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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猩红玫瑰·重拾线 重拾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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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西:
“我觉得你也像个好人”
光年笑着回道:
“你夸人的方式真是挺特别的,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李维西也笑了起来,光年像是情绪的调节剂,当他情绪好的时候光年会惹他恼怒,但当他情绪不好的时候光年就是一颗糖,一颗没有味道却也还是有点儿甜的糖。
光年:
“故事从五年前开始,第一年苏晓红因为父亲的一纸婚约嫁给了何连伟,结婚两年后因为和前男友白念纠缠不清,辞去了工作,并且被何连伟带去了偏远的郊区居住,三年后苏晓红将何连伟杀害”
李维西:
“目前我们只知道这些了”
光年:
“还有五封信”
李维西的记忆被打开,不断的背着那五封信。
“‘难得的香气围绕着我们’,就说明当时的情况是两个人,‘难得’说明要么是居住环境不太好,要么是没时间打理。‘安徒生’‘好贵’‘就快来了,好紧张’说明这个人特别重要,‘期待’‘阴天里唯一的光亮’‘好爱好爱好爱’用了三个好爱‘计划’为了我们的俩必须完成的计划”
李维西坐在副驾驶上小声的嘀咕着。
“光年,你说信里这个人会是白念吗”
光年:
“是不是一会儿就知道了”
李维西默不作声了默默看着窗外,开了一会儿到了城西的医院。
粒粒从极光石那边说道:
“老大,白念的情绪力量感知特别微小,好像马上不存在了”
粒粒刚说完还没等光年和李维西反应,就听见楼顶有人坠落并伴随了一声声响。一个十层的医院从开始坠落到完全坠落不过2.5秒的时间就足以结束一个人的一生。
李维西和光年迅速的下了车跑到了楼底下,男人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和围观群众,警方也从远处赶过来。
在慌乱的人群中,李维西看见那个血肉模糊,甚至骨肉都分离了的人,他不敢相信就在他的昨天,他们曾经一起喝酒一起哭过的人就这么惨死在了他的眼前,他甚至救都救不了他。
光年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李维西,他知道他现在一定悲痛到了极点,他用手遮住了李维西的眼睛,看着他轻轻的说道:
“维西”
“我会好好找到故事线的”
光年的手被冰凉的眼泪刺了一下,浑身上下都变得很奇怪。
李维西收起了情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的对光年说道:
“光年,我一定要把故事拼凑完整,我不想知道苏晓红和白念是不是这个故事的好人角色,我只想知道他们的人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光年看着他,眼前这个胆小又没正经的人,情绪竟可以让这样的人有这般大的力量。
两人等白念事情都被警方和医院处理完了,走进了这个有十层的精神病院。
光年:
“您好医生,我们想问一下白念的情况”
医生一脸惆怅把摘下的眼睛又戴上了,自己的病人跳楼自杀这也是他的失职。
“请问你们是白念的什么人”
光年:
“我们是他的朋友,最近才回国,好久没见到他了,结果……”
医生没再追问两人的身份唉声叹气的说道:
“你们是他朋友应该知道他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吧,他家里也没什么人了,就有一个姑娘总来,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他掉眼泪,很快就又走了”
李维西:
“他怎么来这儿的,两年前他明明还是正常的,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医生看了眼李维西说道:
“看来,你们真的是很久不见了,去年春天他就被送来了,被人监禁了三个月,来的时候已经丧失生殖器官了,脸也被毁容了,神志特别不清。那个总来看着他的姑娘跪下来求我们说一定要好好医治他,多少钱她都愿意给”
医生又哎了一声,摇了摇头的把眼睛摘了下来。
光年:
“这期间除了那个姑娘还有人来过吗”
医生:
“一直都没有,我们这里不在市区,很难有太多人找到的”
李维西:
“那他怎么会突然跳楼”
医生:
“从他被送来开始,他没有一天不想自杀,每天护士都轮流看着他,今天就给他出去换药的功夫,哎……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光年和李维西走出了医院,李维西望着被警方圈上的警戒线里还有白念的血迹,又看了看医生刚给他的白念唯一的东西,他紧紧的捏在手里,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光年看着李维西手里捏在手里苏晓红的照片说道:
“他连死都没舍得把照片放在身上,他大抵是一点都不想弄脏苏晓红”
李维西:
“光年,我们去明年吧”
这次是李维西主动牵动时间线,光年握住了李维西的左手,把彼此印在双眼里的两个人来到了苏晓红的第四年。
还是一个冬天,这几年每一次都是冬天,寒冷的空气包围着整个城,雪已经覆盖在了所有地方。
光年:
“先找个酒店休息吧”
李维西:
“这不是亮着天吗,我们别休息了”
光年:
“你确定你还可以吗?”
