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装月亮》深蓝海吉

2、第 2 章

　　“不好，配不上你。”

　　“可恶！是在嘲讽我吗？”苏梅甚至能想象到对方的表情。她将手机调成静音闭上眼睛：“烦死了。”

　　聊天界面好久都没变化，莫纪舒的眼神逐渐黯淡。随后她摁了个号码，语气疏离道：“我要搬家。”

　　几天后

　　苏梅在公司卫生间听到两道声音：“唉，你说苏主管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不会吧？她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前段时间，我看到一个男的来接她下班。”

　　“真的假的？还真想像不出主管恋爱的样子。”

　　两人越说越起劲。苏梅走了出来，两个女生看见她连忙噤声。

　　“苏主管好。”

　　苏梅朝她们点头微笑，那两个人讪笑着离开了。她揉揉太阳穴，头疼得更厉害。这几天林伟跟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人，这算谈的什么破恋爱？

　　莫纪舒倒是天天都给她发消息，问她吃饭睡觉如何，又提醒她天冷记得添衣。苏梅气极反笑：“这是什么新的炫耀方式吗？”好几次她捏着手机，想骂几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骂什么？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林伟的事。”“你个臭不要脸的小三。”不管哪种，她都有种原配被小三压着的无力感…

　　这天中午她收到微信：“我出差刚回来。”她皱着眉头回：“和我说做什么？”

　　“怕姐姐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分明是她亲眼所见。苏梅关掉手机，“真是莫名其妙…”

　　五点半，苏梅手机又跳进一条消息，“你快下班了吗，我去接你？”

　　又是她，等等，她怎么知道我在哪上班？苏梅匪夷：“林伟连这个都告诉她了？”

　　“我们很熟吗？”

　　“别那么凶嘛。”

　　苏梅不想搭理她，正要关掉手机，对方又回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是关于林伟的。”

　　苏梅仔细考虑好了：他们再不坦白，她来点破也行，刚好提分手，结束这段关系。既然对方约见面，那择日不撞日。

　　“好，正好我也有事想问你，待会叫上林伟我一起说。”

　　“他不在公司。”

　　不在？奇怪，林伟不可能不上班吧？苏梅想，不管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

　　莫纪舒早早在苏梅公司楼下等着了。她一出现，莫纪舒便立刻迎了上去。

　　苏梅无视，边走边问：“你想说什么？”

　　“好饿，我们先去吃东西。”莫纪舒的车就停在路边，她自然地给苏梅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苏梅犹豫几秒上了车。

　　“姐姐想吃什么？”

　　“随便。”

　　“那我们去吃面吧，我知道有家味道特别好。”

　　十几分钟后，莫纪舒开到一家面馆前，她去找车位停车，苏梅就站在外面等。这家面馆生意很好，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等人的功夫有一桌散了。

　　她们面对面坐下，一位50多岁模样的女性迎上来：“小舒来啦，今天要吃什么。”同时又看了眼苏梅：“今天还带着朋友啊？”莫纪舒点点头，笑容灿烂：“和之前一样就好。”

　　苏梅扫了一眼菜牌：“来个招牌牛肉面就行。”

　　“好嘞，稍等一会。”女人笑着下去了。

　　“说吧，你和林伟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事而已。”

　　苏梅觉得自己被耍了。

　　莫纪舒盯着她：“你真的了解林伟吗？”

　　“什么意思？”

　　“他是我们公司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脚踏几只船还是个吃软饭的。”莫纪舒眼里尽是鄙夷。

　　“你…有什么证据？”苏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纪舒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递给她。苏梅一张张翻看，是林伟和不同女生的牵手拥抱甚至亲吻的画面，下面还标注有日期，最新的是一周前。

　　“她们找人拍的。”

　　莫纪舒刚进公司时，林伟主动帮她，她觉得这人还不错，不久公司一位女同事告诉莫纪舒，林伟是个渣男，欺骗了很多女生的感情，她才知道苏梅也是被期骗的对象之一。

　　苏梅脑袋炸开，她平时工作忙，以为林伟也忙，没想到…

　　“所以你和他…”苏梅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老板娘端上面条，苏梅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说了声“谢谢”，然后用筷子不停地搅着面条。

　　“他知道我拿到了这些照片，约我见面，求我不要告诉你，说自己会主动坦白。”莫纪舒挑起几根面条，眼神冷洌。

　　“可是男人的话怎么能相信呢？他刚和我说完这番话，晚上和你吃饭，就那副嘴脸。”林伟和她说会在吃饭的时候坦白，结果…

　　苏梅低着头开始回忆，林伟约会迟到时的说辞，喝醉她去接时同事的调侃，宴请吃饭，除了莫纪舒外都是男的。某条线好像串联起来…

　　她和林伟本来就是相亲认识，他可以和自己提分手，她绝不会纠缠。她生气的点是被欺骗，苏梅心中有一团火烧起来。

　　莫纪舒：“我们去找他算账。”

