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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修)金丝雀(6) “哥哥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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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这个场面也在姜唯意的计划之中,面对着面前气压低沉的姜秋衡,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心脏一颤,腿弯碰到玻璃,整个人虚虚地抵在门上,至此已经退无可退。
      姜秋衡的话完全是一剂强力的麻药,足以让他的思想和行动在瞬间失能片刻,姜唯意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不让更大的慌张再控制自己,咬紧了唇,眼角已经开始有荧光闪动:“哥哥……这距离上一次才过了多久,你怎么又随口乱说?我这次可没和别人去停车库,说什么和谁示好呢?”

      姜秋衡只是笑而不语,随意把手机放在台子上,而后伸手一抄拦住姜唯意的腰,另一只手抽开他的浴袍带子,用力地吻了下去!
      姜唯意几乎是立马就要软倒下去,半个人的重量都支撑在姜秋衡的臂弯里,他伸手,像以往每一次那样用力地去推、去搡、去踢,可对方的身体此刻却似铜墙铁壁,面对姜唯意那些羸弱的挣扎不为所动,甚至向前逼得更紧,像是要把面前所剩无几的氧气都挤压出去。

      虽然从前的吻也很用力,却和这一次的吻截然不同,欲望之外还有审视和怒意排山到海地压下来,那些尚未显露却又暗流汹涌的情感,如同一道道在乌云中酝酿的惊雷,把姜唯意嘴唇的伤口又咬得溃烂出血,铁锈味渗进牙缝和舌尖,让他痛得想要流泪。

      “哥……”眼角湿了,姜唯意连声线都发抖,“我没有……”
      回应他的只是更加急躁又用力地亲吻,乱动的手腕被一并攥住,两只手的腕骨磨得姜唯意险些叫出声,疼得难耐,又大喊了一声:“姜秋衡!你又来!”

      姜秋衡不语,依然我行我素,姜唯意不知道自己嘴上那个破掉的伤口究竟怎样了,只觉得痛到深处时浑身又因为另一种感觉而被全部卸力,到最后他都已经对这两种感觉感到茫然和麻木了,发红的眼眶中神色涣,剩下恐惧和眩晕在心底一遍遍地、不受控制地被剧烈激发,直到已经完全超过了他身心上的承受范围,只好抓着姜秋衡的衣领,声音已经哑得如若游丝:“对不起……哥哥…….”

      姜秋衡看着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对不起什么?”
      “我……我不该……”姜唯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本不愿如此狼狈,可自己完全控制不了了,“我不该……去和……别的男人见面……但——”

      “放任给你很多自由,是让你去做这些的吗?”姜秋衡两指掐住姜唯意的脸颊两侧,强迫他抬头,居高临下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嘲弄,“亏我之前还这么相信你呢,这样会很让我伤心啊。”
      姜唯意要不是这会儿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听到这话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就凭他那天那个反应,他的信任在哪里,难过又在哪里?

      不过这些姜唯意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一撩眼,泪水又淌了下来,眉梢下压,哽咽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哥哥,求求你……为什不……相信我。”
      他一只手抓着姜秋衡的衣领,另一只手艰难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又讨好似地吻了吻姜秋衡的唇角,有些战栗地抵住他:“上一次你已经误会我了,这一次你能不能……先、先听我说……”

      “给你个机会。”姜秋衡见他这副样子,松开他,懒洋洋地靠在窗边,指关蹭过他的脸颊,大发慈悲道,“说吧。”
      “我……”姜唯意想动身,浑身却又痛又麻,一时半会儿竟连移动都有些困难,这样的处境让他的脸一下子红透,却也只能咬着牙,撑着手臂,一点点移动到床头,从里面拿出那一对表,小心翼翼地捧到姜秋衡面前,抽抽噎噎地开口,“我下午去……买的表……其实是想要送给你的……”

      姜秋衡垂眸,目光凝滞在那对手表上,没说话。

      “这对表是一对……我……我知道你在舅妈家是什么意思……”姜唯意喘了口气,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也不会在公共场合戴的……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姜秋衡抱着双臂,搭在手肘处的指尖轻轻一动。

