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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战斗女仆 入v三合一 ...
最终,时忻予挑了一件看上去算是比较正常的黑白配色的女仆装换上。
这件已经能排得上是整个衣橱里布料最多的一件了,但当时忻予换好后站在穿衣镜前,还是有点不自在地往下扯了扯裙摆。
但是再怎么扯都没有用,蓬起漂亮弧度的花边就是只能堪堪遮到他大腿根的位置,要不是里面还有个和他内裤长短差不多的南瓜裤,时忻予合理怀疑他稍微动作大点就能清凉一腚。
善解人意的223正准备安慰一下他的宿主,毕竟屈辱是一时的,任务成功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他宿主肯定能屈能伸,是有大作为的那种人!
结果时忻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满意地点点头,“仨儿,你说我是不是还挺适合这件衣服的?”
223安慰的话都到嘴边了,结果被他宿主这番认真询问整的【啊?】了一声。
“不觉得我穿还挺好看的吗?”时忻予原地转过半圈,回头去看自己腰上的大蝴蝶结,“你们找到我这种姿色的人来过这种万人迷剧情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223:【……】
他一个人工智能,就不应该想着去关心人类的心情。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换好衣服的时忻予正怼着镜子戴头饰,奈何头发实在是太短,根本卡不紧。
结果他只是想要看看自己整体是什么样子而后退了一步,突然就像是僵住了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223迟一步跟上时忻予的视角,然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的小主板差点被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东西给吓短路了。
不过时忻予的面上倒还是冷静,尽管他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好久不见。”身后的窗棱上扒着一只皮开肉绽的手,晚间的凉风顺着大开的窗户涌灌进来,吹得时忻予的后背上瞬间漫上一层鸡皮疙瘩。
通过镜子对上不速之客直勾勾的视线,偏执、湿热,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时忻予后撤一步,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因为他这样做只是让他远离了镜子中的“人”,而事实上,他在向真正的危险而主动靠近着。
“陈……”时忻予的嗓子紧了紧,最后还是吐出了最后的两个字,“……家年。”
“是我啊宝宝。”陈家年翻进他所在的房间中,掌心已经干涸的血痕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在时忻予的眼前,“怎么,看到我都开心地说不出话来了吗?”
对方的衣服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沾着脏污和血渍,头发蓬乱着,嘴角也破了,本来还算健气的脸都变得邪气了起来,时忻予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对方的小腿上。
不知道是楚钰的人还有点人性还是陈家年自己自救,对方小腿上枪伤的地方已经用纱布简单包扎过了,不过这家伙过来找他的时候肯定是动作幅度过大了,导致本就不算干净的纱布上又再次渗出鲜红的血液。
显得从黑夜中爬出来的陈家年更为可怖了。
对方这副鬼样子突然造访,时忻予吓倒没有多被吓到,刚才的一些小动作都是他演给陈家年看的,他只是开始思考这个世界搞出来男鬼1的可能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等时忻予都问出了口,才想起来陈家年不就是玩视/奸这一套的吗,能知道他在哪里并不奇怪。
“因为我说过,你是我的。”像是察觉到了自己这副样子有点吓着时忻予了,陈家年顺手扯过旁边小床上的床单擦了擦脸和手后才向时忻予的方向迈出一步。
“你……”时忻予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脱离而出,发觉对方的靠近后他迅速转过身来与陈家年面对面,然后又蹙眉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宝宝是在关心我吗?”陈家年的视线顿时炽热起来,嘴角咧开的笑容也变得更夸张了,“是的吧。”
时忻予有些无语地抽搐了下嘴角,一边思索着有什么对策来应对这种突发场景,一边又装作害怕的样子后退一步,脊背贴上冰凉的镜面。
他只是后退了一步而已,没想到直接就激怒了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的陈家年。
“你在害怕我吗?”陈家年猛地一个健步走来,抬手就想要握住时忻予的肩膀,结果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我……”陈家年的双手有些滑稽地停在半空中,又在时忻予的注视下捏紧拳头放了下来,而后他一偏头,耳廓染上可疑的红晕,“你……你穿这身很漂亮。”
原来是不想弄脏这身衣服吗?时忻予都有点跟不上陈家年的脑回路了,于是他眨眨眼,有些迷茫的“啊”了一声。
“你喜欢?”他故意歪头一脸天真道。
陈家年忽然有些呆愣住了。
紧接着,时忻予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鼻子里流出一道红来。
时忻予:“……?”
