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十八振刀剑（修） 讨厌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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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审神者神色凝重得像要奔赴战场。
越发衬得一旁东张西望的白发青年悠闲得像是参加郊游的小学生。
五条悟双手垫在脑后，嘴里叼着和果子。
打量着沿途已经被灵力修缮完毕的建筑，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几个小时修好了哎～堪比神迹。”
“这种技术只能运用于副本还是也能作用于其他时空啊？”
显然十分好奇这其中的能量转换原理。
十分突然地，他开口问道：
“姬君是打算去时政搞暗杀吗？”
“哈？”
审神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五条悟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惊讶，摸着下巴说得一本正经：
“姬君想要暗杀谁的话，不用自己动手也没关系，把目标告诉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很乐意代劳哦~”
“‘啪’地这么一下，就搞定了~”
说罢，轻轻捻了一下手指，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
“没有没有，那倒是不至于……”审神者连连摆手，有些哭笑不得。
被这一打岔，她身上的紧绷感消散了许多，耐心解释道：“只是一会要见到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想想就很不爽罢了……”
“诶?”
这话听上去很有状况。
五条悟夸张地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审神者嘴边，十分八卦地问道：“这个讨人厌的家伙……难道是姬君的前男友吗？”
尾音上扬得能绕梁三日。
“完全没有状况！更没有前男友！你想太多了啊五条老师！”
审神者有些羞赧地把好奇大猫从面前推开。
唔……这么说就更可疑了~
但面前开始摆弄便捷式时空转换器的御姐显然已经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了。
五条悟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将手里的和果子三两口吃完，就走进了审神者周遭的传送范围。
这次的传送坐标定位于时政结界外围，距离五条悟上次潜入的位置并不远。
两人一落地，就有个蓝色短发的颓丧青年急匆匆地从远处跑过来。
嘴上一刻不停地抱怨：“你怎么才来？我都等半天了，还以为你打算放我鸽子……”
走近后，他的注意力就彻底被审神者身旁的白发青年吸引走了。
“卧槽！！”
“活的五条悟——？！！”
他绕着颜值和身材同样出挑的白发青年转了三圈，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最后甚至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感受到那种被“无下限”隔绝在外无法寸进的奇妙感觉，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堇，你还真的把五条老师契约成刀剑了？”
“从哪弄来的？”
“我就知道！我看到论坛上的帖子就知道跟你有关！！！”
审神者垮着一张脸：“怎么样？是不是嫉妒到发狂？”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蓝发青年矢口否认。
但还是十分热情地朝着五条悟伸出了手：
“那什么，五条老师好，我是这家伙的前同事，你可以叫我虚。”
“诶~”五条悟拖长声音歪了歪头，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侧头问道：“这就是姬君讨厌的那家伙吗？”
审神者头痛地捂住脸。
五条老师，你这也过于直接了。
好歹自己这次来还是有求于对方……
“讨厌——？？”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虚闻言已经窜到红发御姐身前大声嚷嚷起来：
“都几年前的事了，你还在记仇吗？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诈死嘛，我也不想啊，时政安排的我能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提？！”
“那是诈死的事吗？！！”
审神者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虚的衣领疯狂摇晃：“你知道你那破‘遗愿’害我制造了多少赛博垃圾吗？！整整一年！我做梦都在画五条老师那双超难画的六眼！"
虚咧嘴：“成品不是挺棒的嘛？制造了一部大热动漫呢~”
“棒你个头！”审神者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老娘穷尽毕生的功力！好不容易勉强画得像个人！结果——”
她突然卡壳，脸色由红转青：“结果你丫根本没死！"
而且，她画的那些成稿几乎没办法使用，最终95%都作废了，找人重画了一遍，留下没有重画的那5%据说还是贴心地考虑了她的自尊问题。
谢谢，完全不需要！
明艳帅气的御姐彻底被气成了一个河豚。
听到这里，五条悟的墨镜终于滑到了鼻尖，露出那双写满惊诧的苍天之瞳：“等等……”
“所以姬君你画的是......”
“你闭嘴！”*2
“哈啊？可是你们争执的内容，听上去跟我有关诶……”
五条悟满脸无辜地指了指着自己。
虚揉着被踹疼的小腿，扶着树干龇牙咧嘴地交代：
“几年前，我接到一个任务，跟着星际考察团出访，途中遭遇了时空海盗和溯行军的联手袭击。因为应对得当，我们这边其实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
“但时政高层怀疑有内鬼透露情报，就让我假装领便当方便他们布局。”
“然后这混蛋闲得发慌！”堇咬牙切齿地补充，“托人带什么‘遗书’给我，说什么‘没能看到堇亲手画的《咒术回战》漫画是我此生最大遗憾’......”
