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chapter 46 ...

  •   吴邪和吴笙在一起的第一年寒假吴笙带着他坐着绿皮火车摇摇晃晃地去了长春玩,他那时还不知道这趟列车还会再载着失意的吴笙和同样失意的他走向未知的命运。眼下他能没抢到软卧的车票,只买到了硬卧的下铺和中铺,然后顶着硬卧里的泡面味、脚臭味和吴笙以及对面的一个东北大哥打扑克牌,吴笙脑子转的很快,吴邪跟她打了一会儿就发现自家女朋友在记牌,对面那个东北大哥的脸上沾满了纸条,而他深得皇上独宠,皇上也就手下留情地往他脸上沾了两根纸条而已。

      你打个牌还专门记牌,胜负心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吴邪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她,她充耳不闻,只当自己看不见,一边蹭着东北大哥的沾酱菜一边坐在床头看着吴邪给她淘来的苏联画家的画集,嘴角噙着微微笑意,背后的夜景在火车的高速下闪成一条漂亮的流动的光线。

      这个场景也深刻的刻进了吴邪的脑海里,因为他后来意识到那时是吴笙少有的单纯开心的时候,她那时什么也没想,只是一心一意的和自己喜欢的这个男孩期盼着即将到来的旅途。

      晚上车厢一熄灯,鼾声四起,大有当年项羽四面楚歌的架势,吴邪睁着眼听着对面下铺东北大哥如雷的鼾声,心说完蛋,今晚上是别想睡一个好觉了,他阖目休息,突然听见下铺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些困顿地想吴笙也没睡着吗?她是要起床去卫生间吗?

      紧接着下一秒他就意识到了吴笙起床干什么——这个猫一样轻盈的女孩攀上床梯,她弓着腰摸到了中铺,从他脚边缓缓地爬了过来。

      卧槽。
      吴邪在黑暗里无声地爆了一句粗口,他将车上供应的被子撑开,吴笙就很有默契地钻了进来,吴邪侧过身,腰背紧贴着那短短的栏杆,小心翼翼地让自己不至于从中铺摔下去,吴笙就钻进他的怀里,侧着身子贴着车厢的墙面,黑夜里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晶晶地,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吴邪,好像要将他一眼望到心里去。

      鼾声四起的夜里,吴邪低头,蹭着吴笙软软的脸颊用气声问道:“你怎么上来了?”

      吴笙的眼睛亮晶晶地问他:“吵不吵?”

      吴邪点点头,车厢外闪过的灯光照耀女孩的眼睛如同碎星璀璨明亮,吴邪伸出手捂住了她的耳朵,然后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亲她柔软饱满的嘴唇。

      吴笙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噗嗤噗嗤地笑了起来。

      “喂。”吴邪捏了一把她的脸,不满的神色在夜里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吴笙在他怀里笑够了,抬头亲了亲吴邪的侧脸,温声道:“晚安啦。”

      吴邪也笑,他环着吴笙也轻声回道:“晚安。”

      第二天到长春的时候正在下雪,东北的大雪下起来和南方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就像是羽毛倾泻而下,漫天遍地都是鹅毛般的大雪,下起来似乎要将人淹没在雪里,吴邪见了十分兴奋,他是个十足的南方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吴笙比他好一些,毕竟她在长春念了四年的书,所以很有理智的拉着疯狂玩雪的吴邪去找酒店办入住,办完了入住又给他买了顶裹毛的雷锋帽给他罩到脑袋上,不是很好看,但很保暖,吴邪很满意,一边在路上捏着雪球一边和吴笙在路上晃悠。

      吴笙带他到一个离酒店不远的苍蝇小馆里去,因为天气原因店里只有一两桌客人,吴笙带着吴邪入座了,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开始卸帽子围巾和手套,就这功夫老板娘带着菜单走过来,热情地问道:“整点啥啊!”

      吴笙侧过头同老板娘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吴邪就听见老板娘突然大叫一句“哎呀妈呀!”,老板娘一拍大腿,打量了好一会儿吴笙才说道:“这不吴笙吗?!”

      吴邪用眼神询问吴笙,吴笙对着他笑了笑:“这是我们宿舍的宿管阿姨,她做的锅包肉是东北一绝。”

      老板娘看见吴笙相当激动,做主亲自去后厨给吴笙做了锅包肉、溜肉段和土豆排骨炖豆角,又炒了一个尖椒干豆腐。东北饭店给的菜量十分实惠,那菜端上来的盘子比吴邪的脸盘子都大,拢共四个菜给桌子占的满满当当,老板娘还端了瓶二锅头坐过来跟他们这一桌唠嗑。

      显然吴笙上学那会儿跟宿管阿姨关系不错,两个女人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聊天,老板娘还给吴邪倒了一杯白酒,吴邪尝了一口下肚,胃里差点烧起来,但是老板娘一直拍着吴邪的肩膀夸他年轻英俊,跟吴笙走一起非常相配,当年大学里追求吴笙的小男生多如雨点,可惜雨点入海吴笙一个也没看见,可怜那群小男生的零食都喂了她和吴笙的室友,现如今阿姨明白了原来茫茫人海我们吴笙居然是在等你,喝!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吴邪一杯白酒又下肚,脸上升腾起热意,话里话外带上醉意,搭着老板娘的话就开始吹牛逼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对待吴笙从此以后吴笙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神,吴笙让他干啥就干啥绝无二心。

      老板娘大受感动又是一杯酒敬过去,吴邪直接醉倒在餐桌上昏了过去。

      老板娘很是鄙夷:“笙啊...你这小对象酒量养鱼呢。”

