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情诗与幻想》银河机遇

21、血霓剑影3

　　云霓养伤三月，伤愈后四处打探，风尘仆仆，鞋底磨穿，终于得知沈寒藏身天山秘窟。

　　她孤身前往，路上却遇柳青。

　　柳青神色复杂，低声道：“云霓，我有话必须告诉你。凌风……他并非你想的那样。”

　　云霓皱眉：“你何意？”

　　柳青叹道：“他与沈寒早有勾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局。你若不信，去秘窟一看便知。”

　　云霓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凌风的笑脸，却不愿相信。

　　她加快脚步赶往天山，风雪吹得她脸颊生疼。

　　天山秘窟阴森潮湿，洞口燃着火把，映出狰狞阴影。

　　她潜入其中，终于见到沈寒与凌风。

　　凌风毫发无伤，站在沈寒身旁，手持银枪，见她到来，竟露出一个冷笑。

　　沈寒道：“你果然来了。凌风干得不错，把你引到这里。”

　　云霓瞪着凌风，声音颤抖：“你骗我？”

　　凌风淡淡道：“江湖无情，我不过是想活命。沈寒许我天霜剑谱，我便助他除你。”

　　那一刻，云霓如坠冰窟，心痛如刀绞。

　　她拔剑冲向凌风，剑光如虹，带着无尽悲愤，剑尖直指他心口。

　　凌风举枪格挡，枪剑相交，火星四溅。

　　沈寒出手阻拦，三人战成一团。

　　云霓以一敌二，剑招凌厉，青霜剑划破空气，带起尖啸。

　　她一剑刺中凌风肩膀，他踉跄后退，血流如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霓儿，我……”

　　话未说完，沈寒一掌击中她后背，她吐血倒地，意识模糊。

　　就在沈寒举掌要取她性命时，柳青带人杀入。

　　他一剑刺向沈寒，沈寒回掌相迎，两人激战数十招，洞内尘土飞扬。

　　最终，柳青一剑刺穿沈寒心脏，沈寒倒地身亡，鲜血淌了一地。

　　柳青扶起云霓，低声道：“我早知凌风背叛，却不敢告诉你，怕你伤心。”

　　云霓看着凌风，他挣扎着爬到她身旁，气息微弱：“我……对不起……”

　　说完，头一歪，断了气。

　　*
　　云霓大伤初愈，却心如死灰。

　　她辞别柳青，回到江南师父的旧宅，将青霜剑挂于墙上，再未触碰。

　　那枚玉佩被她埋在师父墓前，每日她坐在墓旁，望着远山发呆。

　　风吹过，带来江南特有的湿气，墓碑上爬满青苔。

　　她的白衣渐渐泛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

　　江湖上，“霓裳剑仙”的传说渐渐淡去。

　　有人说她死在北疆，有人说她疯了隐居。

　　多年后，柳青路过江南，找到那间小屋。

　　屋内空无一人，墙上青霜剑布满灰尘，剑鞘生锈。

　　院中，师父墓旁多了一座新坟，碑上无字，只有一袭白衣随风飘动，似在诉说无尽悲凉。

　　他叹息一声，转身离去，眼角湿润。

　　云霓曾是江湖传奇，一袭白衣，剑光如虹。

　　她斩恶无数，却因情与仇殒地。

　　她的剑，杀人无形，却斩不断心中执念。

　　那一袭霓裳，染满血色，洗不尽，也忘不掉。

　　江湖依旧喧嚣，可再无她的身影，只余传说，在风中飘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