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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9 正直的君子 跟我结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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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一直逃避着回应他的感情问题,一桌子菜都没吃几口,光顾着喝酒了,迟耳坐在一旁也没法阻挠。
“你吃啊?嫌弃我烧的菜了?”
酒精刺激着大脑,她说起话来也没个轻重。
迟耳兴致缺缺,只抬起筷子尝了几口。
“没有,很好吃,你少喝点多吃菜。”
怀安左耳进右耳出,摇头,“总算知道一些人为何遇到伤心是要把自己灌醉了,至少醉了就没时间再想杂七杂八的。”
迟耳喉头滚动,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为对方承受这份痛苦。
不过这话说出来怀安肯定会认为他是花言巧语,骗骗人的。
最终桌上饭菜还是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一瓶半,怀安懒得收拾碗筷了,站起来打哈欠:“好困呀,你也回去吧,明早我再收拾。”
不等回复,她钻进卫生间刷牙洗脸去了,留下迟耳坐在餐桌前,毫无食欲。
面对她的随心所欲,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急也急不得,心中百感交集。
一桌狼藉自然是不会留给怀安明天处理的,迟耳把剩菜倒的倒,放冰箱的放冰箱,还剩几个碗盘清洗干净,总共忙了十来分钟。
两条手臂全沾染了油烟味,他闻着嫌弃,想重新洗一遍澡。
回家前,迟耳不放心地看了眼怀安,她呈现一个趴着的睡姿,一条腿落在地面上,卧室的灯也未关。
“这样怎么睡得舒服。”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应该是还没完全睡着。
迟耳抓着她小腿轻轻抬到床面上,怕对方睡到一半再摔下来,就又将人往床里面推了推。
“别动。”
“忍一下。”
怀安被他弄得更不舒服了,而且浑身燥热,索性翻了个身,完全没考虑到此刻的迟耳,正拉着她的手臂,因重心不稳,一下子快要摔在她身上。
但他反应快,倒没真把整个身体压上去,而用右臂撑了一下。
怀安睁开双眼,眸子漆黑深不见底。
搞出这么大动静,她的困意被打搅了一大半。
“干什么?投怀送抱?”
她语气冷静,以防备的眼神打量着对方的姿势,似是想看下一步动作。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氛围都不是发展暧昧的好时机,所以就算两人的距离快要为零,迟耳也难得没占怀安便宜,屈腿直起身子,离她远去。
男人声色清醇:“早点睡。”
奈何怀安并不打算放过他,瞌睡虫都被赶跑了,那他就要负责到底。
迟耳面前忽然伸出一条又长又纤细的手臂,手指勾住他的睡衣下摆,用力下拉。
他也跟服用了迷魂药似的,身子不自觉压下去,腰间收紧,手臂肌肉线条绷出一条线。
迟耳的眸底划过一丝幽深,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怀安的胆子愈发大起来,大大咧咧掀开被子,露出只着一件小吊带的上身,弯起嘴角,神色飞扬,暗示明显,“跟我一起睡觉吧。”
迟耳立刻拒绝,冷脸挣开束缚,“你醉了,好好睡觉,明早我再过来。”
怀安不喜他的反应,脸瞬间沉下来,脚踢了踢床边人的大腿,“还是不是男人?”
迟耳气笑,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摸了摸额头,竟揩出一手的汗。
“怀安安,你最好能清醒时对我说这句话。”
“我本来就很清醒啊。”
这话半真半假,此刻怀安多是犯了点迷糊,身体如同躺在棉花上一样轻盈,飘飘欲仙的感觉。
离醉算不上,但不远了。
迟耳还想理论,但看到她半眯眼的状态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小酒鬼。
他俯下身捏捏对方柔软的脸颊,不计较地说:“安心睡吧。”
怀安心累,唇角下扁,怎么就不信呢,她说的可都是实话啊。
“给你机会了,不要拉倒,滚吧。”
她生气地翻了个身,背对迟耳,怨气很重的样子。
迟耳用手背蹭过鼻头,很想抱过去哄一哄,索性共沉沦得了,但终究良心占了上风,走到门口,关灯前通知了一声:“关灯了,闭上眼睛睡吧。”
床上一个鼓包冷哼。
迟耳偷偷扬起嘴角,没有多说,退出卧室将门关上。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洗去喧嚣,恢复城市的宁静。
迟耳却失眠到很晚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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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怀安头痛欲裂地醒来,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包括跟迟耳说的每句话,她也一字不落地记起。
关于那些大放厥词,她迟来一阵赧然,对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幸亏迟耳是个有原则有人品的男人,不然要是真发生些什么,她都不知道醒来该如何面对。
……
忍着腰酸背痛,怀安简单洗漱出来,看见厨房和客厅一片整洁的场景,升起讶然的情绪。
她本想早上收拾下昨晚的残局,没料到田螺王子早已偷偷干完所有家务。
怀安对迟耳的不舍又多一分,这样的好男人怎么忍心不要呢。
由于昨日一天都没吃多少东西,小腹空落落的,现下她双手托着下巴思考待会吃什么。
脑袋里正想着早餐,下一秒她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探头望一看,只见迟耳双手满满当当地走进来。
怀安睁大双眼,“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我以为房东来了。”
迟耳把钥匙放鞋柜上,微抬下巴,示意道:“昨晚拿的。”
“看来我得换个藏钥匙的地方了。”
迟耳一步步走来,早餐放桌上,与她商量:“给我配把新的钥匙。”
“不行。”
这个要求怀安不能答应,她对私人空间占有欲强,两人没到合租室友程度的地步。
迟耳笑了下,调侃:“现在又不行了?昨天是谁拉着我的手不想我走的?”
