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冥间之诗》伐秋

21、第21章

　　“你不要忘了，现在，佐助还活着。当然你是个意外，不过你也并非宇智波族人，也是鼬手下留情了……”斑说。
　　这时小寻竟也隐隐有了猜测。
　　“是的，如你所想，宇智波鼬，选择了灭族，将损失降到了最小，而交换的条件便是让宇智波佐助你在木叶平安长大。”斑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
　　“咳……咳咳……”佐助简直难以置信，痛苦得连声咳嗽，“主谋是谁？”
　　“一个叫志村团藏的人，还有木叶高层很多人都知道，就连那表面看起来为你好的三代火影，都默许了鼬的行动。”斑说。
　　而小寻也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喃喃道：“所以止水哥会自杀，还说什么村子和家族的矛盾已然无法调和。”
　　这下轮到斑诧异了：“你怎么知道止水是自杀？”
　　“呃……”小寻不好说自己梦见的，只能敷衍道，“偷听暗部某些人讲的。”
　　斑点头，相信了。
　　“宇智波斑，你说的这些根本没有依据。”尽管佐助泪流满面，却还是不太信。
　　“依据？”斑突然笑了，“当然有依据，那就是，你到现在还活着。”
　　这话一出，佐助再次破防，垂头哭得泣不成声。
　　而反观旁边的小寻，简直就像听了个别人的故事一样，表情淡淡，甚至连安慰佐助的话都没有一句。
　　因而斑对伊南寻冷漠无情的认知再次刷新到了一个新高度。
　　他难以理解地看向同样在宇智波家生活过那么些年的小寻，表达自己的不满：“小寻，你是没有心吗？”
　　小寻定定看着佐助哭得撕心裂肺，抽空回了一句：“啊，应该没有。”
　　可下一秒她就被佐助一把揽进了怀里，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发展连斑也没想到。
　　呃，小寻不知道该做何种表情，只能静静感受佐助铺天盖的悲伤，半点到不了她的心底。
　　“你不觉得你有点多余吗？宇智波斑。”小寻头也没回给了身后的人一次暴击。
　　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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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上。
　　佐助面对海面站立，身后是蛇小队的成员，以及跟着斑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的小寻。
　　“我还不能回去吗？”小寻指晓组织。
　　斑摇头：“等会儿，我找佐助还有事。”
　　随后佐助看着海，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也无法掩盖他的哭声。
　　在这里，没有人看见，佐助的眼睛骤然发生变化，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
　　而他也在这里说：“从今以后，我们的组织更名为鹰，目的只有一个，摧毁木叶。”
　　而后他缓缓平复心情，从海岸退下，小寻再次看向斑：“小南姐会替我照顾院子里的番茄吗？”
　　“佩恩应该不会让她做那种事。”斑说。
　　“那我要快些回去了。”小寻说着就要动作，结果被宇智波佐助众目睽睽下一把拽住。
　　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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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几人在一处晓组织联络点停下，开始商量事宜。
　　小寻看向鬼鲛：“斑不让我走，那鬼鲛大哥你回去后记得帮我照顾番茄。”
　　鬼鲛满脸震惊：“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小寻愤愤瞪着他。
　　僵持许久没有结果，水月冲上去想跟鬼鲛打架：“我一直很想跟你的鲛肌比比……”
　　斑抬手阻止：“佐助，你不管管你的手下？”
　　“无所谓，”佐助神色淡然，“想打就打吧，反正你也打不过。”
　　水月哎一声：“佐助，真会说啊，你等着，我给你弄烤鱼翅吃。”
　　“行了，”斑一把挡开斩首大刀，“说正事，我希望佐助君，你加入晓。”
　　佐助扬眉：“为什么？”
　　“你不会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摧毁木叶吧？”斑开始分析，“既然如此……加入晓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佐助往后一坐：“那我有什么好处？”
　　“分你们尾兽。”斑说。
　　尾兽的力量，确实是很诱人的条件。
　　“好，需要我们做什么？”佐助同意了。
　　“先猎杀八尾。”斑说。
　　佐助想了想便同意了。
　　斑转头看向小寻：“小寻，你跟佐助一起去吧？”
　　小寻皱眉：“我为什么要一起？我有什么好处？”