　　/

　　她们离开面馆。

　　“你知道他在哪吗？”苏梅踩着高跟，走得很快。“嗯，有个同事透露的。”莫纪舒跟在她身后，“你慢点。”

　　很快到达目的地，苏梅觉得周围环境很眼熟，车开进小区时她突然记起来，自己刚和林伟交往时来过这里一次，后来才知道他还有另外的住处。小区保安见过苏梅，直接放她们进去了。

　　电梯里，莫纪舒问苏梅:“姐姐，你紧张吗？”

　　苏梅摇头。

　　“我紧张。”

　　“你紧张什么？”

　　“不知道。”

　　出了电梯，苏梅凭着记忆往前走，走到一扇门前摁门铃，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睡袍的年轻女人开了门。

　　“你们是？”

　　莫纪舒没有回答，直接翻出照片给她看。女人疑惑的接过去，瞬间爆炸“林伟——”

　　“怎么啦，老婆？”林伟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她们，吓得脸色发青。穿睡袍的女人大骂林伟渣男，挥手打他。林伟左躲右逃道歉，女人根本不理，摔门而去。

　　“你听我解释…”他说着上前要拉苏梅的手。

　　“别碰我。”苏梅及时躲了过去，把照片全部甩在他脸上：“我们分手吧。”

　　“不是，真是误会…”

　　莫纪舒和林伟对峙：“人证物证都有，误会什么？”林伟瞪着莫纪舒：“好呀，你在这等着我是吧。”

　　苏梅准备走了，刚转身被林伟抓住手臂。

　　“小梅，我们好好谈谈。”苏梅甩开他：“林伟，我们没必要耗下去。”

　　林伟又怎么不知道，但他换过那么多的女朋友，只有苏梅不会乱发脾气，也不会干涉他的时间，所以他舍不得放弃。

　　“你家里不是催结婚吗？我有车有房很合适呀。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就是了。”

　　“够了。”苏梅厌恶的说：“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跟出轨男在一起。”说完就要离开。林伟又拽住她的手：“有话好好说，我们再商量商量。”

　　“放开她。”莫纪舒眼神凌厉地盯着林伟。后者颤栗着松开了苏梅的手，对着莫纪舒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坏我几次好事？”

　　莫纪舒伸手将苏梅挡在身后。“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别把你恶心的思想灌输给别人。”她语气咄人：“再纠缠不放，信不信我告诉经理你偷跑合同的事？”

　　“你！”林伟被气得噎住。

　　莫纪舒甩甩衣袖，拉着苏梅离开。

　　电梯里，莫纪舒盯着她看：“你刚才好像没那么生气？”

　　苏梅：“嗯？”

　　莫纪舒：“他出轨了呀。”

　　苏梅本来窝着一肚子火，真见了面，又觉得没什么好气的，短短两个月，她和林伟谁都没付出真心，她也没失去什么，只是庆幸逃离得早。

　　苏梅：“气过了。”

　　莫纪舒：“那你难过吗？”

　　“没有。”苏梅倒是很疑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莫纪舒：“去他家吃饭之后。”

　　电梯停了，她们并肩走出去。苏梅突然问：“我们之前见过吗？”

　　“姐姐不记得我，才叫人伤心。”莫纪舒眼眶渐渐变红，嘴唇微微颤抖，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苏梅真的不记得她们有过什么交集，可是她的表情好委屈，像一只受伤的猫。

　　“别哭啊。”

　　※

　　莫纪舒又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好多年前，她在繁江读书时，总爱去一家咖啡店，某天，她瞧见一个女人。

　　女人戴着口罩，系着围裙，穿梭在人群中。她头发很长，用发圈绑了起来随意垂在身后，她的脸白皙透红，眼神总是泛着温柔忧伤的光。

　　莫纪舒忍不住偷偷看，有好几次她们对视，她以为对方发现了自己，可总没有。

　　“你好，来杯磨铁咖啡。”

　　“好的。”

　　咖啡很快到了她手上，但女人的声音却轻轻响起：“小姑娘噢，少喝咖啡，对身体不好。”她戴着口罩，但眼眸闪着微光，莫纪舒似乎能看见口罩下她勾起的唇角。

　　可惜她的目光并没有为自己停留。

　　“苏梅，来这边帮一下忙。”店里其他的服务员把她叫走了。之后莫纪舒又来了几次，只是默默地在角落看着她。莫纪舒太胆小，不敢搭讪，不敢要联系方式。

　　几个月后，莫纪舒因故出国…

　　一年前她回国，没想到会在饭局上再次遇见她，可女人似乎并不记得自己，也有了恋人。多久了？她真的爱他吗？莫纪舒像窥探别人幸福的小丑，小心翼翼地试探，却不敢靠近。

　　直到她知道林伟是渣男…

　　“六年前，你在繁江的一家咖啡店工作，还记得吗？”

