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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愿君 江则年中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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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瑜独自坐在玉兰树下,他的身影在斑驳的树影中显得格外静谧。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白皙的脸庞上,为他那深邃的眼眸增添了几分柔和。
他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籍,指尖轻轻翻动着书页,动作优雅而从容,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书页上。
周围的景物仿佛也受到了他的感染,变得格外宁静。玉兰树的花朵洁白如雪,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与沈清瑜身上散发出的安神香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清雅而高贵的气息。微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
沈清瑜的神态平和而庄重,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书中的文字。他就像一幅精美的画卷,静静地坐在玉兰树下。
此时,一名侍卫轻手轻脚地走来,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他恭敬地将药碗递到沈清瑜面前,低声说道:“殿下,药已煎好,请趁热饮下。”
沈清瑜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仍是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那药苦涩难当,但他似乎早已习惯,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
喝完药,沈清瑜放下碗,轻轻拭去嘴角的药渍。羽一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殿下,刚刚得到消息,今年的状元是江则年。”
沈清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他淡淡地说道:“江则年?我记得他是江亦的庶子。”
“是。”羽一点了点头。
“京中似乎很少有关他的传闻,这个江家人倒是名不见经传。”沈清瑜垂下眸思索着。
“太后向皇上提议,封状元郎为大理少卿。”
“太后真是越老越糊涂,不过这个状元郎,听着倒有些许意思。”沈清瑜摇了摇头,“听说江亦那个嫡子也参加了此次春闱,他怎么样?”
“止步会试。”
沈清瑜嗤笑一声。
这时,定国公府的小侯爷余汴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玉兰树下的这片宁静之地,打断了太子和羽一的谈话。
他身穿一袭锦衣,头戴玉冠,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之气。他一路小跑,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沈清瑜倾诉。
“太子殿下,不好了!”余汴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抱怨和无奈,“我父亲又要张罗我的亲事了,让我好好挑选,可我根本就不想这么早就成亲!”
沈清瑜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深知余汴的性格,知道他对婚姻之事并无太多兴趣,他爱玩儿,更多的是追求自由和潇洒。于是,他温和地开口劝解道:“岁安,你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定国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
余汴却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将来?我的将来我自己会把握,不需要靠成亲来保障。再说了,我现在一心只想游历四方,见识更多的风土人情,哪有心思去成亲?”
沈清瑜叹了口气,问:“那你父亲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任由你这样下去吧?”
余汴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恼的神情:“我父亲说了,如果我不愿意成亲的话,就把我送进军营历练一番,让我尝尝生活的苦头。”
沈清瑜听后,不由得笑了起来:“军营历练?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或许在军营里,你还能有一番大作为。”
余汴却是苦着脸道:“军营?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听说那里的日子苦得很,每天都要操练,我可不想去过那样的生活。念安,你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去那里。”
沈清瑜拍了拍余汴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孤猜你父亲不会真的把你送进军营的。这样吧,你最近跟着孤。”
余汴点了点头,心中没有了不满和抵触,对着沈清瑜展开笑颜:“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不会见死不救!”
沈清瑜无奈:“你啊......”
沈清瑜起身,拂了拂衣袖上的玉兰花,对余汴和羽一说道:“我要去一趟南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