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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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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村落里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巫师,云栖当时在小村落借住休整的时候不小心被当地的一种毒蛇咬了。
要不是见她和善没有恶意,那巫师也不会出手。
在没有见过那名巫师之前,她也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神奇的本事。
因为巫师给她用的并不是毒蛇的解药,而是一种不知名毒药。
当毒药与毒蛇的毒相撞,云栖中毒的症状就这样抵消了。
而且她发现,村落里其他村民生病找他拿的药都是毒药,这些药就很神奇的与村民身上的病症抵消了,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她便找了巫师要了一些毒药过来,巫师原本并不想给她的,还是云栖软磨硬泡央求得来的。
她给裴宁喝的就是这个巫师给的毒药,想要解毒也很简单,只需要将市面上卖的鹤顶红喝下去,毒药相互抵消就能解毒了。
可就算云栖将这个解毒方法告诉裴宁,他也未必能按着她说的将鹤顶红喝下去。
因为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就她所了解的,鹤顶红是一种剧毒,喝下去即刻便能穿肠肚烂。
谁会相信这样的毒物居然会是解药呢?如果云栖没有见过的话,她也不会相信。
那巫师似乎也被质疑惯了,面对云栖当时的质疑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让她派人去买了鹤顶红回来。
他不仅亲自试药,甚至还让云栖也找人试了一下,事实确实如他所说,这个真的是鹤顶红的解药,也可以说这个毒药的解药是鹤顶红。
云栖也好奇的不得了的尝试了一下,鹤顶红下肚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烂了,等再喝了那巫师配的这个毒药,鹤顶红所带来的症状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她跟巫师要了好几瓶毒药留着备用,不过这种毒药难得,巫师并没有给她多少,仅仅给她两瓶留着防身用。
而她那一瓶浪费在了裴宁的身上,不过云栖并没有后悔,她当时是真的想让裴宁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药的好处就是会显示中毒,但是不会马上发作,因为它有一个缓冲期,让你拥有后悔的时间,等过了这段时间,还没有成功解毒,那再喝毒药也就没有用了,只会加剧体内的中毒症状。
据巫师所说,这个药发作之后死像会非常难看。
是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皮肤溃烂,一直烂到你全身都没一块好皮,等到那时候人基本也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可以准备后事了。
也不知道裴宁受不受得了自己这幅难看的模样,不过那也不关她的事了,如果裴宁这会儿主动收手,她还愿意将解毒的方法告诉他,如果他不收,那她就让他试试全身溃烂致死的折磨吧。
因为裴宁的阴损招数,云栖的小铺是震荡最大的,云家的产业虽然也有所波及,但到底是百年老基业,只是波动了一阵就恢复了原样。
在云栖以为裴宁搞出来的阵仗就这样的时候,云家其中一项几十年的产业突然遭受到了重大波及。
这个产业是做一些干货生意,卖的是全国各地的名贵药材补品。
近日有一户人家因为购买了铺子里的百年老参全家中毒进了医馆,然后那一家十口人只剩一人生还。
那还是因为那名老妇人不舍得自己喝了这补汤,让给了家里其他人喝,所以她的中毒症状最轻,也保住了自己一条小命。
因为痛失家人,她拖着残缺的病体,敲响了衙门的大鼓,想要鸣冤。
当云栖与她爹爹一同被带到衙门对峙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
铺子里的老参怎么可能有问题?
而且还是这种致人中毒身亡的剧毒,她怎么都无法将中毒与自己、云家联系到一起,可事实就是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件。
云栖与云涛被压着跪了下来,面对那妇人的指控云栖跟云涛当然没有认下。
像这种要人命的大事,他们怎么可能认到自己身上。
“请大人明查。”云涛道:“草民铺子里所出售的各类药材干货来路接有登记造册,绝无可能出现假货或参杂剧毒售卖的可能。”
“哦?”升堂的这一名县令还是云涛的老熟人,他虽然也不信云家会自掘坟墓,但是不信也要看证据行事,他问:“可有证明?”