他穿这套杀伤力有这么大?
“噗。”时忻予是真没忍住,他直接笑出了声,然后他便顺着这种突发事件非常自然地从旁边的小桌上扯了张面纸出来递给对方,开始引导下套了,“真这么喜欢?”
不过事发突然,他对待陈家年的前后态度转变地有些生硬,但时忻予觉得对方应该是不会多想的。
多想了他再哄对方几句不就行了,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事了。
“给……我的?”陈家年接过后并没有立马使用,而是难得的有些呆愣地盯着时忻予看。
“算是给你一个赔罪吧。”开始表演的时忻予有些不自在地错开视线,“毕竟同学一场,上次对你说了这么过分的话。”
提到这个,陈家年迅速从温柔乡中脱离出来,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一点,“你指的是没认出来我让我滚出去的时候,还是喊那个老男人‘亲爱的’的时候?”
“你既然能找到这里来,应该也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吧。”时忻予带着点羞恼为自己辩解道,“上次在医院你没能认出来你口中的‘老男人’是谁很正常,但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
“对方可是翟茗啊,风流成性高高在上。”时忻予的声音低了下去,甚至有些嗫嚅了,“我楚家少爷的身份没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么多人都想趁这个时候把我踩在脚下,更何况是和楚家斗了这么多年的翟茗。”
“……还、还用那种方式来羞辱我。”
陈家年没说话,因为他也在“这么多人”之列。
变态天生就会共情变态,都不需要时忻予多加解释,说到这份儿上,陈家年自会脑补完后面不方便放到台面上来讲的东西。
“知道我那天为什么在医院吗?”时忻予背着手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有些难以启齿道,“对,你监视我,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是被楚钰……哈,我那个弟弟竟然也是这种人。”
“所有人都好像一夜之间对我有了这么多的恶意,就因为我少了楚家少爷的这层身份。”时忻予抬眼看向陈家年,像是想要从对方的身上得到认同感一样,“我还是我啊,为什么只是身份不同了,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因为……”陈家年深呼一口气,而后恶狠狠道,“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就是该死。”
他恨死了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恨死了这些所谓的人上人所拥有的特权。
“那你也觉得我该死吗?”时忻予的眼圈瞬间通红。
陈家年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样子的“楚琛”,毕竟就算是在他把对方绑架了的时候,“楚琛”的眼睛都是被蒙住的,完全看不见下面是何种风光。
而对方只是用这种受尽了委屈的可怜眼神看着自己,陈家年就仿佛有一股暖流流向下/身。
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时忻予明显也看出了陈家年身上的变化,惊叹于对方速度的同时,他也勉强原谅了逼他穿这种衣服的翟茗。
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种buff了。
陈家年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他想看楚琛这种矜贵的小少爷露出这种表情已经很久了,只是这样看着就恨不得立马将对方拆吃入腹,要是真品尝起来的话……
而且这身衣服,他是第一个看到的吧?
“我……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自己都被蒙在鼓里,我、我只是想要融入那个圈子,但为什么现在却告诉我,我不仅不属于那个圈子,还要被你讨厌啊。”
“你说什么?”回过神来的陈家年精准地抓住了时忻予话语中的某个词,“你为什么不想被我讨厌?”
但听清对方质问的时忻予突然像是慌了神般连连后退,又因为实在是没有地方供他容身,只能徒劳地用鞋底原地蹭着地面。
“快告诉我为什么。”但陈家年却异常激动起来,非要从时忻予这边要一个答案,他甚至又急急往前几步,双手撑墙将时忻予整个人都箍在了自己的怀中。
枯枝败叶、潮湿水汽还有腥臭血液所杂糅在一起的味道扑面而来,时忻予真情实感地皱起眉,差点没忍住一脚把陈家年踹开。
“没有为什么!”时忻予低头又急又羞地回应道,只是很快他的声音便低了下来,“你……你那么耀眼,篮球打的也好,我都和你没有共同话题,好不容易和你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却是那么难堪的场景。”
陈家年一愣,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些。
回忆一下在医院里的那个时候,楚琛对他表现地这么冷淡,原来是想让他快点离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窘迫的一面吗?