李维西牵强的笑了笑:
“老板还有这么关心我的时候啊,没关系,我可以的,就像你说的接受不了最终也会接受了”
光年眼神里好似碎星滑落,黯然的说了一句:
“如果宇宙不复存在了……”
李维西抢着说道:
“不会不存在的,我还要我的五险一金呢,老板我好日子马上可就来了,你可别浇凉水啊”
光年那双破碎的双眼的光都照进了李维西的眼里,好像好久以前他就去过了他眼里的世界。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日落消失在了雪的云层里。天色昏黄,霓虹灯在风里晃啊晃。
两人根据粒粒的信息位置走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那个不见尽头的筒子楼。
两人又肩并肩走了进去,筒子楼都是人,各种各样的人,但他们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叫做贫穷。
坐在筒子楼下磨菜刀的人是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
光年:
“老人家,请问您知道苏晓红家怎么走吗”
老头:
“我们这儿叫什么晓红的多了,你问的是哪一个啊”
光年:
“就是嫁给资本大鳄何家的那个”
老头面色一改问道:
“资本大鳄,你可别开玩笑了,哪个资本大鳄住这种地方啊”
老头说完了又开始磨着刀,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出了筒子楼。
光年:
“我们一直都在以苏晓红作为故事的主角,所以每一次时间穿梭都会第一时间找到她,但其实我们忽略了一个最不应该忽略的人”
李维西:
“何连伟”
光年对着极光石说道:
“粒粒给我一份何连伟现在的资料还有居住地址”
“好的老大”
光年根据粒粒提供的信息开往何连伟的公司,李维西看着何连伟的资料,发现他现在已经全盘接手何家的企业了,名下已经有两个分公司和五套别墅了。
傍晚两人走进了何氏集团,走到了前台,光年和李维西对视了一下。
李维西:
“您好,我们想见一下”
“请问有预约吗”
光年:
“我们周总从不需要预约,告诉你们何总,周总只给他五分钟,五分钟一过我们立马走人,至于这五千万的单他自己看着办”
前台工作人员迟疑着拨打了何连伟办公室的电话,不一会儿就下来了一个秘书带着两人上了楼。
秘书走在前面带路,李维西在后面悄悄的问光年:
“你怎么知道用这个方法诈他”
光年得意一笑:
“不知道,就是想诈他一下”
李维西笑着看他摇着头。
两人跟着秘书走进了何连伟的办公室,一进门李维西就说道:
“何总,久仰大名啊”
何连伟赶紧站起来握了李维西的手,李维西回握他。
何连伟笑着说道:
“快请坐周总”
两人坐下后,何连伟开始了投资的话题。
李维西:
“先不着急何总,今天来见何总的确是为了谈生意,不过还有些私事”
何连伟:
“请问是什么事呢”
李维西:
“不瞒何总说,前几年啊我出过一次事故,去了城中医院,遇到了一个护士叫苏晓红,这个护士对我真是特别照顾有佳。当时我说让秘书给她一次感谢费,她也没收,后来打听到是您的妻子,所以说什么都得来跟您做笔生意,更想当面好好感谢您的妻子”
何连伟的神情骄傲了起来回道:
“这好说,家妻的确很好,有不少患者前来感谢。这样明天我安排一下带着家妻和您一起共进晚餐。那您?”
李维西:
“都好说,那明天见”
光年把准备好的名片递给了何连伟,何连伟笑着接着。
两人走出了公司,光年给李维西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李维西坐了进去。
光年开动车笑着说道:
“行啊,演老板演的挺像的”
李维西:
“我没准儿就是个当老板的命呢,不过光秘书你也不错嘛”
光年不屑:
“你最好分清现实和演戏”
李维西:
“我当然能分清啊,不过明天我还是老板”
光年看了眼后视镜里正得意的李维西笑而不语。
李维西:
“话说明天的合同怎么办啊,咱们也没有公司啊”
光年:
“交给量恒吧”
小番:
“小量全程竭力为您服务,提供最合理的骗人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