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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男尸 私相授受 ...
沈行云带人立刻赶去了书山巷发现男性死者的小院。
这座小院离向求真死亡的巷子只有一墙之隔,沈行云站在小院门口,目光扫过四周,小院不大,但是一应俱全。
他缓缓迈步走进小院,小院正房的房门虚掩,他轻轻推开门,目光落在屋内的陈设上。
房内布置得极为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字帖和书籍。
“大人,查到了,房子是一个名叫卫乘渊的人租下的,听官衙的管事说他是一名落榜书生,河南道许州人士,当时去官衙租房的人只有他,没看到向求真。”
“官衙管事还说,那时卫乘渊来租房的时候,牙人看他穿得寒酸,还把他当成闹事的给赶了出去,不过卫乘渊当场拿出了银子,管事让牙人给他道了歉,后面还亲自带他挑的房子,他说是和她夫人一起住,最好院中多些花花草草,院子大小无所谓,只要在书山巷附近就行。”
范库说道,“会不会卫乘渊口中的夫人就是向求真?”怎么能那么巧,二人死亡地点相隔不远,而书山巷翻过两条街就是明德书院。
“二人在这住了那么久,肯定有人见过,但是向求真不想被人知道,卫乘渊家境不如向求真,吃食可能都是由别人送上门,你带人去问问。”沈行云分析道。
推开小院的门,入目就是院中那一大片颜色各异的花草,卫乘渊死在室内,他倒地的位置不远处有一把面对着的椅子,又是一个处理得很干净的现场。
现场没有收集到有用的线索,到现在为止,凶手已经连杀了两个人,而他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沈行云让留下几个人在小院周围蹲守,其余人都撤走,那么大的动静,凶手也许就在暗处看着,要是他足够自信就不会回来。
大理寺中各人纷纷忙碌起来,只要有案子,灯火昼夜不熄是常事。小食堂的鱼婶子心疼他们,总是做好了宵夜温在灶台上,谁饿了就自己去灶上拿吃的。
去查卫乘渊口中的夫人的捕快回来了,还真让他们沈大人说准了,范库以小院为中心点,辐射向外看见饭馆、酒楼就进去盘查,问到一家叫千味的酒楼时,发现卫乘渊在这家酒楼定了长期的外送。
每次都是酒楼的伙计跑腿送过去,一天两顿,定了一年的量。伙计去了那么多次只有一次见过向求真,那日卫乘渊可能不在,是向求真开的门,之前一直开门的都是这家的男主人,头一次是个女郎,伙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过卫乘渊刚好回来,看见伙计一直往里看还呵斥了几句,还说要让掌柜的扣伙计工钱。
李朝颜只负责验尸,熬夜查案的事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张正则只在那一天见过一面后,就不知道被沈行云送去了哪里。
第二日,众人都顶着个熊猫眼,哈欠连天地在小食堂汇聚。
“早啊,李郎中。”章帆在李朝颜边上的位置坐下,眼睛困得睁不开了还要和李朝颜打个招呼。
“早。”反观精神抖擞的李朝颜,在一堆瞌睡虫的包围下显得格外突出。
“熬夜了?”李朝颜问道。
“嘶——”
“怎么一点都不疼?”展二顺用力掐着手臂上的肉,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能是太困了,否则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呢?
展二顺没清醒,章帆醒得不要太彻底,他幽幽地道,“你当然不疼了,因为你掐的是我的胳膊。”
“哇靠,你干嘛掐我?”展二顺跳起来,转头看向章帆。
“疼吗?”章帆为了让好兄弟清醒,选择掐了回去,并道,“不用谢!都是兄弟我该做的。”
“别闹了,马上集合。”范库看着小食堂萎靡不振那群人,严声喊道。
还没吃几口的捕快们迅速跑出去,瞬间热闹的小食堂只剩李朝颜一人。不过她也吃饱了,就决定跟去前院瞧瞧。
大理寺前院的空地上,还在寺内的所有捕快都集中在了这里。横纵排列整齐,等着彪头指示。
彪头看人齐了,站在前方高声说道哦,“接到明德书院的夫子来报,又有五名学子失踪了,我们会联合皇城司、开封府两方的人手,三方各占一区,以抓捕重要逃犯的名义挨家挨户进行搜查,注意,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马上报,严禁私自行动,听明白了吗?”