又或者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搭话,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面无表情语无伦次地说着违心的话?
不过——
他竟然连自己参加过学院篮球赛都知道?
楚琛……楚琛他原来对自己了解这么多的吗?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说明楚琛其实心里是有他的,只是傲娇地不肯说出口罢了?
也是,家养的猫咪受尽了宠爱娇纵点又怎么了,他这么苛刻干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和我说这些?”陈家年抵御住诱惑,理智尚存,“明明我也是那种觊觎你的人啊。”
寻求认同来拉近距离,脱口而出的隐秘感情,紧接着又合理解释了他之前的所言所行,最后再利用陈家年对他神经质的爱以及身上的女仆装buff加成,223一边惊叹一边记录,觉得他宿主拿下陈家年简直易如反掌。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对我说“爱”和‘喜欢’的人。”时忻予偏过头去,只给陈家年看到自己泛红的耳根。
嗯,唯亿中的一个,没毛病。
理智瞬间崩塌,什么身份什么仇视都他妈的爱上哪上哪去,娇气的小猫咪就是得放在心尖上好好疼着,就算被爪子挠了都是他手欠。
而陈家年所不知道的是,一通输出完的时忻予此时正在和脑中的系统蛐蛐他。
“还是清澈的大学生好骗。”时忻予感叹道,“我高冷睥睨一点他能直接发疯把我绑了,方便我反向给楚钰一个吊桥效应稳固感情。我要是说点情话呢,他就自我攻略到不知东南西北了。”
“还是不懂外面世界的险恶啊。”时忻予一边假惺惺地痛惜一边迅速伸手挡在了自己的嘴上。
于是陈家年冰凉的唇最终只落到了时忻予的手背上。
“不可以。”懒得编理由的时忻予直接搬出翟茗的名字,“至少现在不可以,我再不出去翟茗就要找过来了。”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陈家年的双唇暧昧地蹭在时忻予的手背上,所呼出的气息也将那一小块皮肤捂得更热了,“宝宝,我直接带你走不好吗?”
“要是真给你亲到了,我真的还能走出这个房间吗?”时忻予一边心如止水地说着羞耻的台词,一边向着待会一定要狠狠洗手,然后他开始给对方画饼道,“之后都随便你好不好?”
“我看翟茗不爽已经很久了。”这句确实能算的上是真话,“他这么羞辱我,我肯定要讨回来的。”
然后时忻予非常自然地说出了他的目的:“你可以帮我吗?”
“你是在求我吗?”陈家年突然神经质地问道,“楚琛?你是在求我这种普通人吗?”
“不然我在求狗吗?”哄了这么久时忻予都有些烦了,于是他一摆手,“你……爱帮不帮,大不了就是陪老男人睡一觉。”
还是这种带着小少爷脾性,却不得不向人低头的姿态好看。
“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吗?”时忻予撇了陈家年一眼,“既然喜欢我的话,肯定是不希望我被其他人给玷污的吧。”
“好啊。”陈家年答应得爽快,但这是有前提的,只见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扬眉道,“你求我啊。”
“帮帮我。”而时忻予最擅长的就是口头上的能屈能伸,他垂眼敛容,伸手扯着陈家年还算干净的一块衣摆晃了晃,“求求你了。”
陈家年顿时感觉自己的老二更兴奋了。
“对了,你是怎么从……”解决完对方的感情问题,时忻予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话题引向自己感兴趣的部分,“从楚钰的手下逃出来的。”
提到这点,陈家年当即冷哼一声,看来被楚钰抓住的这段时间里他过的不是很美妙啊。
“你那个哥哥的手下今天晚上突然走了。”陈家年谈及这些的时候语速快了不少,嗓音里还带着点压抑的不耐,“没人看着我,想跑出来很简单。”
看来是翟茗放倒楚家父子所创造出来的连锁效应。
不过……楚钰的人既然已经赶过去了,那么不就说明楚钰已经醒过来了吗?
