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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拉风到爆炸 响当当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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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微?”
对方准确地说出了她的名字,但乔以微却对眼前这个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的男人毫无印象。
乔以微的疑惑在对方的眼里展露无遗,对方从容地接过她的尴尬,自报家门,“我是商宇。”
乔以微故作恍然地长“哦”了一声,实则在心里疯狂搜寻和这个名字、这张脸有关的记忆。
谁啊?
商宇继续说:“婚礼上我们见过的。”
乔以微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半天没转出来个头绪。她归因于当时人太多,记不住也正常,于是应和道,“好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在乔以微假笑的几秒钟后,商宇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说出口的话却是那么冰冷,“哦,我忘了,我没去来着。”
乔以微的表情瞬间转变成直白的无语。
耍我很好玩吗?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骗人的?这人情商怎么忽高忽低的?
心里蛐蛐了许多话,到现实里就只有逞强的一句,“那下次有机会请你来。”
商宇听完倒是真心地笑了起来,没了之前的装模作样,答应地飞快,“好啊,我到时候一定备一份厚礼。”
神神叨叨的。
乔以微暗自评价,并决定躲远点,感觉自己完全理解不了商宇的脑回路。
回到茶社,应绥的朋友们开了一组棋局,黑白两子对半占据棋面,乔以微就近坐下,看不懂棋局上的战火纷飞,但知道观棋不语的道理,便假装感兴趣地观摩。
乔以微大脑空白的时候,又想起了刚才见面的商宇,确定商宇绝没有参与过她之前的生活,那他就肯定是应绥这边的了。
竞争对手?
儿时故友?
不管哪种关系,和乔以微都没有关系。
乔以微平时出门的机会不多,遇到商宇的事情最终决定不提。更何况她和商宇没什么有效的谈话内容。
人和人之间都会存在不相交的空白地带,她不需要事事告知应绥。
就这样好了。
乔以微懒得掺和进去。
乔以微想得入神,定定地注视着棋局很久。应绥以为她在发呆,主动提到,“要不我们去旁边开一局?”
乔以微敬谢不敏,“我不会。”
难怪一直不说话。
应绥提议道:“我教你。”
乔以微对于迈出学习新事物的第一步常有负担,婉言谢绝了。
应绥没追着鼓动她,“那你会下什么棋?”
乔以微摆烂,“五子棋。”不在霸总的业务范围内哈。
“可以。”应绥离开观棋群体,“正好想和你切磋一下。”
茶社里不缺茶,也不缺棋。
乔以微坐定。
所谓切磋,是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之间的较量。而不是一强一弱,其中弱者单方面被痛殴。
——乔以微的理解是这样的。
所以当她不知道到第多少回被五分钟内KO掉的时候,乔以微严重怀疑应绥是要在她这里找存在感。
因为结束得过快,乔以微甚至没品尝到失败的滋味,就被拉入下一局。
要是在拳场上,乔以微早就倒地不起了。
乔以微认为,之所以如此惨烈,和应绥作为管理者统筹全局的能力分不开。
单手痛苦地撑着额头,乔以微将手机放在桌下,表情极为深思熟虑。
满屏幕都是五子棋攻略。
乔以微以前玩,纯粹图个玩乐,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在五子棋上被激起胜负欲。
至少不要输得太惨。
乔以微就是这么一个有追求的人。
死也要漂漂亮亮地死。
终于有一轮,乔以微的棋子已经占据了棋局的半壁江山,她负隅顽抗,抵死也要拖着应绥一起下水。
大家谁都别想赢。
应绥凝神思索,乔以微多次打量,预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应绥落下一子,局面再度无力回天,乔以微沮丧地垂下头。
但又因为这次坚持的时间明显长了许多,所以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再来!”
太草率的失败果然会令人上瘾。
乔以微准备收拾棋子的时候,应绥提议让他来,然后应绥就好像记忆回溯了一遍,将棋子一步步回退。
“如果你刚才下在这里,我就输了。”
乔以微睁着大眼睛,盯着棋盘上微妙的转变,看懂了应绥的指引。
应绥又往前回退十步,“这里也是。”
好吧。
棋子应该摆在左上,她放在了右下。当时的确只能顾及到这么多啦。
道理她都懂,乔以微脱口而出,“不过你为什么刚才不告诉我?”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相当于让对手放水。
应绥将棋子兜手放入棋罐,棋子哗啦作响,“你的思考过程是独一无二的,我想我更适合做协助你复盘的人。”
那天在茶社待了一下午,乔以微没能赢上一把。
从应绥给她推演过一次后,乔以微就知道他们两个大脑结构不一样。
和差不多的人比,多少还有点胜负心。和差距太大的人比,只会抱着玩玩的心态。
以至于最后大家明明是围观围棋的,却都跑来观摩五子棋。
纷纷给她出谋划策,以及用各种魔鬼蛇神的操作扰乱应绥的心神。
乔以微不知不觉就融入了热络的气氛中。
晚上回去的时候,应绥问她,“今天会不会有点无聊?”