众捕快答道,“听明白了。”
彪头挥了挥手,“散!”
捕快们身着整洁的官服,腰间佩带着锋利的刀剑,两人一组,步伐矫健而迅速。随着彪头的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命令,各组捕快纷纷散开,朝着指定的市坊疾驰而去。
到达目标市坊后,捕快们迅速分散开来,三方协同盘查,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各自默契地配合着,将整个汴京城牢牢监控起来。
市坊商贾云集,人声鼎沸,捕快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敏锐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在发现可疑地点后,留下隐秘的记号,等他们一走,就会有穿着常服的同僚接替监视可疑人员。
出了这样的大事,长公主早已下了云台山,听说进了城门直奔明德书院,一向是好脾气的长公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明德书院现在已经闭门上锁,所有夫子清点各班学子人数,严禁外出,不在者立刻上报,书院外围还有长公主的侍卫重重把守。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前些日子陆陆续续告假的学子一个都没有回来,失踪的学子数量从五个升到了八个。
明德书院的学子,很多都是汴京各个官员、富商的女儿,长公主又砸了好几样东西,最后交代侍卫守好明德书院,她冷着脸,一人骑马要进宫面见官家请罪。
丢失女儿的官员、富商家中,也被来查案的捕快叮嘱闭紧了嘴巴,就算没有这个叮嘱,他们也不敢去外面胡乱嚷嚷,他们的女儿还在凶手手中,女郎家名节很重要。
他们同意女儿去明德书院的原因,一方面是看在华章长公主的面上,另一方面是从明德书院出来的女郎,气度和见识确实不一般,在亲事上他们能选择更高的门第。
沈行云在大理寺统筹捕快不断传回来的消息,李朝颜也将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失踪的八名学子都是和夫子告病假后没有回家,离奇失踪了。
李朝颜看着密密麻麻的信息也头疼不已,她果然还是比较爱她的手艺活。
“我出去走走。”李朝颜说完,就走出了房门,走着走着,一人来到了大街上。
李朝颜手中有汴京城的舆图,上面详细注解了城内各市坊的位置和所做的营生。
她垂眸打量着手中的舆图,实在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于是她把舆图收了起来,遇到酒楼茶馆就进去坐坐。
古往今来,消息最流通的地方莫过于三教九流的聚集地,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朝颜遇见茶馆就进去点一壶最便宜的茶,进酒楼就点最便宜的酒,总之什么便宜点什么,她也想点贵的,但就怕点贵了就怕沈行云不给销账,自掏腰包的事坚决不能做。
“听说了吗?孤云大师新作马上就要出来了。”
“那么大的事我肯定得知道。”
“到时候也不知道哪位花娘能带着孤云大师的新作在九霄花船上跳舞。”
“我猜肯定是醉烟云的礼礼姑娘。”
“那我压天在水的白牡丹,白姑娘。”
茶楼的客人讨论着他们心中的头等大事,想到三年前飞云姑娘在九霄花船上的一舞,至今无人超越。
汴京中的各家头等花娘都有各自的拿手绝活,每年的百花节时,全汴京各坊楼的会选出一个最厉害的花娘,首先第一关就是要纯净之身,再经过才艺、样貌、学识各方面的比试评选,胜者当选今年的百花神女。百花节当天神女会在九霄花船最顶层献舞,所有人都可前去观看。
三年前,醉烟云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青楼画舫,直到飞云姑娘击败了几个大画舫的头名,夺得了百花女神的名号,在九霄花船上一舞动京城。从此以后,醉烟云入了世人的眼,无数达官贵人蜂拥而至,只为求飞云为自己一舞。而让飞云姑娘那天携带的美人鼓自然也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飞云赤脚舞于鼓上,歌声婉转,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而那鼓就出自孤云大师,孤云大师的名号是飞云亲自说的,可是除了飞云再没人见过孤云大师的真实容貌。
