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吻宿敌并疯狂造谣》有核儿

12、第 12 章 秦纵拿起资

　　秦纵拿起资料快速浏览一遍，又扔回道桌上。即使面对的是上司，依旧冷冰冰道，“今天结不了案。这些证据只能证明顾小五有嫌疑，是不是凶手还需要进一步的验证。”

　　“今晚就结案？”吴非也觉得不妥，“这也太着急了，人刚押回来，还没审呢。”

　　“那就突击审讯。还用我教你们吗。”赵如意看上去一点都不如意，他对吴非摆了摆手，说，“你先出去吧。”

　　等吴非退出办公室，赵如意上前把门关上，亲自搬了椅子请秦纵坐下，“小秦，我待你怎么样。”

　　秦纵看了看赵如意没有回答，直接问，“主任，你想说什么。”

　　赵如意叹了口道，“小秦啊，执法局里我最看重的人就是你，历任执法官里你是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女性。当年招你进来，也是扛了很大压力，好在你确实争气，办了几个漂亮的大案子。”

　　如果是别人，听到赵如意这番话，估计会说，“还是多仰仗主任的扶持”等等。

　　但秦纵就是默不作声，赵如意只好继续道，“你进执法局之前，行动中心是没有特别行动队，这是为你才特意成立的。”

　　“特别行动队的成立不是因为我。是为了秘密处理异能犯罪。这您比我清楚。”
　　好嘛，秦纵一说一个不吱声。她说，赵主任不吱声。

　　赵如意摸了摸鼻子，还得继续，“跟我同时进系统的同事们，现在职务不是局长也是副局长，我这个年纪也不指望继续往上走了，就希望能安安稳稳在这个位子上退休。”
　　卖够了惨，赵如意这才绕到正事上，“上面准备要把特别行动队裁撤了。我尽力争取了，但上面对你最近的工作颇有微词，特别是朱一宏的案子上。”

　　“什么时候。”秦纵问得更直接。
　　“明天。”赵如意可算说出了这件事，长长叹气。

　　“行动队的队员怎么安排。”秦纵问道。

　　“临时计划是打散安排到各部门。”赵如意看着一脸平静的秦纵，忍不住问，“你不再争取一下？”
　　赵如意再次把资料递给了秦纵。
　　秦纵站起身，看着赵如意却没接，“您不是已经争取过了。”

　　“有时候人得圆滑一些。想要走得更高更远就得接受现实。”赵如意还是惜才的。

　　秦纵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哂笑，“我一直都很现实。至于圆滑。赵主任您还不够圆滑吗。圆滑在我这里不算是个贬义词，但我更喜欢另一个词，原则。”

　　看着秦纵开门出去，赵如意又问了一次，“不想知道上面对你的处分是什么。”

　　“不重要。”

　　“那吴非呢。”

　　听到这里，秦纵冷下脸来，“什么意思。”

　　“今天这个案子如果你不肯结案的话，那只能交给吴非。”赵如意也不装了，“总得有个人负责。”

　　“只要是人都会有软肋，但不能让别人，特别是敌人，知道你的软肋在哪里。”赵如意走上前替秦纵整理了下制服，掸掉上面的尘土，说，“再干净的白纸，上面只要脏了，再怎么擦那都是脏的。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秦纵接过了赵如意递过来的资料。

　　审讯室里顾湘湘左右打量。
　　“不愧是执法局啊，审讯室都装修的高端大气上档次，满满科技感。”
　　放松的状态就跟来旅游的一样。
　　几个执法局的工作人员站在审讯室的单向透视玻璃前，围在一起交头接耳。

　　“都被抓了还不慌，够嚣张啊。”一名工作人员说。
　　“有靠山呗，听去现场的同事说，她跟秦纵是那个关系。”旁边的人接话。
　　“啥关系？有八卦？”两人迫不及待地向去抓捕现场的同事打听。
　　“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秦队长跟着罪犯正抱在一起，亲亲我我，衣衫不整……”

