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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罗杰前警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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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伦脸上气的通红，她咬牙切齿，“那你不能滚远点！你以前对我女儿做的事……你还有脸出现在她周围？你能不能有点人性？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出现就是对她的二次伤害！”
罗杰表情淡定，他连连摇头，“女士，你恐怕对你女儿有什么误解吧？她比你想象中坚强多了，怎么会怕我出现在她周围呢？”
“反倒是我应该怕她，当初如果不是她污蔑我，我现在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处境。”
凯伦紧盯着罗杰：“她污蔑你？当年是我亲眼看到你追着兰莉。”
罗杰：“那你亲眼看到我强迫她了？”
凯伦一顿，继续说：“她的衣服被扯坏，那就是证据。”
罗杰一下扯掉衬衫的前几颗扣子，大喊：“救命！有女变态非礼我！”
凯伦睁大眼睛，她忙堵着罗杰的嘴，“你胡说什么！谁非礼你！你也不看看你身上脏兮兮的，有谁能看得上你。”
罗杰一笑：“不是女士你说的，衣服被扯坏就能当作证据吗？”
凯伦闭眼，她揉揉太阳穴，“我不和你争这些，你和我在这儿耍嘴皮没用，我只要求你离我女儿远点，否则我报警。”
“好啊，走就走，等你离开我再回来。”他贝戋兮兮挑衅。
“你——”
凯伦被他无赖的样子搞得头疼，“你究竟怎样才放过我女儿！”
“只要当年乔斯·沃特的案子一天没破，我就一天不会放手。”罗杰前警员坚定说到。
“乔斯·沃特？他的死和我女儿有什么关系？什么证据都没有，你为什么非咬着兰莉不放！”
罗杰轻轻一笑，他摸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点了点上面，“以前没关系，但最近我调查到，有人目击了兰莉·布莱克和乔斯·沃特死前有接触。”
“换句话说，她是死者最后接触的人。”
“胡说八道！六七年前的事谁还能记得！”凯伦上手要抢罗杰的本子，被罗杰躲开。
“所以别着急，我这不是一点点在突破？又没说你女儿就是凶手，只是有了这一条线索，她就有嫌疑。”
罗杰前警员说话轻轻松松。
凯伦的表情很难看，被梳的整齐顺滑的头发，也变得有些乱，“你非要和我女儿过不去吗？”
罗杰：“什么过不去？当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不会跟孩子计较，但案件我是一定要调查出真相！”
“对了，凯伦女士，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的女儿和养子离开，你住的那片社区就安宁下来，最近这几年连报警都对半减少，袭击案件更是少了很多。”
“还有，听说游轮上发生的命案，你真觉得和你女儿无关吗？摄像磁带就能作为铁证？难道不会有人修剪录像带的内容？”
“恐怕这里面还有许多内容等着我查清……”
……
凯伦开车在街道上，她脑子里乱糟糟，将车暂时停在街边，深思思虑很久，沉下一口气，她做出决定，走进电话亭里拔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被接起。
凯伦冷静说到：“科迪，是我，有一件事你得去做。”
“还记得几年前那个被我们告上法庭的警员吗？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但他还抓着兰莉不放，他想要毁了我们的女儿，我决不允许！”
“兰莉等不了多久就要和迈克菲家的结婚，很快两家公司会合并，到时候我们布莱克家又上升一个台阶，而在这种时候，我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把那个叫作迪克·罗杰的人解决掉。”
“这些年我从来没要求你做过什么，但这一件事，你必须为了女儿去做。”
……
窗外下雨了，雨滴落在玻璃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兰莉打开窗户，风吹进来，亚麻布窗帘被风晃动，兰莉伸出手到窗外。
一颗颗雨水砸在她手心。
她眼发冷。
渐渐握成拳。
……
夜晚。
哗哗哗——大雨倾盆。
车内太闷，下雨天开窗通风会灌进雨水，罗杰抽着烟，站在大楼外墙的消防梯下躲雨。
路面上流水哗哗——
有人踩着水过来。
“嘿哥们，能给支烟吗？”
来人和他一样，躲在铁皮的消防楼梯下。
罗杰摸出一根烟递给他。
“谢啦。”黑人男子把烟点着。
他吸了一口问身边的罗杰，“这么晚还不回家？”
“你不也是。”罗杰弹了弹烟灰。
黑人男子笑了笑，露出大白牙，“我和你不一样。”
罗杰哼笑一声，“有什么不一样？跟我一个流浪汉要烟抽，还能好到哪去？”
“嘿嘿，是啊，生活不容易，所以原谅我啦，我也只是为了赚钱。”
话音一落，黑人男子把烟一扔，立刻掏出一把刀来刺向罗杰！
罗杰发觉时已经躲不开，只能用手臂挡住，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忍痛抓住对方的手，被一膝盖顶到肚子，罗杰倒在流着雨水的地面上。
对方又举刀朝他刺来，他一个翻滚躲开，浑身上下已经被打湿，对方追来，罗杰抬腿一蹬，那人被踹到小腿往前一摔，刀具落在地面上。
黑人男子要捡起刀，罗杰一踹，刀具滑到远处。
生死对决一下子变得公平起来，双方都没有武器，但罗杰比对手多一处手臂上的伤口。
白茫茫的大雨中，一左一右对峙。
黑人男子向前一拳，罗杰往边上一躲并用手肘反击，对方被打到胸膛，黑人男子一声咳嗽，又猛地一拳砸来，罗杰抵挡不过，向后退了一步。