李朝颜刚来汴京不久,在江湖中曾听过汴京百花节的盛况,却从未见过。
经由众人一说,这才记起来好像再过三日就是百花节了,这次她可以去看看,师父肯定也喜欢。
怅然若失的感觉围绕着她,要是师父还在的肯定都不用自己催促,说不定还会抛下自己偷偷去看,她突然有点想那个爱玩的臭老头了。
恍惚间,李朝颜走出了茶楼。
“李朝颜。”
沈行云找来,越过拥挤的人群拉住了她的手腕,叫喊着她的名字。
李朝颜停下无目的的脚步,转头看向沈行云。
四周行人来来往往,步履匆匆。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
在李朝颜的脑海中,世界好像在那一刻为她静止了。
人群的碰撞之下,二人越来越靠近,直至二人的间隙不足巴掌的宽。
“你怎么了?没事吧?”沈行云把人护在怀中,焦急地问道。
李朝颜意识逐渐回笼,仰头看着沈行云,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你怎么不知道躲?要不是我及时拉着你,早被人撞倒了。”沈行云脸色下沉,语气有点重。
李朝颜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宛若星辰,又重复了刚刚的话,“我没事。”
沈行云看她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随即放下心来,“傻。”
李朝颜心情莫名就变好了,不想跟沈行云计较。
“查得怎么样了?”李朝颜问。
沈行云回道,“还是没有线索,再这样下去,汴京该乱了。”
“对了,三日后就是百花节了。”
“那时候人就更难找回来了,时间一久,那八人生死难料。”
“不过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总比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突然出现要好吧。”那时候就是尸体了。
李朝颜伸出手拍了拍沈行云的肩膀,“加油啊!沈大人,我可是无条件相信你的。”
“来都来了,一起查呗!”李朝颜盛情邀约。
谢家。
“郎君,我们真的要这样吗?主君会生气的。”
谢家的东北角处围墙下,唐九斤正在用小锄头清理墙边的杂草。
“废话,当然。”
谢花眠都打算好了,岂容更改。
“那好吧。”唐九斤向来是只听谢花眠的话,谢花眠说什么他做什么,“不过郎君,九斤可能出不去。”
唐九斤有些为难,转头看向谢花眠,眼神真挚。
谢花眠:“九斤你不会是不想跟着本郎君吧?”
这时候打退堂鼓,晚了!
“不是,郎君,九斤真的出不去。”
唐九斤闪身,指着墙角处的狗洞说。
好吧,是他错怪九斤了。
这,狗洞,是窄了些。
谢花眠略微停顿了几秒,“没事,郎君我还有第二个计划。”
他可是江湖论坛消息的资深读者,人在家中,心已经奔走过千里,小意思,难不倒他。此计不行,他还有一计。
……
“郎君,能不能快点,九斤坚持不住了。”
唐九斤在下头快要崩溃道,还没踏出家门,他便想规劝郎君回头了。到底是软塌不好睡?还是烧鸡不好吃?郎君以往都是小打小闹而已,这次为何郎君就要离家出走了,要是被主君抓到,他怕是玉臀不保。
“哎呀,你别催我呀,手已经够着了,九斤,你别动呀,歪了歪了。”
谢花眠也恼,老谢没事怎么把围墙修得那么高,真是的,还好他生得够高。
“九斤,郎君的话你没听见吗?”怎么还越来越歪了?他都快摔了。
唐九斤也想稳住不动,只是脚下打着哆嗦,手上还要抓稳谢花眠的脚,试探性问道:“郎君,要不咱下来吧?”
谢花眠不听,用着手勾着墙头,奋力往上攀爬,“你别说话,扶稳就行,本郎君马上就要成功了。”
挣扎了许久,谢花眠终于攀上了墙头,整个人匍匐在墙檐上,毫无形象可言。
头顶上没了重力,唐九斤忍不住了,哐当一声摔倒了地上,“郎……郎君……”
“郎什么朗君。”
谢花眠在墙头上休息够了,小心翼翼坐起来转过身子,目光看向唐九斤……身后的老谢,一时怔住,脑子里‘嗡’的一声,警报拉响,“咳咳,今儿个天色不错,上面的风景果然和我想的一般,也就那样吧。”
“九斤啊,我都说过了,上面有什么好看的,本郎君什么好看的景没见过,哪瞧得上这些,下次不要喊郎君我来看了。”谢花眠先是看了还在疯狂使眼色的唐九斤一眼,清了清嗓子,斥责说道,随后,笑呵呵问,“爹爹,怎么在这?”