　　苏梅记忆拉回从前，那时她还没有正式工作，跟着朋友去繁江住了一段时间，做过很多副业。“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她皱着眉，“我们那时候见过吗？”

　　莫纪舒眼底的光渐渐黯淡，原来她真的不记得。

　　苏梅坐她的车回小区，莫纪舒沉默地开着车，一个眼神都没再给苏梅。

　　下车后，苏梅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道歉：“对不起，我之前以为你是小三。”莫纪舒帮她揭露了渣男的真面目。苏梅想，自己怎么就钻了牛角尖，误会人家呢。

　　莫纪舒淡淡地回：“没关系。”

　　苏梅还想解释什么，被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堵住了话头。

　　※

　　苏梅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莫纪舒的脸，想起她眼眶微红浸满泪抽泣着对自己说：“你还记得吗？”

　　“像负心汉一样，我让她伤心了吗？”苏梅从床上坐起来，点开和莫纪舒的聊天页面：“可以请你吃顿饭吗？”

　　好久都没人回，“说不定人早想拉黑你。”苏梅自嘲，“别自作多情了。”她想这场闹剧结束，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果然，莫纪舒很快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几天后

　　傍晚，苏梅从写字楼旋转门出来，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影朝她招手。

　　“姐姐。”

　　莫纪舒小跑到女人跟前。“几天不见，你又瘦了。”莫纪舒雀跃地提议，“我们去吃饭吧。”

　　“啊？”苏梅怔住。

　　“不是你说要请我吃饭吗？”她举起手机，上面是她们前几天的聊天界面。

　　苏梅顿时明白了。

　　“那走吧。”苏梅很快迈开脚步，往前走。

　　“别那么着急嘛，坐我的车去。”莫纪舒偷偷笑了一下，快跑几步跟上她。

　　※

　　苏梅踌躇在车边，还在思考坐哪儿，莫纪舒径直给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苏梅坐在副驾上，打开手机app：“你想吃什么？”

　　莫纪舒：“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只要不是万元餐，她是不会肉疼的。

　　莫纪舒想了想：“吃火锅吧。”

　　苏梅立即订了附近最火爆的火锅店的位置。到了店里，苏梅吃不了辣，点了鸳鸯锅。然后她把菜单递给莫纪舒，莫纪舒每样都点了一份。

　　等上菜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苏梅感受到莫纪舒炙热的目光，盯得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你总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

　　苏梅没反驳，求学时她没几个朋友，工作后同事间又只会奉承，她已经太久没有得到别人的肯定了。

　　吃完火锅，苏梅去买单，莫纪舒乖乖坐着等她。苏梅看见她的眼神就受不了，颤抖着声音：“好了，走吧。”

　　“还是坐我的车？”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她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和包，再次落荒而逃。

　　莫纪舒看着她的背影：“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

　　苏梅发现住她面对的老太太这两天在搬东西，她好奇去问，对方说：“是啊，女儿在北京工作定居了，要接我去那住。”

　　“那这屋子空了？”

　　“没有，租给个小姑娘，应该明天过来。”

　　苏梅点头，接过老人手里的活：“我帮您一块收拾。”隔天，她一下班回来，就看见楼道里几个人在搬箱子。

　　开门时听见一句熟悉的声音：“对，就放在那里。”

　　莫纪舒的声音？她停下开门的动作，莫纪舒和几个人刚好走出来。“下班啦？”莫纪舒歪着头对她笑。

　　苏梅震惊：“你怎么搬到这来了？”

　　莫纪舒靠在门边：“之前租的那个到期了。”她语气挑逗：“要不要来我家里坐会儿？”

　　“不了。”苏梅讪笑着开门进了屋。她把包丢在沙发上，长叹一声：“还以为不会再见了。”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不小的声响，苏梅忍不住跑出去看。只见莫纪舒正在搬东西，她的脸憋得涨红，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东西太重了，她不得不放下袋子。

　　“需要帮忙吗？”她忍不住说。

　　莫纪舒闻言抬头说道：“吵到你了吗？真不好意思。”说着，她又吃力地去抓地上的袋子，里面装的是刚到的吸油烟机。

　　“逞什么强？”苏梅扶额，弯腰和她一起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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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莫纪舒给苏梅倒了杯水，苏梅顺势坐了下来。这屋不算太小，但完全不能跟莫纪舒之前住的相比。她想，有钱人真是奇怪，放着好好的“豪宅”不住，到底在想什么？