      吴笙微微笑着喝了一杯白酒,酒度数偏高,仿佛吞了一口火进胃里,她面色镇静不见醉意,伸手摆弄了一下吴邪的额发,他神色纯然,握着吴笙拨弄他额发的手就不松开,还嘟囔着什么我陪着你。

      老板娘叹了一口气:“好孩子,遇到他也算是你的福气,过去的事,别总是想太多。”

      吴笙不再多语,只是轻声回了个好。

      吴邪睡到凌晨的时候悠悠转醒,老板娘给的白酒估计事自家酿的好酒,度数偏高但是喝完了不难受,他醒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于是在床上很是安静地睁开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坐在窗边的吴笙。窗边窗帘只拉了一半,她仰躺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窗外,头发洋洋洒洒地散开,许是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白雪的映照下整个黑夜静白犹如月夜,窗外的白雪衬得吴笙得面孔苍白无血色,在她身上只见黑白两色而已。

      她这时,看上去很孤独,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

      你又在想什么呢?

      吴邪静静地看着吴笙,吴笙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然后他起身,赤足走到吴笙身边,吴笙没有回头看他,依旧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景,天地之间唯有一片纯白而已。

      吴邪弯下腰将她拢在了怀里,吴笙似是没想到他会有这个举动,愣了一下后才缓缓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疑惑道:“为什么,拥抱我。”

      “因为你,看上去很孤独。”

      吴笙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她紧紧地环住了吴邪,脸颊贴近他的脖颈处,声如蚊吟:“谢谢你。”

      “不客气。”吴邪将吴笙拦腰抱起,“去睡觉吧。”

      第二天吴笙带吴邪去滑雪,两个人在滑雪这上面都是菜鸟,请了教练来学滑雪,谁料一个上午下来吴邪只会了一个单板后刃推坡,而吴笙已经能上高级道驰骋了,教练是个比吴邪大不了几岁的男教练,他教完吴笙后就放她去浪了,专心致志地教吴邪,最后锐评道:“你女朋友的运动天赋比你强。”

      吴邪很是不服气,“我打篮球比她好。”

      教练:“.......”
      教练:“不错的提议,你可以试试和她打半个小时。”

      吴邪不解:“为什么是半个小时?”

      教练:“半个小时她就学会了,再跟她打你会输的很惨。”

      吴邪:......

      晚上回酒店的路上吴邪有些郁卒地跟吴笙说了这事,吴笙偷笑,最后还是安抚道:“我小时候学过一点点滑雪,上手比你快也是应该的。”

      她冻的红扑扑的脸蛋凑近吴邪,昏黄灯光下整个人都好像镀上一层温和的光芒,她眨巴着眼睛,明知故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
      吴邪面上淡然好似看透世间一切,但他却伸出手环住了吴笙的腰,他握着她腰,低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鼻尖相对,嘴唇若即若离。

      吴邪此时心里在骂吴笙这段时间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她的腰怎么这么细,感觉他娘的还没自己手掌宽,这不是人,这简直是小妖精。

      灯光下夜雪纷飞,雪花落在她的发丝间,也落在他的发丝间,吴笙的眼睛盯着吴邪的嘴唇,这个男孩的唇柔软饱满,是一个善良的重情义的人,也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吴笙听着吴邪杂乱的呼吸声都能猜到他的心里又在说一些白烂话来掩饰自己紧张之情,她轻笑着幽幽道:“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想一些不着边际的烂话。”

      吴邪神色凝重:“你别笑。”

      “为什么?”

      “因为你一笑我就他妈的巨想亲你。”

      不同于在火车上的那个轻若鸿毛的极为纯情的吻,这个吻带着欲/望与情/爱向吴笙裹来,这样的感情使她战栗,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感情,这个男孩极为喜爱她,他亲吻的时候带着浓厚的爱意与怜惜之情。

      感到好奇是爱的开端,感到可爱是爱的拐点,但是当感到怜惜时就是爱的深渊。

      吴笙睁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犹如舔/舐冰淇淋一样舔/舐着她,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送,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脖颈,吴笙不清楚自己是因为这种危险的肢体接触还是因为这个过于色/气的吻而头皮发麻。

      吴邪的表情犹如麋鹿般纯然,又犹如清教徒一般虔诚,但他做出来的事情太色/气了,他勾着吴笙,要将她吞吃入肚好叫她感受到他铺天盖地的爱意,他的舌头往里钻,他整个人也在往她的心里钻。

      北风呼呼地在他们之间呼啸而过,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直到吴笙紧紧地攥着吴邪衣服胸前的布料,她的双腿打颤,差点因为眩晕从吴邪怀里跌了下去,然而吴邪却牢牢地接住了她,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眉梢眼底尽是魇足之意,他像是小女孩抱着心爱的洋娃娃那样抱着吴笙晃了两下,自己从喉咙里还发出了很可爱的哼唧声(至少吴笙被可爱到了)他轻声在吴笙耳边道:“下次去潜泳吧,我肯定比你厉害。”

      吴笙的嘴唇饱满红润,她洁白的脸庞飞上红云,她靠在吴邪怀里眼睛水汪汪地喘着,听见了这话狠狠地掐了吴邪一把。

      占了大便宜的吴邪忍了这痛,伸手揽住吴笙的肩膀,带着她往酒店里走,他语带笑意:“你看你的头发被雪染白了,我的头发也被染白了,我们这也算白头到老了。”

      “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哦。”吴笙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吴邪对此很有信心:“和你在一起一辈子,那会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的,我不怕未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chapter 46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