糟了,老谢何时来的?九斤怎么也不提醒他。
谢花眠装作无事的样子,时而看看天,时而看着老谢,双脚还在墙上晃,迟迟等不来谢鹤鸣的回应。
良久,谢鹤鸣看够了,倒也没有骂谢花眠,只是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说了句,“自己下来反省。”
不再看二人就离去。
唐九斤看着谢花眠脸色不太好,连忙关心地问道,“郎君,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不提醒我爹爹来了?”谢花眠撇撇嘴,“呼~好险。”
“郎君我提醒了的。”唐九斤委屈地看着他家郎君,“方才你还让我不要说话。”
“我什么时候说……”谢花眠下意识反驳,“嗯?!”
不对,他好像是说过,“抱歉九斤,是我不对。”
“郎君不会错的,是九斤不好。”
自从谢家把他买进来,他天天都能吃得很饱,做了郎君的书童后,更是隔三岔五有烧鸡吃,郎君才不会错。
“好了,别说了,快接我下来。”
谢花眠打断了九斤的话,再说下去,天都要黑了,连墙都在和他作对,硌得他哪哪都疼。
“郎君,九斤不敢。”
谢花眠不解,“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了?”
“九斤不敢,刚才主君说了,让郎君自己下来。”
唐九斤平日里只听谢花眠一人的话,但是谢家做主的还是主君,谢家所有人没人能违抗主君,他还想要留在谢家,留在郎君身边。
谢花眠话让他纠结,帮郎君,他可能要被赶出府,自此再也见不到郎君,不帮郎君,可是郎君现在看起来很需要他。
唐九斤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
纠结之下,看着需要他伸出援助之手的谢花眠,再看看身后的谢家,不,他不能。
唐九斤朝墙边走了两步,腰背挺着看着谢花眠。
谢花眠在墙头上伸出双手,“你可要接好……”本郎君。
唐九斤闭眼,弯腰鞠躬,“郎君对不起。”
咻——瞬间没了人影,边跑还边念叨着‘看不见,看不见。”
谢花眠:?
我去,人呢?
“唐九斤,你给我回来,回来!”
谢花眠急得跳脚,没人接着他他要如何下去?可任凭谢花眠喊破了嗓子都没人来救他。谢花眠喊累了,坐在墙头上,就这样待到了晚上。
今夜星光暗淡,只留一轮弯月悬空。
谢家上上下下都知晓了谢花眠的壮举,下人们默契地不往谢花眠那边去,齐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生怕被谢花眠缠住让他们帮忙下来。
“有没有人啊,放我下去。”
“有人没有?”
谢花眠已经无力再喊,一声比一声低下去。
墙内墙外,四下昏暗无人。
微风轻轻拂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如诉如泣的叹息,十分瘆人。
老谢不会真的不管他了吧?他可就他谢花眠一个亲儿子啊,不会的,不会的。
谢花眠抚着胸口,不停地安慰自己。
而另一边,谢鹤鸣的书房内,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热闹。
“乔小娘也是去?”
林小娘问。
乔小娘点头,“林小娘也是?”
“谁不是呢。”
二人相视一眼,再看看身后的侍女提着同样的食盒,“唉!”
到了谢鹤鸣书房门口,二人开始犹豫不决。
“林小娘你先进吧,我在你后面就行。”
“乔小娘客气什么,你先到的,我等着就是。”
乔小娘:“你先进。”
林小娘:“你先。”
乔小娘和林小娘开始动起手来,拉拉扯扯中不小心闹出的动静大了些。
“还在门外站着干什么?进来。”
谢鹤鸣本不欲理会门口的二人,但实在是吵得他头疼。
“叫你呢,乔小娘。”
“胡说,明明就是叫你林小娘。”
“没听见吗?都进来。”
谢鹤鸣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看着在推诿谦让的二人。
乔小娘和林小娘抬眼看着门内负手而立的谢鹤鸣,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各自又看了一眼对方,有伴,瞬间信心大增。
谢鹤鸣微微挑眉,“怎么不说了?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还是要我把门关上,你俩再商量商量?“
“主君,公务劳神费力,想必腹中早已空空,妾吩咐庖厨那边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小三样。”
乔小娘反应比林小娘快,接住了谢鹤鸣的话。
正心里得意着,她敢打包票,她林小娘在这点上,永远也比不上她。
“妾也是。”
林小娘抢过丫鬟手上的食盒向谢鹤鸣展示着。
“更深露重的,主君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这谢家,主君就是天,可不能倒下,妾可是会心疼的呢!”