召集人手是为了找他吗?
那可不行,他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翟茗有接触,别又给他抓回去了。
得加快速度。
时忻予看着旁边桌上他顺来的楚钰的手机,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
听到楼下终于有动静的翟茗边和秘书通着电话,边从书房走了出来,而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楚家曾经的大少爷穿着女仆装,整个人十分局促地站在他家的一楼客厅中央。
纯白过膝袜包裹住修长双腿,而右侧大腿处带着荷叶边的腿环则勒出圈软肉来。
再往上,短裙摆与小围裙勾勒出极窄的腰身,仿佛一只手便能完全掌控,让人担心会不会在某些时候被毫不怜惜地折断。
时忻予自然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种毫不掩饰的打量,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恶心,但他还是表现地又羞又怯,揪着裙摆的手又捏紧了几分,连带着头上的女仆头饰都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
翟茗非常满意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楚家少爷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适合这副装扮啊。
不如当他一辈子的小女仆算了,翟茗自认为自己对楚大少爷的兴趣维持时间肯定比之前的庸脂俗粉久。
“我换好了。”时忻予抬头看向二楼的翟茗,“翟总怎么不下来?”
翟茗并不急着下楼,因为他就喜欢看着别人仰望着他的姿态,更何况自己送上门来的可爱礼物哪里用得着担心一开始就跑掉呢。
正餐前所必须的仪式可不能少。
翟茗朝电话那头的秘书又叮嘱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很漂亮。”对于美丽的事物,翟茗向来不吝于表达赞美,“很适合你。”
“谢谢。”时忻予在对方的眼神中低下了头,而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补充道,“谢谢翟总愿意帮我。”
“我愿意帮你,可不是什么发发善心。”翟茗微笑着,“所有的一切,我都得收取等价的利息。”
“翟总您说。”时忻予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就像你在餐厅里说的那样吧。”翟茗慢条斯理地用指关节敲着二楼栏杆,“‘任凭我享用’?”
“好。”他确实这么说过,但“享用”的方式有很多,他可没有提前说明,所以最终解释权在他。
“所以,”翟茗终于挪动了脚步,他顺着旋转楼梯而下,最后十分随性地坐在了沙发上。
“取悦我。”
但时忻予没有动作,他只是站在原地,直到翟茗狭长双眸微眯,流露出一丝不耐来。
“但我向翟总承诺的可不止这个。”时忻予慢吞吞道,“比如楚家的秘密,翟总不好奇吗?”
“毕竟先‘享用’的话,我可能就没有力气给翟总详细解说了。”时忻予说的真诚,听上去确实像是处处为翟茗考虑,“还好翟总今天和楚覃的生意没有谈成,不然可要损失一大笔钱了。”
老狐狸到最后还是最注重自己的利益,“说。”
身上实在没有口袋,于是翟茗就眼睁睁地看着时忻予直接伸手探进他层层叠叠的裙摆中,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手机出来。
翟茗:“……”
小女仆可不会这么豪放。
“上次翟总说,楚覃肯定不会让我这个养子知道太多有关楚家的事情。”时忻予将手上的手机向上一抛又精准接住,“那楚钰这个真少爷呢?”