      “是……是生日那天太突然了,我一开始没有心理准备。”眼泪淌在姜唯意脸上,泪痕那么凌乱,却只是衬得那双眼睛更加明亮动人,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可是后面……后面我自己想清楚了,我愿意这样被哥哥对待,成为哥哥的人……让我觉得很开心,好像我不再会是被你严加管教的弟弟……我终于可以……对你撒娇。你和我有亲密的接触我会开心……你当时不相信我时我很难过,当时我被关在房间里时……脑子里想的是只要你相信我,别的人怎么算计我、看轻我,我都无所谓了。所有人中,只有你的想法我需要在意……也让我突然发现……你对我很特别。”

      姜秋衡挑眉,眼神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语气却不变:“所以呢?”

      “我是哥哥的人,永远只会是哥哥的人。”姜唯意仰头,凑近姜秋衡,拖着哭腔道,“……那哥哥呢?”
      姜秋衡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
      “哥哥对我没有喜欢的情感,也从不相信我……我知道……你……你那天很明确地告诉我了,我也从来不奢望能光明正大地冠以什么身份,如果你未来有别的人了,要娶妻子了,我都不会闹的。”姜唯意看着他,一字一句,都小声却用力,“那就算只是情人,只是某些时刻的……伴侣,我也想要对你好,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别人……只看过很多电影,知道恋人之间会互相送礼物以做纪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得寸进尺地索取更多的感情……知道你作为姜家的人做不到无条件的相信我……所以我只有这样的方式能不打扰你,同时也能让我感受到我们就像成为了恋人那样……我也一直在努力地克制自己,让自己的情感不要影响到你。”

      他凑过去,吻了吻姜秋衡的唇角,哑声道:“可哪怕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也没法欺骗自己……姜秋衡,哥哥,在生日那天我才意识到,我比我想象中要更在乎你。”

      大概是他说得太诚恳可怜,姜秋衡没有反驳他,只是用一只手指蜷着姜唯意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垂眼看他,似乎在回想着今夜楼道里的对话,并未回答什么。
      姜唯意见他沉默,又往后瑟缩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颤得厉害,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在姜秋衡的手腕上,哭得越来越凶:“哥哥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你……你老是把我我说得这么不知检点,我真的很伤心,我没那么缺男人……如果不是你,我对这些事根本不会感兴——”

      打断他的是一个轻轻的吻。

      姜唯意那一刻觉得心脏都猛地下坠,落在地上。
      那或许是一种……如释重负。

      “能不能不要胡乱给我造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别的情人了?”姜秋衡退开半寸,笑着看向他,撩开他的发丝,再捧住他的脸,“唯一,哥哥除了你,没有其他任何情人。
      “我……我……”姜唯意别开脸,小声嘟囔,“明明哥哥也误会我了……还每次都把我弄得……”

      他话头止住。
      姜秋衡凑近他,低声地在耳边诱导:“弄得什么?”

      “很……”姜唯意的头越来越低,最后干脆羞耻地埋进了姜秋衡的肩膀里,“很痛。”

      “噗。”姜秋衡笑了,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一手揽过姜唯意的腰,把他抱进怀里,觉得这样的纠结让姜唯意看起来更可爱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们唯一这么记挂我。既然如此,那么你再给我解释下,你和那个男人为什么这么亲密呢?”

      “我、我哪里亲密了?”姜唯意带着哭腔喊冤,“没拥抱没接吻的,你是不是又听你周围那些人胡说了?哥哥……你怎么能经常这么想我……”
      “少摆出这副样子,我可是有证据的。”姜秋衡似笑非笑,“扯袖子这个动作也太越界了,你要学会和别人保持安全距离,懂么?”

