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二天 阴魂不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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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抢在贺邢的前面，时忻予便主动释放出了他自己的信息素，一天的时间足够他磨合并熟悉这种新事物了，于是，高浓度高攻击性的Omega信息素顿时像记狠厉的鞭子一样狠狠抽向了他身上兽性大发的Alpha。
Omega的信息素在绝大多数时刻都会被Alpha认为是赤/裸裸的勾引，这几乎成为了某种被所有人默认的事实，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称这种东西为催/情素呢？
因为性/暗示只是信息素微不足道的功能之一，这种生理性分泌而出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人情绪、心理、以及欲望的具象化反应。
就像他现在闻到的贺邢的信息素，又辛又辣，顺着鼻腔灌入身体，烧起一片醉醺醺的眩晕——灌醉后有些事情就会变得方便不少了。
所以他此时的排斥与厌恶也同样顺着信息素传达到了贺邢的脑中，再加上临时标记之后柠檬的酸涩与蜜桃的甜腻，这两种完全不搭噶的味道在他的体内达到了完美的平衡，AO信息素相混杂的气息非常清晰地告诉他身上妄想实行暴行的Alpha——
特么的给老子滚。
陆廷昀都把他脖子咬了，东西都流到他血液当中了，那他顺便用一下对方的信息素又怎么了。
无论是闻到同类的信息素，还是感受到异性排斥的信息素对任何一个Alpha来说都不好受，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贺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神智稍稍恢复了片刻，只是很快，他的大脑就又重新被嫉妒的情绪给控制，烈酒的信息素瞬息间席卷了这一小块地方。
但这片刻中对方下意识松开了点的虎口，也足够时忻予做出反击了。
口鼻与床褥之间终于有了空隙，时忻予迅速将自己的手臂垫在脸下，紧接着未被压制住的那条腿九十度曲起，同时腰腹用力一拧，正好方便了他另一只还自由的手借着三者带起来的力道猛地给了贺邢一个肘击。
虽然以他的力量还不能把贺邢直接从自己身上打下来，但好在幸运女神还是站在他这边的，这一击正好撞上了贺邢的肩膀，于是钳制住他脖颈的手终于在神经系统的控制下条件反射地完全松开了。
时忻予抓住了这个时机成功从贺邢的身下一个翻滚逃了出来。
而在他翻身撑起的同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左北也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样，迅速伸手从后捂住了贺邢的口鼻。
只需要呼吸一口，药粉就能顺着气管被身体所吸收，时忻予喘着粗气看着在左北的手下没挣扎几下就陷入昏迷的贺邢，一颗心依旧在狂跳不止。
刚才实在是太险了。
然后他抬眼，对上了左北冷静到可怕的视线。
“吓到了？”但那股视线仿佛是时忻予一瞬间的错觉一样，很快便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左北一贯的温柔关切，仿佛刚才冷眼旁观贺邢行为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短时间内是醒不了的，不用担心。”
对方的掌心上还残留着不少白色粉末，时忻予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错开了视线，“我没事。”
他的胸膛还在上下剧烈起伏着，信息素骤然流失所带来的不适感姗姗来迟席卷了他的全身，以至于在惨白的面色下说出来的话格外没有说服力。
而感受到时忻予短暂停留在自己手上的目光后，左北很快就攥紧了拳，然后迅速打开了窗，将掌心的粉末全数拍散在了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争先恐后地顺着窗缝钻入室内，引得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时忻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用来防身的东西。”清理完手上东西的左北主动解释道，“刚入学的时候被隔壁寝室的学长忽悠着买的，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
说的好像这东西和校园卡一样可以随便买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得往灰色交易上拐了啊。
时忻予没去揭穿对方话中的漏洞，他只是匆匆说了一声“谢了”，维持着明面上两人心知肚明的“舍友情”。
一番折腾下来，天空也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看来这觉是睡不了一点了，时忻予瞥了一眼昏倒在他脚边的贺邢，没去管，而是直接下床穿好鞋，披上外套就准备往外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他，先出门了。”
左北并没有挽留他，甚至还在时忻予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主动让开并说了句“拜拜”。
而在时忻予匆匆关上寝室的门后，左北也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他的视线由门口转向了躺在他床上的贺邢。