乔小娘继续说着,红着脸颊,目光柔情似水,频频看向谢鹤鸣。
“妾也是。”
林小娘手举酸了,食盒放到了地上,又听见乔小娘说着什么,立马跟着附和,为了让谢鹤鸣相信她的真心,还重重点了一下头。
谢鹤鸣冷着脸看着二人表演,留着门,转身回到书房里。
“你——”林小娘的操作让乔小娘吃咽,“哼,看在小眠的份上,不和你这粗人计较。”
“那谢谢乔小娘大度了。”
林小娘道着谢,笑得明媚,借机摸了一把乔小娘的脸,得逞后先踏入了书房。
早就想那么干了,是真的啊,脸说红就红,跟变戏法似的,不过那小脸真嫩啊,滑溜溜的。
“干什么呀。”女流氓。
乔小娘嗔道,连耳后根也红了。
“你们过来干什么?为谢花眠求情?”
“就是想主君你了,主君可是不信奴家?奴家可以把心刨出来给主君看的,看看奴家是否说的是真话。”
“妾也……
刨心就大可不必了,交易也没这条。
看来乔小娘也和她一样是个狠人,不,她是狠人,乔小娘比她强一点,算个狼人吧,这把算她赢。
“说实话。”
“奴家/妾说的就是实话。”
谢鹤鸣看着团结的二人,再看看屋外探头探脑的那一群人,“行,心意我收到了,回去吧,门外的也回去吧,我还有公务在身。”
林小娘还处在云里雾里,就已经被乔小娘拉至门外,“主君什么意思?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快走吧,迟了我们也讨不了好。”
“那小眠怎么办?”
“放心吧,那是主君的儿子,用得着我们急来急去的。”
她算是看清了,主君这回是铁了心要给眠儿吃个苦头。
“各位姐妹也都回去吧,没什么大事,主君心里有数。”
乔小娘说完,便不管众人心底是否存了疑惑尚未问出口,避开人后,用绣帕掩面打着哈欠,“回吧。”
侍女打着灯笼,为乔小娘照路。
父子斗法呢,看着就行了,她们管不着,就是可怜小眠了,不是乔小娘不帮你,实在是有心而无力。
被乔小娘可怜的本人还在墙头吹着冷风看月亮,孤寂的背影,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一番折腾,谢花眠回到了起点,大字一样躺在床中,想着想着睡意袭来,顷刻间闭了眼,陷入梦乡之中。
第二日天还未亮,谢花眠起了个大早,他想到个绝佳的主意,他昨夜失败了,更要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再接再厉。他要装作放弃了的样子迷惑住他们,趁其不备,一定能成功。一夜劳累,此时必定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他要赶紧再准备准备。
有道是越战越败,越败越战。
“嗷呜~轻点,疼死我了。”
谢花眠侧躺在床上,用苹果堵住自己的嘴,受不了唐九斤的粗手粗脚,又把苹果从嘴里拿开。
“郎君要不我还是让侍女来帮你上药吧,九斤手笨。”
谢花眠摇头,“不行,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事儿不能外传,把你昨晚和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给我咽肚子里,但凡我在外面听到风声,罚你两个月不许吃烧鸡。”
他不要面子的吗?要是出去了还怎么在江湖混。
“知道了郎君,要是别人问,九斤绝对不会说郎君从墙上跳下来摔了屁股的。”
“闭嘴,什么屁股不屁股的,一点也不文雅,说了多少遍了。”
谢花眠听到二字,脸色一变。
“哦,反正不会告诉别人郎君跳下来摔到玉臀的。”
“这才对嘛。”
孺子可教也,谢花眠咬了一口苹果,猝然停下,“对什么对,昨夜和今天关于我的事,别人问什么你就摇头,答不知道,一个字也别说。”
“好的,郎君。”
“嘶,真疼啊。”
谢花眠继续用苹果堵嘴,让唐九斤帮忙上药。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出自苏轼《赤壁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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