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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棕发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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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
宇智波明焕疑惑地蹙起了眉
目光逐渐定格在这张照片上微红着脸的棕发少女
话说……为什么照片会出现在他家放来做饭用的厨房的橱柜里？还有这到底是谁？看这照片的年代应该怪久远了，是以前的人吗？现在还活着吗？怎么感觉跟偷拍的一样……
宇智波明焕疑惑地掰住自己的下巴，一个个疑问接连浮现在脑海之中。
算了，不想了。
宇智波明焕猛甩了一下自己的头，试图将脑海中浮现起的乱七八糟的疑问全部甩开烟霄灵外之外。
还是先给妈妈做饭要紧
拖拽里面装着米的厚重袋子，在这太久没有清理过的橱柜中布满堆积的厚厚灰立此时全都一股脑跑出来了，丝缕缕的尘埃颗粒钻进口鼻，使肺中生出一种极痒的感觉直往喉咙里钻爬动，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用缠满绷带的胳膊捂住嘴，勉强睁开先前因为躲避灰尘的绿色眼睛。
看到的是——
一摞棕发少女的照片
宇智波明焕：？？？
宇智波明焕：不是，他就做个饭，这些倒霉玩意儿都是以哪儿来的？
额上流着冷汗翻开那一摞的泛黄老照片
现在他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有棕发女孩微眯着眼睛打磕睡的照片、有脸上绽起灿烂笑容的照片、有睁大褐色眼眸看起来一脸惊奇的照片，怎么看都像是从各个角度趁人不注意时偷拍的……
额上流着的冷汗更加剧烈
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他家里啊……
他来回翻看照片，头上止不住地冒问号。突然，目光一凝。
他微眯着眼睛紧盯照片上容貌姣好的棕发少女。
怎么感觉……好像有点熟悉呢？
脑海中倏忽浮现那个棕发孩子温柔的笑容。
“请问，你能帮我找到真正的‘rin’，而不是‘rin’吗？”
手指翻动，下一张的画面瞬即投上视网膜，使他目光一颤。
碧绿的瞳孔狠狠收缩
这是……
照片上是同一个笑得很温柔的棕发少女和一个无比眼熟的戴着护目镜傻笑的黑色刺猬头少年，脸颊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一层浅浅红晕。
脸上那丝浅淡的红晕彻底刺痛了他的眼瞳
这是——
他不受控制地紧紧咬住下唇，碧色的瞳仁颤抖得猛缩晃动，其间像是略泛起了起伏波动的隐隐水花。缠着花白绷带的指头一颤，那张轻薄的细细照片倏忽也像一片从翠绿的树冠上飘落寻根的树叶在空中轻轻地打着旋最终落在泛尘的地面上。
黑发男孩幼小的身体像是颤抖般猛然后退了几步，如同眼前面对的是什么洪水猛兽般的恐惧，可转眼一看，面前只剩下一张薄薄的、在空中轻轻打着旋飘荡的单薄照片罢了。
什么？
碧绿的瞳孔紧缩成杏仁大小
不、不……这是什么？
从垂下的眼帘与发丝交织而成的缝隙中还是能隐约窥见那张背面惨白得如同墙面的照片在空中轻旋着身姿边角，从隐隐边角内垂露出的一隙仍倒映着黑色短发少年脸上泛起的红晕。
与记忆中矮柜上摆着的黑发少年和橘发女孩合影时的照片脸上浮起的浅浅红晕形成了扎眼的对比。
瞳孔收缩，兀地想起了什么。
那个棕发少女是……
记忆深处遮掩的茫茫白雾一点点散开，耳边似乎有急促的风急急呼啸而过，与空气摩擦出爆破般的炸响，翠色的眼底倒映出那个一脸灿烂的棕发少女的模样。
快、快找到了……
问题的答案都快找到了
被扒开的浅色白雾纷纷散去，如揭露出斑驳不平的岩石内含上万年任由风雕雨蚀的本质，最终裸露出的是——
——那张四人的忍班合照
是……是这样的吗？
肺部压闷的空气随着悄然的呼吸一丝丝游走，声音低哑的“嘶嘶”声悄无声息地逐渐游动在飘渺的白雾中，刻意压低的鼻音也在细若游丝地响。
碧绿的眼底中倒映的照片上棕发少女的模样逐渐与忆忆中那张刚翻出来的忍班合照上面的笑眯眯的棕发女孩逐渐吻合起来了。
他低下翠色的眸
是爸爸以前的女队友吗？
那……这一摞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眼球悄悄转动着，像是在畏惧什么东西似的，眼底的焦距一点点、一点点微微转动着，捏着照片的掌心悄然沁出了一星汗液，骨节像是在摩擦般地稍稍转动着，转眼定睛一看。
那照片上笑得很温柔的棕发少女似乎在一点点放大，一点点缓缓地放大。温柔的笑容渐渐扭曲起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彻底地占据了他的内心，扭曲起伏勾成的弧度缠放来在一起浸染上逐渐变暗的光芒。
呼，呼……
他扶住自己的胸膛，碧色的瞳仁不停地颤抖缩小，试图抚下自己跳动过快的心脏，额头上缠着的白色绷带洇出了一丝深色的水痕。
那为什么？
颤抖的目光再次投向手中已攥得边角出现折痕皱巴的棕发少女和脸上泛着红晕的黑色短发男孩的合照。
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关于他从前的女队友的照片？
鼻尖翕动，唾液咽下
爸爸他……喜欢她吗？
瞳孔再次缩小
那妈妈又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不行，不能再想这些事了。
这么想着，他匆忙地七手八脚地勉强打把那些打乱的照片整理在一起随手塞到一个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放松般地呼了一口气，伸出手擦了擦额上绷带渗出的水迹，他抿起唇想。
毕竟也有可能是初恋
他仍然试图安慰着自己
忍者早恋的年纪都很小，谁小时候还没有一两个初恋啊，而且妈妈是爸爸后来才遇到的，所以说……
他内心仍安慰着自己
嗯，爸爸一定是爱着妈妈的，一定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要不是那样的话，爸爸怎么可能和妈妈结婚再生下他和弟弟的啊，不相爱的人怎么可能能生下两个孩子的啊。再说，他以前晚上经常能听到爸爸和妈妈在房间里打斗得很激烈……啊呸！是以前爸爸和妈妈在一块时房间里总是是溢满了粉红泡泡才对！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