真是的，他本来都准备今夜过后把这张床单留下来当个纪念了的，没想到连人的水的都没沾上一滴就被这晦气东西给污染了。
嗯……如果可以的话，新床单再找时间把白芩哄上来滚几圈吧。
他的嘴角还是破着的，稍微牵动一下就能感受到刺痛，就这样阴恻恻地盯着床上的贺邢良久后，左北才伸手碰了碰自己嘴角的伤口，而后，他俯下身来，拿起了“白芩”落在床头没有带走的手机。
对方的锁屏密码很简单，对光根据上面的残存的一点指纹，左北很快就穷举试了出来，紧接着他打开了后置摄像头，另一只手则挑乱了贺邢的衣领。
衣领大开的样子在镜头中很不错，左北扯着贺邢后脑勺上的头发，而后对着他昏迷的脸拍了一张。
然后，他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一个人，并删除了手机上的一切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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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寝室的时忻予立即找223调出了所有有关左北的原文。
他们这层安全通道的灯好像坏掉了，时忻予跺了好几次脚连下一层的声控灯都唤醒了都没等到他头上那个亮起。
而且天刚亮就有好学生爬起来背书了？低头往楼下看的时忻予只捕捉到了一片迅速晃过的衣角。
自己在这扰民一样跺脚好像还把对方给吓走了。
时忻予很快就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了，紧接着他摸黑打开了手机。
也不是没有大半夜关灯看小说过，时忻予一字一句连蒙带猜地翻阅着手机上坑坑洼洼的文档。
【宿主，您看出来了什么吗？】
时忻予关上了手机，眉头皱的很深，“不是很确定。”
原文中对于左北的描写是在是太少了，再去除打码的部分，时忻予只能从只言片语中认识到左北此人是个难得的温和派。
不是床上有多温和，而是这人对待白芩更像是在拆开一层层精美的包装纸，直到最后触碰到最内里的东西时才会卸下虚伪的外皮，露出他骨子里阴暗的一面。
比如别的Alpha都是信息素强制，只有他默默伪装成Beta，前期只搞睡/奸那套。
又比如原文中写的，白芩将他当作贵族男校中的唯一一束光，但到最后，也是左北一遍遍啃咬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腺体。
时忻予摸着下巴，莫名觉得这套路有点熟悉啊。
【这么说来，他和宿主您在某些方面还有点像呢。】
223这么一说，时忻予顿时知道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了。
他好像在世界一也干过这种事。
“嗯……还挺有道理。”时忻予摸摸鼻子，“但本人并不是不想承认自己和变态一个路子。”
【也是，宿主您好像更无情一点。】
选择性无视这句话的时忻予正了正神色，将话题重新拉回原位，“原文中的左北其实挺透明的，简单来说就是没有什么核心竞争力，比起另外几位要权有权要手段要手段……”
时忻予突然想起了杨葛宁这个喜欢自己傻乐的家伙，于是为了严谨性，他又补充道，“要手段有力气的，就他一个边缘到我都差点要忘记他了，就算有个‘舍友’这种非常方便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身份，结果白芩晚上都没在宿舍睡几次。”
贺邢的宿舍、教室、学生会主席办公室、体育器材室、校医室……都是他的留宿场地。
时忻予低头沉思道，“如果是我被分配到这种天崩开局身份的话……”
【如果宿主您是作为左北来面对刚才那一幕的话……】
“我确实不会在第一时间就去帮助‘白芩’。”设身处地的时忻予得出了结论，“我会等着他主动开口求我，或者是等到最后一刻，在最紧急的时候……”
“给予绝望了的白芩帮助。”
“这个时候的白芩不仅不会责怪‘我’，可能还会对‘我’的相助感激涕零呢，认为‘我’是他绝境当中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
有点耳熟，好像之前还有谁也这么干过，223翻了翻自己的工作笔记，再看到一个名字后默默给这边的左北点了一炷香。
如果他的预估程序没有出错的话，他的宿主接下来又要狠狠利用对方这点了。
“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时忻予推开安全通道内沉重的大门，他的抑制剂和手机还在宿舍里没拿呢，得再回去一趟，“我正愁他和其他人凑不到一起呢，现在有办法了。”
听到这话的223顿时心满意足，看吧，自己猜的多正确。
“因为今天他没有成功，之后肯定还会找时间实施这个策略。”不知道自家系统心理活动如此丰富的时忻予慢悠悠地往寝室那边走，“只是不知道他会自己去制造机会，还有纯靠偶遇了，这是我唯一需要考虑的变数。”
“希望他努力一点，因为我不想每次都思考多套应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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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时忻予依旧不准备去上课，而是晃悠到了校医务室的地方，准备来履一下苏浔的约。
只是……
“贺少爷真的要一直跟着我吗？”时忻予叹了口气，头也没回，只是站定。
也不知道是这种富家子弟都做过抗药性训练，还是他们Alpha都天赋异禀，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在迷药的作用下生龙活虎地爬起来。
不排除是左北的迷药效果本来就不好。
总之，他正在食堂里享受多少年没规律过的早餐，结果旁边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一张嘴把他叉子上的炼乳馒头咬走了。
