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的春》喜景

85、26.5.18 1

　　南西村作为一部大火电影的取景地，来旅游观光的人数逐渐增多，有一些当地居民提前发现商机早早就收拾出自家的老屋做起民宿生意，这里面就有徐晖，而那年他刚出狱。

　　夏天气温升高，是南西村的旅游淡季。

　　那天中午，孙婧做着饭就热了一身汗，吃完去冲了个澡才舒服。
　　她裹好浴巾出去，被坐在沙发上的人惊到，徐晖正好整以暇地打量她，眼前的女人将一头长发绾成一个卷儿箍在脑后，瞪圆的眼睛干干净净，也像被洗过一样。

　　孙婧愣愣地站住问：“你怎么进来的？”
　　徐晖说：“你没插门儿。”
　　孙婧立即向外看去，此时大门已经紧闭，她松了口气。

　　孙婧回过头，徐晖走到她面前，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露在外面的胳膊显出他的健硕有力，最让孙婧逃不开的是那双眼睛，黝黑深邃，将他瘦削的脸都称得稳重成熟了，不认识的人完全看不出他才二十八岁。

　　徐晖低声说：“不关门等着别人进来看你？”
　　孙婧的脸霎时红了，嗫嚅道：“我忘了。”
　　她目光闪躲，像犯了错被抓包，徐晖微微勾了下唇，抬手去拉她的浴巾，孙婧下意识护住说：“还没干呢。”
　　“湿着不正好。”
　　他说完，就将孙婧竖着抱起扛在肩上。
　　孙婧轻呼，拖鞋掉到了地上，她略挣扎地踢了两下脚，就安静了。

　　等她再看到徐晖的样子，已经被他放在床上，身上的浴巾也散了。
　　孙婧看着他欺身压下来，应激地闭上眼睛。

　　徐晖一顿，吻落到她耳边，呼吸洒进了她脖颈里，滚热的温度烫得孙婧心口发颤。
　　徐晖捏起她的下巴，说：“还害怕？”

　　按理说这是他们第三次做，她该习惯了，当然他也懊恼过，是他第一次有些着急把她吓着了，可谁知道她一个小寡妇竟没一点经验。

　　徐晖看着她。
　　她那张原就小巧的鹅蛋脸上现在多了些气色后更娇嫩了，不熟悉的还以为她大学生呢，实际上，丧偶半年了。
　　可她确实也没多大，二十三、四岁？

　　孙婧咬着唇，没有说话。
　　徐晖的手指游离在她嘴唇上，片刻后道：“不说是不想做？”
　　他作势要起，被她拉住手臂，他停下来瞧她。
　　孙婧看着别处说：“你轻着。”

　　徐晖的眼底聚起笑意，说：“不轻，做不做？”
　　孙婧的目光快速晃动一下，心里泛起难过又有点犹豫，还未回答，她的嘴巴被咬住了，吃痛之时，轮到舌头又被绊住。
　　他将她包裹，她卸下防备，两个人的气息纠缠。

　　徐晖虽然有所控制，做完后孙婧还是累得趴在那里不想动，头发散成一片。等到身后的重量完全消失，她才慢慢坐起来，背对着他简单擦拭了下。
　　徐晖看着她纤瘦的后背，莫名蹙了蹙眉，问：“中午吃的什么？”
　　“嗯？”
　　孙婧想了下说，“土豆丝、凉拌萝卜。”
　　徐晖：“没肉么？”
　　“菜里有。”

　　孙婧不明白他问这个干什么，拉过一边的薄毯遮住身前转头看，徐晖还那样躺着。

　　孙婧瞬间热了脸，别过眼说：“你不穿衣服吗？”
　　徐晖捏了捏她的纤瘦腰身，懒声道：“不穿，你再帮我。”
　　怎么帮？
　　孙婧限有的情事知识都来自他，他还没教她该如何处理，所以孙婧只干巴巴地坐着没动弹。

　　徐晖笑着将她拉向自己，说：“困了，睡一觉。”
　　这样……睡吗？
　　孙婧想再往他下面看一眼确认他好了没，又难为情地克制住了。

　　她晃神的当口，徐晖凑上她的小粒。
　　孙婧没听说过男人有事后一支烟的癖好，但从徐晖的习惯来看，她总结出他事后喜欢甜妳。

　　孙婧见他闭上眼睛，视线颤颤巍巍地瞟去一瞬。还未看清楚，她听徐晖开口道：“觉得过意不去，可以……”
　　他拉着她的手示意。

　　“额……”
　　孙婧轻道：“你不是要睡觉吗？”
　　徐晖睁眼，定定地看她说：“不耽误。”

　　孙婧再迟钝也觉出他话中的不对劲，努了下嘴说：“我没有过意不去。”
　　徐晖笑了声，继续逗她道：“给你机会了，别趁我睡了又动手了。”
　　孙婧微恼：“我才不会！”
　　徐晖嗯了声，嘬上她。

　　孙婧轻吟，默默瞪他一眼，感觉到他放松了，她不禁又挪了挪视线。
　　他那竟抖了下！
　　孙婧嗖地转回眼睛，以为又被他抓到偷瞄，见他呼吸趋于平稳，放下心来。

　　孙婧抿抿嘴，再次抬眼。
　　他前两回来都在夜里，她只是感受，此时细看……嗯，被丑到了，遂失去兴致。

　　孙婧吐口气，看回身前的人，目光就此停留。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触及他耳廓，再拂到了他侧脸。
　　孙婧想，如果他们能早点遇到的话就好了，但又能好到哪去呢，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她都说不出来……

　　想着想着，她也困了。
　　再睁眼，她模糊的视线中，徐晖正坐在那儿。

　　他一动，孙婧哆嗦了下，随之感觉到阵阵酥麻。
　　她软声问：“你什么时候醒了？”
　　徐晖说：“不久。”

　　他看着她，孙婧用手背挡住脸：“你怎么又来？”
　　徐晖俯下身，在她红润的嬬尖上磨了磨，贴近她脸说：“你说呢。”

　　可能是被闹醒的不满，也可能是别的，孙婧冷不丁地朝他下巴咬了一口。

　　徐晖嘶了声，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道：“长脾气了？”
　　经他一说，孙婧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劲了，她瞥开眼不看他。

　　徐晖抬起臀，故意撞下去：“嗯？”

　　孙婧无力地瞪他一眼，被徐晖看在眼里，倒是娇嗔。

　　他兴致昂扬，比睡前那一回还折腾她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