　　苏梅喝了口水：“怎么不找师傅帮搬？”莫纪舒笑道：“你不是来帮我了吗？”她又问：“你来这儿住，上班不会不方便吗？”

　　“你忘了？我有车。”说完，莫纪舒也喝了一口水。“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苏梅神色尴尬，站起来往门口走。

　　“不再坐会吗？”莫纪舒眼神紧紧跟随她。

　　“不了。”

　　她的新邻居竟然是莫纪舒，苏梅躺在床上，难得地失眠了。

　　/

　　苏梅7点多就出门了，两人撞上次数屈指可数，她挺喜欢这样的，不用刻意维护什么邻里关系。

　　但今天，莫纪舒竟然和她前后脚出了门，苏梅惊讶道：“你今天这么早上班？”

　　“公司最近有激励计划，大家都卯足劲赶进度，我也不能落下。”莫纪舒是这么说的。苏梅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这样啊，那祝你成功。”她说完就走了，没有注意到莫纪舒看她的神情。

　　下午，苏梅收到一条消息：“姐姐，我去超市买菜晚上做饭，你爱吃什么菜？”

　　苏梅看着手机不解，“我有说一起吃饭吗？”她并没有回复。

　　十点，苏梅下班回来闻到股刺鼻烧焦味道，应该是莫纪舒那屋传来的，她暗道：“不好。”立即转身敲门喊：“莫纪舒，你在里面吗？”

　　很快，莫纪舒给她开了门。“姐姐…”她头发乱蓬蓬的，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变得灰扑扑的，眼底满是惊恐无措。

　　“你…”

　　满屋弥漫着浓烟，呛人的气味几乎让人无法呼吸。苏梅来不及细问，立刻冲进厨房，看见平底锅里的油火正在熊熊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她迅速关掉抽油烟机，右手往下拧紧燃气阀门，然后抓起旁边的锅盖，从侧边慢慢往下盖住油锅，几秒后火终于熄灭了。

　　苏梅简单清理台面后出来，见莫纪舒靠在桌边，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还好吗？”苏梅从囗袋里淘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谢谢。”莫纪舒接过纸巾，手还微微颤抖。

　　“怎么搞成这样？”

　　“不知道，突然就烧起来了。”莫纪舒扶着椅子坐下。她心虚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算了，人没事就好。”苏梅无奈地去看冰箱，决定给她做一顿吃，结果发现里面不是外卖盒子，就是预制菜。她有些生气地说：“这就是你去超市买的菜？”

　　“这个…”莫纪舒再次心虚地低下头。

　　“你到我那边去。”

　　“啊？”

　　莫纪舒乖乖地跟着苏梅到她屋子里，苏梅找来一双一次性拖鞋，让她换上。

　　“你先坐会儿，饭菜待会就好。”

　　说完，进厨房系上围裙思索要做什么，她一个人随便吃点就行，可现在还有莫纪舒…

　　莫纪舒在外面看着苏梅，觉得厨房里的她好美，苏梅绑着长发，穿着修身毛衣，围裙勾勒出她的身材，散发着迷人魅力，有一种人／妻感……

　　上次在李伟家，她没看够。

　　她起身靠近厨房，倚在门口看，苏梅察觉到炙热的目光，脸浮上一抹绯红。

　　“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来帮你打下手吧。”莫纪舒尾调上扬，朝她走过去。

　　“呃，那你把花菜洗了吧。”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苏梅挪开位置，让她挤进来。

　　莫纪舒在洗花菜，水哗哗划过她的手指，苏梅瞟了眼，她没有做美甲，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甚至看得见青筋，指尖还泛点红。

　　“洗好了。”莫纪舒凑近看她“姐姐？”

　　“好，你放在一边吧。”苏梅终于回过神。

　　莫纪舒嘴角噙着笑“还有什么需要帮忙？”

　　“没了…你出去吧。”

　　苏梅正欲调整心绪，莫纪舒忽然绕到她身后，一双手围上她的腰，“围裙掉了。”那双手贴着她的毛衣磨擦着肌肤，好痒，气息吞吐在她耳朵后，温热湿润。苏梅觉得耳朵也痒，不自觉屏住呼吸。

　　只是几秒，恢复如初。

　　苏梅半天吐出两个字：“谢谢”

　　莫纪舒出去了，但视线还黏在苏梅身上。

　　20多分钟后，苏梅做好把菜端出去，莫纪舒主动去厨房端其他的菜，不多时，两人入座。

　　看着满桌子菜，莫纪舒不禁道：“好丰盛啊。”她夹一口莱放入嘴中。“唔，好好吃，姐姐好厉害。”

　　苏梅有些不好意思，这人总是夸她，偏偏自己很爱听。

　　“我以后可以经常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