　　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八卦已经传遍了执法局。

　　顾湘湘瞄着几米远的单向玻璃，开口道，“外面有人吧，是不是到午饭点了。”

　　她这都被关进来好久了，怎么还没人进来审她。

　　顾湘湘的背包被收进了证物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顺着背包的拉链缝隙流出一股青烟，在执法局各处飘来飘去，倒像是再找什么。

　　秦纵那张宽大的座椅上，一只白色的狗半眯着眼睛正在小憩，狗尾巴偶尔动一动，看上去甚是悠闲。

　　“灵火，开饭了！今天食堂炖了你爱吃的大骨棒！”吴非拎着从食堂打包回来的四五斤大骨棒走了过来。

　　灵火只是抬头闻了闻，继而又趴下假寐。

　　“灵火看来不饿，那就给我们吃吧！”其他几个同事前后脚进来。他们就晚进了食堂几分钟，就眼看着剩下的大棒骨都被吴非买走了。

　　等他们瓜分了大骨棒一吃，一个个又皱起了眉头。“食堂的菜是越来越难吃了。”
　　几个人吐槽着食堂的饭菜，又问吴非，“秦队怎么还不审犯人啊。”

　　“晾一晾。”吴非有心事，敷衍回答。秦纵进了主任办公室还没出来。

　　这时有人说，“秦队这个案子一破，又得往上升一升了，我是羡慕啊。”
　　另一人趁机问，“那个女犯人真的是秦队的女朋友？那可真是大义灭亲了。”
　　啪，吴非把筷子一摔，不耐烦道，“能不能长长脑子，胡说八道都分不出来？都吃饱了是吧，滚。”

　　几个人挨了骂，表情讪讪。

　　灵火的耳朵动了动，鼻子嗅了一嗅，从座椅上跳了下来。他走出办公室，嗅着味道往前走。

　　那股青烟在赵如意的办公室门口徘徊一番，又向着审讯室的方向去了。

　　审讯室里，顾湘湘看着摄像头有气无力地喊，“长官，饿饿，饭饭。”
　　人都到哪里去了嘛，咋就没人进来审她啊，早点搞完她要干饭去啊。
　　“哼，让本大人看看是哪个没心没肺的，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干饭，哦，原来是没有心的顾小五。”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顾湘湘耳边响起时，顾湘湘瞟了下摄像头，又扭头环视了一圈审讯室，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翻了个白眼，侧过身背对摄像头，压低声音同样阴阳怪气道：
　　“哟，我还当是哪个诈尸了呢，原来是因为太碎嘴子一家老小都被做成小鸡炖蘑菇的小鸡崽子。”

　　那缕青烟落在顾湘湘的肩头，“嗬，你竟然敢对本大人不恭不敬，本大人大人大量，姑且让你占个嘴上便宜！”

　　“一家老小啊，我还得对你怎么恭敬，你见哪个好人天天背着个骨灰坛子，别人都当我神经病。”顾湘湘瞥了眼肩头的青烟，兴师问罪，“还有上午我被八爪怪抓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救我，是不是想着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哼，要叫大人！我不喜欢一家老小这个名字！这就不像个名字！”
　　“好，那就简单点，家家。那么请问家家大人，你为什么不出来救我。”
　　家家还委屈上了，“本大人是要救你来着，可是前天跟变异狼人打架，本大人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今天秦纵也在场，万一她直接把本大人当异形给灭了怎么办。”

　　“别废话，外面什么情况。”
　　顾湘湘这么一问，家家切了一声，“哇，本大人还以为你真不慌呢，原来是假淡定！嘿嘿，被本大人发现喽。本大人真是观察入微，优秀！”

　　顾湘湘嫌弃地抠了抠耳朵，打断了对方的自恋，“说正事。”