“回大人的话,都有证明。”云涛说。
“噢?那呈上来。”说着拍了一记惊堂木。
站在他身旁的衙役便道:“传~证~物。”
恰巧这时,门外急匆匆跑来了一人抱着一堆书本样的物件,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云涛与云栖俩人忙道:“证物在此。”说罢便将证物递交给了前来接应的衙役。
那妇人见状,生怕云涛父女俩人逃脱似的大叫起来:“怎么可能,大人,那定然是伪造之物,老妇这里还有去那云家铺买参时的收据。”
说着,她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卷皱巴巴的纸张抵到半空。
那县令见状扬了扬下巴,示意另一旁的衙役也过去将之接了过来。
收据是真,登记的册子也是真,不过这些都不能证明那参上是否含有毒,就在那县令也感觉到头痛时,派出去的仵作也匆匆赶了回来。
还不等仵作行礼,那县令便迫不及待问道:“如何?”
仵作答道:“回大人的话,那老妇家中九口确实是如她所说一般是中毒不治而亡。”
“噢?”
还不等县令作答,跪在一旁的老妇再次痛哭出声:“呜呜呜,老妇所言句句属实,绝无任何作假,还望大人替老妇作主,惩罚那藏着恶毒心思的云家,还我家人一个公道。”说罢她便以头抢地磕得地面砰砰作响。
待那妇人说完,站在一旁的仵作又道:“老夫目前只能看出这九人均是中毒身亡,可具体中得是什么毒,还须得老夫解刨完毕才能彻底见分晓。”
他刚说话,刚开痛哭的妇人忽然又变张脸面,像是那仵作说了什么令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一般尖叫道:“你怎能说出这般恶毒之语,没让他们入土为安已是我之过,如今竟还有人连完整的尸身都不留给他们!不行,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那妇人说天抢地,说什么都不同意让仵作去解刨研究他们。
那这事就难办了,虽说那妇人采买老参是近日之事,可那也不能证明他们中毒之事与这百年老参有关,他这么想,就这么说了。
本以为那妇人会继续说些什么不同意之话,可谁知在听到县令的这番说辞,她眼里忽得一亮说:“老妇有证据,老妇有证据!”
“噢?你有什么证据?”县令闻言问道。
“老妇同家人因为中毒那一日吃剩的饭菜均还在家中放着,等老妇好一些了又因为忙着照顾家人并没有回去处理,大人现今可派人前往老妇家中寻找,那一桌吃食应还好好的放着。”
“噢,竟是这般,来人啊快快将证据取来。”
一名衙役应声道了句“是”转身便出了衙门。
不过半炷香时间,那衙役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手里端着的汤锅正是那老妇所说的那一锅。
那仵作见状忙上前查看起来,根据那毒的颜色,气味以及入水后状态还有人体食用后的重度症状,初步判断这家人就是因为喝了这锅汤而中毒。
而里面毒性最强的正是那只百年老参。
云涛因为是云家的实际掌权者,就这样被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而云栖因为她爹爹帮着争取顶罪,所以她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似乎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不太明白刚刚还好好的,爹爹怎么突然就押入了牢房。
她宁愿自己被关,也不愿意她爹爹被关。
这么大的事情,九条人命怎么就跟她们扯上关系了?
云栖第一时间回到了云家旗下卖干货的铺子。
黄掌柜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战战兢兢的侯着。
云栖问他:“那一日是谁在接待老妇人?”
铺子里人来人往的,掌柜也不确定到底是哪一位小二接待了那老妇人。
于是他便将店里所有店小二都集聚在一处。
他问:“你们当中谁在那一日接待了老妇人?”
毫无意外的并没有人作答,大家都害怕这事瘫到自己身上。
云栖见状也不废话,直接说:“若无人承认,那大家就一块儿受罚。”
“刘铭,我记得你家中老母卧病在床……”
“东家,不关我事啊,东家!”点到名的刘铭面露慌乱,可眼底却并没有心虚之色,他道:“家中老母已卧病多年,还多谢东家不嫌弃收留我,要不是您们我家老母怕是早已不在,对此我感激不尽,万万不可能做这些伤天害理的背主行为的。”
其他人见刘铭辩驳,也纷纷为自己辩驳起来。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宽敞的铺子都热闹了起来。
云栖本就烦乱的心绪被闹的更烦了,她厉声道:“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