“后来你走了呀,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怀安总归有一大堆歪理,既然你拒绝了我的邀请,那你就不配再得到我的青睐了。
迟耳的眼尾微微上挑,眉间流转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真的啊?那你再给我次机会,服务包你满意。”
“晚了。”怀安脸不红心不跳。
迟耳眼中笑意更深,打开早饭袋子,对她说:“好了别贫了,吃早餐,我在巷子里买的生煎包和桂花糕。”
“这么丰富?”怀安还看到有两份双皮奶,这在巷子最里面,他大概是走了很远的路才买到的。
为了缓解下喝酒过后的不适,她先冲了杯蜂蜜水喝。
迟耳坐在对面安静地享用早餐,估计也是饿久了,两口一个生煎包,一连吃了三个。
吃完就专心致志伺候怀安吃饭,一会要醋蘸,一会纸没了要擦嘴,迟耳忙活得乐此不疲。
自对方不上班后,怀安能明显感觉到他投入自己身上的时间和精力,堪比保姆级的贴身照顾,虽说她很享受,也因此,她会担忧。
“你这样不用处理工作能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如果可以的话,我一辈子不上班,天天在家玩。”
怀安慢慢嚼着嘴里的食物,稍微轻松些,负罪感没那么强烈。
这可不是她逼迫他的。
迟耳接着上一句话说:“你放心,我就算不工作也有分红拿,养你是没问题的,你可以选择上班也可以不上,总之我有很多钱,全都能给你。”
“那我不成寄生虫了。”
“我心甘情愿的。”
怀安只听个乐呵,摇头,嘴里含糊道:“别说我们没关系了,就算有关系也不能这样。”
她不是什么独立成功的女性,也没远大的志向和抱负,但若是成天当条米虫被人养着绝对无法接受,有辱人格尊严。
迟耳不理解:“你去做喜欢的事,想干嘛就干嘛,可以投资也可以创业,我只负责兜底,其他不管。”
怀安摇头摇得更厉害了,好天真的话。
“无功不受禄。”她提出。
“你跟我结婚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
他故意提及结婚二字,目光坚定,就想看她抉择。
怀安愣怔,僵住一般,笑着问:“你在开玩笑吧?”
恋爱都没谈上怎么聊到结婚。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迟耳不太喜欢她的反应,心口充斥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你现在问我只能给你否定答案。”
怀安不想吊着他,因为还有很多事没有妥善处理好,她不会考虑进一步的发展。
“你都带我去阿姨面前见过了?我以为你是接受的。”
迟耳拧眉,似是控诉。
”我都说了,她做不了我的主,你哪怕见她一百遍,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话几乎到了绝情的地步,怀安推开才吃了两口的双皮奶,“味道一般。”
桌上还有两个生煎包,迟耳在她起身时问:“还吃吗?”
“不吃了。”
迟耳顺势收起来,扔到垃圾桶里。
……
怀安半躺在沙发上看手机,迟耳坐下来给她捏腿,力度适宜,酸酸爽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学过按摩。
空气一度冷静下来,迟耳趁她心情不错的时候问:“如果昨晚我留下了,你是不是会给我机会在一起。”
这是件足够令人耿耿于怀的事。
怀安抬眼望向他,“不会,你混娱乐圈的应该了解啊,露水一夜情多了去了,情和爱是两回事。”
她说得冠冕堂皇、头头是道,迟耳差点就信了,随之手上按摩力度加重,惹得哇哇大叫。
“我怎么不清楚你突然变得这么开放了?一夜情?亏你想得出来,不好意思,我比较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念,哪怕一辈子不体验那种滋味,也做不到跟不爱的人稀里糊涂上床,没确定关系也不行。”
这段话跟他的个人气质极其不符,有一种童话故事的梦幻感。怀安听乐了,不顾对方严肃的表情,笑着问:“这么说你还是处.男喽?”
迟耳气得不想回答,啪啪在她腿上肉较多的地方拍两下以此泄愤。
“难道你有这方面的情节?”
怀安没回答,刚才迟耳那番话仍印在她心里久久无法忘怀,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可真敢说。
“唔——偶尔。”她没说得太直白。
迟耳没好气道:“那你可算押对宝了。”
怀安认识的男人不多,平日有接触的异性少之又少,除了一向对爱情不感冒的姜好,就属迟耳的想法最天真。
一张风流倜傥的脸居然能说出如此纯情的话,她长见识了。