金会施舍的远不止有钱,还有人脉、资源……”姜秋衡说到一半,然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唯意,“唯一,很多事情我们不会去做,可不代表别人也不会。在他们选择交换的所有东西里,钱不过是最不足为奇的一项。”
“……随便吧,但不管怎么说,”姜唯意挽住姜秋衡的胳膊,窝进他的臂弯里,沉默了很久,才轻轻道,“哥哥,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姜秋衡看着怀里的人,笑了笑:“唯一,那你想从我这里换取什么呢?”
姜唯意趴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忽地坐起来,看向姜秋衡,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咬唇,“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个事。”
姜秋衡:“嗯?”
“这个事情我做的时候,是留了很多回旋的余地的。”姜唯意看着他,缩着肩膀,像个犯错的孩子,“如果说我有什么所求,那么请你接下来听我讲完,如果其中您有什么不满和怀疑先好好和我说,不要一掐我脖子二把我扛起来三把我弄得下不/来床,可以吗?”
“……”姜秋衡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姜唯意,挑眉,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地开口,“我好像没有这么欲求不满吧?”
呵呵没错事实就是这样。姜唯意很想吐槽,但好歹是忍住了,按着白他一眼的冲动,继续扮演着小白兔的角色,吐出来的话却有些令人诧异:“这段时间,是我在负责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尽力减少负面影响了。”
话音落下,一阵安静,姜秋衡双手按在膝头,悠悠地侧目看了他一眼:“董事会的那群人居然能听你讲话?”
“事态太紧急了,除了我没人愿意出面解决这些事。”姜唯意默默地隐去了他拿黑料威胁的部分,他相信这点东西在手,那群人暂时不敢去姜秋衡耳旁煽风点火,“可能是他们也觉得枪打出头鸟吧,就把我推出来了。毕竟要是合作受到影响了,他们的利益也会受损。”
姜秋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一只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身体缓缓靠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了解了一下董事会的工作内容和信息,去和合作方沟通了一下,算是暂时稳下来了吧。”姜唯意讲得有点口干,拿起姜秋衡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道,“防止像之前那些情况发生……我先和你报备一遍,哥哥,你要有什么怀疑的就问吧。”
姜秋衡扬眉:“我有这么蛮不讲理吗?让你这么害怕。”
姜唯意怀疑这人没有任何自知之明。
姜秋衡却不允许他含糊过去,撑着双膝,上半身缓缓逼近他:“嗯?”
“我……”姜唯意缩了下肩膀,身体往后靠,直到背部抵住沙发扶手退无可退,才诚实地别过头,“我能理解哥哥坐到这个位子总要谨慎点……只是次数多了,确实会有点害怕,而且——”
他的眼神回移,撩起眼,小声道:“我希望我对哥哥来说是特别一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说完,他仰头,吻了下姜秋衡,很温柔地笑笑:“不过哥哥实在疑虑也没关系的,反正我不怕查,问心无愧……至少,你能平安回家就好了。”
姜秋衡掰过他的肩膀,让姜唯意顺势倒在自己怀里,晦暗的客厅中,他自上而下地望着弟弟,安静了须臾,而后勾唇:“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几年前,我觉得你绝对不会这么说。”
“那当然……”姜唯意坦诚地仰头,“那个时候我嫌你老管我,恨不得马上远走高飞,只不过回来再次看到你之后,我发现我还是会下意识在意,……这也可能是我们上床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这种关系的转变的原因吧。”
姜秋衡抚摸着他的脸,沉声道:“……我原本以为你会恨我。”
听到这句话,姜唯意短暂地收回了他没啥自知之明的评价,语气却依然很柔软:“如果你突然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会很不习惯的,哥哥。其实我以前一直都很迷茫,搞不清楚我在这段关系里究竟对你抱有什么样的感情,敬意、畏惧、胆怯、喜欢……或者只是单纯地沉沦在欲望里,我没法像分析数据一样去分析它,只知道我无论怎么尝试去克制,在你怀疑我时我会难过,在你拥抱我时我会开心,在你来看我时我会惊喜,直到这一次,在我们分别的这几十个小时里,我觉得我能看清自己的内心了。”
客厅里没开灯,一切东西都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除了姜唯意的说话声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噪音,而他突如其来的一顿让此时此刻变得更加寂静了,仿佛一切时间都被径直,连带着姜秋衡的呼吸一起被情不自禁地屏住。
下一秒,黑暗中,姜秋衡听到姜唯意轻声开口:“人们总是靠分别时的痛苦来辨别爱意的深浅。”
“就算知道你大概会没事,我也很担心,很想念你。”姜唯意抬手,冰凉的指尖捧住姜秋衡的脸,那一双眼睛中情波流淌,像容纳着一整片轮转的星河,“我当时多希望……我也能保护你。”
“所幸我算是做到了吧?”姜唯意说完,又孩子气地笑起来,“不奢求你爱上我了,好歹夸我下吧?”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和一个深长的吻。
两人双唇紧贴,气息在彼此的呼吸中传递交融,柔软得像绵延不绝的水姜秋衡的五指扣住姜唯意的手,缓缓地放在姜唯意的胸口上,他抗拒不了,却奇异地发现感觉不到什么痛,比起以往凶猛又毫不留情地进攻,此时此刻,好像才真正称得上算是在缠绵。
姜秋衡亲了一会儿,而后抬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姜唯意看。
他这会儿不说话,让姜唯意本能地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将头偏开几寸,有些玩笑般地打趣道:“哥哥,你……”
“唯一。”打断他的是一声比以往都要郑重一些的呼唤,“……”
姜唯意:“嗯?”
最后半句话姜秋衡没有说出口。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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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修)弦外之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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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妹子们,发布新章一般在晚上0:00:05,当天没有就是无新章,其余时间的提示都是在修文,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文姊妹文《蝴蝶航线》已完结,和双子有联动,10.30限免,欢迎大家去看~ 专栏其他文章 已完结《极夜流火》 姊妹文预收《当我准备跳楼的那一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