他反手就把沾了脏口水的叉子插不请自来的贺邢头发里了。
而且左北的迷药里面仿佛有什么能让人遗失一段记忆的功能一样，贺邢像是完全忘记了几个小时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尾随骚扰他。
“我不上课又没人敢来管我。”贺邢单手抄兜，另一只手上明明灭灭闪着一点猩红，“你呢？”
“我？”时忻予拖长了语调，“我啊，托我们贺大少爷的福，应该也没人敢来找我麻烦。”
什么啊，受了他名号的保护，结果什么甜头都不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养条狗都得给点骨头啃啃吧。
“烟灭了。”时忻予回头瞥了又不好好穿校服的贺邢，露出来的一截细链看的他手痒痒。
“不喜欢烟味？那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抽了。”贺邢还真直接丢了手里没抽几口的烟，鞋底在地上碾了几下，“还在生气呢宝贝儿。”
时忻予懒得理他，扭头往前走。
又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贺邢觉得自己最近肯定是有点毛病，怎么就非要在这个冷美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真难伺候，主动凑上去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要被嫌弃，呆在原地不动那就是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正常人被这样对待早就知道这是明晃晃的对自己没意思，可是偏偏眼前人又总用信息素和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不上不下地钓着他，说出来的话也经不住细品。
细品之下就是他爱惨了我。
结果每次等他心痒难耐地真做出些什么暧昧的举动，换来的就只有凶巴巴的小猫龇牙与瞬间跌回零点的好感度。
比如现在，连个笑脸都不愿意给他了，只给他看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算了，漂亮宝贝就应该得到优待与溺爱，更何况他看上的这位得是个祖宗级别的，更得小心翼翼伺候着。
关键他还不能来硬的，被挠一身血不说，本来就是冲着对方性子格外带劲来的，享受驯服野猫的过程就得忍受野猫的坏脾气。
至于那个叫做陆廷昀的Alpha……贺邢冷哼一声，等他查到对方的底细，一定把自己在白芩这边碰到的壁在这小子身上加倍报复回来。
他就是前几年过的太顺遂了，所以上天派了这么一个人来治他。
治的他在不爽和好爽之间反复横跳，感觉上学都变得有意思多了。
再次回神，贺邢看着绕过一个人后向着校医室的方向走去的时忻予，然后也立马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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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校医室里的苏浔好像早就预料到他会来一样，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不抬就和他打了个招呼：“随便坐吧白同学，我这边马上就好。”
时忻予还是坐的上次那个位置，正对着对方桌上的蝴蝶标本。
只是这次相框中的标本换了一个，由原来的墨绿换成了洁白。
质地看起来很像蝶贝，对着光的时候能透出彩光来，翅缘处瞄着一圈黑边一样的花色，时忻予只是看了一眼便有点不舒服地挪开了视线，转而看向正伏案写着什么的苏浔。
没过多久，苏浔便解决完了他手头上的事，只是他一抬头，看到了自己的校医室内还有一个人。
“白同学旁边的哪位……”苏浔的视线扫过贺邢的脸，他认识，在学校里很出名，是校董的儿子，“是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身体好着呢。”贺邢跟着进来又自觉地在白芩身边站定，目光当然也随之落在了桌面上的的蝴蝶上，“哟，你这标本还挺好看的，从哪弄来的？”
“自己做的。”苏浔的脾气简直好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这样，“感兴趣的话可以送你一个。”
苏浔做的标本……时忻予瞥了一眼一无所知的贺邢，然后在心中默默给对方点了一根蜡。
“不过这位同学，接下来的检查可以请你回避吗？”苏浔如沐春风地笑着，“每个人都有他们的职业癖，而我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被除病患以外的人看着。”
贺邢就纳闷了。
自己顺风顺水过了十几年，怎么这段时间就到处碰壁呢，是个人都来嫌弃他。
从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体育生，到现在的校医，其中他旁边坐着的小祖宗最甚。
于是贺大少爷当即逆反心理上来了，“哪来的这么多的规矩，能看看，不能看我直接带他去最好的私人医院里做套全身检查。”
呦，难道又要开医院的线？这时忻予熟啊，就是不知道这边的医院是不是也姓陆。
但他还得再接触一下苏浔获取点信息呢，于是时忻予一句话打回了贺邢的挑衅，“你，外面去，别闹。”
贺邢还真闭了嘴，只是最后他偏过头哼唧出了一句：“最后两个字，再说一遍呗。”
时忻予：“……”
“别、闹。”时忻予微微一笑，“满意了吗？”
贺邢终于爽了。
闲杂人员终于走了，苏浔满意起身，绕到了时忻予的身边，而后轻飘飘来了一句：“他干的？”
时忻予反应了一会儿，才在苏浔看向他手腕的眼神提示下了然，“嗯，是他。”
他甚至还平举起他的那截腕子来，好让苏浔看得更加仔细。
像在撒娇，苏浔心想，也像是和主人打小报告想要获得撑腰的小宠物。