“我又没有撒谎，这确实是我最大的夙愿。”
“那你给我真的去死啊！我绝对毫无怨言地满足你！”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五条悟觉得此时身旁没有板凳瓜子实在是可惜。
等他从对话中还原出事情的全貌后，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我说你们这些家伙……”
“自作主张地把五条老师的故事画成动漫。”
“还随随便便地散落到其他时空……”
“侵犯肖像权了吧？”
“咒术界最强兼五条家家主的照片可是很贵的诶！”
“在暗网的悬赏金额高达五位数哦~”
“而且，我没听错的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声音中透着危险，“动漫居然还是Bad Ending？”
“真是过于丧心病狂了！”
“……”
审神者和虚同时保持了沉默。
谁都不想说，漫画中的Bad Ending是他们从异世界窥见的真实结局。
“抱歉，五条老师，我会好好补偿的。”
虚双手合十，语气诚恳。
红色长卷发的御姐则顺着杆就往上爬：
“既然如此，先带我们进去时政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查一下这段时间各时空的能量监测数据。”
“不准拒绝！我知道你有这个权限。”
“我没说过不行啊，完全不用来这套……”
虚嘀嘀咕咕地将结界打开了一个口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
掌握着未来科技的时政，科技水平远超咒术回战的世界。
四周的高尖设备，让这位最强咒术师仿佛来到了外星文明。
起初他还饶有兴致地围观那些发光的仪器，大概十五分钟后——
白发青年已经抱着自己的太刀本体，像只慵懒的大猫般蜷缩在沙发椅上打起了瞌睡。
墨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另一边，审神者堇和虚正默契十足地操作着复杂的仪器。
他们的配合行云流水，仿佛回到了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光。
数据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审神者堇停下手上动作，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副重担：“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姬君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
“所以……”
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单手支着腮，懒洋洋地招手。
他拖长声调，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甜点：
“时间溯行军实力大涨，是五条老师的到来引发的蝴蝶效应吗？”
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他推敲出审神者此行的目的了。
虚闻言有些惊讶地望向他，发自内心地比了一个赞：
不愧是五条老师！连读心术都有吗？
但他又很快将拇指收了回来，试图解释：
“嗯……这不是肯定你的话的意思……”
简直就是纯添乱！
“你给我走开！”审神者一把将这个猪队友推到一旁，气得把精心打理的红发挠成了鸟窝，“五条老师，到底谁跟你说的这些有的没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嗯？那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歪了歪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其实我一开始也有这个想法，但是……”
“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其它的强者，至少高天原就端坐着无数神明，说是因为光明一侧多出了五条老师一个人，就让黑暗侧的敌刃实力大增，未免有些过于傲慢了。”
审神者深吸一口气，指向全息屏幕：“数据明明白白显示，时间溯行军的力量暴涨是在你降临这个时空之前！”
“如果非要说什么因果关系……”
她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眼底泛起温暖的笑意：
“更像是这个世界感知到危机，所以特意把最强的五条老师送过来帮忙呢。”
就像咒术界那样。
既然咒灵是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那么就应该只跟人类的情绪有关。
那几年日本经济停滞、灾难频发，造成咒灵侧的实力提升太合理了。
而五条悟的诞生，更像是世界为了维持平衡而降下的救赎。
——可惜那些烂橘子们永远不会承认这点。
把“原罪”强加给救世主，用道德绑架逼迫他卖命，这才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她的这段结论，让五条悟一时有些茫然。
毕竟，“一切灾难都是五条悟造成的”、“如果不是他的诞生，咒灵根本不会有这么强，也不会死那么多咒术师”，这才是他从小听到大的话术。
不管是咒术界，还是诅咒界，口径都意外地统一。
所以他也自然而然地将之视作自己的责任。
现在，审神者却在告诉他，这其中的因果颠倒了？
……还真是新奇的观点……
系统十分突兀地发出了声音：
『宿主，系统已联系到了《刀剑乱舞》时空的世界意识，是否现在为宿主接入？』
五条悟顿时不困了：『接入接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十八振刀剑（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