黑人男子追上，又是一拳打过来，罗杰再往后退，却被车门挡住。
他硬生生挨了一拳，嘴角吐出鲜血。
抓住时间，黑人男子一拳拳打在罗杰身上。
顿时挨了好几拳，罗杰忍着痛，在对方继续打过来时，往旁边一躲，黑人男子的拳头落在车窗上。
哗——
车窗破碎。
碎片落了一地。
黑人男子扭曲着面孔，甩了甩拳头，抓着罗杰按在车上又是一顿揍。
罗杰被凑的差点晕厥，他不停摸索，触碰到被黑人男子打碎的车窗，他心一狠，空手抓起玻璃碎片扎进黑人男子的脖子里。
噗呲。
血液喷射出落到地上，流动的雨水很快将地上冲刷干净。
黑人男子用力咬牙，双目凸出，额头更是青筋暴起，他一手捂着脖子，爆发出猛烈的力量，将罗杰提起往车窗上竖起的碎玻璃按去。
罗杰双手撑着车窗框，死命抵抗。
“啊——！！”
还是无法与黑人男子的力量较量，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胸膛。
罗杰痛的发懵，眼前阵阵发黑，即将昏厥时。
他目光定住。
车内后视镜上夹着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
在妻子还未和他离婚前拍摄的，照片上两个女儿笑容灿烂。
罗杰脑子突然清醒，他忍着巨疼朝车内爬，身后黑人男子已经捡回刀，准备了结他。
罗杰浑身颤抖，凭借意志力钻进车里，在黑人男子挥刀来时，他及时躲开。
对方立刻伸手打开车门。
罗杰快速在黑色的垃圾袋里翻找。
终于，他摸到东西。
黑人男子的刀也朝刺来。
罗杰一转身。
砰！
黑洞洞的木仓口冒着白烟。
对方中弹。
以防万一罗杰又开了几木仓，将对方踢下车，危机还未解除。
他在黑色大垃圾袋里找到纱布，简单缠绕在胸口深邃的伤口上，可根本不够，伤口的血止不住，纱布被血液很快浸湿。
不能死。
他还不能死！
罗杰发动汽车往医院开去。
路上他已经快晕过去好多次，凭着一口气，管不上红绿灯，全程踩着油门。
忽然！
嘀——！！！
货车的喇叭响起。
罗杰被白色的灯光刺到眼睛，快速打转方向盘。
呲——
灰色汽车在湿滑的路面上失控转了一圈，嘭的一声！撞上公路护栏，汽车尾灯闪烁，而车里的人没有了动静。
……
兰莉出门时特意路过那条小巷，那里已经没有了碍眼的东西。
一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父亲总算有点用处，她愉快的挑眉，没有了小尾巴，开车去找维克多也用不着再弯弯绕绕掩盖。
兰莉心情很好的给她的秘密情人带了礼物。
……
“嗨，我是威尔的篮球经纪人，威尔他最近状态很不好，你是他的女友，应该知道自从他朋友意外去世，他有些被打击到，这不利于他接下来的比赛，希望你可以来开导他，让他从悲伤中走出来。”
兰莉听的心不在焉，这几天她都在维克多那儿，威尔不打电话来，她也不曾打电话去问候，她知道他在为了他朋友的事难过，对此她很冷漠，没有安慰他的想法。
目前开学在即，她只想和维克多度过最后几天闲暇的时光。
但现在威尔的经纪人打电话过来，也不能全然无视，眉毛一皱，兰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麻烦。
驱车来到威尔所在的篮球俱乐部。
她被经纪人领着去休息室。
威尔坐在长椅上，手肘放在膝盖弓着背，整个人看上去很颓废。
兰莉走他身边。
经纪人识相的离开休息室，将空间留给两人。
可兰莉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叹气一声在威尔身边坐下。
房间里很安静。
“你……怎么样？”兰莉开口打破宁静。
威尔垂头摆动，“糟糕透了，我总是想到他，我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天还好端端的人，突然就没了。”
兰莉：“世事无常。”
威尔叹息，头埋的更低。
兰莉思考一会儿，她问：“听你经纪人说，你最近训练都不专心？”
“怎么？打算放弃你的理想？”
威尔立刻抬头：“不，我没有要放弃。”
兰莉：“那你现在这副样子。”
威尔脸上难过：“我只是需要时间，他离开的太突然……”
他红了眼，“知道吗？这世上只有两人支持我去追求理想，一个是我哥哥，还有一个就是伊森，每次我比赛他总会来给我摇旗呐喊。”
“可现在他不在了……我一看到观众席就想到他，那瞬间，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消失。”
兰莉默默听，她感触没那么多，她只问：“那你究竟还要不要打球？”
“到底是把时间用来悼念你的朋友还是放在比赛上？”
“难道观众席上只有伊森一人为你加油吗？你的粉丝呢？他们也一直在支持你，而你要让他们失望吗？”
“人死不能复生，与其在这里消沉，不如使出全力去拼。”
“等你的比赛结束，你有很多时间慢慢去怀念你的朋友，而不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威尔，别让我后悔选你结婚，你至少得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
……
“我知道了。”威尔起身，他抓握手心里擦汗用的运动毛巾，“我会努力的。”
兰莉满意笑了，问题还不算难，她起身要告别，却听见威尔继续说：“你可以来看我比赛吗？”
兰莉笑容一顿，“我没有时间。”
威尔商量：“就第一场比赛，在明天，你能来吗？”
他目光期待着。
兰莉很想拒绝。
“求你了亲爱的，我需要你给予我支持，你可以像伊森那样来看我比赛吗？”
兰莉眉毛渐渐皱起，她纠结许久，终于松口，“好吧，但我只来一次，你知道我马上要开学了，学生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威尔笑起来，一把抱住兰莉，“谢谢你兰莉。”
被抱住的兰莉身体僵硬，干笑几声。
……
比赛这天，兰莉如约而来。
威尔看到她兴冲冲跑过来，却在看到兰莉身边的人后，脸上露出惊讶，“查理？你怎么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