翟茗看出来了,时忻予手中的那个手机是属于楚钰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翟茗镜片后的眼神一凛,“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楚少爷和我说的是,‘你之前对楚钰这么不好,楚钰一定会弄死你的’。”
“这是你的一言之词,但在今天之前我都选择相信你的这番说辞。”翟茗带着审视的视线落在时忻予的脸上,“可是今天见到楚钰本人时,我发现事情似乎和你口中说的不一样啊。”
也是,楚钰现在走到哪里都盯着他,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是没有杀意的。
“因为我一直在等待机会啊。”时忻予说的委屈,“翟总一直不来,我都快以为你根本看不上我的价值呢。”
“所以我就想方设法地让楚钰对我好一点,这样才好接近他,拿到我现在手里的东西啊。”
时忻予熟稔地输入楚钰的手机锁屏密码,楚钰向来不会在他的面前遮掩这种东西,然后他便将页面展示给翟茗看,“所以为了让翟总再看我一眼,我就想着要是把楚钰的手机给搞到手就好了,里面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我在楚钰面前演的辛苦的要死,结果翟总到头来还是怀疑我。”时忻予赌气般地偏头一哼。
知道其中所有内幕的223忍不住出声吐槽道:【我倒是觉得宿主您演的很开心。】
原文中楚钰确实对翟茗这个人以及他的公司都做了很深层次的调查,也确实是通过某种原作直接省略的手段调查到了曜日集团所涉及到的一点灰色产业。
但时间线放到现在,楚钰的手机是肯定没有证据的——这家伙这段时间都围着他转呢,哪来的时间做这么细致的调查。
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翟茗自己肯定是知道他都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的,他只要抛出来自己上帝视角知道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就都交给翟茗心虚下的脑补吧。
“翟总应该也看出来了,楚钰和楚覃现在的关系可不怎么样。”感谢和亲爹刚吵完架就跟过来的楚钰,简直是他这句话的最好人证。
“楚钰想扳倒楚覃不是一天两天了,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成年了可以继承家产了,所以楚钰的手机里可是有不少楚覃的把柄,我可以都给你。”时忻予非常努力地向翟茗展现自己的价值,同时也非常顺口地补充道,“而且我还看到里面还有不少有关曜日集团的事情,应该是楚钰查到楚翟两家合作的项目时,也顺便把翟总也调查了一遍。”
话音刚落下,时忻予便发现了翟茗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崩裂。
但时忻予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过有关翟总的东西我还没来的及看,也不知道楚钰他到底都查了些什么的东西——但我能很肯定地告诉翟总,上面有关楚家的东西都是准确的。”
话外之音便是,既然楚钰都能精准地查出楚家的灰色地带了,那么有关他翟茗的东西,也不会错误到哪里去。
“东西给我。”翟茗沉声道。
但时忻予恍若未闻般只是拉过餐厅里的一张椅子坐下,层叠的裙摆铺散开来,显得整个人乖巧又清纯。
裹着白色丝袜的腿自然交叠,位于底下的稍稍踮起点足尖好让上面的大腿平抬,时忻予撑着脑袋,手肘支在翘起的二郎腿上,看向翟茗的眼神里带着无辜与纯良,“翟总想要吗?”
“但我还是有点不适应这种衣服,走起路来容易走光还怪羞耻的。”南瓜底裤都已经露出来半截的时忻予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这个理由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所以还是翟总自己过来拿吧。”
翟茗现在已经可以确信了,楚琛这个小混蛋就是故意的。
故意接近引起他的兴趣、故意对他低眉顺眼让他满意、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放松他的警惕……
差点忘了无害的小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那么现在故意亮出自己底牌的楚琛,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谁让他这么干的?是楚覃吗?想让他翟茗身败名裂从而吞并翟家的资产吗?
很可惜,时忻予对翟家的钱一点都不感兴趣,毕竟这玩意儿又不可能给他带到现实去,也同样不是受楚家任何一个人的指使。
他只是想让翟茗先行体验一下什么是“羞辱”。
毕竟是对方最喜欢的事项之一,时忻予本人还挺好奇羞辱别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一定很有意思,不然翟茗也不会这么热衷于此了。
于是他扬起一个明媚天真的笑容来,补充完了刚才说的“自己过来拿”的要求——
“爬着来。”
坐在靠椅上的漂亮青年穿着一身女仆装,撑着脑袋盈盈笑着的时候花一样娇嫩,只是漂亮的事物向来是有着剧毒的。
“奇怪,翟总刚才不还是很想要我手上的这部手机吗?”时忻予故作困惑地歪头,“怎么我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翟总就给我甩这么难看的脸色啊。”
既然对方已经撕破脸了,翟茗也觉得没有再谈判的可能性了,所以他拿起了他的手机准备点击某个——
“不过翟总最好还是想好再动哦。”时忻予扬起一个尽在掌握当中的微笑,而后他轻唤道,“阿年。”
只见寒光一闪,翟茗的脖颈上抵上了一把染血的刀。
隐在黑暗当中的陈家年终于露出了属于他的獠牙。
“这是什么意思。”见过很多大风大浪的翟茗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自乱阵脚,“楚琛,我想要一个解释。”
“你的把柄在我的手中,我又有什么好解释的?”时忻予施施然起身,缓步走到翟茗的身前,“不觉得你身后的那个人很眼熟吗,翟总?”