碧绿的圆圆眼睛倏忽睁大，仔细看的话能看到里面的瞳角细微颤抖。
这只是爸爸的初恋而已，爸爸还是爱着妈妈的。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点，妈妈还要吃饭呢。
先不管了，还是先做饭要紧。
他猛甩自己的脑袋，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丢掉，从橱柜里掏出装大米的袋子，开始准备做饭。
凉滋滋的清澈液体从指间淌下，又在缠紧的绷带上留下一片水痕，他呆呆地看着沉下锅底的边缘有些这黄色色泽的白米，忽然就想起一点。
那会不会……他和妈妈被抛弃留在这个村子的原因就是……
不行，不能想了！
他又猛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脑内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丢掉，继续着手上做饭的动作……
*
“呐，咔桑，饭做好了。”
他端着一小碗稀粥，轻声地叫着床上熟睡的橘发女性。
“唔……是明焕啊，早上好。”橘发的女人像是被这轻轻的呼唤叫醒了般，慢慢地坐起直身子，双手揉了揉惺松的睡眼。
“咔桑。”他有些无奈地说:“现在是晚上。”
“搜嘎，是这样吗？哈～”她揉了揉自己半阖上的眼睛，试图使自己清醒一点，又因为困倦抬起手疲惫地半打了个哈欠。
“给。”他的膝盖半跪在床上，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把手端着的稀粥递给她。接过后，他站直站床边，黑色的发丝垂下，透过凌乱厚重的黑色发丝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捧起粥小口喝起来的橘发女性。
最近妈妈的身体……很不好，病越发严重了。她甚至现在根本没法下床走动，只能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天，而且考虑到阳光，他基本把妈妈所处房间的所有窗户都封死了，才导致妈妈现在的时间观念都模糊了。
而且因为身体原因，他最近一直给她做些清淡的食物……
他低垂下碧眸，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牙边的肌肉也不自觉地颤抖着。
妈妈知道吗？那张照片……
“明焕，你怎么了？”一个疑惑的女声突兀响起，应该是看到她的孩子低下头一脸纠结的模样才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没有什么，咔桑。”头上的呆毛惊吓似的一跳，他急忙摆手否认，一脸尴尬地笑。
“嗯……？”她眯起眼睛，似乎想从自己孩子慌张的神色中看出什么东西来
额上淌下一滴冷汗，他又赶紧把一桶米饭和一碟咸的菜品递到了她面前，试图用食物堵住自家妈妈的嘴。
她还是眯缝着眼睛，总感觉自家小孩有点可疑怎么破？
不过看到递上来的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米饭，还是愉快地决定着。
算了，还是吃饭要紧。
看见妈妈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他不由自主地轻呼了口气。
终于忽悠过去了（误)
看着妈妈一脸幸福地嚼着口中的饭的摸样，他的眸色不知为向兀然就转为一片暗色，唇紧抿起来。
“咔桑。”
“嗯，怎么了？明焕？”橘发的女性听见自己的孩子在叫自己，疑惑地开口问道。
他还是忍不住失声问出来了：“咔桑你认识她吗？”拿出照片指着上面的这个笑得很温柔的棕发少女。
江烨接过了照片，看清楚照片上面的这个人后，一脸恍然大悟：“哦……这应该是你爸爸以前的队友。”
果然……
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他开口又问，神色在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焦急：“那妈妈你知道爸爸曾对她……”
最终还未吐露出的话语哽在了喉咙里，他低下眸。
你知道爸爸喜欢她吗？
橘发的女性微一愣神，最后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啊，明焕，妈妈也不是很清楚她的事……”
“咔桑！”他突然大声打断了她的声音。
一丝滚烫的鲜红色泽在碧透的瞳色中蔓延开来，转即又消失不见，他的语调不禁带上了几分气恼：“我看是爸爸从来不向你说过这些事吧！！！”
未消下去的恼怒仍在胸腔中翻涌而不停歇，吼完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对妈妈这样，有些愧疚地转过身去，碧绿的眸低下，紧握的拳头松下的几分，愤怒宣泄后的愧疚感一齐涌上心头。
他不该向妈妈说这种话的……
即使他和妈妈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爸爸……
他抿起下唇，突然，有一对柔软的手臂环上了他幼小的身体。
“对不起啊，明焕。”她的额头紧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低声在他的耳畔说道：“妈妈不该让你担心的。”
他微愣了一下，后颈的皮肤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不禁咬紧牙，晶莹剔透的泪花在随泛起眼眶，携来一阵湿润的触感。
他抬起胳膊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胡乱擦了一下隐隐湿润的眼眶，幼小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什么嘛，真是的……
“叮铃～”门忽然响起了门铃声。
因为这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将他一瞬间惊醒，像是找到根救命稻草般他直接挣托妈妈的怀抱，一边急匆匆地跑过去大喊：“我过去开门。”
纵身一跃，够到比两个自己还高的门把手，“啪嗒”一声，门缓缓推开，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欢快声音。
“打得把哟！”
宇智波明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