“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吗？”苏浔从兜里摸出一支药膏来，然后十分自然地挤出一点抹在了时忻予的手腕上——即使上面的红痕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反正不是正在交往的关系。”时忻予用余光看了眼校医室大门的方向，发现在这种角度下，门外的人是不可能通过最上面的小玻璃看到他们的。
哎呀，没让贺邢听到还真是怪可惜的呢。
苏浔没再去追问，而是一边用指腹将药膏揉开，一边温声问道：“白同学昨晚睡的还好吗？”
“还不错。”时忻予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是凌晨的时候被人吵醒了。”
“那就好，精神上有感到疲惫的时候吗？”
见人还在着用提问的方式慢慢向着自己的目的做引导，赶时间的时忻予直接主动提及了催眠的事情，“苏医生，你昨天的那个……”
“也许你听过催眠疗法？”苏浔倒也没装，“昨天看你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就擅自在你身上做了这个，抱歉。”
好话都让对方说了，圆滑到时忻予都没地方找茬，只好装作一副不懂之下好奇的样子，“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催眠术这种东西吗？好神奇。”
“嗯，一般用在心理咨询上。”苏浔耐心地解答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时忻予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所有人都能被催眠吗？”
“当然不是，有些人不管怎样都不会被催眠。”见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了，苏浔收回了手转而撑在了桌边，垂在肩头的细马尾随着他的动作滑下，平光眼镜后的双眼因为笑着而眯起，“而处于放松状态，面对抽象语言能很好地集中注意力在头脑中构建具体形态的人则属于容易被催眠的一类。”
原来如此，怪不得叶嘉澍这么容易就被他这个纸上谈兵的家伙给催眠了。
他一个那种游戏中当支配方的，注意力和想象力能差吗。
“白同学问的这么仔细，是想在其他人身上实施吗？”
就在时忻予正在脑中搜索还有哪个原文攻符合这一要求时，他面前的苏浔突然悠悠开口道。
时忻予一惊，眼神中瞬间带上了警惕。
“其实你昨天根本没有被我催眠是吧。”苏浔笑眯眯地看着他，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刺激，“怎么还这么乖的照着我说的做，嗯？”
时忻予没多震惊，毕竟苏浔在这方面可是专业的，他刚开始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还觉得有点简单到过分了。
“我刚才也说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被催眠。”苏浔另一只手中还拿着黑色中性笔非常随性地转着，然后他腕部一翻，笔尾顺势一挑，向前抵住了时忻予的下巴，“这种情况也也分很多种。”
“比如你，你很抗拒我。”俯身向前的苏浔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要抗拒我呢？我在外面的风评应该很好才是。”
“可是苏医生刚才也说过了，不能被催眠的人也分很多种。”被笔尾托着下巴仰头的时忻予四两拨千斤道，“我也有可能是属于那个想象力不够丰富这种情况吧。”
“也是。”苏浔还真顺着他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你的注意力总是不集中在我的身上，就比如刚才，你一共走神了四次。”
“不过精神内核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一点。”时忻予竟然在苏浔的脸上看出了满意，只见他手一收，顺带着手中的笔也往桌上随意一扔，“有意思，我喜欢。”
“所以我这边有个研究，还缺一个小助手，白同学有没有兴趣过来试试？”
话题的跨度有点大了，时忻予还在思考催眠的事情呢，突然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大学导师味儿十足的询问，差点条件反射地开口问“有没有学分”了。
“什么研究？”时忻予可不敢随便答应，别到时候苏浔给他拉去一个充斥着福尔马林味道的房间去。
“帮我制作一些标本而已。”苏浔朝他桌上的蝴蝶一偏头，“最近感兴趣的东西有些转移，家里等待制作的小玩意儿有些放不下了。”
时忻予不了解标本，他只能想出一个飞舞着各种彩色蝴蝶的房间，竟然觉得还挺有氛围感的。
但把这些鲜活的美丽生物全都变成冷冰冰的标本……
“好啊，听上去挺有意思的。”时忻予还是选择答应了对方的邀请，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苏浔到底想干嘛，“什么时候？”
“不如今天放学后就来吧，你有时间吗？”苏浔心情很好地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作为报酬，我可以亲手教你怎么深层次催眠一个人。”
答应了苏浔的助手邀约后，时忻予便确定好了自己的下一步任务——把贺邢甩开。
满心满眼都是他可以，但不能太粘人，不然看久了他容易心烦。
“校医室后面有窗户吗？”时忻予看向苏浔。
“有，自便。”苏浔没多问，只是掌心上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于是时忻予翻窗就走，留下一个贺邢站在门外等待一个不会出现的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