　　“你完了。”家家回答的干脆。

　　“怎么说。”顾湘湘问。
　　家家道，“刚才本大人特意路过了他们的办公室。”

　　“嗯，不用把偷听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本大人听到有人威胁秦纵。”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人威胁秦纵把你当成替罪羊。”家家又停下里，等着顾湘湘的配合。

　　顾湘湘等了一会儿才问，“别人逼她？你确定不是她逼别人？”

　　被顾湘湘这么一问，家家也有些犹豫了，毕竟她也只是听到一点，而且只敢在门外，担心近了被发现。

　　“也有可能是她逼别人？哼，不管是谁逼谁，反正就是你完了。你要当替死鬼了。”

　　这倒是实话。顾湘湘总算有点紧迫感了，赶紧问，“是哪个案子？”

　　“不知道。要不你跟本大人跑吧。”家家自以为出了个好主意。

　　顾湘湘现在是在执法局，人是铐在审讯室里的，怎么跑。就算跑了，到时候一发通缉，又是麻烦一堆。

　　审讯室的门吱悠开了，一只白狗慢悠悠地踱步进来。家家赶紧往外飘。

　　家家经过白狗的时候，白狗抬头闻了闻那缕烟，然后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顾湘湘看到白狗朝自己走过来，忙大喊，“哎，有人吗，咋有狗进来了。”

　　灵火对着顾湘湘摆起了尾巴，一脸的谄媚样。

　　“这狗这么自来熟啊。”顾湘湘原本还怕是流浪狗，万一被咬一口还要打疫苗。但细看又见这白狗干净的很，膘肥体壮毛发也顺滑，明显是有人养的。

　　“你好啊。”顾湘湘这会儿也没心情招猫逗狗。

　　灵火走到顾湘湘的跟前半蹲下，主动把脑袋伸到了她被铐住的手下。
　　“啊？你让我摸你啊。”顾湘湘还头一次遇见这么主动的狗。

　　灵火见顾湘湘还没认出自己，翻了个白眼。

　　“哎，你是不是翻我白眼了？”顾湘湘看到了，“我这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一只狗还敢翻我白眼。”
　　说到这里，她想起来上次翻她白眼的那只狗是霉蛋，就是那只红毛大狗。

　　她正想着呢，眼前一晃，那只白狗摇身一变成了红毛大狗。

　　“你是霉蛋！”顾湘湘讶异，“哦，我知道了，红色是你的灵体状态，本体是软萌可爱的白色小狗，你这反差可真大。”

　　秦纵进来时，就看到顾湘湘摸着灵火的脑门正在说话。

　　“霉蛋，快走。母夜叉来了，小心她把你抓走了。”看到秦纵进来，顾湘湘忙往外赶灵火。

　　然后她就看到灵火优哉游哉地走到了秦纵跟前，也对着秦纵摆了摆微博。
　　“霉蛋，我还以为你只对对我热情呢，感情你是个渣狗，对谁都一样啊。”顾湘湘白了秦纵一眼，然后道，“秦大执行官可算想起我来了。你要是再等等，说不定我就饿死了，你可以直接来收尸。”

　　“灵火，出去。”秦纵没有接顾湘湘的话茬。她把灵火送出去后关了门。
　　问顾湘湘的第一个问题却是，“你刚才叫灵火什么？”

　　灵火？原来霉蛋有名字啊。顾湘湘道，“倒霉蛋，霉蛋，怎么了。”

　　秦纵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又问，“为什么叫他霉蛋。”

　　“我乐意叫呗，你管得着吗，霉蛋他自己都没意见。”顾湘湘反唇相讥，“说吧，准备给我定个什么罪。”

　　顾湘湘不知道灵火在叫灵火这个名字前，还有一个名字，就叫霉蛋。
　　秦纵却细细打量起顾湘湘。
　　虽然跟秦纵跟顾湘湘已经打了几天交道，其实并没有细看过顾湘湘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