      “……这个动作又怎么了?!”姜唯意不解地发问,“他的手横在那里,挡着我进去的路了。”
      “原来是这样。”姜秋衡状似恍然地点点头,又摸了摸姜唯意的头,语气却非常平静,“看来是我错怪唯一了。”

      姜唯意的小脾气点到为止,他别过头:“你以后能不能多相信我点儿,别一言不合就……折磨我。”
      姜秋衡莞尔,哄他:“好好。”

      姜唯意咬唇瞥了他一眼,而后又缩回姜秋衡怀里,想起他刚才的话,又重新确认了一遍:“哥哥真的没有其他情人了么?现在没有,过去也没有?”
      “姜唯意,我看起来像滥/交的人吗?”姜秋衡差点被气笑了,掐了下他的脸,“没有,太忙了,现在没有过去没有,满意了么?你这小朋友,这么在意这个?”

      “那不是因为……你说,你对我没那种喜欢……”姜唯意小声道,“我总要确认一下。”
      “就算我说了喜欢你好像也没什么用吧,这种空口无凭的情话你也爱听吗?”姜秋衡这下更觉得他是孩子心气,笑,“我希望你不要有这种错觉,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到最后闹着要一个名份,什么和我去国外领证、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再要和我去见姜老爷子摊牌……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无足轻重,但也会影响姜家公司的商业价值,掺杂的感情越多越容易失控,让人抓住把柄总是不好的,所以我不会给你。不过,唯一,倘若你听话的话,我可以给你比恋人多更多的东西,哥哥向你保证,不会有其他的床/伴。”

      “真的吗?”姜唯意看着他,眼神一亮又转瞬落寞,“可是哥哥以后总会结婚的。”
      “我目前没这个打算。”姜秋衡道,“上层社会的婚姻利益和算计勾连更多,可以姜家现在的实力,有些利益就算不需要联姻也可以获得,没必要多这一事。”

      “那太好了。”姜唯意像一个得到糖的孩子,窝在姜秋衡怀里,撒娇道,“那如果我听话,哥哥以后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吗?”
      “当然。”姜秋衡毫不犹豫,“钱、权、资源,你想的,有什么是我给不了的?”

      “我只想要一直一直和哥哥在一起,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哥哥。”姜唯意轻声道,“就算只是做弟弟,只是做家人,我都不想和你分开。”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姜唯意。”姜秋衡笑着亲吻他,“永远都别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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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秋衡当晚回了自己房间睡觉,一见他离开,姜唯意知道自己勉强应付过去了,松了口气。
      他对自己的水平有一个基本的认知,姜秋衡能这么快发现,说明他身边一定有擅长筛查病毒的人,姜唯意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虽然和姜秋衡以兄弟相称,不过这么多年来,他居然对哥哥身边的人了解甚少。

      姜唯意深吸了口气,来到衣柜前,又翻出裤子穿好,面上红潮退去,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近的高岭之花。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那部手机,最终还是轻轻将它反扣在床头柜旁。

      姜秋衡走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困意再度席卷,姜唯意今天一下子应付了这么多事,实在是太疲倦了,几乎是获得自由的那一刻沾床就睡。
      今夜,他难得睡得很沉,没有多梦。

      再被吵醒是第二天清晨,姜唯意迷糊中听到了几阵急躁的敲门声,原本不想搭理,没想到对方越敲越响,他以为是姜秋衡一大早又犯疑心病,掀开被子拉开门,拖长声音道:“怎——”
      不料门外站的却是姜冬顷:“唯一?”

      姜唯意一看见她,瞬间就清醒了,另一只手迅速扯了下睡衣领子,不动声色地遮住昨晚留下的吻痕:“怎么了?”
      “你快换件衣服洗漱下楼,妈妈的……总之是不知道延伸了多少关系的亲戚在楼下。”姜冬顷像是没在意到他的小动作,有些为难地压低声音道,“为了姜家遗产的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修)金丝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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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妹子们,发布新章一般在晚上0:00:05,当天没有就是无新章,其余时间的提示都是在修文,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文姊妹文《蝴蝶航线》已完结,和双子有联动,10.30限免,欢迎大家去看~ 专栏其他文章 已完结《重生后强吻了死对头》 姊妹文预收《当我准备跳楼的那一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