透过面前黑屏电视的反射,翟茗认出了用刀抵着自己的人。
他见过的,在医院。
所有事情都在他的脑中连串出来,只是连串起来的是时忻予想要展现给他看的罢了。
毕竟他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辞。
只是翟茗的下一句话有点出乎时忻予的意料。
“竟然会选择当楚琛手下的一条狗,我该说你愚蠢还是可悲呢?”翟茗一推眼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就好像他还坐在谈判桌的一端,掌控着这场推拉。
“我心甘情愿。”陈家年不为所动。
他还记得在医院的时候对方高高在上将他赶出去的仇。
他陈家年此生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
而时忻予恰好抓住了这一点,非常放心地让陈家年对上翟茗。
陈家年也许会被任何人给策反,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比楚琛本人还要看不起人的翟茗。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翟茗依旧冷静,“当初在医院里的时候他还一副不认识你的样子,这才过了几天,连‘阿年’都叫上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初他在医院里是怎么对我的吗?”
“我今天的下场,也许你以后也能体验到呢。”
时忻予并没有阻止翟茗,他选择放任对方对陈家年进行言语上的诱导。
但如果陈家年表现出了哪怕一丝的动摇,他就可以考虑把这俩打包一起踢出去了。
“面对这样的小骗子,也许并不需要多怜惜。”翟茗扬起一个残忍的笑,“他也欺骗了你不是吗?”
“既然这样,不如一起享用他如何?”
话音落下,时忻予直接一脚踹上翟茗的左肩。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沙发前茶几上的时忻予抱胸垂眼睥睨着被刀刃禁锢在沙发上的翟茗,踩在对方肩膀上的脚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按进了沙发靠背当中。
“之前我就发现了,翟总好像特别喜欢俯视别人啊。”穿着女仆装配套小皮鞋的时忻予辗了辗脚下的硬骨头,“之前我还不懂,等到自己亲自体验的时候,确实感觉不错呢。”
金斯边框的眼镜歪斜出去一半,显得翟茗整个人都狼狈了不少,但他此时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楚少爷好手段。”翟茗伸手握住了时忻予踩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脚的脚踝,“一时不查着了你的道是我大意了。”
脚踝处传来手指摩挲的酥麻感觉,时忻予微微蹙眉,没想到翟茗都这样了还不忘撩拨他。
陈家年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手中锋利的刀刃进一步向翟茗的脖颈逼近,只要对方再展现出什么过线的举动,他真的会让这把刀再次见血。
时忻予拽了一下,没把自己的脚从翟茗的手中拽出来,于是他没好气地又是一踹,趁着对方吃痛时条件反射松开一点手的间隙,成功把自己的脚踝给拯救了出来。
然后时忻予就撇了一眼陈家年。
只是一眼,陈家年便明白了时忻予的意思,只见他持刀的手腕一翻,另一只手又迅速抓住了翟茗刚才碰过时忻予脚踝的手,速度快到时忻予根本没有看清。
然后,手起刀落,陈家年从翟茗的右手上削下来一片肉来。
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而时忻予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尽管这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痛呼声并不会让他产生任何心软,他只是看着翟茗汩汩淌着血的右手,想着——
翟茗应该会记住楚琛一辈子。
然后他又看着陈家年凑到一脸痛苦的翟茗耳边,“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呢?他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老男人一起分享他呢?”