“还好吧。”聚会的愉悦还停留在身体,乔以微说,“你的朋友们人都很友好,也很照顾我。”
乔以微说认真的。
聚会的时候,没人故意用她听不懂的高深话术去奚落她,也没有人无意流露出高高在上的俯视。
乔以微不问也知道,应绥的朋友多半是各行各业的翘楚,而她待业快小半年了。
在家躺的时候不用听别人的风言风语,可出了门就未必能时时刻刻安全。
她其实很玻璃心的,也很容易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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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
应绥的朋友再好,也改变不了她社交一次歇一周的习惯。
小狗如今已经被她养的相当敦实,特别是胖起来了以后,视觉上,腿就被压得更短。
“要不给你取个名字?”乔以微问问狗的意见。
来家里好久好久了,一直都是小狗小狗的叫,主人到现在也没个音讯。
“要不叫你卤蛋?”
乔以微不知道给狗取什么名字合适。
喊了两声,撸了狗头,没有反应。
那就是不喜欢的意思。
“地瓜怎么样?你一看就是长相瓜头瓜脑的小狗,这样就狗如其名。”
小狗趴地,闭上眼,用屁股对着乔以微。
“好好好不叫这个。”乔以微拍拍狗,哄哄狗,蹲着小步转到狗头那端,“不许屁股对着我,没礼貌。”
“包子?”乔以微又思考了一会儿,想起出租屋冰箱里被遗弃的冷冻包子,随口说。
“汪汪!”
“这是你以前的名字吗?”
乔以微格外惊喜,自己居然能猜中。
“包子!”
“汪汪!”
又试了几次,显然小狗对这个名字的听觉非常敏锐。
“为了纪念我们小狗重新拥有名字,妈妈给你买一个包子形状的超大狗窝怎么样!”
“汪汪!”小狗触发“包子即汪汪”技能。
有了名字,乔以微对于小狗的归属感就更强烈。
好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有了一个驻点。
而且现在应绥开放了二楼的权限。只要不让小狗进到卧室、衣帽间这些比较私密的房间里,其他地方小狗可以随意溜达。
乔以微抱着狗吭哧吭哧地爬楼,考虑要不要装个电梯,不然每次这样太费力气了,累得慌。
或者给小狗专门做条短腿汪星人的楼梯,让包子变成全世界最会爬楼的狗。
又或者做个滑滑梯,她和狗都可以实现一秒下楼。
养狗逐渐成为了乔以微生活里占比很大的一部分。
她会将自己的心事告诉小狗,会和小狗一起出门,购物车装满了小狗的衣服和狗粮……
满心满眼都是这只意外到来的狗狗。
乔以微偶尔会意识到这样的情感寄托不太妙,她对于狗狗的依赖大过了对人的交流。
好像是那种典型的孤注一掷的家长,对孩子投入全部的心血,包括压力。
为了给狗狗一个更好的环境,乔以微调研找到了一个湖心公园。
这里有很多养宠物的年轻人,小动物的性格基本上比较温顺,包子在这里说不定能交到好朋友。
乔以微购入了一辆电动车,配上宠物座位,她和包子各戴一个头盔,出门简直拉风到爆炸,迎面的风将她的头发和狗的毛发吹成向后奔流的丝绸。
每天走那么多路,体重没减多少,脚底板快要磨硬了。骑车方便多了。
这几天总是毫无预兆地飘起毛毛细雨。
乔以微带着小狗到湖心公园,特意给他穿上了小袜子,防止回家后家里到处是泥爪印。
看见小狗在草地上又蹦又跳的,乔以微也跟着高兴了起来。
小狗和好朋友碰头,乔以微被萌得心肝颤,用手机记录下萌物之间的友谊。
等到包子完尽兴了,乔以微才带它回家。
骑着小电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突然,包子汪汪叫了起来。
“干嘛!”乔以微以为包子在和他玩,“唱得很难听吗?忍一下好吧。”
包子又叫了几声,乔以微起初没当回事,然后发现包子的头一直歪向后视镜。
乔以微瞄了一眼,发现后面同样有个骑小电驴的,而且似乎在尾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