　　“你的能力特殊，说不定能帮上忙，”斑把她架得很高，“之前九尾的查克拉你不是也轻松弄到了吗？而且我看你跟佐助的关系并不简单。”
　　“什么不简单？”小寻完全不吃斑这套，宇智波佐助长得虽然好看，相处下来也不坏，但之前两人发生了那种关系……
　　小寻也不是没脸没皮，还是要尴尬一下子的。
　　斑想了半天，最后使出杀手锏：“……这次任务完成，要求任你提。”
　　“包括分配一个佩恩给我的房子打扫卫生？让农户帮忙照顾番茄？”小寻斜眼看他。
　　鬼鲛：“……”
　　佐助：“……”
　　水月重吾香嶙：“…………”
　　斑脸上的面具险些没挂住：“你这些要求真是……”
　　小寻扬眉。
　　“好，可以。”斑忍气吞声同意了。
　　“好，成交。”小寻大度点头。
　　鬼鲛扶额，也不知道佩恩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把晓总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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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行人就这么上路了。
　　一路上佐助沉默高冷，小寻想了想跟其他几位打招呼：“嗨，水月香嶙重吾是吧？”
　　其他人点头：“怎么了？”
　　“我听说你们以前是大蛇丸的实验体，”小寻说出了自己的需求，“我以前跟大蛇丸有过交易，要帮他做一件事。他现在已经死了，怎么样？你们谁有什么愿望吗？”
　　“啊？愿望？”水月挠挠头。
　　香嶙想了想看向佐助：“我的愿望很简单，那就是跟佐助君……”
　　小寻点头，给她精神上的支持：“那你加油。”
　　“你不是问愿望吗？”香嶙感到非常不满。
　　“我是问了愿望，但是你和宇智波佐助要怎么样？我有什么办法？”小寻故作深沉想了想，“用锁链帮你们捆一起？还是用变化术让你占便宜？”
　　佐助：“……”
　　香嶙当场尬住：“……其实锁链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小寻点头，当即便要动作，被佐助开口厉声阻止：“不行。”
　　小寻于是停手了。
　　“我倒是有个愿望。”重吾说。
　　小寻看向他。
　　“守护佐助，”重吾看着佐助，“因为我自身力量容易暴走伤人，但是佐助说了能帮我控制住，所以他没事最好。”
　　小寻思索片刻得出结论：“那说到底不就是控制住你吗？这个简单。”
　　“不是，守护好佐助就可以了。”重吾对这执念颇深。
　　小寻凝眉看着佐助：“……”
　　为什么她要守护这个看上去比她强比她高的家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杀了大蛇丸啊。
　　“不用在意他的话。”佐助注意到小寻的眼神。
　　“罢了，”小寻扬眉，妥协了，“怪只能怪大蛇丸自己死太早了，不能怪我到头来帮助杀死他的人。”
　　后来小寻便肩负起了守护佐助的重任，而且这守护实在太安心，其他人也不由感叹不愧是任务完成率100%的晓成员。
　　夜晚，几人坐在篝火旁吃烤鱼。
　　火还是小寻拿豪火球点的，水月见了有些惊讶。
　　“你这个术……像是佐助经常用的，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毕竟豪火球，宇智波一族用得最多。
　　这也跟他们象征着红色火焰的团扇族纹有很大关系。
　　小寻把烤鱼翻转，闻言点点头：“有啊，我们在木叶以前是同学，豪火球……好像就是他教我的。”
　　水月听后很是诧异：“你居然……那怎么感觉你们不是很熟的样子？”
　　“谁规定同学就一定要熟了。”小寻三言两语带过。
　　水月：“……”
　　小寻这么讲完，周遭气氛一片寂静。
　　水月再次道：“既然如此，看来我还是很有机会的。”
　　“有什么机会？”小寻看他。
　　“又好看又厉害，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水月撑着头看她。
　　“哦，可我现在对宇智波佐助比较感兴趣。”小寻的话瞬间戳中香嶙痛处。
　　她张牙舞爪拒绝：“不行不行不行，你怎么可以对佐助……”
　　“怎么了？”小寻淡淡观察她的表情，“难道你真喜欢他？”
　　“啊！我怎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香嶙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开什么玩笑……”
　　小寻这就明白了，开始替她惋惜：“可惜了，被我先得手了。”
　　她扬眉看向佐助，舔舔嘴唇。
　　佐助：“……”
　　“得手了是什么意思啊？？”香嶙瞪大眼睛。
　　“行了，别喊了，”佐助忍不了打断，“寻，你的鱼要焦了。”
　　小寻拿起鱼，轻轻咬了口，对香嶙眨眼：“其实味道还不错。”
　　佐助：“……”
　　香嶙瞪着她，转头又看佐助：“这女人在暗示什么呢？佐助？你快解释一下？”
　　可佐助哪里像会解释的人，只呵斥一声让他们都闭嘴。
　　可小寻就是个不安分的主，结束也不忘再点个火：“啊……有点怀念。”
　　香嶙差点疯了。
　　在佐助警告的眼神下，小寻终于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