“我一个人,就能把他的恶习给改正。”
时忻予看了一眼客厅里挂着的钟。
过了这么久,楚钰应该也要找上来了吧。
“阿年。”时忻予从茶几上跳了下来,他可是从头到位都没有动手,“你刀拿稳一点,我有几句话想和翟总说一下。”
荷叶边裙摆在空中荡过一圈,最后又重新乖乖垂在腿侧,时忻予正了正自己的小围裙,没有再接近翟茗,而是朝外走了走。
“还是那句话。”时忻予回头道,“想知道楚钰查你的底细都查到了哪里,就爬到我的脚边来拿。”
“我等着你哦。”时忻予朝对方一wink,顺便施舍了一个飞吻过去。
“接下来你们两个就好好享用吧~”
话音还未落下,时忻予便已经提起自己的裙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了翟家的大门。
拉开门,再“嘭”的一声关上。
再也看不见时忻予的身影,疑似被抛下了的陈家年:??
·
翟家门外是一辆后车门大敞的超跑。
助跑下的时忻予纵身一跃,精准地扑上了车。
“记得系上安全带。”
驾驶座上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后座车门自动降下,紧接着,野兽嘶吼般的发动机瞬间启动,油门踩下,一道暗色的流影迅速隐匿在了夜色当中。
“哎呀真准时。”时忻予在座位上趴了一会儿才翻过身来,“还以为你不会回我的信息呢。”
“看到的消息都会回的。”专心开车的陆廷昀回应道,“晚上没工作,比较闲。”
“啊这样。”时忻予懒洋洋起身,扒着前座的靠背,额前发丝被四面大开的窗户吹进来的风掀开,“你能有什么工作啊。”
“公司里的事情。”陆廷昀倒是句句有回应。
“真笼统。”时忻予撇撇嘴,重新坐了回去。
他刚刚一口气干了两件大事,浑身舒畅地要死,被这晚风一吹,整个人都变得慵懒了不少。
“陆先生平时都有什么娱乐活动啊?”时忻予又问道,“高尔夫?台球?”
“楚少爷想问什么直接问吧。”见人依旧没有系上安全带,陆廷昀的车速放慢了一点,“这样一点点试探地问下去,我会以为你对我本人感兴趣的。”
时忻予:“……”
这人怎么和最开始给他的感觉这么不一样了?
“好吧,陆先生平时会看小说吗?”对方都这么说了,时忻予便直问了,“网络小说,里面有很多爱情线的那种。”
他还是觉得对方也是穿书者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大。
他都这么暗示了,陆廷昀如果真的也是的话,肯定会来和他认亲的吧。
“不怎么看。”陆廷昀单手转着方向盘,回答也算是在时忻予的意料之中,“但车载里面应该有自带的,楚少爷要听吗?”
“啊,行。”最有可能的推断暂且没有得到确认,时忻予也没了和对方尬聊的心,于是只是随口应了一句,他甚至都没有听清楚对方后半句话都说了些什么。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
[文名:《黑/道大佬的落跑娇夫:清冷校草不好惹》
第一章:回国]
等等,这音响里正在播放着什么玩意?
而车载广播还在继续:
[简介:三年前,他一夜糊涂,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上了床。三年后,再次来到这座城市,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强势男人的穷追不舍……]
时忻予:“……”
这是什么年代的网文?
听书还在继续,朗读的内容甚至已经到了一连串“嗯嗯啊啊”的地方,只是机械音实在是读不出里面所蕴含的充沛情感,就像黄文里全是□□,变得一点灵魂都没有。
时忻予一边惊叹着这个世界的网文尺度,一边惊叹着陆廷昀是怎么做到从一众离线小说中精准挑中这一本的。
而且他刚才可是手痒看过了,整个文库可只有这本带点颜色。
小子,居心不良啊。
“对了,提醒你一句。”陆廷昀通过后视镜看向听的还算津津有味的时忻予。
“嗯?怎么了?”时忻予回身抬头。
“车窗没关,风大,裙子被吹起来了,”陆廷昀一顿,而后认真道,“你走光了。”
时忻予:“。”
他猛地一捂裙摆。
楚钰:有种太监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宁清如:所以我说的那些“喜欢”算什么?算词语吗?
陈家年:!为什么要奖励他?!便宜我不好吗?
翟茗:作为本章唯一受害者,我有一点要说 .
楚覃:(暂时查无此人)
陆廷昀:这是什么落跑新娘(女仆装版)剧情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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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战斗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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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新不稳,不建议追更,完结收尾中 一般为工作日更新,有其他工作暂忙就不更 预收《被阴暗男鬼缠上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